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仙逆 > 第150章
  一座座雪域修士特色的冰雪塔,在这片大地上,一一拔起。三年后,这片大地,彻底的成为了雪域新国。
  时日匆匆,五年后,在雪域国北方距离边界三万多里的一处冰原之上,七彩晶芒闪烁间,一个虚幻的人影,渐渐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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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天逆改变
  正是王林!
  天逆珠子,在吸收了五行土灵后,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若是在之前,即便是躲在天逆珠子内,也断然不能长达五年之久。
  可土属性大圆满后,王林留在其内的时间,已然超过以往。
  而且最重要的,这天逆珠子土属性圆满,连带着其内也产生了一系列变化,原本没有任何灵气的空间内,居然有了一丝灵气存在。
  这灵气比之外界要精纯不少,只是王林没见过仙界之气。
  所以无法比较,但他自己感觉,应该是比仙界之气,差上一些。
  除此之外,最大的变化,当属天逆空间内的那些长条形发光体,这些发光体,全部凝结在一起,在天逆空间的上空,形成五个巨大的光团。
  这五个光团中,有三个闪烁明亮的金色光芒,还有一个。虽说也有光芒闪动,可明显要黯淡不少。
  至于最后的那个光团,则是完全昏暗,没有任何色泽。
  王林在天逆空间的这些年,一直在观察这五个光团,以他的才智,自然猜出,这五个光团,与天逆珠子吸收的五行属性,有很大的关系。
  甚至于这五个光团,很有可能就是天逆珠子内所吸收的五行之灵。
  至于那三个明亮的,则是水、火、土三个大圆满的属性。
  那半明亮的,是木属性。
  至于最后那个完全黯淡地。则是金属性。
  王林在天逆空间地这些年。随着他地观察。他渐渐有一个奇异地感觉。
  好似这五个光团。并非死物。而是其内蕴含了某种生命。
  若是换了旁人。即便修为比王林高出一些。恐怕也很难发现这一点。
  王林也是在一次意境地修炼中。以其特殊地轮回天道分支生死意境。感受到了那些光团之中。居然有着一股生机!
  这一发现。让他对这五个光团。立刻兴趣大增。
  司徒南曾经说过。天逆珠子地出现。当年引起了朱雀国地高手以及其他星球修士地窥视。
  他九死一生下。肉身碎灭。元婴进入了天逆之内。这才侥幸未死。
  经过一系列变化。最终逃过了那些修士地追杀。这天逆珠子。
  也在无数年后。落在了一个飞鸟腹中。直至被王林捡到。
  这天逆珠子,已经被王林拥有了四百多年。可是,他始终猜不透这珠子的真正用处。
  在他看来,这珠子,似乎只是可以把时间一定程度地逆变,并且可以把普通地水,变成了带有灵力的罢了。
  这些功效,对于化神期以下的低阶修士,作用极大。可对于化神期以上,好似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毕竟那些真正的神通者,凡间地灵气,已然无法成为他们的吐纳之物,只有那仙界之气,才可吐纳。
  如此一来,这珠子制作出地灵气,在他们眼里,实在是没什么心动之处。
  只有那时间逆变,到是可以稍微看的上眼一些。但仅仅凭此点,就引的这些朱雀国与其他星球的顶尖修士大肆争夺,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王林认为,这天逆珠子,定然有着自己尚未发现的妙用,那才是使得那些神通修士抢夺的真正原因所在。
  司徒南曾说过,按照他多年地研究与分析,只有五行全部齐全,这天逆珠子,才可以真正的认主。到了那时,其神通之处,或许会显现一些。
  王林对于这天逆珠子地真正神通,兴趣随着时间的度过,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浓。
  他甚至有些联想,这五个光团,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如白衣女子五行之灵一般。
  当然了,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王林踩在雪域新国地大地上,感慨的看了一眼四周。在天逆空间地这些年,他除了观察五行光团之外,就是安静的打坐,一次次的熟悉自己感悟的天道轮回。
