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今日离港 > 第25章
  看来薛桐跟他讲过自己的存在,陆诗邈心底更加不爽。
  “是。但薛教官不在。”
  安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案宗。
  上周台风天出去反黑缴械的案宗下来了,他本来是想给薛桐送文件顺便找人喝酒的,只是没想到薛桐不在家….薛桐大宅女竟然不在家??
  安霖是有保密意识的,他摇摇头,“没事。”
  “嗯。”陆诗邈就堵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也不打算让人进来。
  她像个看门的小狗,就死死地盯着。
  安霖被人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伸手说再见,“那我电话给她好了,拜拜小孩。”
  ….
  拜拜小孩?
  那我电话给她好了?
  陆诗邈听着安霖的话,站在原地黑了半天脸,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薛桐已读未回的聊天界面。
  她作为一个小孩,确实没什么理由给薛桐打电话。
  突然闯进薛桐家的男人扰乱了陆诗邈的思绪,她失魂落魄地去冲了澡,从卧室拿出自己的枕头乖巧躺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心里都是薛桐。
  明明昨晚教官为了让自己好好体测多睡了一晚沙发,今早特意给自己做了早饭,结果还不到晚上她就彻底了无音讯。
  女人都是善变的,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翻了个身。
  可薛桐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凭什么说自己是个小孩?
  …
  陆诗邈躲在沙发里睡也睡不着,睁开眼睛看看手机。
  两点了。
  薛桐还不回来。
  再看一眼,两点半了。
  嗯,薛桐今晚不会回来….
  两点四十,三点。
  门终于在四点十五的时候,滴了两声。
  陆诗邈从潜睡眠中惊醒,从沙发上坐起身。
  “那我走了。”
  安霖站在走廊,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看着薛桐自己打开了房门。自小家里人教他绅士礼节,就算他是gay
也总归要看着醉酒的女士安全到家才行。
  薛桐扶着墙晃晃手,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你很烦!”
  黑夜,总是能放大很多声音。
  陆诗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清楚地听见两个人在门口的对话,不过两三字的粤语,她能听得懂,却头一次渴望自己听不懂。
  她透过走廊的灯光看着薛桐站不稳的身体,空调风携带着她身上的酒味窜到她的眼前,味道很大,很浓。
  陆诗邈知道薛桐喝了酒,却迟迟起不了身去迎接,她两手抓紧沙发边就干巴巴等着。
  因为她不确定,门口的男人会不会送薛桐进来。如果真的送薛桐进来,自己又该如何轻松地躺下,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扑风捉影,蛛丝马迹终于在这刻仿佛有了回声。
  模糊不清的狭隘和酸涩一起挤上心头,侵占了她思考,沿着咽喉弯弯曲曲捅入鼻腔,只剩辛辣在空气中泛起涟漪。
  作者有话说:
  我有一次给大家配了bgm:4-ever
,我觉得听这歌再回看前半段故事,会更能体会到薛桐的情绪。
  刚刚上海打雷了。
  紫色的闪电,好美。
  谢谢经常投雷的几个小伙伴。
  感谢在2023-04-03
15:37:24~2023-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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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瓶;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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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29
  薛桐把门轻轻关上,
手扶着墙站了好一会。
  她一直认为微醺是人的情绪自救,醉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造成人间一切都ok,万物世俗都可fine的错觉。至少能短暂地让她逃离赤脚走在玻璃渣的痛感。
  只不过她今天只喝了八个小时,
原想酩酊大醉一场,
却没成想还能醒着。怪她这些年培育的酒德太好,
直达酣睡的境界她可能还需多喝四个小时。
  陆诗邈看着薛桐把门关死,门外的男人没进来。于是她放心地从沙发起身,
背着月光走向教官。
  “你喝酒了吗?”其实她想问,你为什么要喝酒到四点。
  可惜她不敢。
  薛桐被陆诗邈突兀的声音吓到,
脑袋清醒了许多,
让她忽然想起今晚的遗憾。
  有杯鸡尾酒,
酒保忘了放樱桃。
  酒精和爱情对大脑的作用力基本一致,都可以让人的自由意志在黑夜里沉沦,
喝酒时脑子想起陆诗邈,
薛桐还会想管他妈的。
  想就想了,不想就不想了。
  如今没有酒了。
  薛桐只能选择沉默,
她忍住了问小孩怎么还没睡的话,冷静地低头弯腰准备去脱鞋。
  可微醺的状态只能让人还剩点意识,却不能保证动作不拖泥带水。
  薛桐差点儿歪倒。
  陆诗邈看着身体快要倾塌的那秒,一个箭步冲过去,用手托住了薛桐的腰。
  薛桐穿了件无袖夹克,里面是件贴身露脐背心。陆诗邈上手太着急,
不小心掀翻了外层夹克,手实打实地摸在薛桐的腰线上。
  她掌心贴合着曲线,
四指压在马甲线,
仿佛两手就能握住薛桐的全部。教官的身体好软,
和平日里穿警服的样子很不相称。
  陆诗邈偷看薛桐泛红的锁骨,以及从夹克里漏出的肩膀,粉的要命。低腰工装裤的金属腰带,冰冰凉凉地隐挟着她白色的内.裤边,或许没有内.裤边。
  或许只是她的臆想。
  “你没事吧。”陆诗邈呼吸被酒精熏的急促起来,她身体越靠越近,脸红的像个樱桃。
  有呼吸轻软地划过耳旁的皮肤,薛桐只感觉头顶发麻,她不自觉侧头看向陆诗邈,却发现小孩薄荷味的内双,正盯着自己嘴唇。
  头顶的酒精在摇摆燃烧,薛桐觉察出自己的腰在逐步接近融化。她感受到陆诗邈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开始有了细微的缠绕。
  陆诗邈在摸她。
  而她的身体竟在本能的做出回应。
  薛桐害怕的连呼吸都不敢有,她感觉自己要溺死了。
  这种氛围下滋养出的性.欲,是成年人都会有的下意识反应,过于微弱暧昧的暗示在她良心上跳动。薛桐在心里忏悔,手举过头顶,一副缴械投降的姿态。
  “stop!”她说完身体向后靠,想脱离陆诗邈的触碰,但由于挣脱的动作过于剧烈,不小心让她的背撞上了门。
  陆诗邈被薛桐剧烈反应吓到了,心虚地缩回手,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还能站住吗?”
