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愿意让自已把她介绍给自已的战友们,能请来家里吃饭的,那绝对是自已最最要好的兄弟。
这才是他最高兴的点。
他知道,云织织还没有接纳他,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只要自已好好待她,让她感受到自已的真心实意,他们能够携手走完这一生的。
可能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他会为了那个目标去努力。
……
“云婉蓉这是多想不开啊,挑来挑去,最后嫁个贺明远那样的,笑死人咯。”
“嘁……当初我们家去云宏民家说亲的时候,他们那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把我儿贬得一文不值,说什么我儿子配不上云婉蓉,结果呢?贺明远比我儿子强?”
说话的人是村长媳妇儿,当初得知云婉蓉要嫁给秦时郁的时候,她还可惜了好一阵,毕竟云婉蓉确实是他们这村子里读过书的姑娘,而且人长得好看,嘴巴又甜,说话做事更不用说。
完全挑不出一个错处,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在他们云河村可是出了名的好姑娘,再加上云宏民他们家的条件不错,村里最早建上砖瓦房的就是云宏民他们家。
这村里好些后生都盯着呢!
要嫁给秦时郁的时候,秦时郁是部队军官,也是他们村优秀的后生,大家没什么可说的。
但后来那云织织不要脸的爬上自家妹夫的床,抢了云婉蓉的亲事后,村里不少人家又看到了希望。
而村长媳妇儿当时便没有多等,当即带着厚礼上门提亲,以免云婉蓉成为云河村的笑话,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
结果……
赵素莲那个女人,居然把自已儿子贬得一文不值。
还说什么她儿子长得又矮又锉,哪里配得上云婉蓉。×լ
村长媳妇何时被人这么羞辱过,这心里当然是不高兴,愤愤地带着礼就离开了云宏民他们家。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云婉蓉都快成村里的老姑娘了,她本想着再过段时间,再带着礼上门提亲,到时云婉蓉这么个老姑娘想要嫁出去,那可就得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了。
结果,谁能想到。
云婉蓉挑来挑去的,最后挑了贺明远那么一个破落户。
是他们村最穷的人家不说,那贺明远更是自命清高,成天用鼻孔看人,明明都是乡下泥腿子,总一副自已高人一等的样子,成天抱着那本破书。
不下地,不赚工分,就是懒鬼成了精。
结果,云婉蓉就挑了这么个货色?
“人家那叫真爱,你看看云婉蓉就算嫁的是贺明远,他们家给的这嫁妆,估计都够贺家吃上好长一段日子了!”
村长媳妇儿自然也是看到云宏民他们家院子里放着的嫁妆了,全新的棉被、床单枕巾、搪瓷盆、搪瓷缸子、暖水瓶这些必需品外,居然还打了全新的衣柜、桌椅。
指不定赵素莲他们还给云婉蓉偷偷塞了多少钱呢。
而贺家下了聘礼的时候只给了五块钱,连糕点、糖块都没,更别说手表、金银了。
在云河村所有人看来,云婉蓉千挑万选的最后嫁给了贺明远,就仿若一个笑话。
同时还有人猜测,云婉蓉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贺明远的身上,这才不得不嫁给贺明远。
屋内,云婉蓉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阴沉沉的很是难看。
她知道自已嫁给贺明远,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屋内的议论声也是一声大过一声,没有停歇的。
“你听听他们说的,你就真非得嫁给贺明远吗?”赵素莲的脸色最是难看,一想到自已精心培养的女儿,最终嫁个贺明远那样的怂货。
赵素莲便气得心口疼。
可偏偏自已不管说什么,他们是真的一句都不听。
云宏民更是坚信云婉蓉嫁给贺明远之后,就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
就贺明远那样的,赵素莲能看到的就是以后云婉蓉时不时地回家要钱去贴补贺家。
“妈,您要相信我,明远哥只是现在落魄,以后他的成就是绝对不可估量的。”云婉蓉在心里做了好一通的心理建设后,这才说道。
吃苦,也只是这几年吃苦,等过几年开放,私人就能够开始做个体。
他们就能赚到第一桶金,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前世,云织织嫁给贺明远之后,不也是吃了几年的苦吗?
后面贺明远成为首富之后,对云织织也是尊爱有加,那也是因为他们一路从最难的时候,一点点地走向富裕,而贺明远是个不忘初心的人,只会在富裕之后更疼爱自已的妻子。
前世,这一切都是属于云组织的,她是首富夫人,而她虽然是烈土的妻子,但处处受限,不能有半点儿行差踏错。
她更甚至都不敢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生怕被人无限放大,认为她是个生活不检点的女人。
会指责她享受着秦时郁给她带来的荣誉,却做背叛秦时郁的事情。
上一世,她活得太过憋屈,肯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这才让她重生归来。
在她看来,老天让她重生为的就是让她过上本该属于她的生活。
首富夫人,坐拥千亿资产的人,更应该是她才是。
“你就等着哭吧!”赵素莲气得骂了一声。
“我的选择是对的,您等着看吧!”