  按照道理来说,他在天逆空间的时间,逆变之下远远超过了现实中的十年。
  可是,似乎在天道轮回的生死意境之下,这天逆珠子的时间逆变,失去了作用。
  外界五年,其内即便度过再长时间,依旧,还是五年。
  这一点,到是让王林颇为费解,此刻,他感受着自己的修为,能清晰的察觉,再需四年的体会生死意境,自己就可以踏入化神之期,成为那真正的神通之士。
  王林相信,当自己达到化神期后,若是在遇到那化神中期的老妇人,自己即便不使用天劫,也有一战的资格。
  这一次从天逆空间走出,王林也是逼于无奈,天逆珠子的一系列变化。在里面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短时间内,无法再在
  留太久。
  王林轻叹一声,并未飞行,而是慢慢的向前行走。那草帽,已然被他收起,就这样徒步,走在了冰原之上。
  风雪扑面,寒气逼人,王林深吸口气,许久之后,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座冰雪城池。
  在这城池中心,有一座三十多层的巨大冰雪塔,塔尖上有一个圆珠,散发出阵阵奇异之光。
  脚下的这片大地,已然成为了雪域修士的新国址。对于此事,王林无权干涉,他只是想找一处位置,静静的度过这最关键的四年。
  当王林来到这冰雪城池之下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然与凡人无疑。
  雪域国,也有凡人,这些凡人在迁移到了新的国址后。在修士的帮助下,建立起一座座新的城池。
  王林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城池之内,他望着四周一个个冰晶一般的房屋,不由得产生一股陌生感。
  城池内的行人不多,甚至客栈酒馆之类的场所,也是极少,整个城池内最多的,就是一个个冰雕加工处。
  几乎家家门前,都有人拿着锥子,在一块块巨大的冰块上,不断地敲打,刻画出一些看似粗糙,但却有种奇异之感的冰雕。
  一路上王林所见之人,都很少交谈,他们不是急匆匆的赶路,便是目不转睛的雕刻冰雕。
  而且,每当有一个冰雕制作完,这些凡人都会彼此帮忙,扛着冰雕放在城池中心那座巨大的冰雪塔外。
  放在这里后,冰雪塔中就会有人走出,把冰雕接收。
  王林沉默少许,他的出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眼看已经有人对他多加注意,王林轻叹一声,转身离开,在偏僻处消失。
  转眼间一年过去,这一年内,王林的足迹,遍布整个雪域国,几乎每一个城池,他都进去转了一圈,没有人再对他多加留意。
  因为他的打扮,与雪域凡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穿着独特的皮草之物,带着翻毛皮帽。
  一年的时间,王林对这个雪域国渐渐有了很深刻的了解,这些雪域凡人,他们生存的唯一价值,就是为雪域修士服务。
  通过制作冰雕,来换取生活所需。
  在雪域国内,凡人之中没有什么皇族存在,每一个城池,都归属于某个强大的修士所有。
  他们制作的冰雕,王林也知道了用处,这些冰雕被雕刻完后,会有专门的修士在上面刻下阵法。
  并且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激活,使得这冰雕,变成如同傀儡一般的存在。
  这种方法,颇为神奇,里面甚至还涉及到了雪域修士的一些功法精髓,王林研究了许久,始终也不得要领。
  至于这些冰雕傀儡,其中绝大部分,并非是留在雪域国,而是贩卖给其他国家。根据冰雕展现出的修为不同,价格也不一样。
  最贵的当属元婴傀儡,毕竟元婴傀儡,王林所见每个城池,制作极少,而且还有极大的失败率,其次则是结丹,以此类推。
  至于化神期的冰雕傀儡,王林到现在,没有发现有那个城池可以制作而出,想必这种傀儡,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制作。
  甚至于,根本就无法制作,否则的话,雪域修士的实力,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在这一年中,王林看到过三次,数百个冰雕被一些四级修真国大量的收购。
