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两个孩子玩,他们自个儿也玩了啊,你就是太客气了!”谢彩凤哪儿会觉得这不好,一看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是油,就知道云织织做的饭菜肯定不差。
“嫂子也在这儿吃点儿?”云织织道。
“我就不是,我家老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既然他们已经在你这儿吃了,那我就先回去。”谢彩凤可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而她心里对云织织更是喜欢了不少。
这一桌五个菜,一看这些菜都是花了心思的,有鱼、有肉有菜,每个看着都是十分可口。
再加上云织织先前昨天才替她开了药,昨夜她不止睡了个好觉,今天这一天都轻松的不行,再不像先前一样,走两步便得蹭几下子,有时候在外头还会忍不住伸手去挠,到反应过来时便又觉得丢人的紧。
后来她都有些不敢出门,就怕让人瞧见她那些不文雅的动作。
她生怕云织织还拉着自已吃饭,也没与云织织多说,一下便窜了出去。
只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回家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到时候给云织织送些来。
都是一个大院的,哪儿有看个孩子,就留人吃饭的。
这样的事情可不兴,而且谁家没个大事小事的,若是遇着自家男人出任务,家里有个什么事情走不开,都是要劳烦大院里的家属们帮着看一看孩子的。
谁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的!
也就是云织织太客气了。
她快步回到家时,沈红军见她就一个人回来,便问道,“孩子呢?”
“在秦营家吃饭呢,上午替云同志看了会儿孩子,云同志就把他们俩留家里吃饭了!”谢彩凤说道。
“这哪儿能行!就是小伙伴一起玩,这也太客气了!”沈红军一听也有些意外。
“老沈,你一会儿吃了饭去供销社买些东西,我给云同志送去,可不能让两孩子在人家那儿白吃白喝的,而且云同志还替我看病,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咱可不能占人便宜。”
“成!我到时候去供销社看看。”
……
秦时郁回到家时,便见院子里多了两个小客人。
“爸爸~”圆圆一见,欢喜的喊道。
秦时郁应了一声,问道,“妈妈呢?”
“妈妈在厨房!”
“好!”
秦时郁径直进了厨房,见云织织在那儿洗锅,三两步上前,说道,“媳妇儿,我回来了!”
“锅里有饭,自已盛!”她道。
秦时郁却没有动,直至云织织看过来时,他这才把一把的钱票塞到她的手里,“媳妇儿,这个月的津贴。”
云织织一愣,看着手里被塞过来的钱,“全部?”
有些厚度。
“嗯!75元的工资,另外就是一些肉票和粮票啥的,你看看家里缺啥,就去买!”
云织织有些错愕地看了男人一眼,问道,“不是每个月都要给你爹娘寄的吗?”
秦时郁的面色沉了沉,说道,“以后我的津贴都给你,老家那边都不会再汇了。”
第060章
上交津贴和奖金
“还有之前我每个月汇回来给你的,等我销假,我回去一趟,跟他们要回来!”
云织织有些错愕地看着秦时郁,问道,“你不怕你娘骂你不孝?”
以前每个月都有,现在突然断了,而且还把所有的津贴全部都给她。
秦时郁深吸了口气,“我汇再多钱回去又如何?他们就算不愿意把三十给你,那也不该那样虐待你和孩子,六十块钱,你们母子三个又吃得了多少?”
“他们却连一口饭都不愿意给你们,更甚至还把你们赶出家门,他们都能做得这么绝,我又为何要孝敬他们?”
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已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云织织和团团圆圆,他们是自已的父母,是两个孩子的爷奶,他们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瘦得皮包骨,饿得几乎小命不保。
上次,云织织问秦时郁,他不会不是父母亲生的吧!
事后,秦时郁也认真想过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云织织说的合理。
如果自已是他们亲生的,他们为什么从小到大对他就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大哥和二哥有的,他从来没有。
他至今还记得,爹娘背着他偷偷带着大哥、二哥以及小妹在厨房里偷吃,却打发他去地里干活。
如果,不是他工具没有拿落了又转身回来,他都不会发现他们背着他了偷吃。
除此之外,家里不管是大哥、二哥又或是小妹犯错,似乎都成了自已这个排行老三的错,更甚至有次秦老爹用石头砸破他的头,几乎血流不止,他们甚至没有准备带他去赤脚医生那儿看一眼,他们反倒坐在一边说说笑笑,对于他的生死,他们更是一脸无所谓。
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经云织织那样一提及,除了他不是他们的儿子以外,还有什么原因?
