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今日离港 > 第61章
  趁着陆诗邈做饭,薛桐抱着手机,偷偷到走廊打电话给薛思。
  “你的电话永远都很突然。”弟弟的语气很是开心。
  “跟你说两个事,务必办妥。”薛桐转身看向房门,生怕陆诗邈出门倒垃圾。
  “你说话为什么这么小声?”薛思听出姐姐鬼祟,仿佛在躲着说话。
  “第一,我住的这套房产的开发商你认识吗?你把我单元顶楼那些群合租处理掉,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第二,如果第一你处理不好,那就找你律所的师爷帮我敲个诉,我要起诉赤道开发商。”
  薛思挠头:“你住的挺好,好端端起诉什么开发商?”
  “你就说能不能处理?”薛桐急迫道,“你不能处理我自己来。”
  “知道了。”
  薛思坐在律所办公室挠头,以前薛桐也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两天之内解决好。”薛桐想挂电话,又想起什么,对着电话严肃起来,“听到没有!”
  “哦。”薛思撇嘴。
  “改天吃饭,拜。”薛桐满意地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真的傻。
  说实话,这章原本的内容真的没什么。
  觉得特别好笑
  真的对上我写的内容。
  鬼魅化性,造作的神秘感,活在童话故事里,配合永远使用儿童餐的人们。
  感谢在2023-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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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薛桐喜当妈
  65
  “Barrister上庭时的假发套,
戴起来会不会很热?”陆诗邈咬了一口吐司,想起港剧里的律师都带着假发套,而过两天她作为证人要出庭,就能见到所谓的大状律师了。
  “没戴过。”薛桐喝了口水。
  “那…我出庭必须要讲英语吗?”不会粤语的陆诗邈有些紧张,
香港法庭要求证人当事人必须用广东话或者英语辩答。
  “可以申请翻译,
但我觉得你不需要。”薛桐将杯子扔进洗碗机。
  “哦。”陆诗邈点头,
站在中岛台思绪飘远。
  薛桐坐在沙发上搭着腿,看着远处正在发呆的陆诗邈,
语气严肃道:“你收拾好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她正好借着安成的案子,
和陆诗邈好好谈谈过去发生的种种。
  薛桐觉得这事如果她不提,
陆诗邈这辈子是不打算再和她交流一句顶楼的事了。
  陆诗邈抬头瞧薛桐。
  薛桐一身黑色睡衣,
头发扎的紧,没玩手机,
没喝水,
甚至她的眼神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像是佛堂上的神尊,
可以磕头许愿的那种。
  大事不妙。
  陆诗邈低头把吐司炫到肚子里,喝了口牛奶,然后把碗筷塞进洗碗机,桌子擦了,洗干净手,她坐在薛桐对面。
  薛桐两手交叠在膝盖上,
一只手摩挲腕上的头绳,语气冷冷淡淡。
  “他是不是碰过你。”
  利剑穿心。
  陆诗邈被一句话穿到地心里,
有些丢人,
甚至回忆起来还带着一丝恐惧气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于是逃避,低头沉默着。
  看样子是真的了。
  在安成房间翻出陆诗邈内衣裤的时候,薛桐就有了定数,甚至猜出过程一二。只是她不愿意去想,因为只要她一想到就会胸闷,心里仿佛有火在烤,生气到乳腺会痛。
  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薛桐深吸一口气,勒住手腕上的头绳,斟酌再三,“什么时候的事?”
  陆诗邈狗怂起脑袋,老实交代:“台风你带我回家那天,下午,电梯里。”
  薛桐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子停滞,眼神是压不住的怒,但她过了半晌又无奈坐回到沙发上。
  再开口,语气骤然冰冷,“碰哪了?”
  ….
  陆诗邈好煎熬。
  她难以说出自己身体器官的名字,尽管这器官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不知道这种羞耻感从何而来,仿佛天生,又仿佛后天而为。
  她明白为何教授会说,过去强.奸犯之所以猖狂,就是因为女性对贞洁的看重和保守,比在伤疤处再敷一层酒精还要痛苦。
  准确的说是,脱光了衣服站在街上供人参观。
  “你得告诉我,陆诗邈。”
  薛桐像块烙铁,呲啦朝人胸口一烫,“受伤害的人是你,你没必要替他遮掩。”
  陆诗邈低着头。
  说实话她挺害怕的。
  害怕薛桐会骂她没能力,和邱雯一样,和大多数人一样,批评她一个警校生,竟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甚至连出口警告都未曾出现过。
  她得承认,她时候被传统思想给毒害了。仿佛那些事情讲出来,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耻到应该深埋腹中,死后带进坟墓里,只讲给老天爷听。
  可她明明学过很多知识和道理。
  她对不起文化和知识。
  陆诗邈鼓起勇气,迈出一步,“腿根,屁股。”
  “是当即碰到收手了对吗?”薛桐语气开始松软下来,她不想让这个气氛变得压抑,对陆诗邈变成严刑逼问。
  “是,当即一瞬,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
  “你跟缉侦警官说了吗?如果没有,律政司不会检控他这项罪责。”薛桐想先确认案情,再来找方法和陆诗邈沟通别的。
  “没有,因为他们没问。”
