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攥着帕子，红着眼，愣在了那里。
看着这幕，我好想笑。
还明面上的太子妃，一副施舍的样子。
结果孟妍一生病，顾云居然连继续骂我都吝啬了。
“慧心！慧心！”
皇祖母起身，怒吼。
随着慧嬷嬷匆匆跑进病房。
昔日皇室的掌权人，皇太后回头看了我的尸体一眼。
踉踉跄跄的抬手，将我尸体的眼睛合上以后。
她眯着眼，咬牙切齿：“拜驾回宫，将钦天监和首辅大臣都给我叫过来。”
“除了顾云那个小畜生。”
慧嬷嬷睁大眼睛，面色惊讶。
她知道皇家的天要变了。
顾云发着神经策马撞破疾驰入宫来找我的时候。
皇祖母正跪在佛像前为我和兄长念诵着地藏经。
我的尸体和兄长的遗骨又放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佛像下。
“复次地藏，未来世中，若天若人，随业报应……”
顾云的马最终撞在了佛堂前，虽然他有轻功护体，他依旧被磕的满头是血。
“箫素素！你给我滚出来！”
他像条疯狗般，在佛前嘶吼。
皇祖母的念诵只是停顿了片刻，手中的佛珠依旧持续转动，念诵着她心中真心盼我的早生极乐。
直到孟妍骑着马紧随其后，她从马上下来大喊着：“皇祖母，您千万别怪阿云。”
这一刻，皇祖母手中的佛珠断了。
一颗颗的撒落在地上，到处滚落。
“跪下！”
皇祖母起身，怒声呵斥：“给哀家跪下！”
顾云攥紧着拳头，脸色难看，直直的站在那里。
孟妍则是满脸委屈的看向皇太后：“皇祖母！这不是阿云的错，都是箫姑娘她故意躲着阿云，怀孕这么大的事也不跟阿云说，阿云才会这么生气的，您……”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皇祖母将手中仅存的几颗佛珠直直的砸在了孟妍的脸上，指着孟妍便是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娼妓？！狐狸精！你就是个死贱货！”
孟妍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泛起了泪光。
可皇祖母没有放过她：“别在哀家面前装出这副样子，六七十年前，勾栏院里的那些贱货就跟你一模一样，哀家还是相府大小姐在烟柳楼歇脚的时候，你娘说不定还在里面呢！”
孟妍显然没有想到皇太后会骂的这么脏，一时竟是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皇祖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又指：“听见了吗？你就是死贱货，他就是小畜生！而哀家……”
皇太后跺脚，指着自己，无比悲愤：“哀家就是个老畜生啊！”
“哀家为什么会瞎了眼，把那么好的姑娘，活生生被你糟蹋死啊！”
“皇家！怎么会有我们这两个畜生呀！”
“够了！”
顾云怒吼着，大声打断了皇祖母的话。
他将盈盈泪水的孟妍护在背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是孤和箫素素的事，您为什么要学她，非要将无关的人给扯进来？！”
“妍妍做错了什么？！她是我军的总指挥，是孤朝堂上的帮手，而箫素素呢，除了能像条狗一样，每天会摇尾巴，逗孤开心外，她还有什么作用？”
顾云定了定神，冷声道：“对！以前孤是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但现在孤长大了，孤要的不是花瓶，而是能陪孤打天下的人！”
“孤已经够对她好了，答应太子妃的位置是她的。”
“是她！非不满足！现在还妄想用她兄长的死和孩子威胁孤！”
说到最后，顾云攥住的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血水一滴又一滴的随着他地愤怒，滴落在地上。
他咬着牙：“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妍妍的！”
我灵魂看着这一切。
忽然笑了。
我想去轮回了，兄长还在下面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