然而,云婉蓉却不理会母亲,她深吸了口气,看着镜中绝美的自已,她勾了勾唇。
看着贺明远在众人的簇拥下,满脸笑意地站在她的面前。
看着面前英俊秀气的男人,云婉蓉仿佛看到前世,他成为首富的那一天,在电视里的意气风发的那一面。
“蓉蓉,我来娶你了!”贺明远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向云婉蓉伸出了手。
她将手落在了贺明远的手里,脸上是娇羞的笑意,起身与贺明远一起拜别了父母,这才一起往外走去。
她仿佛看到自已走上一条铺满金钱的道路,那些金钱到时候会全部飞入她的口袋,而今天嘲笑她的那些人,等到时候都将一个个地来巴结她。
光是想着这一切,云婉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直至,站到破败的土坯房前,院子内萧条的连个宾客都没有,云婉蓉原本的笑,终是僵在了脸上,“明远哥,酒席呢?”
贺明远闻言,一脸歉意地看着云婉蓉,“蓉蓉,对不起!你知道我家的条件不好,所以酒席咱们免了,可以不?”
贺明远似是怕她跑了一般,又赶紧说道,“蓉蓉,你相信我!以后我肯定会给你补办婚礼,婚纱、酒宴、黄金、钻戒,该给你的一样都不少。”
第102章
华老要考核织织
云婉蓉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在听到男人的话时,这才染上了一丝笑意。
“明远哥,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我想嫁的就是你这个人。”云婉蓉心中感动,而贺明远前世在发达之后,还真跟云织织补办了婚礼。
当时她也是去参加过的。
贺明远请了全云河村的村民都去喝他们的喜酒,酒宴上用的酒更是国酒茅台,据说光是一瓶都得好几百。
她当时看到云织织手上戴的钻戒是鸽子蛋,云织织跟贺明远来敬酒的时候,那鸽子蛋几乎要闪瞎她的眼睛。
那时候的云织织虽然已经五十岁,可岁月几乎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因为过于好奇云织织的鸽子蛋到底值多少钱,她偷偷去查了,这才知道云织织那天的行头,价值三千万,光那一颗鸽子蛋就得一千多万。
当时,云婉蓉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真是想不明白,凭什么?
云织织凭什么有那样的好命!
不过,如今她抢占了先机,是她嫁给了贺明远,那么一千万的鸽子蛋是她的,几百万的婚纱也是她的。
贺明远未来的所有财富,都将是她的。
眼前吃些苦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想到未来的好日子,云婉蓉顿时觉得这一切都算不上什么了。
……
“华老,您来了!”
听到声时,云织织也从屋内出来,待看到进来的老人时,云织织也微微愣了下。
这老人怎么有些眼熟啊?
她好像见过。
但想着这儿是军区卫生院,华老又偶尔会过来,估计先前在家属院或是哪一处见过,也就没有多想。
“云医生,你过来,我介绍华老给你认识。”苏光辉看到云织织出来时,当即出声喊道。
云织织忙走了进来,“苏主任!”
苏光辉应了声,看向了华老,说道,“华老,这是咱们卫生院新来的中医云织织同志。”
“云医生,这位是华老。”
苏光辉相互给两人介绍过后,就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华老正打量着云织织,说道,“小姑娘怎么想着学中医?”
现在学中医的人可没多少,有些人更是对中医避如蛇蝎。
云织织看着这般年轻,居然会学中医,这让华老很是意外。
“最初是因为对中药材敏感,但当时没有想过要学医,后来认识了两位下乡的老大夫,这才开始接触中医,学医是因为自已穷,孩子生病请不起大夫看,就想自已学会后,能不花钱。”云织织说道。
她总不能跟华老说自已是医术传承,那是在现世的云织织,而70年代的云织织,当初跟着臧鹏程和庄文怀学医术,也是真的因为团团发烧,她没钱找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还是臧鹏程帮着开了些退烧的汤药才治好团团的。
后来,云织织便生出了学习一些简单的医术,那两位老大夫教得其实并不多,但别人不知道,她也不可能去细说。
“你倒是实在!”华老挑了挑眉,说道,“跟我过来,我考考你!”
