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擅闯私人房宅是犯法。”
“您不算擅闯,对二小姐来说,您这算回家。”
面对回家二字,陆诗邈还是十分抵触,她心情复杂道:“为什么说我需要感应卡。”
“因为二小姐给我发信息,让我去买解酒药,比起我找阿姨照顾醉酒的二小姐,您去更为合适,如果您不想去也没关系。”
“她现在酗酒?”
“不酗酒,是去参加晚宴,有醉酒的可能。”秦生看对方的反应笑笑,指着感应卡,“这是入户电梯卡,家门密码和华山路的一样。”
“我…这样很不礼貌。”陆诗邈总觉得蹲点行为很过分,但有点担心薛桐。
秦生笑起来很和蔼,语重心长道:“爱情本就是互相打扰。”
陆诗邈想了半天,最后说道:“那今晚我来照顾她。”
“谢谢帮忙。”秦生颔首。
“就算是朋友也会这样做,不用感谢我。”陆诗邈将感应卡装进口袋里,表明自己的立场。
秦生没再回答。
陆诗邈坐上车,她把同事全都安全送回家,随后给沈法医送回出租房,她打了个声招呼说晚上不回去,等到折腾完返回浦东,已经两小时过去。
陆诗邈朝定位,世纪云顶开去。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我们薛桐今晚可能要发疯了。
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发疯的薛桐。
我和女朋友在一起也有5年了,大家可以看《阿姨别闹》最后的作话,她有严重的抑郁症,这是个迷宫,但我不是白骑士,但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依然可以能好的面对这个病症,她可以从吃药状态到不吃药,可以从激动情绪中脱离出来。
昨晚我问了她。
我说,你觉得我救赎过你吗?(我也希望小说情节能发生在我们身上,毕竟还是有点浪漫的。)
她一边玩保卫萝卜,一边皱眉:救赎是一个很残忍的词,它代表你仍然不够强大,需要靠外力来驱动自我。
你没有救赎我,你只是爱我。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要救赎我自己。
这个答案我很满意,自然也同样占女朋友,我也认为救赎不如自救。
希望世界苦难之人,都能脱离被困住的Limbo
。
这篇文....越写越多也是我没想到的,我看到大家的留言真的很开心,我觉得精神交流是一种美妙玄学的事情,隔着屏幕可以看到每个人的观点,或许能猜出她的经历。
很美妙。
今天是开心的一天,也祝大家开心~感谢在2023-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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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瓶;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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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1章
幻觉动物
(饮酒过量伤身,
作者提醒切勿过多饮酒。)
——————
当情绪失去外部支援,有些人是靠眼泪解救,有人靠嘶吼,有的人靠欺骗。
薛桐觉得能支援此刻自己的,
只有酒精。当酒精浸润心绪,
麻痹、击溃掉噩梦,
她才能稳定自己,不至于在情绪缠斗中败落。
这是种饥不择食,
止痒止渴的办法,慰藉那些被点燃又熄不灭的困境。
但用呕吐程度来判断人的分解酶质量,
对薛桐来说刁钻又荒唐,
因为她过于耐受任何一切事物,
就像减氧训练,她发觉自己可以几分钟都不呼吸。
她清醒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身体又排泄了多少,
还能喝多少。在她较高层的认知中,酗酒是败类才会拥有的特性。所以她会在喝晕的短瞬,
用意识撑起一个屏障。等到有点清醒时再补上一瓶,让微醺状态随时能满上。
酒精依赖、烟瘾、陆诗邈。
她都戒断过。
在没遇到过陆诗邈之前,安霖带她去了「嗜酒互诫会」,一圈酒精依赖症的人围成一圈,互解互助分享自己的故事,随后一起鼓掌。
薛桐只觉得好笑,
她不想讲故事,也不想鼓掌,
也不想扔掉打火机。只是安霖….他是个极爱纠缠的人,
薛桐懒得花精力去应付他,
只能配合般把好贵的打火机扔进海里,已展示决心。
为此她很后悔。
因为陆诗邈,她戒烟计划一败涂地,她为自己丢掉了限量版打火机而感到懊悔。
克制住思念、酒精、尼古丁都是相同的,薛桐称这种克制为一种绝顶直白的美。自律和依赖同时作用拉扯,能让人分得清处于高级还是低等。自律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被压制下去的妄念。
这会让人时常保持兴奋,达到一种忘我状态。人们将涅槃比喻成死地而后生的g潮,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保持任何事物「绝对的压制」和「纵欲纵情」,达到的效果是一致的。
只是她也有不适的时候。
也会有过敏反应。
比如现在她很想小孩,她不想戒断了。
薛桐只觉得晕了吧唧,晃晃悠悠的脑袋里都是强烈又渴望的性,只是关于一个人的肢体触碰,是悬浮在功德箱前,冰冷墙后剩下的安全之地。可能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恶劣,冲撞、肆意,想着打破一些规矩,虚伪的道德标兵。
她需要暗流涌动来帮助自己解压。
秦生拿着解酒药,跟在屁股后面,两手伸出,准备随时接住喝了一瓶威士忌又喝了一瓶红酒的雇主。
只是薛桐太过淡定,连他手里的解酒药都没要。
世纪云顶的富人密度层面和上海汤城、翠湖有的一拼。它是上海最中心、地皮最贵、风景最好、偶像剧取景做多的小区之一。
陆诗邈在薛桐没到家之前,顺利找到4栋,刷卡进入电梯。
入户电梯开门就是家门口,整整一层都是薛桐家。不过想想也是,占地面积2万平,容积率却超5.0,这意味单人使用面积可超过200平。
陆诗邈窘迫地蹲在门口,这里的装潢可要比华山路奢侈太多,甚至超过了赤道,如果那天薛桐把她捡回这里,恐怕她是真的忍不住要问问薛桐的家庭背景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电梯突然响动。
它叮地一声,仿佛在说你的主人已经到站,快点站起来迎接。
可陆诗邈就是动也没动,蹲在墙角,抬头望着冰冷两扇铁门开合。
薛桐从电梯平稳走出来,脸不红,耳朵不红,只是眯着眼,如果不是身后秦生伸手随时准备扶住雇主,根本没人能看出她喝晕了。
薛桐扶了下电梯墙,随后往门口走去。
单单几步,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蹲了一个170的狗。她伸手按下密码,开门,没等身后秦生反应。
嘭——
门把世界给隔绝了。
陆诗邈不知所措地看着秦生。
“没关系,她只是喝醉了。”
秦生习惯了雇主行为,他走到门口礼貌地敲了几声,随后按下密码,推开门。
陆诗邈跟在身后。
走进房子后,一整个大恍惚。
到底是薛桐喝醉了,还是她喝醉了?是灯光太暗导致她眼花了吗???