  “好,那现在我出去打电话,帮你报案,通知刑案并罪控诉。”薛桐还算冷静,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转头看了一眼失去光彩的陆诗邈。
  仿佛又回到了八号风球,可怜兮兮。
  “没事。”薛桐摸摸她头发,“错不在你,你没必要自责。”
  她说的很温柔,让陆诗邈想起外婆家楼下迎春黄花落下,刮过她脸庞那缕风,摇摆在春夏之中。
  薛桐观音转世。
  救她于水火。
  她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两手搓着膝盖,还未从紧张中缓解过来,她甚至幻想出一个邱雯,坐在沙发对面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戳着她脊梁骨,说上几句脑子拎不清。
  从走廊回来的薛桐,嘴里只说有用的,“物业说监控画面有云存储,cid说会尽快递给律政司。”
  坐下的薛桐又开始搭腿,姿势如同那天车里的薛季仁。
  她冷静地看着陆诗邈,又不知道从哪件事先开始说。
  是她的社交问题,还是顶楼处理的方式问题,还是性骚扰,或者是她对自己朦胧的性冲动。
  似乎每个问题她都没有权利给予人生建议,她也没养过小孩,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们得谈谈。”薛桐准备先说社交问题。
  哦,这事还没完。
  陆诗邈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里,她甚至觉得薛桐又不是观音转世了。
  薛桐冷静说:
  “不通过外界给予的回馈,来判定自我价值的存在,是一件好事,但你有点矫枉过正了。”
  “你有过于畸形的竞争意识….”薛桐不知道如何阐述这种感觉,但她在无形之中总能看到陆诗邈强大的胜负欲。
  体测,考试,《杀手3》…
  陆诗邈似乎永远把自己放在一个竞争者视角里,仿佛只要成为弱者,就会被人以鄙夷与摈斥的眼光看待。
  “成绩好固然重要,但并不是每件事都像考试一样,让你得心应手。并不是你只要做到完美,别人就会对你提高评判标准,所以你不必要有负担”
  “人两个最基本的关系。一个与社会,一个与自我。所以你不沟通,或是沟通的方式不对,不管是对自己或对他人,都会感觉很疲惫。”
  陆诗邈听的认真,点点头。
  “我比你厉害,是因为我年纪比你大,等你到我这个年龄,你总会超过我。”薛桐笑笑,语气开始放松起来,“卸掉Peer
Pressure(同辈压力),会让你好很多。”
  “感觉不会。”陆诗邈摇头,“你很厉害,”
  陆诗邈怎会不知道薛桐是在安慰她。
  香港鉴证科200余人,拥有全亚洲最先进的鉴证科学技术,既能做到警司这个职位。必定已是法庭认可专家,能做的了她的教官,又该让她如何超过。
  “你要学着和同学交流,尽管可能在某些观点上你们会不太一样,毕竟出身和教育,所处的环境和社会结构不同,你得学会适应。”
  “嗯。”陆诗邈点头,“好。”
  “第二个事。”薛桐挠挠头。
  “你对我身体好奇,探索,我如果不拒绝证明我是能接受的,可这个界限你不可以模糊,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薛桐其实连自己也无法直面这个事,毕竟陆诗邈摸自己的情况,她也有放纵的缘故在。
  “接吻,并不是为了促进性结合。”薛桐觉得她对薛思,可能都没这么现在有耐心。
  “好的。”陆诗邈惭愧低下了头。
  ….
  薛桐原本还想继续说,但她话到了嘴边又停下。
  这个话题她讲不得,讲多了对小孩有其他影响也不好。
  薛桐见好就收。
  “第三个,顶楼的事。”薛桐终于讲到最重要的,她特意往前靠了下身子。
  “你自己成功解决那些人,固然很好,但很危险,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绝对不允许,你对我再有任何安全问题上的隐瞒,”
  “任何隐瞒都不行,绝对不行。”
  薛桐语气肃厉低沉,话意里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占有。
  她一想到刚刚小孩说,被安成碰了屁股和腿根,她的胸腔就顶着一股怒火燃烧,她实在无法忍受小孩在她眼皮底下受到伤害。
  离开香港的事情她管不着。她能做到的。只有在香港护住她。
  “做任何事情,先考虑到自己安全,其次再找解决方法。”
  薛桐看对面的陆诗邈逐渐没了声音,语气平缓,她手指向陆诗邈的腹部,“我不想批评你,因为你为此已经付出了代价,你是个聪明的人,有分寸。”
  陆诗邈弱弱点头。
  “行,就说这么多吧。”
  薛桐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佯装玩手机的样子,开玩笑般地垂丧起来,“你也有点不耐烦了。”
  “没。”
  陆诗邈赶紧摇头,目光灼灼,“我知道教官是为了我好。”
  “知道就好。”
  薛桐点点头,反问道:“那你说说我讲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陆诗邈抓取题干,精简回答。
  薛桐对此满意,“该干嘛干嘛吧,下午带你去拿乐高。”
  “真的?”陆诗邈眼神光亮起来,注意力被转移的太快,仿佛忘了上一秒自己还在挨训。
  “晚上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薛桐想到昨晚小孩孤零零地吃了晚饭,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她不太爱在外面吃饭,但算是补偿。
  “我想吃肉。”陆诗邈说出了心里话,这些天她和兔子教官的生活,是在过于朴素,她一个青年身体是在扛不住没有肉类的餐食。
  薛桐心里咯噔一下。
  犹豫半天后,最终点点头,“行。”?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