被放在柔软的鹅绒丝被上时,她曾短暂地懊悔了一瞬,
可很快便被如潮的快感冲散了神智。
刚开始时,因为她的抗拒,霍驰予又激愤又委屈,
双臂端着她重重起落,似要用锋锐的箭矢将怀中的猎物狠狠穿透。
可等她带着哭音哼哼唧唧了一声“疼”,
他的心便迅速软了下去,耐心抚慰直到她眉眼舒展。
夜深了,风平浪也静了,月光温柔地笼罩着树藤般交错的身体。
向暖轻轻睁开了眼睛,身旁的人睡得很沉。
她浑身酸痛,两条腿简直不是自己的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咬着牙慢吞吞穿好了衣服,黑暗中她摸了摸脚踝,那该死的金链子终于被取了下来。
果然,像霍驰予那么周密又警觉的人,只有在饕餮餍足之后,她从有一丝逃生的希望。
如水月色将屋里的一切变得朦胧而又遥远,
向暖凭着记忆一步步摸索,在摸到大门门锁的一瞬间,差点忍不住心中的雀跃。
“你要去哪儿?”
身后的人沉声道,铁钳一般的大手狠狠按住了她。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摸到门把手!
ᴸᵛᶻᴴᴼᵁ霍驰予早就醒了,在她轻轻挣脱他怀抱的那一刻。
他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然后在最后一刻,亲手碾碎她的希望。
只有这样,小雀才会永远陪伴她的主人。
果然,逃生无望的向暖彻底崩溃嚎啕大哭,她歇斯底里地叫喊、哀求。
得不到离开的允许,她再也不允许他亲近,甚至用撞头自残威胁。
眼见着研究生报道日期一天天临近,
向暖慢慢开始吃不下东西,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
霍驰予换了几个厨子,可收效甚微。
在他忍无可忍亲自灌下一碗粥后,她吐得昏天暗地,甚至呕出了一口血沫。
看着他惊痛的脸,向暖只觉得痛快,
从未像此刻这样恨过他,
恨他的无端戏耍,恨他的反复无常,更恨他自私偏执。
就在她“不小心”砸碎了一个碗,
藏好碎瓷片考虑是割喉还是挖眼,最后同归于尽的时候,
霍驰予接到了指定赛事通知。
曾经让他与冠军金腰带失之交臂,陷入“打假拳”风波的选手大卫.雷克多向他发起了挑战。
虽然泼在霍驰予身上的脏水早就被霍氏集团澄清,
可ʟʐ两人的梁子早已结下。
雷克多也是看霍驰予复出之后气势如虹,一路冲进了决赛圈,这才先下手为强,想一举打散他的士气。
“暖暖,你等我,我要拿着金腰带向你求婚!”
霍驰予细细摩挲她苍白消瘦的脸颊,一脸温柔。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那阳光温暖的笑容了,
似乎强留在身边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即便如此,他也永远不会放手。
向暖眼睁睁地看着他又加了一根脚链,还打开了信号屏蔽器。
全屋成了网络真空,无法同外界联系,
每天只有一个又聋又瞎的老婆婆给她送饭。
她尝试过向老婆婆求救,可她木偶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向暖一天天绝望,她觉得自己疯了。
甚至不停地想象若从这二十八层顶楼跳下去,霍驰予看见她支离破碎的尸体时会是什么表情。
第24章
这天她甚至产生了幻觉,
她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不可能地声音在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葵宝,葵宝,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