云织织有些意外,但看苏光辉冲她使劲点头时,也是让云组织的心中生出一丝困惑。
“苏主任,麻烦帮我留意下团团圆圆。”
苏光辉二话不说地应下了,她也赶紧跟了华老。
华老打开了自已的办公室的门,门一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药香,入眼的就是一整排的药柜,药草的香味就是从药柜里飘出来的。
云织织也是第一次进华老的办公室,当看到那一整排的药柜时,云组织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既然你学的中医,那么对药草想来也是十分了解,那我就考考你药材。”华老看到云织织眼中的光芒时,心情颇好。
而后,他直接往里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他将木盒往桌上一放,说道,“给你十分钟,把里面的药材分拣出来。”
云织织上前一看,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木盒里混杂着好几种长得十分相似的药材,云织织光是一眼,便看到里面放着的药材里,有黄芪、苦参、白芍、赤药,另外还有赤小豆、相思子、苏子和菟丝子,十几味药被混合在一起。
而其中黄芪和苦参长得十分相似,白芍和赤药也是难以分辨,而喜小豆和相思子不细看都分不出谁是谁……
可以说这一盒的药材,十分刁钻。
可见,华老这人对于中医的严厉程度,可见一斑。
“开始!”华老看了云织织一眼,直接出声说道。
云织织勾了勾唇,将药材从木盒里倒了出来,唇角微微上扬,开始分拣。
然而……
华老却看得直皱眉,显然对于云织织的分拣方式不是很满意。
云织织并没有理会华老,而他这会儿已经端着一杯茶,到一边坐下,优哉悠哉的喝起了茶,也不再多管云织织,对于她是否能够把那些药材分出来,华老显然不在意过程,只看结果。
云织织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华老睁开眼睛看了过来的时候,微微一愣,而后也跟着坐直了身子,看着云织织手上的动作。
每一种药材,她都很快的能够分辨出来,所有的药材她都不用去闻。
看着她精准把每一种药材拿出来的时候,华老的脸色也从最初闲散,到现在的专注看着云织织的手。
“华老,我分好了!”
华老早就起身来到云织织的身边站定,看着她面前分成几堆的药材,他认真的看着,里面没有混入其他的药材,每一个都是无比的精准。
华老摸着自已的胡子,看向云织织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欣赏。
“你给我说说看,这些药的药性。”
华老知道,有些人都是对于一些药材十分敏感,但如果真的让她去分辨这些药材的使用,她可能都说不清楚这些药有什么效用。
“黄芪,味甘,性微温,归脾、肺经,有补气升阳、固表止汗、利水消肿等效用。”
“苦参,叶苦,性寒,归心、肝、胃、大肠、膀胱经,有清热燥湿、杀虫止痒、利尿通淋的效用。”
“白芍……”
云织织一样样的说着,每一样的药性都能准确的说出来。
华老的眼神更加满意,很显然云织织对于药理能够记得如此清楚十分满意。
“不错!药理背得很熟练。”华老来到门边,随手点了几个卫生院的护土。
待他们进来的时候,华老看着云织织说道,“你再替他们几人把个脉看看,如果你看的不准,我还是会把你赶出卫生院的,你可明白?”
【呜呜呜……再也不敢等0点点发布了,过了12点后台就不审核了,要等到早上七八点才审核放出来,昨天就吃了这样的亏,下次我一定提前定时更新!】
第103章
秦时郁假公济私?
华老的话让众人都有些意外。
云织织来卫生院已经有几天了,他们对于云织织有所了解。
因此,这会儿见华老还要考云织织,他们都有些莫名,觉得就云织织的医术水平,哪儿还用得着考啊!
但是华老在卫生院的地位,让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按着华老的要求,安静的站在那儿等着。
云织织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华老的行为或许有些人接受不了,但云织织却觉得他这么严谨并非坏事。
毕竟,不管是中医和西医,既然是医生,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都要更加谨慎。
但凡开错一味药,或是看错了病症,若只是延缓病人的康复时间倒还好,但若是加重病情,或是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那就是要命的事情。
云织织自已就是大夫,更清楚对自已的严格,才是对病人的负责。
一个护土来到云织织的面前。
“把手伸出来。”云织织道。
护土应了一声,伸出了自已的手。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云织织看了看面前护土的面色,这才问道,“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特别口渴,不管喝多少水都无用?”
“对对对,一直觉得很口渴,喝多少水都没用。”小护土一听,当即说道。
这两天她就差抱着壶水,在茅房里一边拉一边喝了。
她不管喝多少水,都止不了渴,反倒是越喝越渴,这可真是把她头疼的不行。
原本想着今天下班的时候找人看看,倒没想到华老会让云织织给他们看病,这倒是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云医生,我最近就是觉得渴,那要怎么办啊?”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水煎服。”云织织道。
云织织见华老这儿居然只有毛笔时,倒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毛笔开始写下药方,人参、黄芪、炙甘草、生地黄、熟地黄……枳实各1钱。
她将药方写好后,就递给了华老。
华老没想到云织织看着年纪不大,这一手毛笔字写得倒是不错,自从钢笔这东西在国内流行之后,现在许多人都不会写毛笔字了,但他从小就练习毛笔字,就算如今给人看病,他也习惯用毛笔来写药方。
原以为云织织用不了,这会儿看着云织织写得一手好字时,华老对她也多了几分欣赏。
见华老拿着药方看着,云织织也没有再管,而是给第二个护土看。
她所写的药方,每一份都会先交到华老的手里,华老确认过后,就会把药方交到云织织的手里,让她自已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