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淫靡的气息,每一次呼吸就像火柴摩擦,要点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葬身火海,全身的水分都被一点点烤干。
不由自主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陆嚣眼中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理智如玉山倾倒,濒临崩溃。
“老婆,给我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那轻柔滚烫的触感如同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激起一阵颤栗,莹白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一层淡粉色的细小颗粒。
“咕咕……”
沈兰因还没回答,空空如也的肚子先发出了抗议的响声。
陆嚣:“……”
“老婆,你都快要把我玩坏了。”
说这话的同时,他咬上她的唇,舔了舔,带着她的手渐渐向下探,嗓音低哑,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沈兰因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掌心被灼热填满,像握了一团硬火,心倏忽被烧化了。
今天凌晨已经把他折磨得不要不要的了,现在就满足他一下吧,看在他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份上。
她心中如此想着,正准备开口答应。
陆嚣却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双腿跪立在她的腰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目光锋沉,似乎要刺穿她,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浓烈情绪,压迫感十足。
下一刻,男人身体向一侧歪去,倒在床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哑着嗓子道。
“老婆,你先去洗漱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沈兰因,一副闷闷不乐又委屈巴巴的样子。
像只偷不着腥还被鱼尾狠狠拍了一下脸的猫。
真可爱!
沈兰因眼波柔软,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本就昳丽的五官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绑着手,洗不了,要不你帮我吧?嗯?”
她的嗓音温温软软的,拖长着尾调,甚者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
陆嚣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支起上半身,帮她解开了手铐。
回想起凌晨的欲火焚身,孤枕难眠,眉头微皱,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老婆,你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再受一遍满清十大酷刑。”
沈兰因挑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靠近,抬手摸了摸男人低垂的脑袋,帮他顺了顺毛。
“别急嘛,来日方长,有些事我们可以每晚都做一做。”
陆嚣闻言猛地抬起头,先是一愣,继而笑了。
唇角高高扬起,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整个人都在发光。
仿佛暴雨后的晴空,乌云尽褪,彩虹高挂。
他俯身,掌心一扣,揽住她的腰,男人硬挺的额头和峻峭鼻尖,贴上她的,带着一丝温凉酥麻的热度。
她不由自主地屏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两两相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海,内里的情愫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好,来日方长,请多指教。”
……
沈兰因洗完澡出来,陆嚣已经准备好早餐,坐在餐桌边乖乖等着她了。
他眉眼弯弯,笑比河清,朝她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挨着他坐。
人可真是反复无常的生物,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他处处都不顺眼,恨不得杀了他。
而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又会觉得他哪里都好。
他一个皱眉都会对他生出心疼,同样的,他一个微笑就能令自己心动。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挺深邃的笑脸,莫名觉得,他好像变得更帅了。
无一处不精,无一处不妙,处处都与她契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
而她的心跳,几乎是在瞬间,鼓噪起来,震得她耳膜都发痛。
沈兰因僵立在原地,忽然感觉如坠冰窖,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垂下眼眸,不敢再直视他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明明没爱上他几天,但他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自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从未有过的狼狈。
沈兰因不喜欢也不习惯这种全副身心被他人掌控的感觉。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做主导者而不是被动的那一方。
而且爱情向来短暂,如果有一天他不爱她了,移情别恋,那她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
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陆嚣缓步向她走近。
脚步声停住了,他箍住她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带。
刹那间,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铺天盖地的松木香占据,逼得她想要后退。
她攥紧双手,强自压抑下那股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只是一抬眸,男人那点漆的眸子如无形的利刃一般,穿透她的心。
“老婆,你是不是害怕了?”
他半眯着眸子,唇角微勾,流露出一种狡黠的邪魅。
略带薄茧的手缓缓掰开她紧握的掌心,细细把玩着纤白柔腻的手指。
“你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见谁都咬。”
沈兰因动了动唇,刚想开口,男人修长坚硬的指节就强势地插入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你放心,我嘴叼,只喜欢吃你一个人。”
第42章
我发誓,我会用余生,努力与你相契
陆嚣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边,“老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先填饱肚子要紧。”
又冲她眨了眨眼睛,温热气息划过耳畔,亲密地咬耳朵,“毕竟你吃饱了,我才能好好享用你。”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温柔有力,安抚了她患得患失的心。
……
早饭吃了一半,陆嚣接了一个电话就神神秘秘地先出去了。
他走了之后没一会,沈兰因也接了一个电话。
是沈淮序打来的。
“因因,你现在在哪?没受伤吧?我能过去看看你吗?”
