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助力是免费的,所以乱步在薅情报,绫辻则是顺水推舟在薅人家的劳动力。
  两个算得上是互惠互利的人,因为绫辻握住了乱步一个把柄,那势均力敌的立场开始有了倾斜。
  “哦~”绫辻眼里含着笑意,这份笑意让乱步不自觉的冒出一滴冷汗。他缓声说道,“我有只狐狸离家出走了,委托你帮我找回来并收集它和新主人的私奔证据,可以吗?”
  乱步屈辱的打破了不找宠物,也不查‘婚外情’的名侦探原则,屈辱的道:“可以。”
第94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乱步身上。帽檐下的暗色阴影挡住了他的眼睛。明明身处在开着暖气的餐厅内,
只觉得冰冷的空气不停的从他的领口钻进去,冷得让他想打哆嗦。
  被绫辻行人抓住了命脉。
  这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了。
  其实与谢野曾经就人设这件事私底下找过他,劝他不要再勉强自己做一个‘可靠的恋人’。即便是和星野泉认识不长的人,
都知道对方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性格。
  以星野泉的性格,就算知道自己被‘骗婚’,顶多就是惊讶一下,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会动摇他们之间的感情。
  乱步也清楚这一点,
他知道星野泉其实更加青睐于‘真正的乱步’的性格。若是揭穿的话,星野泉反而会更加高兴。
  可乱步不愿意。倒不是因为不想承担撒谎的后果,又或者自尊心不允许,而是因为星野泉的性格太好,也太过独立。
  星野泉的人生经历,
让他还未长大就先习惯了遇到什么难事,
第一时间想到的靠自己去解决,
而不是寻求他人的帮助。他是一名上位者,
是一名指挥官,谁人都可以软弱,唯有他不行。
  这造成的后果就是,
星野泉不会依赖人。比起依赖他人,
更习惯去做一个被依赖的人。即便是受伤了,被逼到了绝境,
他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痛苦和烦恼,
不会让他人看穿,一直顶在最前头,
用他的肩膀为他人撑起一片天地。
  乱步不想成为那个站在他后背受他保护的人,
而是成为能跟他并肩作战,
甚至是顶在他前头,为他创造一个舒适避风港的人。
  他要让星野泉遇到难题时,不是光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扛,而是想到身边有一个能为他排忧解难,能给他出主意的智者。一个能携手跨越风雨的知心伴侣。
  维持可靠人设对乱步来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对世人所推崇的名利权钱没有兴趣,活着就是为了吃吃喝喝的享乐,偶尔顺手替笨蛋解决几个案件,获得他人顶礼膜拜的感谢就够了。
  就算被别人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也不会多开心,因为这份依赖的背后就预示着一堆麻烦。所以适度的依赖就够了,被求助时看心情要不要帮忙就够了。
  可星野泉不一样,这是第一个让他体会到喜欢是什么滋味的人,而这个人太好了,好到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长相无可挑剔,实力和能力更不用说,性格好到跟没脾气似的,且做饭好吃、做甜品更好吃,任劳任怨的打理着生活琐事,包容着他的一应缺点。
  即便是乱步也清楚在这段感情中自己是得利最多的那个。
  恋爱在褪去了最开始头昏脑热的热情之后,就剩下平淡的生活。生活除了偶尔出现的风波挫折,最多的还是回归茶米油盐的琐事。
  恰好生活琐事这块是乱步的短板,他尝试过和对方一起扛起家务的重担,结局却很惨烈。做家务看起来很简单,然而脑子说他会,手脚不够灵活,他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给星野泉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而若是连生活的风雨这块也失去了优势,不就变成一个只需要享受的巨婴吗?即便星野泉不介意,乱步却无法坦然接受。
  他无法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做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好,也想要成为付出的那一个。而这份付出的想法,其实也违背了乱步‘我若安好,一切皆可’的人生信条。
  可若对方是星野泉的话,打破信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喜欢的人让步不是丢人的事情,而应该值得骄傲。
  话又说回来,乱步对什么术师、咒灵和神明这类的事情是非常厌烦的,早在星野泉提出要接受那个兼职,乱步打心底不愿意。
  他推断出了阿泉答应之后,会出现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如他当初预判到的那样,接受兼职的阿泉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政府在背后以阿泉为筹码做出的考量决策,还有五条悟见识到‘灵力’的作用之后背地里的谋划。
  这些正在进行中的计划,围绕着阿泉这个变数在不停的发酵,朝着乱步可预计的麻烦未来前行,完全背离了阿泉当初寿退社的养老心愿。
  嘴上说着要寿退社,结果一遇到可以搞事的机会就往前冲,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这种身体比脑子更先行一步的本能也是让人头疼。
  倒不是在埋怨星野泉,因为他也知道阿泉之所以参与进去并非是想搞事,而是咒术界的事情不解决的话,迟早会波及到他们,甚至是社会和世界的安危。
  他就是一个被充当成救世主培养长大的人,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责任感都让星野泉心甘情愿的自己去揽上责任。
  乱步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宠着啊。
  他幽幽叹了口气,忍不住的抬起桌子下的左脚,踩了星野泉一下就缩了回去。
  星野泉低头,看着右边鞋子上面的印子,还没等他发出疑问,自己的左脚被踩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了绫辻。绫辻示意他看向乱步。
  乱步,没忍住的又踩了一脚。
  星野泉两边的鞋子都被踩住,他深吸一口气,捏着黑猫的两条前腿,威胁着道:“再不挪开,让它挠你们。”
  黑猫很配合的凶狠的喵了一声,后背躬起。绫辻和乱步同时缩回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星野泉不行,乱步君踩他就算了,绫辻先生凭什么啊!
