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威压,没有丝毫多余出来,而是齐齐凝聚在那赤魂子的身体四周,让赤魂子全身轰鸣,呆若木鸡,真个人傻笑起来,疯癫的一瞬,其肉身骤然崩溃。
在他身躯崩溃的同时,赤魂子,疯了。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的现实,他不敢去想,自己竟然在打一个让道一恐惧,炼化了仙皇魂。
甚至自身就是大天尊之人的主意,且自己还想要去调教大天尊的红颜,收了一个大天尊的后人为弟子。
甚至自己竟让这个大天尊的后人,去反抗大天尊。
荒诞,荒谬至极!
他疯了,其肉身崩溃,元神灭亡,但这种痛苦,却是与其内心的那种疯狂,如萤火与皓月般,无法比较。
这种死亡的方式,比直接摧毁了其肉身还要残忍无数倍,王林摧毁的。
除了他的肉身外,还有其理智与心神,从内到外,全部无情毁灭。
在此战后的第二天,王林带着木冰眉,带着十三与许立国等人,离开了,临走前,王林重新为仙界布置了阵法,此阵的强悍,整个仙罡大陆上。除非是仙祖古祖重生,否则的话,没有人可以破开。
即便是古道,也不行。
走时,王林在仙界内留下了自身的部分道统与神通之术,还凝聚了天地之力,化作了如山一般的丹药,他为这仙界留下了日后强大的种子,或许在岁月流逝后,会有一天,仙界的强者将如云一般,更是会出现,传承了王林道统之人。
完美的防护阵法,大量的丹药与神通道统,甚至还有王林对于虚本源的感悟,这些足以让仙界,以极快的速度强大起来,不会再出现如赤魂子这样的事情发生。
走前,王林与蓝梦长谈,除了他们二人外,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他们都谈了什么,蓝梦目送王林离去后,就选择了闭关。
王林走了,他穿梭那浩瀚的星海,回到了朱雀星,在那朱雀星上,他于那自身的雕像前,盘膝打坐了数日后,独自一人,离开了朱雀星,他先是去了在当年的大战中,成为了废墟的天运星。
在那里,王林散开神识,找到了去往妖灵之地的入口,进入到了妖灵之地,在那熟悉的地方,在那仙帝青霖的洞府中,他将那里复原,找到了当初被他封印在深渊内的画轴,将其内那女子,解开封印,让其沉入轮回。
那女子,当年的神秘,于如今王林看去,已然不重要了。
王林离开了妖灵之地,在这界内四大星域,他去了很多的地方,把当年的一些未解之事,不去刻意寻找答案,而是一一了却。
最终,他走出了界内,来到了界外。
在界外,王林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那当年的颠落之地,在那里,他看到了对他有恩的老朱雀。
看到了很多故人。
数日后,王林解开了巅落之地的封印,让老朱雀等人,不再永远的被困在那里,可以随意走出后,王林带走了那颠落之地最重要的物品,一个轮盘的指针。
在界外的脚步,遍及了很多的地方,王林看到了散灵上人,看到了这个当年让他感触感受的朋友。
同样的,王林也在界外的一颗修真星上,看到了一个婴儿。
那婴儿的身体,沉浸在这星球的核心,似在沉睡,他的样子。
与托森很是相似,王林尽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看出了,托森或许是涂司,似在修炼某种神通
这神通,需要将身躯重新化作婴儿,再次成长。
在那星球上,王林看着那婴儿,直至数日后,他选择了离去,临走前,他留了一道给托森的神念,当这婴儿长大后,苏醒时将会感受到这神念。
对于王林来说,洞府界,已然没有秘密,若真说有,那便是神秘的天运子,神秘的七彩,只是这两个人存在的痕迹,在洞府界已然消失。
王林去了很多地方,在一年后,他回到了朱雀星,回到了这属于他的家乡。
这里,还有一个最后的隐秘,等待王林去揭晓,他当年没有实力去寻找,离开洞府界前又处于迷茫与对未来的茫然中,无暇去理会。
但如今,当他站在朱雀星上时,王林来到了那当年的修魔海,来到了那进入古神之地的入口处。
古神之地,虽说因托森的离去而坍塌,可其内却还是有那么一处存在了很久的空间,王林踏入到了那里,在这往昔的古神之地,他找到了那头吉穷兽。
此兽当年曾吞下王林的神识,长出了一个与王林样子一摸一样的头颅。
