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回去吧。”
n
揽在我腰侧的手收得很紧,紧得发疼。
n
回到别墅,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跟往常不一样。
n
有点吓人。
n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帮我洗手。
n
泡沫揉搓整个手掌,十指交缠。
n
指缝间,也反复摩挲。
n
起初的摩擦细腻温柔,那无微不至的举动,甚至带了点旖旎意味,到了后面却逐渐变得粗暴。
n
“疼……”
n
他看我一眼,手下放轻了,语气却还很凶:
n
“以后少碰脏东西。”
n
这肯定是在生气。
n
生气就是吃醋。
n
吃醋就是有戏。
n
我凭借多年替身的职业敏感,洗完澡,头发香香,准备去撩他。
n
我特意解开两粒纽扣,锁骨和事业线若隐若现。媚而不俗。
n
门一开,他却裸着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n
比我低俗多了。
n
我觉得意外:他平时这么早就洗澡了吗?
n
付航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n
那水造孽,顺着脖子、胸一路往下,曲折蜿蜒、连绵起伏,最终勾人心魄地隐没在人鱼线的尽头。
n
色气逼人。
n
我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n
喉咙声音好大,我们俩都是一愣。
n
“你来敲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