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孩子瘦成那样,秦时郁更是高兴不起来。
村子里那样的地方,指不定那些人都在骂他们是没爹的野种,因为没人护着,他们必定也是受尽欺负。
看到男人那心疼的眼神,云织织挑了挑眉。
知道去心疼自已的孩子,这个男人还算有救。
“织织。”
云织织刚把最后一株草药晒上,便听到门口传来了刘春桃的声音。
“春桃姐。”云织织唤道。
“织织,我们要去山上转转,你要不要一起去啊?”刘春桃问道。
以后大家都会在家属院里待着,刘春桃知道她和家属院里大家都不熟悉,也想借此机会,带着云织织跟大家认识一下。
“好呀!”云织织一听,来了兴致。
上山好啊!
上山后她还能吸收一些木灵,来恢复自已的身体。
“去吧!”秦时郁见她看过来,当即说道,“团团和圆圆我看着,你上山注意安全。”
秦时郁心想他们也不会往山里去,这些军嫂大多数都是在山外围活动,秦时郁也就不是很担心。
“宝宝,妈妈去山上转转,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云织织还是与两个孩子说了句,以免他们到时候看不到自已而心慌。
两个孩子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对于她的依赖,云织织很清楚。
但她有些事情是不能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做的,而且带着两个孩子上山她也没法往山里去。
所以,她只能自已跟着军嫂们去,到时候自已再找个机会避开人群,做一些自已能做的事情。
“妈妈,宝宝想去~”
“宝宝乖,跟爸爸玩,妈妈很快就回来。”云织织安抚了一会儿,低首在两个小家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安抚好两个孩子,云织织便与刘春桃他们一起出门了。
她意外发现去山上军嫂还真不少,呼啦啦的一群人。
她莫名有种他们这么多人上山,能把山薅秃的错觉。
刘春桃见她来了,当即迎了上来,笑盈盈地给大家介绍道,“各位这是秦营长的媳妇儿云织织,她刚来随军,以后就是咱们家属院的一员了。”
“大家好,我是云织织,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这儿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云织织的,见刘春桃这么慎重的给他们介绍,有人也反应过来。
“春桃,这就是小满的救命恩人啊?”
“是啊!要不是织织的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春桃说着就挽着云织织的手臂,带着她走向人群里,说道,“我跟你们说啊!小满喝了织织开的药才一天啊!他就说自已舒服多了,这两天的精神也比先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你们也知道小满一入冬那样子,几乎得在床上躺上一个冬天,可这两天他的精神却好得像没事人一样,刚刚还说想跟我上山,要不是我不放心不让他出来,他就跑出来了。”
刘春桃一脸的笑意。
家属院的众人都知道刘春桃一直以来有多担心小满,特别是一到入冬的时候,他们几乎是别想从刘春桃的脸上看到笑脸,更别说在这个时候出来跟他们一起上山了。
每年这个时候,她每天都是苦着一张脸,每天都在家里守着小满。
而今天她还能跟着他们一起出来,可见云织织给开的药,还真有效果。
小满的状态若是不好,他是不会出门的。
不少人看云织织的眼神也都变了变,先前还因为她又瘦又丑的,没少议论云织织。
可现在得知云织织有这样的实力,众人的心里也有了一杆秤。
毕竟,身边有一个好大夫,也是一个极好的福气。
若是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比如那些不方便去找那些男人看的病,那就得需要一个女大夫了。
“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小满的病看了那么多大夫都说好不了,她这看一下就能把人治好了?春桃你可别被骗了,到时候害的可是你自家小子。
”赵珍珠也在一行人之中,这会儿见大家对云织织莫名有了一丝敬意,赵珍珠觉得这群人真是蠢死了。
云织织看着最多不过三十岁,她的医术就算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
真当自已是神医,比医院那些资历深厚的军医更强呢?
这儿可是省军区,全浙省最好的军医估计都在海市的军区总医院里,如果真要看病,自然是要去找军区总医院那些厉害的医生看。
云织织最多只能算是一个赤脚医生,不会真觉得自已的医术很强吧!
“赵珍珠,那你以后生病了,可千万别找织织给你看!”刘桃春真觉得赵珍珠有病,云织织也才刚来家属院,就因为秦时郁舍得给他们母子三人买几身成衣,就把她眼红成什么样了!
估计就跟云织织说的一样,李建民就是不舍得给赵珍珠买衣服,所以她才这么眼红。
“我找她看病,我就是猪!”赵珍珠冷哼了一声。
众人看着她那样子,撇了撇嘴。
“织织,你别搭理赵珍珠,她就是眼红你家男人舍得给你们花钱。”
其中有一个军嫂见赵珍珠走远了后,这才三两步来到了云织织她们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切,你把她想得太单纯了!”
杨淑琴撇了撇嘴,“赵珍珠那里是嫉妒秦营长愿意给你们母子三人花钱,她那是心里酸,你们可能不知道,赵珍珠一开始想嫁的就是秦营长。”
刘春桃瞬间瞪圆了双眼,“她想嫁秦营长?”
