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从结婚到现在。
我跟他压根没有正儿八经接过吻。
一上床就是擂台,各自较劲,全是技巧。
比急眼了就开始撕咬。
从未像现在。
寂静的深夜,昏黄的灯光。
一脸懵懂的容澜,主动亲上去的我。
没有技巧,没有杂念。
很浅的一个吻。
就像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每一次跟他闹别扭后抽屉出现的薄荷糖。
一点点凉,也有点冲。
却刚好能驱散每一个夏夜的燥热。
我吞了吞口水,倒是有点想念。
揪住他的领口,想贴上去再品尝一番。
容澜却发疯似地推开我的唇。
突然直起腰,捂住自己胸口,惊慌失措。
「林医生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我心脏怎么不跳了!」
嘭咚一声倒在地上。
我被吓得没有反应过来。
地上躺平的人突然坐起来,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脑袋。
「奇怪,现在怎么又跳了?」
暧昧气氛被瞬间打破。
我:想把他毒哑。
13
再次带容澜去复查时。
医生先简单复述了下上次会诊情况,刚要讲到重点时。
「亲亲!」
安分了两分钟的容澜再次捣乱,揪着我要亲亲。
自从上次发现亲我心跳会停两秒后,不怕死又上来贴着亲两口试试。
亲到后面发现心跳不会发生变化后。
还是天天追着我要亲亲,就像得了那个什么嘴唇饥渴症。
「林医生,要亲!」
嘴撅起来的瞬间,我伸手掐住。
容澜瞪大眼睛,没想到我会拒绝他,眼底又飘起泪花。
面前的诊治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容澜,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让保镖把容澜架出去后,我刚关上门,身后悠悠开口。
「林医生在哪所医院高就?病人只有容澜一个吗?医院正规吗?」
头皮一紧。
尬得我脚趾扣地,「张叔,你老打趣我。」
为了容澜的脑袋,容澜他爸特意把早就退休去国外颐养天年的张叔抓了回来。
张叔也是从小看着我跟容澜长大的长辈。
在脑科方面的成就数不胜数,没想到搁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犯了难。
张叔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片子说起正事。
「容澜的脑袋不太乐观,淤血按理说会按时间消退,可能以后也有奇迹,但是现在。」
话音戛然而止。
意思已经明了。
如果淤血不退,容澜这辈子可能就这智商,再也恢复不到正常人的模样。
「小林,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不可能用你跟容澜多年青梅竹马情分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