  她把刚刚的一切推脱给薛桐的没站稳。
  薛桐伸手搓了下耳朵,大脑不允许她转换出过于复杂的普通话,所以只能英语开口,“你该叫我教官。”
  小狗的心被狠敲了着,“那薛教官能站得住吗?”
  “我自己可以,你去睡吧。”薛桐手扶上了墙,像在撑着身体。
  “你明明不可以,你连鞋都换不了。”陆诗邈根本不想叫教官,她又自管自地说。
  薛桐闭眼深呼吸,忽然一脚踹在鞋柜上,睁眼看向陆诗邈伸手解掉马丁靴上的鞋带,一脚踢飞了靴子,“OK了吗?”
  鞋子滚到陆诗邈的脚下,她一脸震惊。
  薛教官这样子像个正在发脾气的小女孩。
  “你生气了?”陆诗邈紧张地问道,“因为我刚刚扶你—”
  “去睡。”
  薛桐不想听,指着沙发冷漠下令,
  陆诗邈拒绝听从,“我看你回卧室再去睡。”
  薛桐思考滞后了两秒,随后淡定往衣帽间走去,一路上她扶过中岛台,扶过墙,扶过落地灯,扶过门把手,身子挺直着无袖夹克已经落下肩膀。
  砰—
  衣帽间的门被狠狠关上。
  陆诗邈被隔离在门外,站定等待。
  房间没开灯,但凌晨四点的香港已经蒙蒙亮,货船已经进港停靠。
  陆诗邈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等了好久好久薛桐都没出来,她又开始盘腿坐在地上等。脑子里都是刚刚两人错乱的呼吸声,和她对教官身体的渴.望。
  她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真的有口欲期吗?拿自己要不要去看医生…..
  薛桐换好了衣服冷静了好一会才推门出来,刚开门就看小孩坐在门口正中央,她垂着脑袋感觉在打瞌睡,听见声响立刻把头回来,就这么殷切地看着自己。
  一瞬间。
  薛桐觉得自己被陆诗邈打败了。
  “干嘛坐在这?”
  “等你回卧室。”
  “我没晕,你可以去睡了。”薛桐
  “好。”陆诗邈慢吞吞走回沙发上,躺好。
  砰—
  薛桐钻进卧室,关上了门。
  跌落进大床,她几乎蜷缩着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真后悔没带几瓶酒回来。
  -
  昨夜都睡得太晚,陆诗邈难能可贵地赖了会沙发,躺到十点,房间里面的薛桐还没有声音。
  她看了眼手机备忘录,今天她要去找安喜儿,顶层的事情她得快点处理好。
  习惯性地打开监控。
  今天没人进过她的房间。
  陆诗邈快速穿好衣服,整理好沙发,给薛桐弄了吃的,留好纸条去了中环。
  薛桐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探出脑袋。
  小孩走了。
  嗯。
  今天是个周六,月段考试已经结束,她应该出去放松一下。
  晃荡着身子去了衣帽间换了衣服,最后开车绕去警署,周末她轮下午班,最近辖区足够太平。
  走进警署大楼,十楼刑事部,转弯鉴证科。
  “早,Madam薛。”
  阿汤抬头看着薛桐走进办公室,连领带都没系,他一猜就知道这人昨晚又去喝酒了,半开玩笑说了句:“掟煲了?(分手了)”
  薛桐没搭理他,找到工位坐下开始翻眼前的案子。
  “没事,再找。”阿汤还没意识到薛桐今天的低气压有多严重,“找女朋友这事就是—”
  “你手头活干完了是吧?不如那你去o记比对一下上周强.奸案的疑犯精.液。”
  …
  阿汤有被吓到,“老大,讲真?”
  薛桐头都没抬,“立马消失。”
  阿汤黑脸,“我手上还有法庭公证报告没写完呢。”
  “那就加班做,我陪你。”薛桐从地上抱起一大堆文件,搁在桌子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