只是在王林找到时,此兽已经不知死去了多少年,只剩下了一具骸骨,王林站在那骸骨旁,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始终望着那骸骨诸多头颅中的一个。
那是一个属于人的头骨,但却没有正常般大小,而是似一个拳头。
看着这个头骨,王林神色露出迷茫,他的储物袋内,有一个与此一摸一样的头骨。
他将那个头骨拿出,当这两个头骨放在一起时,其中一个化作了一片幽色的光点,消失了。
王林认出,那消失的,是他从道一那里获得的。
隐隐的,王林的脑海中似有了一丝明悟,但却只是一闪而过,无法清晰的抓住。
“如果真有轮回,那么当过去与现在相遇时,过去会消散,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现在……”“王林抚摸着那头骨,喃喃自语。
收起了头骨,王林内心同样松了一丑大气,当他隐隐似有了对于自身的猜刻时,他的内心对于这个如婴儿头骨之物,有一种来自心神的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此物,而是此物的来临,他曾经迟疑过,若真有轮回,此物,是不是属于……”王平。
如今,他有了答案。
收起了这头骨,王林转身,走出了这古神之地所在的空间。
“与天运子相似的道古国师曾言,说我已经找到了头骨与白发……”
如今头骨有所变化,那么是否说明,会有一天,那一丝白发也会如头骨一样……”“王林沉默中,离开了这里。
岁月流逝,转眼十年。
许立国的封印,早就被解开,他恢复了自由之身后,按耐不住那种锦衣还乡的得意,与刘金彪一起,在十年前离去,不知了去向。
海龙伴随着他二人,可以让这两个家伙,在洞府界不会受到丝毫伤害,只有他们去欺负别人,而不会有人来欺负他们。
刘金彪临走前曾一脸严肃的告诉许立国,他要去追寻骗道的终极,只是他觉得,与许立国之间的配合,还差一些,需要再找一个人加入进来,或许可以更完美。
对此许立再深感认同,二人商议之后,不由得把目标放在了当年的钟大洪身上,颇为怀念的样子。
于是他们决定第一站,就是寻找钟大洪。
十三一如既往,没有离开朱雀星,而是选择在这里,长久的闭关,等待师尊的苏醒,为师尊护法。
他的修为在这十年中有所境界,最主要的是,他传承了王林完整的道统,传承了王林几乎所有的神通。
除了在虚本源的感悟上他始终所获不多外,对于五行本源,十三已然凝聚。
尤其是八极道之术,十三似对此术有种惊人的天赋,感悟极深。
为王林护法的,并非只有十三自己,还有蚊兽王,此兽修为极高,在这朱雀星上几乎是霸主一般,每次外出,都会引起此星修士的轰动。
也曾有修士想要抓捕,但当吃到了苦头与知晓了与此兽的差距后,便渐渐大都避开,不敢招惹。
蚊兽不会伤人,且时而还会外出离开朱雀星,在星空内玩耍,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朱雀星上的修士也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至于王林与木冰眉,在十年前,他们一同走入了一处山峰内的洞府,在其内,王林施展了梦道之术,牵引着木冰眉,去了结那属于柳眉的心结与隔膜。
或许,解开了属于柳眉的心结后,王林与木冰眉之间,将会不同。
时间流逝,转眼又过去了十年。
朱雀星的修士,他们不知晓,那在传闻中的王林,早就回到了家乡。
他们只是知道,在二十年前,有一座山,被一个冷漠的修士占据,化为了禁地。
那里,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半步,一次可以是警告,但当第二次时,则是杀戮!(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
灯火阑珊
第2079章
再睁开时
不知是那一年的秋天,当那秋叶随风飘落时,打着卷儿,在天空上飞舞,似要寻家。
秋色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碧蓝,看起来很美,在那大地上,在这个秋的清晨,阵阵炊烟袅袅升空。看起来,颇有一副农家如桃园一般的样子。
这里,是赵国,生活在此地的百姓,很多一辈子都没有走出家门太远,更不用说这里属于赵国的偏远之地,一处山脉脚下的小山村了。