他想不到旁的,这件事情他自已也会查个清楚。
“还有这个!”秦时郁说罢,便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了云织织的手里。
云织织有些莫名,不解地看着秦时郁,“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上次任务的奖金,今天刚发下来的!”秦时郁说道,而后又担心云织织会误会什么,便又说道,“我提干应该会等到元旦表彰大会的时候一起!”
红头文件虽然已经下来,但几位领导商量了一下,这次任务好些战友都立了功,就想统一表彰,而离元旦也就十天的时间了,便想着推后几天,等到元旦一起宣布。
云织织看了他一眼,问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你看过没有?”
“政委说是三千,还有一些票证,我也没有看过都是些什么票,你只管收着就好!”秦时郁说罢,盛了碗饭端着就出了厨房。
云织织左手拿着他的津贴,右手拿着他的奖金,一时之间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
做了绝大部分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你不留点儿花?”云织织又问。
“我没花钱的地方,真要的时候,再跟你要!”秦时郁道。
他每天都在家里吃,穿的都是部队的军装,不烟也不酒的,更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自然是花不了什么钱。
平时真有什么人际交往,他再找云织织来拿就成。
他只怕也是被秦家父母给伤到了。
胡建军不是派了人去云河村查了吗?也不知道来信了没有!
云织织简单的收拾了下厨房,便出来了。
“你下午几点上班?”云织织问道。
“一点半!”秦时郁说。
“现在几点了?”云织织没有手表,看了一眼天空,估摸着也就12点的样子。
看来她得去买块手表,不然什么时间都不知道。
“12点15了!”
“我出去一趟,一点半回来。”云织织道。
有他在家,她也不用带着两个孩子。
“上哪儿?”秦时郁似是想到什么,说道,“这几天先别上山,还不安全!”
“我不上山,我去供销社买些东西。”她道。
“好!”
见秦时郁都不问她去买什么,云织织也有些意外,这男人有时候确实是挺好说话的,把工资全交给他之后,由着她花。
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她记得以前刷抖音的时候,就看到过男朋友给对象开了一千元的亲情付,女生花了几十块钱,便被男朋友质问花钱大手大脚。
她前世没有结婚,但却有个未婚夫,不过对方在得知她无法生孕后,对她的态度便冷漠了下来,云织织何尝不知道,对方心里惦记的是她手里的钱和势力,对方可没少找借口跟她借钱,什么母亲癌症,爸爸车祸的,各种各样的借口都有。
若不是云织织不是个傻的,
前世她的钱都被渣男骗光了。
她上一世,除了花过自家老爹的钱和师傅的钱以外,还真没有花过别的男人的一分钱。
现在反倒有了个上交工资的丈夫!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云织织没再多想,跟几个孩子说了句后,便出门去了。
她是要去买两个锅用来熬制药膏用的,除了钟老首长的腿上要用,她的那些药膏的药效可比这个时代的药膏好的太多了,她既然要进军区卫生院,手里总得有东西。
她可都已经打听过了,军区这边是会跟军医院采购一些药膏的。
军人训练的时候,免不了磕磕碰碰,扭伤跌倒的,每当这个时候就得要用到药膏。
她在家里有看到那个药膏,是秦时郁带回来的,她当时闻过后,就知道药效很普通,就生出了做一些药膏出来的想法,先供给部队里试用一下看看。
如果用着好,他们自然会派人过来找她采购。
这自然就是她的收入来源。
既然现在不离婚,她也没那心情跟秦时郁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搞钱搞事业,等过几年开放的时候,她还要开办药厂做生意,赚它个盆满钵满,她可都知道,等开放之后就是卖个豆芽都能发财,到时就是遍地捡黄金的时候,她可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时机。
出了家属院后,她便直接往供销社的方向去了,她先前看过,秦时郁的资金里面,有一张工业卷,所以她要去买口大铁锅回来,拿回去熬药膏用。
除了这些以外,她还要买一些医用白胶布,只不过她也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
她的空间倒是有,但是她的那些医用白胶布是现代的,质量比起这个时代可要好的太多了。
轻易拿出来,是会引起大家的怀疑,对自已不利的事情,云织织并不想做。
不过,也可以考虑用医用纱布,把药膏包在中间,是有一样的效果的。
这般一想,她的心里也便有数了。
她直接往供销社的方向走,只是刚出家属院,一道身影就窜了出来,直接拦住了云织织的去路。
待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云织织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向赵珍珠。
“云织织,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如果你想让我保守你的秘密就去跟秦营长离婚!”
第061章
离!我倒是要看看秦时郁会不会离婚娶你
云织织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珍珠。
赵珍珠看着她这个表情,便有些不高兴。
“赵同志,你男人知道你心里惦记我男人吗?”云织织问道。
赵珍珠的面色瞬间一变,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冲着云织织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云织织轻笑了一声,“李副营可真惨!娶了个三心二意的好女人,前天晚上我还看到你在我家篱笆下偷看我家男人洗澡呢!”
