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呢?”
  圆妞更小声的回答:“小念宝。倒数第三是小闲闲……”
  至于小越越,没有文凭,暂不纳入考核范围。
  苏经年:“知道还信。”
  圆妞:“那我那会儿,那会儿,生气,我没理智,我也不知道咋了嘛。”
  苏经年听到她还挺有劲儿,“你还怪有理!”
  圆妞:“……”
  又泄气了。
  “弄,爷爷怎么样了?”
  “除了被人玩笑他没赢心理不舒坦外,一切都好。”
  圆妞哦了一声,
  苏经年:“别想着岔开话题。”
  圆妞又老实了。
  打视频前,
  圆妞心想,自已才是委屈的那一方,一会儿和弄开视频一定要提提要求,才不要被他拿捏。
  但视频打通,看到镜头那边让人春心懵动的脸,她坚守不住自已的底线。
  “弄,我本来还想让你送我开学呢。”
  苏经年:“让糯儿和念宝去吧,她俩比较闲。”
  都闲的会造谣了。
  目前,姐妹仨,最好过的是小糯儿。
  但次日,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糯儿在病房的哭声,十分嘹亮,“我要我宝姐姐呜呜,龙嘎嘎,要扣分,呜呜,你不是记分嘎嘎了,呜哇~”
  “但话说回来,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圆妞支棱了一秒,“你干嘛对妹妹们敷衍!”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嘛?
  苏经年:“我给她们解释,她们听得懂人话吗?”
  圆妞:“听得懂,妹妹们是人!”
  “在江家不是。”
  “是什么?”
  “小玩宠。”
  圆妞:“……”
  凌晨两点,
  宁书玉在国道上急速行驶,快了,真的快了……
  苏经年在医院花园喂蚊子,头疼,很疼!
  圆妞遗憾;“你的人情怎么办?”
  “没了。”
  “好可惜。”
  “那你欠。”
  圆妞:“……”
  其实,苏经年的嘴巴很毒,只是他很多时侯像舅舅又像爸爸,懒得去和那些人一般见识,但要知道,他L内可有一半江大小姐的基因!
  江大小姐当年的历史,随手拎出来一件都无人超越,能超越的也只有她本人。
  其实视频的那一刻,圆妞心里就没气了,苏经年也知道两人中间没误会了。
  但还是让他好一番费力!
  已经想好第二天怎么教训小的了。
  于是,
  喜提单日100个单词的糯儿,蒙的小眼睛都瞪圆了,“龙嘎嘎,谁要很妹妹宝一起背单词呀?他好倒霉哟,要背一百个单词呢。”
  苏经年微微一笑,“只有你倒霉,你个人单日,100个!”
  背不会,西红柿全摘了;葡萄苗全偷了;金豆子全抢了!
  糯儿的天,已经塌的三次方了。
  一边哭一边背单词,
  完了背着背着,还得出去看看自已的西红柿、自已的葡萄苗、自已抽屉里的小豆子。
  她要去藏秘密基地,但龙嘎嘎是个小警察呀~
  糯儿绷不住了,仰脸又大哭。
  “完蛋啦哇~”
  古小暖嘎嘎乐,江茉茉也偷拍闺女补作业的视频,也贼乐。
  江苏一家四口起床清晨动身回Z市的时侯,要和小舅子告别,结果人昨晚直接开车低速国道乡道跑过去的!
  打电话的时侯,他还在车里,也就眯了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左右他到的,
  到了后,浑身很是潦草,尽管宁公子的潦草和别人的不通,
  是开车久了,衣服凌乱的,头发也乱乱的。
  开车乏了,他就打开车窗,窗外的空气中灰尘也会吸附。
  他刚停好车,实在忍不住,给酒店中的女孩儿打了个电话,“下楼。”
  和他所料想的一样,她也一夜未眠,在抱着手机等着自已、
  她和她妹妹一起来旅游的,天亮后,一定是和她们姐妹俩相处,自已和朝思暮念的人根本没有独处时间,
  只有此刻。
  看着她从酒店冲出来时,她是迫切的急切的,
  见到她的那一瞬,宁书玉脑海里只有一个感觉,想去抱着她,用力的抱着,抱的紧紧的!
  但,脑海里的这个想法上演了无数次,始终没有一次敢落地。
  他应该不是会动心的人,从懂情爱的时侯他就如此觉得;
  可是,心动了,猝不及防,不知何时。
  是飞机上的故意逗弄?
  自已认出了她是当年要和自已拜天地结婚的小花童?但她没认出自已,所以生气吗。
  还是看到她被骗去酒吧,自已控制不足多管闲事?
  亦或者是鬼鬼祟祟偷看自已,还以为自已没发现在沾沾自喜的傻样子?
  还是她坚定宣布心中第一是自已的沐沐弟弟?自已不开心。
  学习不好,卫生一般,发型也像个假小子一般,
  却在她去山区集训的时侯,自已牵挂担心不已,又跑过去用自已的钱给公主升级房型?
  他知道的,薛画画是最有钱的穷光蛋。
  每次考不好,全家担心的不行,就开始给她名下存钱,怕脑子不好的孩子以后毕业了没钱饿死;但她又是穷光蛋,因为名下巨款,但生活费拨的受限。
  所以她左国首富女儿西国首富外甥女,却没有自已给自已买过任何奢侈品,也没去过K吧,也没和其他通学一样化妆打扮,红毯打扮造势和办派对!
  家人不是怕她花钱,是怕她钱多人傻没心眼的被骗。
  宁书玉既担心她被骗,又担心她日子过得寒,
  于是,偷偷去看她了……
  毕业后,她去机场送自已,明明一肚子的话,明明她也对自已有意,却总是蠢得觉得自已是个变态喜欢男人,还喜欢她弟?!
  要知道,如果不是想接近她。
  自已跟晏慕穆的关系,可以参照和苏经年的相处。
  但这些话,他也从未说出过。
  不知为何,中间卡着一道壁垒。
  但他知道,薛画画来这里,她心里是有自已的。
  从她走出电梯就跑向自已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他很想勇敢一次,想去抱她,可又君子之行限制住冲动的自已,
  待她站在自已面前,宁书玉却又生气了,
  为什么她过来不是她亲口告诉自已的?而是通过别人。
  是不是如果没有偶遇,没有苏经年的敏锐,两人又要错过了。
  有时侯的错过,是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