这件事情他们是不知道的,突然听到这一消息,确实挺令人吃惊的。
“可不是吗?我之前有次路过他赵珍珠他们家门口时,刚巧听到赵珍珠和李副营吵架,当时赵珍珠就说什么,要不是李副营耽误了她,她早嫁给秦营长了。我估计她就是看上秦营长,所以才……你们现在又是邻居,云妹子你可要防着她一些。”
云织织挑了挑眉,昨天赵珍珠看秦时郁的眼神就很不对劲,但她并没有多想,毕竟赵珍珠也都已经结婚,还是秦时郁战友的媳妇儿。
所以云织织虽然觉得她很古怪,但还真没往这一方面去想。
可谁能想到,赵珍珠对秦时郁是存着那种心思的。
“她自已就是军嫂,难不成还想去破坏军婚不成?”
第025章
我背后真没长眼睛,你后面都长了?
刘春桃听到杨淑琴的话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赵珍珠如果只是因为嫉妒云织织,那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李建民那人确实是挺省的,可如果是因为想与云织织争抢秦时郁。
那赵珍珠就是真的疯了。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就等着看吧,她指定还得作妖。”王淑琴实在是看不上赵珍珠。
但凡谁家买点儿什么东西,她都能酸上几句。
赵珍珠明明也是城里人,反倒他们这些军嫂,多数都是农村里出来的。
可不似赵珍珠那样,看到谁家买点儿东西,都要舞到正主面前,跟根酸黄瓜似的,非得酸上几句。
赵珍珠此时已经跑到前面去找别人说话去了,所以云织织他们也没有理会。
倒也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实在也是觉得赵珍珠这人除了有病以外,真没什么值得他们多说几句的。
一群人一起走,倒也很快便到了山脚下。
如今入了冬,山里的东西并没有多少。
不过,如今正是板栗成熟的季节。
“织织,半山腰有几颗野板栗,我们去捡些回去,到时候炒了板栗给孩子们当零嘴。”刘春桃十分照顾云织织,毕竟她初来乍到,对于家属院的众人都不够熟悉。🞫Ꮣ
而且对于这儿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没好让云织织一个人活动。𝚡ᒐ
大家到了山边后,便三三两两的分开了。
既然都到了山里,谁也不想两手空空的回去。
“好,春桃姐谢谢你一直顾着我。”云织织感激道。
“说这些就见外了,你叫我一声姐,那你就是我妹子,有你当我妹子,还是我占便宜了呢,咱们走吧!”刘桃春乐呵呵的笑着,云织织的医术那么好,自已若真有这么一个妹子,可不就是占便宜了吗?
云织织笑应了一声,便与刘春桃一起往山上走。
越往山里走,云织织越能清晰的感知到木灵的波动,她在无人留意的时候,悄悄的开始吸收木灵为自已所用。
没一会儿,她便能感知到那些木灵已经被自已吸纳,游走于她的周身,甚至开始慢慢修复这具身体本身的暗疾,她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已身体上变化。
“好多板栗!”云织织看到落了一地的板栗时,颇有些吃惊。
“织织,也是你的运气好,去年这些栗子树结的可少了,我们就期待着今年有个大丰收,倒没想到还真丰收了!”刘春桃乐呵呵的说道。
他们的孩子可就指着这些板栗当些零嘴了,板栗虽然也能炖鸡,可他们还指着鸡下蛋,哪儿舍得为了一个板栗,杀一只鸡呢。
所以,大家把板栗捡回去后,多数也都是炒或煮的,给孩子们当些零嘴,解解馋。
最多也就是废些柴,而他们生活在山脚下,这柴还不是捡一捡就有的吗。
“织织,你快些捡,挑那些开了口的,没开口的过几天再来捡也行,不然捡回去也太重了。”刘春桃说道。𝚡ľ
板栗外面还有一层栗蓬,像这些基本上已经是成熟板栗,但栗蓬脱落却还要个三五天。
刘春桃上次来的时候,栗蓬还没有开裂,但今天来就脱了不少,他们只要把开口的板栗剥了带回去就行。
“我知道了,春桃姐!”云织织应了一声,把背上的篓子放下来,便见刘春桃一起捡起了板栗,果然如同刘春桃说的一样,开壳的很多,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
没一会儿,她便捡了半篓子,而先前分开去摘野菜等物的军嫂在没有摘到野菜时,也便跟着找了过来。
实在是天气越来越冷,山上的野菜也没有多少了。
她们也就摘了些野葱或是荠菜,旁的是一点儿都没有。
等她们想到要来捡板栗的时候,赶来就见云织织和刘春桃、杨淑琴三人都已经捡了半篓子。
早知道他们一开始就跟着过来了,这会儿开了壳的已经没多少,虽然郁闷,但也确实是他们来晚了。
“秦营媳妇儿,你们一家也吃不了这么多吧,这些就给我了啊!”赵珍珠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伸手要去搬云织织的篓子。
她最爱吃板栗了,这会儿看到云织织捡了这么多,赵珍珠可不想客气。
云织织面色一凛,在她抓到篓子时,伸手的拉子篓子便往自已的身边一拉,篓子轻轻松松的便回到了她的身边。
赵珍珠抓了个空,这让她瞬间瞪圆了双眼,不悦地看着云织织,“你都捡这么多了,分一点儿给我怎么了?”
