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知道了。
  温柚柠想了想,问道:“你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黄狮舔舔自己爪子,“呜、”
  没有。
  ‘就是很饿。’
  “那你继续吃吧。”温柚柠围着黄狮拍了几张照片,转而rua了把白狮,起身说:“我帮你把肉盆拿到外面去。”
  解冻好的肉,盆里面有不少血水。
  温柚柠连盆带肉一起端,在离最开始放网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行,你就在这吃吧。”
  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扶倒在地上的网。
  这破玩意强度不能太高,属于人摸一下跟平时摸静电那样,用以在把野生猛兽送走,不是电晕它们。
  安装和拆收还都很麻烦,要不是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代替,节目组都不想用这个。
  温柚柠放好肉回来,网已经收了一半,“导演,我们先走了。那个盆我明天拿来还你。”
  导演好说话的笑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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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的天空。
  遮天的乌云缓缓散开,酝酿的那一场雨却并没有落下。
  狮群核心领地。
  白狮将羚羊拖到树屋旁边,回头,远远看着那辆直挺挺横在它领地内游览车。
  温柚柠站在游览车边上,递上那一箱,“回头我把具体要检查的项目都发到你手机上。”
  想查的项目太多,有些日常体检都用不着的检查项,她说出来,柏明辉可能听都没听过,也不好记。
  “好。”柏明辉接过箱子,放在副驾驶,“时间也不早了,温老师你跟我一起回去?”
  温柚柠说:“不用,我过会自己回去就行。”
  反正离的也近,想回酒店走着就回去了。
  柏明辉手搭在车窗边沿,琢磨了一下说:“那我先去把这些送去检验,过会再来。嗯,就这么说定了。”
  他把方向盘向左打死,“走了啊。”
  跟温柚柠打了声招呼,游览车慢悠悠往外开去。
  避免游览车车速太快发生意外,保护区内部是有限速的。
  温柚柠手攥拳捶打腰背,一回头,见白狮盯着直播设备,“兰斯洛特,不要扑我的直播设备。”
  她过去跟柏明辉谈事情,直播设备就留下来拍白狮。
  “晚上就不出去走了吧。”温柚柠看了眼时间,再过一会天都亮了。
  ‘嗡——’
  直播设备的红灯闪了闪。
  温柚柠背靠大树坐下来,“来。急诊上麦。”
  【今天晚上这么多人急诊呀。】
  【姐妹你过糊涂啦?别忘了有时差啊!只有温老师那边是晚上,咱们这是白天!】
  【西枝别鹤人那?急诊温老师都接了,你快上啊。】
  “啾?”漆黑的画面传出声音,直播间弹幕默了一瞬,转而问号刷屏。
  “黑玉往这边来点。”女生话音刚落,葱白的指尖穿过黑色屏幕——把对面堵住镜头的乌鸦带走了。
  乌鸦‘哇哇’叫着,被女生安置在另一边。
  女生按住乌鸦,顺带把掀开的翅膀都往里拢了拢,指尖往上一戳,让叫个不停地乌鸦暂时噤声,“温老师,您看黑玉的这里,它嘴巴根部这里掉色了是什么原因呀?”
  【乌鸦还会掉色?】
  【买的乌鸦,无良商家把鸽子染色当乌鸦卖,破案!下一个!】
  【诶?好像还真是白了诶。】
  【咱们这可以养乌鸦了吗?合法的吗?】
  【看主页IP,人在国外。】
  ……
  西枝别鹤抓着乌鸦换了两个角度,两侧脸颊都有,“是很严重的病吗?”
  通体黑色的乌鸦身上出现一点杂色都很醒目,更何况是这种成片的白。
  看起来跟人类得白癜风很像。
  “我没去医院,我们这边动物医院要提前一周抢号预约,我没抢到。”西枝别鹤忧心忡忡的说:“再不找医生看看,我怕还没等到我去医院,就全白了。”
  “汪?”阿拉斯加脑袋挤进画面。
  姐姐你在干嘛?
  看看汪呗?
  汪感觉爪子还是不舒服。
  西枝别鹤把它扒拉开,“去去去,姐姐忙着呢,你先自己玩去,一会再来陪你。”
  她正了正手机角度说:“黑玉这个就是白癜风?”