  这冰雕,就是冰雪国的根本,也是其获得大量物质的重要手段。
  除此之外,在这原来的四派联盟境内,所有的灵脉之处,也有大量的凡人开采。
  可以说,在雪域国,凡人,就是奴隶,他们的所有劳动,都是为修士服务。
  但让王林感觉颇为不可思议的,则是那些凡人,居然以此为荣,丝毫没有任何抵触。
  即便是累死,也没有任何怨言。
  王林在这一年中得出一个结论,这雪域国,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国度!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让王林感觉震惊,那就是几乎每一个凡人,手中都有一个小冰雕,这冰雕所刻,是其所属城池最高修为的修士。
  无论工作再累,甚至在死亡的前一刻,他们坚持清晨与夜晚之时,把小冰雕放在身前,跪地膜拜,神情极为虔诚。
  种种不可思议之事,让王林对于这雪域国,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国家,如同四周的冰雪一样,没有任何生机与活气。
  如同这天空一样,处处都有沉闷之感。
第280章
师尊
  年的游历之后,王林选择了一处小镇。虽说他不喜欢,但把冰雕制作成傀儡这一神奇法术,让他兴趣大增。
  王林制作的,是木雕,如果可以学到这一法术,那么在木雕上使用出来,岂不是多了一种保命之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使得王林,不想离开此地,此地凡人没有生机与活气,这本就是一种反常的诡异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王林认为,对于自己体会生死意境中的死意,有着极大的好处。
  在这座靠近雪域国北部的边陲小镇内,王林居住了下来,此镇不大,人口也不多,把持此镇的,是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
  此修士,在王林来此镇子的第二天夜晚,消失无影。只不过他的消失,除了王林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在第三天,王林化作此人的样子,从这座只有十一层的冰雪塔中,走了出来。
  那位结丹后期修士的全部记忆,已然被王林以吞魂的方式,全部得知,此人王林没有杀死,而是控制在塔中禁制之内,以备日后会有用处。
  原本以此人的修为,是没有资格拥有冰雪塔的。但此人有个族叔,在雪域修士中小有威望。
  所以把这小镇指派给他,从而拥有了这座十一层的冰雪塔。
  通过此人的记忆,王林知晓,原来雪域国的天之骄女,名叫红蝶,此女已经和朱雀国的修士,在几年前离开。
  一同离开的,除了七位大长老外,还有十三名雪域修士中比大长老还要年迈的强者,这十三人,去朱雀国的目地,只有一个,那就是接受朱雀国的灌顶大礼!
  红蝶加入朱雀国地要求。是让雪域国成为五级修真国。
  同时。拥有新地国址。现在。第二个要求已经得到满足。只剩下第一个要求。
  此事所有地雪域修士。均都了解一些。这小镇地结丹修士。因为其族叔地原因。了解地更为全面。
  四级修真国提升五级。必须要有一个婴变期修士。
  灌顶大礼。是一项极为霸道地逆天法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它存在极大地失败率。可一旦成功。就可以立即达到了婴变期。
  但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其寿命。无论之前多出还是少余。全部都变成一百年寿命。
  而且。此生地修为。将会止步婴变初期。断然不可能突破。
  此事没有任何方法改变。天道轮回。只有一百年。百年后。必死无疑。
  如此一来,对于一些寿元将至之人,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所以,那些顶尖修士,才会心甘情愿的冒险尝试一次,毕竟他们剩余的寿元,已然不多。
  这十三人,只需要有一个成功,那么就可以为雪域国增加百年五级修真国的时间。
  在这百年中,那七个跟随红蝶离开的大长老,定然会有一人达到婴变。
  如此一来,便可把五级修真国地位置,做的稳固一些。
  这是朱雀国答应之事,也是交换红蝶地条件。
