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寻死啊?」
我疑惑地问他。
虽然我心理的确有点问题,但也还好吧,没到要寻死的地步,我也有在努力好好生活。
林渝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爸妈告诉我的,说你精神状态不对劲,让我注意一点。」
我愣了下,随即笑道:
「他们还会告诉你这个,真稀奇。」
大学时期,辅导员提醒他们要注意我的心理状况。
我妈那时候在牌桌上,满不在乎地说:
「她就是装的,不用管,揍一顿就好了。
「吃好喝好心理还出问题了,矫情得她,人家林渝怎么没那么多事……」
那时,我刚好坐在辅导员对面。
听着手机里泄露出来的声音,对尴尬的老师笑笑:
「没关系的,老师,我都习惯了。」
习惯对他们不抱有期待。
这个情境下想起这些,真的有点好笑了。
「我没事的。」
我拍了拍林渝的肩膀:
「我不觉得自己会寻死,你不用担心我。」
「死」是最无能的反抗了。
犯错的是他们,死的却是我。
多么不讲道理啊……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痛苦到要寻死的话,一定会让所有逼我的人,一起下地狱。
「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我轻声说:
「林渝,我真的没想到,从小到大,第一个认真关心我心理状况的人,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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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厌我了?」
「什么?」
「既然感谢,那就不讨厌我了,对吗?」
「……这不一样的。」
林渝笑了笑,看起来并没有很在意。
我咳嗽了声,转移话题:
「所以你刚刚那么顺着我,我说什么都不反驳,是怕影响到我的心理状况吗?」
「不是。」
他摇头:
「我想让你出气。」
他包扎好,重新抬起头看我:
「把我踩在脚底下,虐待我,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不是吗?
「你说我在你父母眼里是神,而你现在把我踩在脚下,相当于否定了你的父母,有感觉到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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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有疯,也不傻。
他知道我为难他,是为了从毁掉爸妈的「神」里寻得快感。
所以他心甘情愿被我奴役驱使,就为了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报复他们的办法。」
林渝说:
「你把我带回家,当着他们的面使唤我,虐待我,打压我,像你爸妈对你一样对我,把我当狗一样调教,彻底毁了他们曾经的所有说教,怎么样?」
我被他的话惊得哑口无言。
「……你真的没有受虐倾向吗?」
「这样很有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