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孟良臣和顾白霜也得以沉冤昭雪,两人重获自由,
可是我,却将被永远囚困在无望的樊笼之中,
再难有回天之力。
虽然我还继续在钢琴的道路上前行,
但是步伐却日渐摇晃犹豫,在他人眼中的天才,
每天回到家后的生活却孤独无助,时常陷入迷惘与恍惚。
不知是哪一日,我收到了顾白霜的死讯。
她将自己的心脏献给了孟良臣,
那颗曾让她充满期冀的人造心脏,最终也没能让她与孟良臣相伴到老。
无论如何,顾白霜也是我法律名义上的姐姐,
如今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我。
我将她安葬在一处离父母不远的墓园,
也不知道在九泉之下,
他们能否相见,他们会不会怨我,没能完成我的夙愿。
在此之后,我又一次登上了世界钢琴大师赛的舞台,
走完我当年没有未曾踏上的道路。
当我站在颁奖台上时,在不起眼的角落中似乎坐着一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