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身上围了一条比我短裙还短的浴巾。
乌黑的发丝往下滴着水。
流过饱满的胸膛。
经过沟壑分明的腹肌。
最后顺着人鱼线滑入神秘地带。
撑在门框上的手臂凸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空气中充斥着爆炸的荷尔蒙。
明知有蓄意勾引行为。
偏偏我天生就是块色胚。
口水一吞就被激的扑了上去。
一夜三盒超薄。
确实没吃过这么好的。
等这一场闹剧结束后,我给容澜的嘴唇都睡白了。
又被我占了头婚名额,又被我榨干了身体,没好意思说戏演完了我要回家了。
谁知道我不说他也不说,两个人干瞪眼装糊涂。
装就装呗。
他器大活好我又不亏。
自那天起,我跟他就开始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恨模式。
不提别的。
只存在生理需求。
但我没想到,这才刚爽三个月呢,容澜就出了车祸。
车祸还不小,一下给脑子创坏了,什么时候恢复都没个准信。
我跟他什么关系?
除掉一纸联姻的定期合约。
也就算得上个虚假青梅竹马情分。
结果现在竟然还要我留下来照顾他?
人,还是不要太好强。
不然就会像我一样,赔了自己不说,还收获了一个撞坏头的笨蛋丈夫。
望着被窝里,努力将两只眼睛睁到一样大看我的容澜。
我叹了口气。
没忍住怀疑人生。
「痛痛。」
容澜突然捏住我的手,拉出被子外,两眼泪汪汪。
……想得太投入,没忍住。
两位彪汉当场愣住,红着脸转身。
空气突然凝固。
被抓包的我恼羞成怒,「我摸摸怎么了!给我老公撞成这样,我不得看看坏没坏啊!我没有检查权吗!」
彪汉不语,只是一味脸红。
容澜没懂我在叽里呱啦些什么,又拉过我的手。
「摸摸。」
我瞪大眼睛,板起脸,「医院禁止随地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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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不过嘛。
我清了清嗓子,小手顺势上滑,「检查下腹肌。」
不错。
还是熟悉的手感。
3
搁医院折磨两月,终于将容澜弄回了家。
经过一系列康复治疗,好算不流口水,行动也算正常。
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脑袋有块淤血,什么时候好还得定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