“赵同志家里钱若是有多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来分给大家?”云织织反问。
赵珍珠恶狠狠地瞪了云织织一眼,“那是我家的钱,我凭什么给你!”
他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云织织想得倒美。
“这板栗是我辛辛苦苦捡的,我又为什么要分给你?”云织织反问道。
众人都无语地看了赵珍珠一眼,想占便宜想得理所当然。
板栗捡的多的可不止云织织,还有刘春桃和杨淑琴,她们俩捡的还比云织织要多一些,结果赵珍珠就是故意找云织织的麻烦的。
“织织,我捡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再转转。”刘春桃此时已经背起了篓子,路过赵珍珠身边时,故意用背篓撞了赵珍珠一下,而后忙出声道歉,“赵珍珠,你怎么站这儿不动的,我后背也没长眼睛,哪里知道你站在这儿啊!”
“刘春桃,你明摆了就是故意的!”赵珍珠气得吼道。
刘春桃却一脸委屈地看向她,“赵同志,我背后真没长眼睛,你后面都长了,怎么还看不到人能被撞啊?”
刘春桃见云织织也已经背好了篓子,拉着云织织就走。
杨淑琴这会儿也过来了,见她们俩走,也是赶紧跟上,“你们俩等等我!”
众人看了看赵珍珠,默默离赵珍珠远一些,谁知道这赵珍珠一会儿会不会抢她们篓子里的板栗。
赵珍珠气得不轻,但也不想板栗全便宜了这些人,见他们捡起来后,当即也跟着蹲下身去捡。
至于刘春桃和云织织那两个贱人!
她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
然而……
赵珍珠才刚想完,正准备往前挪两步,突然就被掩于栗蓬下的树藤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被倒吊在了树上。
“啊啊啊……”赵珍珠惊叫了起来,看着自已离地面越来越远,整个人吓傻了。
余下的军嫂也都惊呆了,大家都在这儿捡板栗,结果就赵珍珠这么倒霉,居然踩中抓野鸡野兔的圈套,直接被吊在了树上。
而且……
这也太高了吧!
走远的云织织听到惊叫声时,唇角微微勾了勾。
“织织,有野鸡!”
第026章
脸上有疤的就是赵珍珠的男人
刘春桃突然伸手拦下了她们俩人,看着不远处的五只野鸡,它们正在觅食,并没有留意到云织织她们的到来。
此时,刘春桃已经把背上的篓子放下,盘算着从哪个方位扑,才能不惊飞其他野鸡。
云织织也有些意外,看着那些只野鸡时,眼底都开始泛光。
野鸡啊!
在这个缺肉食的年代,这可是好东西啊!
“淑琴,你扑那边那只,我这边,织织你中间那只,咱们不指望五只全抓到,但如果能抓到一两只,到时候咱们分。”刘春桃一边往一边移,一边与俩人说道。
云织织只是应着,但是她们这样扑过去,其实不止会把野鸡惊飞了,到时她们的脑袋也会撞在一起。
她看了看后,见一边的地上有些石子,当即摸了几颗起来,在她们扑上去前,手中的石头掷出,精准无误的砸中了其中一只野鸡。
只见那野鸡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那儿。
动静到底是惊到了其余几只野鸡,扑棱着翅膀便要飞。
她瞄准了时机,手中余下几颗石子全部掷出。
刘春桃和杨淑琴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视线时不时落在昏迷的野鸡的身上,时不时的又看向云织织。
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是她们看错了?
还是她的瞎了?
云织织就只用了几颗石子,就把五只野鸡全给打晕了。
“春桃姐、淑琴姐你们俩别发呆啊,赶紧把野鸡绑了,不然一会儿它们醒了,那可就跑了!”云织织好笑道。
俩人如梦初醒,三两步冲上去,扯了地上的树藤就将野鸡的脚捆到了一起。
“织织,你好厉害啊!”杨淑琴说道。
云织织这么厉害,怎么能把自已饿成这样?
“是啊!织织你是练过吗?”刘春桃也好奇地问道。
云织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练过,就是小时候很喜欢打水漂,有些准头。”
“织织,你这么厉害,怎么……”杨淑琴心中好奇,只是等问出来的时候,便又一脸歉意地看着云织织。
“那两年孩子太小,再加上没人帮忙照看孩子,也不敢轻易带他们俩进山,我们那山上有野猪,据说还有人看到过老虎。后来倒是有几次,但被人告到了大队长那儿,东西就得上交。后面也就不想弄了。”云织织叹了口气,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反正刘春桃和杨淑琴也不可能会去云河村找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