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可知我们快急疯了,以为你被什么贼人掳走了!」
贼人……
我猛地摸向领口,却发现衣衫整洁,丝毫没有荒唐后的痕迹。
可身体上的异样却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是那男子将我送到了这里?
见我出神,嫡母怒意更盛:「事到如今,你还一脸无畏,待回府后,看我怎么惩治你!」
嫡姐江疏月忽然挡在我面前。
「母亲慈爱,万不可如此,依我看,妹妹只是贪玩,回去后抄几遍女戒便是。」
此时外面还有别家女眷没走,见她这般行径,皆夸她大度懂事。
江疏月赧笑:「不敢当。」
车帘拉上后,江疏月收起笑容,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谁让你跑出来的!?」
脸颊很快肿起,火辣辣地疼。
我捂住面颊,垂下头,低声认错:「以后不会了。」
江疏月又嚷嚷:「母亲,今日春宴便不该带这贪吃鬼,丢死人了!」
「月儿放心,此次春宴是带她给陈家相看,敲定婚事后,便不会带她出来了。」
「那再好不过了。」
我未发一言。
我知道,嫡母要将我嫁给陈家的傻儿子。
我曾在街上见过那痴儿,肥头大耳,腰粗膀圆,走两步就喘得直流口水。
两个月前他跌了一跤,摔到要害,眼见快不行了,陈家便想着给他娶妻冲喜。
正经人家定不会让姑娘嫁去做寡妇,但我这不受宠的庶女正好可以。
既博了正妻名声,又得了不菲聘礼。
回府后,嫡母将我叫去了前厅。
我跪在堂下,听嫡母与父亲说起我的婚事。
「这陈家虽是小门户,可那陈老爷的胞妹是成德候夫人,虽是续弦,可如今成德候府正得圣宠,那小侯爷谢烬也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二丫头嫁过去,对她,对江府,对老爷,都有好处。」
父亲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点点头:「此事依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去了书房。
嫡母低头看我,眼神像看一只虫豸:
「这桩婚事,你可有意见?」
我张了张嘴。
沉默半晌。
「没有。」
她冷笑了声:
「今日我累了,便不打你了,去祠堂跪着吧。」
我深深垂下头:「谢母亲宽厚。」
3
祠堂阴冷昏暗。
我找到常躲的角落,缩成一团。
我的婚事,就算我开口,也无济于事,只会招来一顿毒打。
白日的混乱似乎还历历在目。
我被夺清白,却不知那人是谁。
想到他说的「我赏你万顿饱饭」,我撇撇嘴。
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这样的承诺,又怎么作数?
思及此,我摸了摸肚子。
怪了,从春宴时我便什么都没吃,怎么这会还不觉得饿?
正想着,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些怪字: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
NPC
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