  没等他质问,绫辻凉凉的道:“你可以先看看账单。”
  服务员已经将账单送上来,看着最下面的一串长数字,星野泉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抱紧了黑猫。所以绫辻先生是因为觉得自己荷包大出血才踩他吗?
  可乱步君呢?
  乱步挺直腰背,双目亮如昼日般,施施然的道:“你是我的,我踩一下不行吗?”
  星野泉摸着胸口,对乱步这种在外人面前宣示主权的行为有点害羞,他脸红红的点头。“可以。”
  不仅可以,他决定回去后要做点坏事表示自己很可以!
  绫辻出脚是因为看不惯这两人不仅绑架他的猫,还要喂他吃狗粮。而且他刚才踩星野泉也不纯粹是出于坏心眼,而是有心帮一下乱步。
  既然乱步想要维持人设,他踩星野泉的幼稚行为就是OOC了,所以绫辻决定牺牲自我也踩一下,把星野泉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这个外人身上。
  这样,就顾不上去疑惑为什么乱步要踩自己。
  乱步这个把柄很好用,绫辻自然要好好利用。他现在是和乱步站在一条战线的人,会积极维护对方的人设。
  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的绫辻心情很好,直接眼不眨的就刷卡付账。
  星野泉赶着回家和乱步做坏事,结完账就迫不及待的想带着乱步离开。他还打算路上再给什么都没吃到的乱步买点吃的。
  三人连一只黑猫刚踏出门槛,刷拉拉几辆黑色宾利就把他们包围了。
  领头的人是安吾,身后跟着一群特工,手里还提着重武,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来打战的。安吾看到他们这个配置,脸色就黑了一半,再看到绫辻悠哉的一边点烟一边跟他挥手打招呼,脸全黑了。
  “绫辻老师……请不要装傻,您知道自己这个举动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吗?”在知道绫辻失踪之后,特务科上下的人都快疯了,连休假的人都被紧急召回,深怕对方一时兴起参与什么命案。
  绫辻行人的异能是本人不能控制的客观性异能,只要被他找出确凿证据并判定罪行的杀人犯,无论逃到世界哪个角落都难逃意外死亡。而这个意外死亡……被波及的可不仅仅是杀人犯本身。
  若是杀人犯突然猝死或者被水呛死还好,可要是来个意外车祸又或者地陷、雨天触电什么的……周遭无辜的人很容易会被卷进去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异能太过棘手,绫辻才会丧失自由,被特务科监管起来。这也打破了异能特务科作为管理异能者的官方组织,只做监视不做制裁的创立方针……对待绫辻行人,若是对方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特务科的特工是可以直接将之击毙的。
  一点都没有‘逃狱’自觉的绫辻,很不客气的道:“就是因为担心你们脑子发育不完全,才会特地用信用卡付账,这不是做得很好吗?省得我蹭顺风车回去。”
  安吾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胃,那加剧的疼痛感和绷紧的神经痛让他冷汗直冒。“我应该说谢谢体谅吗?还有……您是什么时候拿走我的信用卡的!”
  看到手机发出的巨款付账信息时,安吾整个人都懵了。是吃了什么花这么多的钱……他就一个贫穷的公务员,为什么要虐待他的钱包!
  绫辻理所当然的说:“不用谢,应该的。多亏我用了你的信用卡,你们现在可以提前下班了。”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周围的特工。
  特工们:“……”让我们加班的人是谁啊!
