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手:“哪种事?设计将我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沈悦面无死灰,连请求原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原主对沈屿白做了太多恶劣的事,数都数不过来,如今她想要治愈沈屿白,堪比登天。
她忽然张开双臂,抱住他,哽咽道歉:“哥哥,对不起。
哥哥,对不起

哥哥,对不起……“
她浅浅的呼吸涌入他耳廓,蔓延开来。
他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放,开,我。”
“哥哥,对不起。”
他推她,手却无力放在她肩膀上,掌心似乎要扣下。
时间,缓慢流逝。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他木着一张俊隽的脸,手臂青筋暴涨,呼吸沉沉:“沈悦,别骗我了。”
用尽全部力气,终于推开她。
他仓皇逃跑。
在教学角落里,背抵在墙壁上,如置炼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崩溃。
他绝对不会被她的表面所欺骗。
沈悦对于他的拒绝和回避,也能理解。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我不会放弃,我绝对不会放弃。”
“沈悦,听说你和厉行野分手了。”
“厉行野说是你甩的她,你好带种啊。”
“褚傲君不敢做的事,你做到了,牛。”
两个打扮精致的女孩走来,对她殷切的夸赞。
沈悦头疼,厉行野那个小混蛋,怎么能说是她甩了他啊。
这不是陷害她吗?
以褚傲君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沈悦没像以前一样附和她们说话,而是转身离开。
两个女孩快步堵住她:“今晚约你哥哥出来玩呗。”
沈屿白的长相一等一的好,他又争气,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京大金融系。他性子沉冷,稳重,从不出任何风头,惹来不少女孩子的垂涎。
之前这两个女孩子,就没少使唤沈悦,搞来沈屿白给她们玩。
“我哥哥要学习,没时间玩。”沈悦一口拒绝。
“我们也可以教他学习啊。”两个女孩没有任何廉耻的笑嘻嘻,“教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只要你今晚约他出来,灌醉他,我就帮你挡住褚傲君。”
“对啊,我们会帮你的,你也知道褚傲君的霸道性格。”
沈悦摇头:“不行,以后你们都不要找我干这种事了。”
“沈悦,你不是说沈屿白的妈妈是陪酒女吗?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女孩无奈妥协:“大不了今晚,你把你哥哥送到酒店,余下事我们自己来。”
“滚,别烦我。“沈悦怒骂道。
两人被她忽然这么一嚎,浑身直激灵,撇嘴骂道:“沈悦,你是不是有病?”
沈悦见她们还不走,抄起自己的书包,往两人身上砸,“以后谁要是再找我,弄我哥哥,我就打打爆她的头。”
两人气急败坏:“沈悦,你给我们等着,有你好看。”
沈悦很快遭到报复,所有同学不再主动跟她说话,尤其是女生。
她知道,这是褚傲君的杰作。
要是原主,定会声泪俱下去求褚傲君,保证听她的话,以她马首是瞻。
而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能不能进京城名媛圈了。
一天下来,褚傲君没等来沈悦的道歉,她已经挂脸,但却没说出来,自会有人给她排忧解难。
她是褚家的大小姐,褚家唯一的子嗣。
褚家在京圈地位仅次于首富厉家,她自小又得厉司霆的宠爱,还跟厉行野订了婚约,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吃过一点苦。
从小地方上来的沈悦,一开始对她极尽献媚。
对她讨好的人多了去,她算哪根葱。
沈悦为了融入她们这个圈子,屡次献祭她的哥哥。
她那个哥哥,她是瞧不上,她心中有一座势必要攀登的神山。
可圈子里其他女孩对沈屿白很感兴趣,为了得到他,接受沈悦进圈子。
哪成想,沈悦这个小贱人,进入京圈后费尽心思接近厉行野,还被厉行野带回家。
这不是公然打她的脸吗?
“沈悦现在很在乎她那个私生子哥哥,不如这样……”挨了沈悦骂的女生出了个主意。
图书馆,沈屿白在为沈悦做经管系的笔记。
他是金融系的,却兼顾经管系。
只因父亲说,若是沈悦学习不好,丢沈家的人,那么他就让他妈妈在国外自生自灭。
自他回到沈家,父亲为控制他,偷偷派人将他妈妈送到马来西亚的私人医院,一年只让他跟妈妈视频一次,确认他妈妈还活着。
他笔迹强劲有力,手速很快,抄录完,给沈悦发去微信:“来图书馆拿你的笔记。”
夕阳西下,透过窗户,洒在他白色衬衫上。
他脑海里浮现沈悦娇俏的脸,她面对他时总是一副嫌弃面容,但她对厉行野却是前所未有的甜美。
他冷笑,开启薄唇:“果真,权利是最好的催情剂。”
等了好一会,没等到沈悦来,等来她的两个朋友,“你妹妹让你去学校后巷的酒吧,501包厢。”
沈屿白脸色苍白,上次温泉馆这两个女孩看过他脱掉白色衬衫的上衣,如今她们的眼神带着贪婪。
“你要是不来,沈悦会很丢脸,会被赶出京圈噢。”
京圈,又是京圈。
他们沈家,为了进入这个圈子,可以说人人疯魔。
第6章
她作死的给你偷解药去了
两个女孩走后,沈屿白挺直身躯,遥望夕阳。
沈悦被赶出京圈,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哭也好,被人羞辱也好,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从来不知道,想进入一圈子,要靠自身的价值,而不是卑躬屈膝的讨好。
这个恶果,她必须要吃。
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利用他,做任何事了。
酒吧里。
沈屿白推开501包厢的门,清冷的目光环视一圈,没见到沈悦。
他转身欲走。
坐在沙发上的褚傲君,难得主动开口:“沈悦去洗手间了,你进来等会。”
沈屿白想,有褚傲君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酒是我存在这里,味道不错,你尝尝。”褚傲君亲自给他倒酒。
一玻璃杯酒,以迷幻的色彩呈现,他盯着酒,没有拿起。
“你妹妹勾引了我未婚夫,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沈屿白拿起酒杯,握在手心,感受到玻璃杯的冰冷包裹住他的手指,“她的事与我无关。”
褚傲君轻笑:“与你无关,你还来?”
言下之意,是说沈屿白贱。
“她是我妹妹。”沈屿白面无表情道。
“好一个兄妹情深啊。”褚傲君讽刺:“本来这瓶酒是为你妹妹准备的,你要是真疼她,就把这瓶酒干了吧。”
“在她从洗手间回来之前喝完。”她补充一句。
沈屿白握紧手里的玻璃杯,沉默不语。
其他女孩添油加醋道:“这可是烈酒,沈悦喝了,会难受死。”
沈屿白听后,将玻璃杯放下,站起身,他要去洗手间找沈悦,让她远离这帮狐朋狗友。
“你不喝,有人会在洗手间喂她喝尿。”褚傲君道:“总得让我将这口气发泄了吧。”
沈屿白重新坐回沙发。
垂涎他许久的女孩,递给他一杯酒。
他一口饮下。
极辣的酒从嗓子眼蔓到胃里,他感到火烧的疼,强忍下,又喝下一杯。
直到一瓶酒见底。
离近了瞧,他额头泛起水珠,耳尖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