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
我听见许可可慌忙按下呼叫铃:
「靠。
「医疗组呢!快点过来,她的生命体征在下降!」
……
再睁开眼,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许可可正站在关着我的玻璃罩面前研究控制面板:
「奇怪,我爸设置的密码到底是多少呢。
「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她前妻的生日、我也不是我妈的生日,也不是他在外面三三的生日……」
看见我醒了。
她大喜过望:
「你没事真是太好啦,鱼鱼。
「稍等一下,我在研究怎么放你出来。」
许可可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给我。
「谢谢……」
我正要接过。
熟悉的声音破门而入。
「别碰她!」
陆司寒逆光而立。
身后十几名黑衣保镖迅速控制住实验室。
许可可翻了个白眼:
「至于这么大阵仗?
「我又没对鱼鱼做什么。
「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陆司寒冷笑:
「呵。
「你父亲用鱼鱼要挟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热心。」
陆司寒径直走向玻璃罩,指腹按在密码锁上。
「密码多少?」
许可可实话实说。
「不知道,我爸设置的,我也解不开。
「别着急啊司寒哥,这是液氮防护装置,强行破坏会……
「你听我说……」
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漂浮在剧烈震颤的液体中,看见陆司寒瞳孔骤然紧缩。
玻璃罩爆炸了。
他顾不得被液氮冻伤。
着急地将我抱出去。
我蜷缩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别怕,我在。」
过往那些被我刻意封存的心动瞬间重新被勾起。
他教我写名字时握笔的手。
暴雨夜为我读童话的嗓音。
还有那晚汗湿的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
都与此刻的心跳声相同。
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小声叫他名字:
「陆司寒。」
「嗯,我在。」
他紧紧地抱着我。
「我这就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