  绫辻几句话将这些人的心态搞崩,见好就收的不再考验这些人的神经上限。可乱步看不惯绫辻的得意,于是走到一名特工面前,当着他的面摸走了对方的手铐。
  咔嚓一声,手铐直接铐在了绫辻手上。这套操作行云流水,连绫辻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上了手铐。乱步还觉得不够,扯下对方披在肩头的外套,罩在他的脸上,只露出半张侧脸,然后拿起手机咔嚓照了一张相。
  能照到相片,还得多亏星野泉‘助纣为虐’,见到乱步把人家铐住时,单手按着绫辻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乱步觉得扳回了一城,星野泉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两人脸上都带着得意之色。
  “行了,把他带走吧。”乱步示意星野泉把黑猫交给安吾,说道,“看紧点,别又让他跑了。”
  这张照片就当做是委托费了,他要洗出来挂在办公区里,让所有人一进门就能看见!
第95章
  大中午的干了坏事,
星野泉精神气爽,抱着乱步在他的肚皮上一阵乱蹭。乱步觉得痒,
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低声说:“乖乖的,别闹。”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根处,略带沙哑的声音格外性感。星野泉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闹一阵。
  想到现在还是白天,有些事情不能做太过,他心痒难耐的放弃了自己的打算,抬起乱步的左手,将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取出来戴在无名指上,
与他双手交叉,
微微用力的捏了捏。
  戒指是他精心挑选的,乱步那枚的尺寸是他自己估量出来让店员改的,一模一样的白金指环点缀着碎钻,
分戴在不同人的手指上。
  星野泉端详了一会,
感叹:“果然……好想结婚啊。”
  乱步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倒不是他想做光谈恋爱不负责的渣男,
而是觉得不管有没有那份证明也不会动摇他和星野泉的感情。
  “现在这样跟结婚也没区别吧。”乱步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星野泉别压到自己的肚皮,慵懒的道,
“住一起、睡一起、钱一起花,
在外界也过了明路。”
  “可是有些称呼结婚之后才可以用吧。”星野泉说出了自己想要结婚的目的。
  “哪种称呼?亲爱的?宝贝?还是老公爱人?”没听到回应,乱步撩起眼皮,无奈的说,“你是吃了魔鬼椒吗?”
  全身红得发烫的星野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又担心乱步冷,
将被子和他一起分享,
蹭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
  滚烫的温度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乱步也开始觉得热了。倒是没有推开他,而是说:“说话啊,你又不是哑巴。”
  “……乱步君有时候大胆得让我不知如何回应。”星野泉抬起眼眸,紫瞳里水光潋滟,像极了刚出土的水晶。“再喊一下下好不好?”
  他捏着乱步的发尾,软着腔调的撒娇。乱步被喊得心口麻麻的,本来觉得这些称呼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闹反倒是有些害羞起来。眼尾红红的,木木的说:“蠢宝。”
  星野泉:“……”不是,怎么就变成蠢宝了啊!
  “你是不是不想吃例行点心了?”见乱步别过头不看自己,星野泉压低声线威胁道,“奶油泡芙、草莓夹心饼干、水果圣代……”
  一连报了十几个,乱步愤恨的扭头瞪着他,脸红成一个大番茄:“你这么笨,这么叫有什么错,我又不嫌弃你…再蠢也是名侦探的宝。”
  “你最后一句是临时加上去的吧!中间停顿了哦。”星野泉气得腮帮子鼓成了河豚,“乱步君嫌弃我不够浪漫,自己才是直男吧!”气氛都被破坏掉了!
  “别说些有的没的。”乱步心跳得跟战鼓似的,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些问题。“那只狐狸,叫兰波对吧,你对它了解多少?”
  “兰波是谁……哦,是兰波啊。”脱口而出的星野泉,半截才搞明白乱步在说什么,发热的脑子稍微平静下来。“是绫辻先生说的委托吗?兰波……恩,我跟它不太熟。”
  是真的不熟,跟它熟的是狐太郎。顶多之前打过几个照面,兰波性情孤傲,和星野泉也只是表面情,他思索了一会才说:“我只知道他是织田作先生的同伴,后来被绫辻先生养了,再后面……现在吃的港口的饭?”
  这么想想,吃着三家饭也是厉害了。“对了,兰波会说话哦。乱步君要是听到的话别吃惊。”
  “那小五也能说话吗?”
  “小五不行,对了,还有小五。”星野泉这才想起了自己忽略掉了什么,他有些纳闷,“小五是小退的同伴,上次见过面了,奇怪了……他们难道没跟狐太郎说我在这里吗?”
  鹤丸他们统一战线,自然不会说,可五虎退他们不一样,还有个一期呢。一期知道了,就代表长谷部他们也知道,可为什么他日子过得这么平静?
