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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烫出炉的骨灰，付邢想要据为己有，却被付航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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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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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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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他哥的难堪，付航似乎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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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越是失控，他就越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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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邢双手颤抖，青筋暴起，阴沉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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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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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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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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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陪舒舒，对吗？”付航针锋相对，丝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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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着的时候，你已经选择了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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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死了，自由了，你就没有资格再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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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质问，付航似乎早已准备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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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邢如同变成雕像，他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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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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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久久地看着付航手里的骨灰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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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连辛舒舒也看得有些害怕，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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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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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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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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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吊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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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航嗤笑，缓缓吐出嘴里的烟，熏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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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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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这是男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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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展现一个帅气的笑容，结果表情太大，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