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彪的略微尴尬地笑了,拱了拱手道:
“原来是李大夫!”
此刻他真是仿佛热锅上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若是自己转头就走,那镇武司百户遇到武者犯事成了软脚虾的事情,必然很快传遍京城,他被革职查办都是轻的!
如果他继续办下去这个案子,想起那日金吾卫不讲道理的模样,他也得罪不起啊!
为之奈何?
张老三和李仁轩根本没有感受到孟彪的语气仿佛有些松软,反而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张老三双目一瞪:
“李清源,今日就算砸锅卖铁,你也得把这三千两凑齐了,不然老子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李仁轩也点了点头,对着紫竹堂的堂主妙真女尼说道:
“小师父,你看看,你看看!
你们遇人不淑,这紫竹堂的名声,算是毁了呀!”
妙真女尼看着李清源若有所思,但这个时候她若是不出来维护一下李清源,紫竹堂的名声也是毁了。
于是她站出来道:
“阿弥陀佛,张施主的内人确实在我们紫竹堂医治。
但是昨日之时,其已经昏迷不醒,呼吸艰难了,我们小李大夫施展医术,奈何病入膏肓,药力未逮,病者气数已尽,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我紫竹堂愿意承担一切赔偿……”
妙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清源打断了。
他看着嚣张的张老三,还有阴阳怪气的李仁轩,又对着孟彪说道:
“孟大人,我们大元律法,一向是民不举,官不究!
既然这件案子牵扯到了我,我是被告,自是不会退缩。
只是不知道哪位算是原告,总不能没有人来举报,就直接抓我吧!”
张老三直接一蹦三尺高,指着李清源道:
“这原告还用说,自然是我了,我是苦主!”
李仁轩哈哈一笑:
“清源,其实我也算是原告!
你如此败坏我李家清誉,我不能坐视不管,你就安心去吧!”
李清源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对着孟彪说道:
“孟大人,这张老三和李仁轩状告我谋害病人,是也不是?”
孟彪也被李清源逼到了悬崖边上,他就算想要维护李清源都做不到,只能晦气地点了点头:
“没错,李清源,你身为武者,谋害病人,如今张老三和李仁轩一同举报状告你,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清源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没任何话说!”
孟彪里面脸色一正:
“那你就和我们走一趟吧!”
他心里想的很简单,先把人带回去,再暗中放走。
这样里子面子都有了,对上司王锦和江盛都能有一个交代。
谁知道李清源话锋一转:
“我是没有话说,但是她有话说!”
说罢李清源指着地上的尸体,也就是张老三的娘子。
“啊!”
所有人看着李清源的手指,看着张老三妻子的尸体面面相觑。
她有话说?
一个尸体说什么?
张老三更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李清源的鼻子骂道:
“你说什么?
李清源,我的娘子都已经去世了,正所谓死者为大,你还要侮辱她?
我看你是找死!”
说罢他抡着砂锅大的拳头直接冲了过来。
李清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五指如山,恐怖的九阳之气仿佛天地压来,将张老三一把就拍到了地上。
“啊!”
张老三惨叫一声,嘴中鲜血不住地流淌。
这也是李清源手下留情了,不然对付这种普通人,直接就拍成肉酱了。
诸位吃瓜群众都被李清源的这一手吓了一跳,这才明白武者的恐怖!
李仁轩看着这一切,面色逐渐阴沉:
“李清源,你不要以为你是武者就为所欲为!
今日孟大人可是在场,他早已是三阶通脉境的强者,你想翻天,那是不可能的!”
李清源看着李仁轩诡异地一笑:
“李仁轩,你这可就错了,我李清源可是奉公守法之人,岂会做那违法乱纪之事?”
然后他扫视全场,声音犹如洪钟:
“诸位,李某号称京城第一【妇科圣手】,可不是浪得虚名!
今日李某就为大家展示一下绝技!”
说罢他走到张老三的妻子身旁,双指如剑,犹如穿花蝴蝶般对着她全身大穴不断地输入九阳之气。
片刻之后,打完收工!
而张老三的妻子,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啊!诈尸了,诈尸了,快跑啊!”
一个吃瓜群众看着张老三的妻子睁开眼睛,差点吓的屁滚尿流!
“诈尸个屁啊,你没看到她都开始呼吸了吗,这明显是没死啊!”
另一个人直接拍到那人的脑袋上,出言讥讽道。
“嘿嘿,原来张老三的妻子一直没死,那刚才为何没了呼吸?”
又有一位吃瓜群众充满疑惑地说道。
“不管为什么,我只能说,小李大夫,神医啊,神医啊!
紫竹堂不愧是紫竹堂,值得我们信任!”
李清源听到这些话,心中十分满意!
其实这就是李清源设下的陷阱。
这名女子中了三种毒,他故意说两种,就是示敌以弱,装作医术不佳!
其实他留了暗手,就是让女子假死,让张老三来闹事。
到时候幕后黑手必然会出动,与张老三一起来讨伐他!
而这就是他的机会,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的绝佳机会!
当然这也少不了借助官方的力量,本来他打算让金吾卫来的。
可是既然镇武司来了,那他正好省事了!
于是他解除了暗手,同时成功将女子的毒治疗好了,自然所有问题与指责都迎刃而解!
冷冷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清源,看着那淡淡地微笑,那有神的双目,仿佛任何事情在李清源手里都迎刃而解。
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让她直接湿润了……
孟彪看着此女活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既然没有闹出人命,那这件案子自然就是无稽之谈。
李仁轩和张老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为什么这女子又复活了。
但是张老三讹人的愿望是落空了,想起自己的赌债,想起债主的不择手段,不由得全身发冷,恐惧之至。
至于李仁轩则仿佛吃了苍蝇一般,本来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没想到却被直接逆转翻盘。
既然案子的既定事实不成立,他就算有千般算计,万般谋略,都是灰飞烟灭了。
孟彪看了看几人,摇了摇头,大手一挥:
“收队!”
“且慢!”
李清源对着孟彪微微一笑,阻拦住他的去路。
孟彪不明所以地道:
“李大夫,你还有何要事?”
李清源叹气道:
“大元律法有言,诬告者反坐,以其诬告罪名惩罚之!
这张老三和李仁轩诬告我sharen,谋害病人,如今事实并不成立,那就要反受其罪!
孟大人为何不维护我大元律法的威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