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红薯窖里。
抽走梯子,盖上盖板,上面还搬了个青石磙压住了。
听着地窖里传来的哀嚎声和求饶声,大小姐发出了魔鬼的笑声,哈哈大笑着,去厨房舀热水洗澡去了。
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回到主屋,唐茵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书内容,开始翻箱倒柜。
先把屋子里能看到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在大衣柜里找到一件刚织好的新毛衣。
套自己身上。
然后翻到了两双新袜子,揣兜里一双,另一双首接换上,把脚上原来那双快烂成渔网的破袜子随手一丢,继续翻!
撅着屁股好一通翻,终于翻出来一个挂着小锁头的木头盒子。
看着那个精致的黄铜锁头,唐茵很不高兴。
这让她不禁想起了精神病院每个病房门口的挂锁。
找了一把斧头来,哐当一声,斧起锁烂。
打开雕花木盒,最上面是几扎花花绿绿的粮票、油票、布票,都拿小布条一捆一捆扎好的。
下面是一叠大团结,大概有三十多张,还有一些零碎毛票,唐茵也没数,首接一把揣自己兜里了。
再往下翻,就只有十几个袁大头了。
唐茵把木盒翻转过来,使劲儿往下倒了倒,啥也没有。
可原著里,假千金就是从唐春梅手里,花了一百块钱,把原主家传的玉玦空间买走的啊……继续找!
东西一定还在唐家!
主屋还有一个樟木大箱子,唐茵现在这个身体个子不高,才一米五多一点,这樟木箱子太深,站在边上,都够不到箱子底。
大小姐一怒之下,首接把箱子踢翻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
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衣裳里头,翻出来一只藏着私房钱的袜子,没收!
还有一个饼干盒子,撬开之后,里面是一些房契地契,还有书信什么的,唐茵从里面挑出了渣爹后妈给唐家写的信,揣兜里,打算回头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