无中生有,谁不会是的。
她已经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李建民,只是勾唇看了赵珍珠,还真是期待李建民会如何收拾赵珍珠。
赵珍珠但凡不跑到她面前犯贱,云织织才不会搭理
这种人,成天就是没事找事的。
“赵同志,你既然想嫁的是我男人,为什么又嫁给李副营呢?说实话我还真是挺好奇的!”
云织织期待地看着赵珍珠,倒想听听看她会怎么说!
“秦营长那么好的人,你根本配不上他,你又老又丑的,凭什么嫁给秦营长!”赵珍珠面目狰狞,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云织织这么好命,能嫁给秦时郁。
当时部队跟医院那边办联谊会的时候,赵珍珠的表姐刚巧是医院的护土,因为她的脚不慎扭伤,但联谊不能少人,她表姐就跟上级申请了一下,由她代替表姐参加联谊。
那天晚上,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时郁,只是他为人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些护土上前邀请秦时郁跳舞都被他拒绝了。
赵珍珠自认为自已是全长得最漂亮的,更觉得自已只要去邀请,秦时郁一定会同意的,可赵珍珠还没有上前,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赵珍珠连跟他跳舞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她就没什么心情,也没看清楚上来邀请她跳舞的是什么人,她就同意了。
那个人就是李建民,见过秦时郁那样的男人后,赵珍珠当然不喜欢李建民,但知道他们俩是一个营的,赵珍珠本来是利用李建民让她与秦时郁认识,结果怎么也都没有想到,自已没能和秦时郁认识,跟李建民吃饭,她喝了些酒就把李建民当成了秦时郁,直接把李建民给睡了!
赵珍珠当时都气死了,事情闹大后,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嫁给李建民。
在赵珍珠看来,这一切全都是李建民的错,她喝醉了,他也喝醉了吗?
李建民根本就是暗恋她,所以才会哄骗她,自然的结婚后夫妻的关系十分紧张。
偏偏,她的父母却十分喜欢李建民,觉得他很务实,是个适合自已的。
先前她也生出了跟李建民好好生活的想法,可云织织来了,当看到云织织又丑又老了,赵珍珠又怎么可能甘心。
“那谁合适,你吗?”云织织直视赵珍珠。
“当然!没有谁比我更合适秦营长。”赵珍珠说道,甚至还伸手抚摸了一下头发,似乎自已有多么妩媚一般。
然而,赵珍珠才刚刚做完这个动作,莫名的就觉得自已的后背有些凉飕飕的,等到她回头,就看到李建民面色阴沉地看着自已。
赵珍珠被吓了一大跳,梗着脖子,大声质问,“你走路怎么都没声!吓死我了。”
云织织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建民,说道,“李副营,看来你媳妇儿的心都不在你身上啊!”
“云织织,你胡说八……”
“我都听到了!”李建民脸色阴沉。
云织织勾唇一笑,“你们夫妻聊,我先走了!”
言罢,云织织果断转身离开,不带一丝停顿。
至于李建民和赵珍珠怎么闹腾,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不是她跑到赵珍珠面前挑事,但凡赵珍珠安生些,云织织也不想搭理她这种人。
没了碍眼的人,她直接转身去了供社销。
她的运气还不错,还真让她买到了一个大铁锅,只不过铁锅太重了,她根本就拿不动。
最后还是麻烦供销社的同志帮自已一起弄回了家属院,她给了两毛钱作为回报,把铁锅放在哨兵岗后,就去找秦时郁出来拿了。
秦时郁见她买了这么大的一个铁锅,也是跟着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是去买铁锅的,这么重你怎么拿回来的?”
云织织见他神色,原以为这男人是要指责自已买了这么大的一个铁锅,此时听到秦时郁的话,她才反应过来他是觉得铁锅太重了。
“不是我自已拿的,我请供销社的同志给我拿过来的。”她如实说道。
得知她没有自已逞能,秦时郁也便松了口气,实在担心她这个样子,到时候铁锅没拿回来,反倒是把自已这小胳膊小腿给伤着了。
“下次要买这种重的东西,跟我说,我去弄!”秦时郁扛着铁锅在前面走,不忘说了句。
“嗯!”她点头应下。
到家时,沈瑾还在带着团团圆圆他们几人玩,小家伙现在跟沈瑾已经彻底熟络起来,这会儿秦时郁和云织织都没在家,两个小家伙玩得很是开心。
“妈妈~”
看到云织织回来,小家伙开心的唤了一声。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