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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辛舒舒的模拟人生没过够,全场不开心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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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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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生日总有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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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就是死在了这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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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与孤单将我吞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恐惧便紧紧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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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猛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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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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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只有一个人形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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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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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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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缝外影影绰绰,我赤脚下地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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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竟是满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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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电影里劫匪大盗将钞票洒满天空,零零落落的惊人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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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都是百元大钞,随性豪奢,从卧室门口粉色的铺满一地,绵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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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度铺的也够,踩在上面脆脆软软,脚感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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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恶俗场景的尽头,付邢正在搭多米诺骨牌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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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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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符合他恪守完美的死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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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规律、长期的蛰伏,只为那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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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映照在他全情投入的侧脸,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嘴角噙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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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场显然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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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他猛抬头,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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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了一大半的多米诺竟然哗的倒伏下去,连绵不绝,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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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浪起伏的尽头,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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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欣,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