这房子是上海2.0版的赤道吗?
中岛台的位置,沙发,格局布置一摸一样,连咖啡机和餐具颜色都没改变过。要不是衣帽间和卧室需要穿过一个长廊,陆诗邈真的感觉自己魂穿香港了。
薛桐就坐在沙发上搭着腿,她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指向玄关,粤语开口,“东西放下,走吧。”
“好的。”
秦生将手里的解酒药和保健水放在桌子上,随后便退了房子。
落地窗外不是海,而是黄浦江,这熟悉的房子放在如今不香港湾仔,而在上海…陆家嘴。陆诗邈心被猛地揪起,她四处瞧着,甚至突然有点想喊一句,sam关灯。
“sam,关灯。”
一瞬。
陆诗邈傻愣原地。
她皱起眉,背后发凉,智能管家如今也跟到上海了。
房子里没有灯光,这件事情陆诗邈自从认识薛桐后就习惯了,但沙发上的薛桐装不认识自己就让人有点惶恐。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薛桐从沙发上站起,走进厕所。陆诗邈只好坐在沙发上,等人出来。
等到薛桐从厕所出来,到中岛台倒了杯水,走到玄关拿起了解酒药,咕噜咕噜喉咙吞咽,就是不转头。
陆诗邈忍不住叫了她一声,“薛桐。”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赤裸,清晰,这是连鬼都能听得清的一声呼唤。
薛桐举起杯子的动作出现停滞,她眉弓高挑,瞪大双眼,用非常慢的动作歪头看去沙发上的人,随后她吞咽下药片,轻轻放下杯子和对方对视。
陆诗邈看清了薛桐的表情。
那张很美的脸,正在表达一种莫名的不可思议。
….
没开灯的房间。
气氛是诡异、奇特、如同一个密室案发,血脉在胸腔疯狂潺动,陆诗邈听清了自己的猛烈的心跳,比她们第一次接吻跳的还响。
不过这个精神接吻没有给人带来任何反应,没有线索可以告诉两人,这种沉默的对视场面是出于什么原因。
薛桐单手撑在中岛台,另一只手揉在太阳穴上,闭眼沉寂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睁开眼,开始淡定往房间里走。
陆诗邈吓到不敢说话。
她刚刚看清了薛桐微微摇头的动作,就连那个杯子落在桌面的动作也过于温柔,甚至她路过自己时,是一种波澜不惊的表情。
这是忽视。
陆诗邈已经分不清自己和薛桐这是在干嘛?重演香港过年前的画面吗?薛桐假装自己不存在。
不。
这是她的幻觉….薛桐跟病历上写的一样,她出现了幻觉。
陆诗邈警觉性很高,但这个场面就突兀地出在现实生活中,给她带来的感官感受实在太过强烈,这让她没法思考,甚至她觉得自己要用香港警校学习的「精神患者」救助方法,安抚和唤醒薛桐。
只是四年过去。
她已经忘记跟uu上课排演过什么了。
nonononononono。
陆诗邈在心底摆手,这应该就是薛桐惯用的手段。
是教官一种变本加厉的忽视技巧。
教官。
在这个房子里情景重演,陆诗邈不自觉用了教官二字。
她又一次被吓到。陆诗邈在心底默默祈愿老天,她宁愿接受对方的忽视,也不要让薛桐变成病历上那糟糕的样子。
没等陆诗邈想完,薛桐又从房间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换洗的睡衣,赤脚进卫生间,随后房间里传出水流。
她又一次从自己眼前路过。
假装没见到自己。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奇特、如同案发现场。陆诗邈惊恐地打了两个喷嚏,这个房子太大了,喷嚏声回荡了好久好久,自带扩音效果,她又一次吓得抿住嘴。
薛桐洗澡洗了多久,陆诗邈就在沙发上傻愣了多久。
她想了很多,她想如果一会要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会不会被薛桐按在地上暴打,对方的以色列防缴太过厉害,她的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