  所以,对于这个即将成为五级的雪域国来说,四周五个四级修真邻国,已然全部默认,做好了随时成为附属国地准备。
  这是修真联盟渊源流传下来的规则,并非朱雀国制定,任何修士,有资格反抗,但不可以改变,反抗的代价,是抹去。
  王林走出冰雪塔,塔外站着两个筑基修士,一男一女,这二人看见王林后,立刻恭敬地称呼师父。
  王林略一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所化之人,有三个弟子,其中眼前这个小有姿色的女弟子排行老三,最受此人喜爱,并且时而发生一些侍奉之事。
  这种事情,在其他修真国地师徒之间颇为少见。而且即便是存在,也不会大肆宣扬,属于极为隐秘之事。
  但,在这个不可思议的雪域国,这种事情却是极为寻常,按照这结丹修士地记忆,和他一样与弟子有侍奉之事的修士,在雪域国众多。
  这已然成为了一个众人皆知的事情,没有人会去谴责与否。
  而且此人记忆中,还曾恶意的感慨过,那位天之骄女红蝶之师。若非是女性,恐怕此女,也一样会侍奉其师吧。
  对于这种事情,王林苦笑之余,对这雪域国的印象,更加恶劣。
  至于眼前这个男子,他虽说看起来年岁不小,但却是排行老二,平日里对其师父敬畏有佳。但暗地里,却是对于师父与三师妹之事,嫉恨在心。
  这些事情,王林从结丹修士的记忆中,全部得知,原本按
  想法,是准备近日找个机会,把这徒弟指派出去厌烦。
  “可有新的冰胚送来?”王林背着手,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缓缓说道。这冰胚,是雪域修士对于冰雕的称呼。
  二弟子连忙恭敬的说道:“师父,刚刚送来两个雪仙冰胚。”
  王林轻点头,说道:“拿出来,让为师看看你二人手法可有精进。”
  王林掌握的记忆之中,对于制作冰雕傀儡的方法,有着详细的描述。
  只不过这方法之中,涉及到一些雪域修士独特的功法,这种功法,名叫冰清决。在王林看来,此决颇为精妙。
  雪域修士吐纳之时,吸收的不仅仅是天地灵气,其中还有一种冰雪寒气,也是其必须所吸收之物,正是这种冰雪寒气,渐渐改变体制。
  从而使得元婴修士可以元婴离体后化身成为冰雪巨人。
  只不过这功法明显带有等级制度,王林所化之人学习的,只有前四层口诀,这也是他族叔暗自给予。否则的话,就连前四层的功法,也得不到。
  二弟子连忙称是,一拍储物袋,顿时两个高大三丈的冰雕,出现在地面上,这冰雕所刻是一个人首鸟身之兽,看起来颇有一股狰狞之色。
  王林一年来的游历,自然之道,这冰雕所刻,正是雪域国的守护兽之一-----雪仙!
  二弟子目光凝重,盘膝打坐少许,随后左手掐诀,迅速变换,最终形成一团黑色的雪团。
  与此同时他右手指尖一动,点在雪团上勾出些许黑雪,蓦然间指尖按在冰雕。
  顿时,一股黑气从他指尖迅速流入冰雕内,形成一条仿佛经脉一般的痕迹。
  二弟子额头见汗,深吸口气,右手再次勾出些许黑雪,又一次按在了冰雕上。顿时,冰雕之上的经脉,再次多处一条。
  此时,二弟子左手上的雪团,无声无息的消散,他面色越加苍白,连忙盘膝打坐。
  王林神色如常,但内心却是有所感悟,按照那结丹修士的记忆,一个雪仙冰雕,其内需要有九道雪经脉,才可以完成第一步的制作。
  他正思考间,女弟子轻步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媚态,轻声说道:“师尊,你已经好几天没给弟子解答问题了,弟子修为又出现了变故,今夜还请师尊指导。”
  王林正考虑那冰雕体内雪经脉的作用,此时听见此女的话语,略一点头,随意的说道:“说吧,什么变故。”
  这女弟子一怔,四下看了看,脸上顿时升起红霞,娇声道:“师尊,在这里说啊?”
  王林点了点头,但立刻他就回想起来,在那结丹修士的记忆中,这女弟子一旦如此说话,表示的可并非字里含义,而是更有深层之意。
  想到这里,他正要说话,没想到那女弟子脸上红霞更浓,颇具媚态的撇了王林一眼,一拍身子,衣服居然下落大半。
  王林眉头一皱,袖子一甩,女子衣服恢复如常,他面色渐冷,看了此女一眼。
  女子立刻感觉全身内外升起一阵寒意,花容色变下,连忙跪在地上,诚惶起来。
  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站起,她心里恐慌,不知到底怎么把师尊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