  星野泉心虚的缩成一个球,还是把乱步揽进怀里大球包小球的姿势。“是乱步君的错,感觉和乱步君在一起后,我都把同伴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跟电视上说的,有了爱人忘了娘,糟糕,更心虚了。
  乱步喜欢甩锅给星野泉,星野泉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同样幼稚的恋爱新手就这种甩锅论调已经拌嘴过无数次了,乱步这回有正事,就懒得反驳他。
  名侦探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对星野泉太好了,宠得太过了,不然怎么会沦落到调查宠物移情别恋这种小案件的地步。这种滑铁卢自降身价的待遇让他想起来就精神不济,恹恹的说:“会说话的狐狸,帽子君,荒霸吐,哦,原来是他嫂子啊。”
  “……乱步君你是不是中间省略了一万字?”星野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嫂子?兰波是狐狸啊!荒霸吐又是什么?”
  乱步觉得星野泉挺没自觉的,‘蠢宝’这个爱称实在太妥当了。他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壳,惹得星野泉更是满头问号,就跟他解释起了中也的来历,又提到了横滨出名的擂钵街的起源,和六年前魏尔伦袭击港口的事件。
  这些都算得上是机密中的机密,知晓其中真相的人并不多,可能连异能特务科本身都不知晓全部内情。但对于乱步而言,不过是动动脑子就能够串联起来的信息。
  有关于中也和荒霸吐的联系,魏尔伦和中也的关系,更甚至七年前港口初代首领复活事件后港口处理了一个准干部的事情,都被乱步的大脑归纳成一个环环相扣的情报网。
  “也就是说兰波其实是港口的叛徒兰堂,是‘制造’中也先生的人,也是魏尔伦先生的前搭档?这两个还是超越者?”
  对兰波原身是人,还是早就死掉的人,这一点星野泉并不吃惊,除了时之政府素来操作骚断腿也不做人外,也是因为乱步的态度太过平静影响到他。
  他大为震撼的其他事情,“乱步君好厉害,你知道得真多……等一下,那为什么兰波是中也先生的嫂子了?他和魏尔伦先生是恋人吗?不对啊!它不是和狐太郎有一腿吗?!”
  狐太郎是母的,星野泉不可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兰波未来会变成阿爸的!忧心忡忡的道:“兰波竟然是脚踏三条船的渣男!”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狐太郎,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一时间,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他带着恼羞成怒的阿妈连同刀刀们一起去港口讨伐渣狐狸的画面。
  乱步是真的觉得星野泉变蠢了。“名侦探觉得你以后还是少上网比较好。”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检查一下对方的浏览记录,这学到的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想结婚是要换个亲昵的爱称,想踢馆是为了暴打渣男,下次是不是想着拯救世界就要用爱感化了?
  我觉得你那些刀刀们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估计会泪流成河。
  星野泉一直挺能脑补的,不然也做不出来当初直接对着社长喊爸爸的举止,那一系列的操作就不是正常人能做的,尬到让人当场抠地三尺。
  乱步他会说兰波是中也的嫂子,不过是因为这样比较容易让星野泉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三个的关系太混乱了,根本不是普通的人伦常理能去了解的。毕竟魏尔伦和中也都不算是真正的人类,而兰波还‘制造’出了中也。魏尔伦当中也是亲弟弟,那总不能让中也喊兰波妈妈吧。
  他转了转眼珠子,想到了个好主意,不怀好意的说:“还不止哦,其实太宰和帽子君以前是搭档,被称为双黑,不过后来离婚了。”
  星野泉:“……?!”他懵了半晌,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太宰不是喜欢女性的吗?”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顿时脑补了一场二人的爱情纠葛,眼睛发亮的道:“难怪我之前奇怪为什么太宰先生让中也先生去给他拿硬豆腐,这样想的话,他们也是旧情未了吧。”
  看星野泉被忽悠瘸了,乱步良心一点都不痛。他可是早就看出来了,星野泉的内心就住着一只八卦妖精,对这种狗血恋爱剧情很是热衷。
  他们家的电视订阅剧单里,家常伦理剧向来是排在榜首的。
  星野泉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信息,砸吧下嘴心满意足的向乱步爆了个料。“乱步君我告诉你哦,其实我能看穿一个人是不是童贞。”
  乱步:“……!”
  “有些人看面相也能看出这一点,我的方式也差不多。你之前说太宰先生只是嘴上说得厉害,压根没有恋爱经验,我接受得那么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太宰先生原来不是母胎单身,他恋过,只是失败了。“所以太宰先生其实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和女性暧昧是为了惹中也先生生气?他们复合的话我们要送多少礼金才合适?”
  星野泉没注意到乱步越发诡异的眼神,他开始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出自己偷偷掌握的八卦。这些八卦憋很久了,因为觉得乱步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就没跟他聊。
  现在气氛刚刚好,他干脆吐豆子一般的全吐出来。“别看安吾先生每天一副肾虚的样子,他还是在室男。谷崎和他妹妹也是清白的,只能说他们表达兄妹情的方式比较前卫吧。还有还有,爸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