男人的语气焦灼,刚接通就连连追问。
“哥,我没事,我还在斐济,明天就回S市了。”
“那我去机场接你。”
沈兰因犹豫了一瞬,缓缓开口:“好。”
一阵沉默过后,沈淮序突然问了一句。
“因因,你是不是……爱上陆嚣了?”
沈兰因脑海中闪过陆嚣的身影,回答:“嗯。”
“因因,其实我……”
沈淮序的话说了一半,便被人打断了。
陆嚣俯身,一手揽住沈兰因的肩,一手拿过她耳边的手机,语气欠欠地开口:“喂,大舅哥,别来有恙啊。”
沈淮序:“……”
陆嚣:“哎呀,这信号又不好了,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挂了啊,勿扰。”
说完不等沈淮序回答,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老婆,你不乖哦,怎么背着我把沈淮序从小黑屋放出来了?”陆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帮沈兰因擦了擦嘴,双眼微眯,“还有,谁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
“我公司有点事,而且我们出来也有些日子了。”细白漂亮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沈兰因软声开口,“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陆嚣低头扫了一眼沈兰因的手,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语气戏谑:“老婆,你这是在对我撒娇吗?”
沈兰因垂眸不语,在男人越来越灼烫的目光下,脸颊渐渐染上绯色的红晕,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尖更是红欲滴血。
真可爱~
好想亲~
于是,干净修长的手轻挑起她精致下颌,薄而凌厉的唇覆上她的,打上自己的烙印。
“既然老婆大人归心似箭,那我们就回家吧。”陆嚣挑了挑眉,又笑道:“老婆,我这么听你的话,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
尾音音调微微上扬,带着柔软的气泡音,低低地缠上来,撩拨得人头皮发麻,耳尖发烫。
这男人还真是天生的妖孽,脸长得祸国殃民,就连声音也是蛊惑人心。
“喏,给你的奖励。”沈兰因倏忽勾着嚣妖孽的脖子,在他左唇上的梨涡啄吻了一下,站起身,“那我去收拾行李。”
说完,她就绕过陆嚣,脚步轻快地朝楼上走去,而陆嚣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似乎有些发愣。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唇角,若有所思。
她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以前,她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会这样亲他。
那时的沈兰因也像现在这么爱撒娇,总是让他情不自禁地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龙墨渊天天嘲讽他是恋爱脑,倒也没说错。
因为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都是满脑子只有沈兰因一个人。
……
当太阳落入大海的怀抱,便开启了梦幻夜晚的序幕。
夜晚的海比白天的海多了一分浪漫和撩人。
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如同相爱时,恋人看你的眼睛,温柔又璀璨。
月光静静洒落,宛如恋人的手,抚过大海的每一寸肌肤,缠绵又旖旎。
海风拂面,带来凉爽和清新的气息,沙滩上的白色细沙仿佛是天然的按摩师,每一步都带来轻柔的触感。
沈兰因漫步在沙滩上,身边却不见陆嚣的踪影。
怎么回事?大半夜把她叫到海边,自己却迟迟不出现。
“陆嚣!!!”
她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无人回应。
只有海浪轻拥着岸边,发出优美的声音,仿佛在为她演奏一首交响曲。
难道他在耍着她玩???
“陆嚣!!!”
“……”
“嚣妖孽!!!”
“……”
“疯狗!!!”
“……”
沈兰因嗓子都叫哑了,可是始终无人回应。
呵,他还真是耍着她玩!!!
沈兰因气呼呼地转身,大步往回走。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却不是她熟悉的那首歌,而是陆嚣的声音。
???
手机一直在她这里,这人是什么时候帮她换的手机铃声?
而且还换成自己的声音?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在沈兰因满脑子都是问号的时候,陆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已经萦绕在耳边。
“因因,我爱你,以一种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感情,你是我的唯一和永远。”
“如果爱意可以衡量,那它胜过夜空中每一颗星星,大海里每一滴海水,还有沙滩上每一粒沙子。”
“你会不会感到惊诧?其实,我才是被吓坏的那个人。”
“当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的时候。”
“我以为我不会比现在更爱你了,但是我上一秒也是这样想的。”
“每一个人在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曾经的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与我相契,直到……遇见你。”
“我想要的一切你都有,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所有我所期望的、渴盼的。”
“如果错过你,我确信,即使我在天地间寻觅千万遍,也永远无法再找到如你一样的奇迹。”
“所以,请原谅我对你强烈到狂热的占有欲、控制欲还有情欲。”
“因为实在太过爱你,我无法克制,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并不完美,但……我发誓,我会用余生,努力与你相契,成为你的私人订制,独家占有。”
“虽然,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但我想再来一次,一次又一次,在所有时刻,以所有可能的方式。”
“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源,你愿意让我拥有这份巨大的幸福,成为你一生的丈夫吗?”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甚者远远超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