  “不是病,就是缺乏维生素而已。”温柚柠说:“你再晚几天连麦,它可能自己就好了。”
  “啊?”西枝别鹤犹豫了一下,
“不用上点药什么的吗?看起来挺恐怖的。”
  温柚柠摇了摇头,“不用。有买药钱不如买点它爱吃的,多吃两口补补。”
  “汪!”
  汪用吃药!给汪吃!
  ‘爪子不舒服,姐姐这么不理汪。’
  ‘难受。汪不开心了。’
  “白玉你走开呀,你哥哥看病呢不要捣乱,再乱来扣你零食了啊。”西枝别鹤推着站起来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大型犬,无力的叹气,“你好重。”
  阿拉斯加吐着舌头,站起来,左前爪上明晃晃挂着一个毛绒玩具,“它爪子怎么了?”
  “爪子?这个?”西枝别鹤伸手去爪阿拉斯加的爪子。
  “汪!”阿拉斯加‘唰’的一下把爪子收了回去。
  疼!
  “这个是它的阿贝贝,睡觉抱着的。”西枝别鹤毫不意外的抓了个空,“可宝贝了,之前藏在窝里,现在天天的干什么都带着,出去遛弯也要这样勾在爪子上,爪子都不沾地,那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还不让我帮忙拿。我一碰就叫,可能是怕我跟它抢吧。”
  虽然语气像是在埋怨小狗小气,但语气中难掩笑意,神色也无比温柔,更像是在炫耀,‘看,我的小狗,可爱吧。’
  “我拍了不少它睡觉的时候带毛绒玩具的照片,白玉真是喜欢这个阿贝贝喜欢到不行。即使睡着觉,我尝试偷偷拿走,它都会立马醒来。”
  西枝别鹤感慨笑道:“后面我就没再逗它了,小狗嘛,有个喜欢的东西不容易,虽然贴在爪上有点碍事,但谁让它喜欢呢。”
  小狗喜欢还能咋办,当然是顺着它呀。
  【我家小狗也有阿贝贝!是一个旧的毯子,上次我趁着我妈带它出门遛弯,偷偷给洗了,它气的冲我叫了大半宿。】
  【好可爱!毛绒玩具不离手。宝宝你自己就是一只毛绒绒。】
  “呜、汪嗷嗷!”
  汪现在不喜欢了!
  ‘这破玩意有什么好喜欢的汪!?’
  ‘汪真是受不了了。’
  ‘拿下来,帮汪拿下来。’
  阿拉斯加张嘴要咬,但牙齿勾了一下毛绒娃娃,疼痛感让快速松口,“汪汪……”
  ‘呜呜好疼……’
  阿拉斯加跑的太快,温柚柠没看清楚那玩偶是怎么连在它的爪子上,但听阿拉斯加的心声听起来,好像把玩偶挂在爪子上不是它的本意。
  温柚柠说:“那个不是它爪子勾着,是卡在爪子上了吧?”
  “卡在爪子上?”西枝别鹤一怔,“不会吧?”
  她疑惑的歪头,“一个毛绒玩具,什么能卡啊?”
  “你拿,它会叫,是因为疼。”
  “汪!”
  对!
  非常疼!
  阿拉斯加看向温柚柠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傻人,还说汪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你喜欢你挂一个!’
  西枝别鹤一脑袋问号,快速反应后蹲下来说:“白玉过来,给姐姐看看。”
  阿拉斯加抬着爪子,“呜……”
  你可快点看吧!
  汪要疼死了。
  西枝别鹤一伸手它就下意识的‘嗷呜’出声。
  ‘疼疼疼!’
  ‘轻点。’
  “诶呀!这怎么开了?”西枝别鹤抱着猜想去看,才看清毛绒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洞,里面的铁环卡住了爪子,看陷入毛毛的深度,卡了不是一天半会。
  那铁环是用来固定毛绒玩偶动作的,没想到阴差阳错把狗给卡住了。
  走着走着悬在侧面,真的就跟在前腿上挂了个小配饰似的。
  “先不管怎么卡住的了,赶紧把毛绒玩具拆下来。”温柚柠头疼扶额,“爪子再这么卡下去,会坏死的。”
  “啊啊啊——好,好我这就去。”西枝别鹤没敢生拉硬拽,急急忙忙跑出去找剪刀。
  【……6。】
  【缺少维生素的乌鸦退场,接下来登场的是即将截肢的小狗。】
  【好家伙,那狗气的都要张嘴骂你了,你还搁那‘喜欢喜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