当清晨的风,卷着那诸多的秋叶飞舞时,阵阵唢呐之声从村头悠悠而起,更有一些顽皮的孩童跑着,带着淳朴兴奋的笑声。
一顶红色的轿子,在那村中被人群簇拥着,在一家四合院外停下,喧闹之声鼎沸,显然,是这户人家,在迎娶新娘。
这户人家,祖上据说是木匠,传下来后的这一代,则是一个书生。
据说在县里考中了,可是却不知为何,没有入京,而是回到了此地,居住了下来。
如今已过去了二十多年,那书生已然成了中年,他有一个独子,也渐渐长大成人。今天,就是那叫做王林的孩子,大喜的日子。
王林在这里长大,附近的村民都对他很走了解,这孩子很可怜,他是一个哑巴,总是沉默的看着远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当那热闹的声音飞扬时,从那轿子内,走出了一个低着头,披着红盖帘的女子,这女子的手,被站在一旁的王林拉着,二人走向了院子内。
说起这女子,整个村子里的青年都心存爱慕,她是柳家的二女儿,是此地的富户人家,此女小时候,就喜欢与那王林在一起,二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常常可以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坐在一起,同时看着远处。
如今长大后,他们两个人的成亲,没有人觉得意外,只是有不少人,很是多慕罢了。
村户家的喜事,往往不如县城里那么铺张,很是简单,主人家布置了喜宴,请全村之人来恭贺,当日落西山时,便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属于新人。
在那新房中,当一脸憨厚的王林,掀起了妻子的盖帘时,他看到了那一张惊心动魄般美丽的容颜。
那女子,叫做柳眉。
她俏脸微红,看着王林,笑了起来。
二人目光的凝聚,似穿透了岁月,似在那一次次轮回中也曾这样的注视,直至永恒。
在他们成婚的第二天,柳眉坐在院子里,她的对面是微笑的王林,他的手里有一个木雕,在为自己的妻子,雕刻下她最美丽的一幕。
平淡的生活,透出温馨,转眼,过去了两年,他们有一个孩子,那是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做王平。
这男孩很是聪明,口齿伶俐,随着他渐渐长大,这一家三口,在那温馨的生活中,很是圆满的样子。
平日里,王林没有随着父亲读书,而是选择了祖上传下来的木匠手艺,在这平静的小山村内,一直生活下去。
他的妻子柳眉,对于孩子的感情很深,她几乎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陪伴王平那里,早上给孩子做饭,白天陪着孩子玩耍,晚上给王平讲故事,哄着他睡去。
直至十年后,王平十五岁的那一年,选择了读书的他,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去到了外面,去参加了县里的大考。
在他临走的这一天,他看到母亲坐在院子中,他的父亲,雕刻了第二个属于母亲的木雕,那木雕依旧很美。
王平成功的考取了功名,又在数年后,去了京城,王林与柳眉,陪着他一起,在那京城中,居住了下来。
岁月流逝,不知不觉的,王林与柳眉的头发,有了白色,王平在这京城以其功名,有了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在这个时候,王平娶妻了,他的妻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各字,叫做青宜,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子,属于京城的富贵人家。
她对于王林与柳眉,很是孝顺,让他们满意中,也有惘怅。
因为从此之后,代表着王平成家,如鸟儿长大后,会高飞在天际上,或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到家里。
王林与柳眉,选择了离开,他们离开了京城,回到了那平静的山村内,去度余年。
在回到了那村子里的老房子后,王林为柳眉,雕刻了第三个木雕,那木雕上的容颜,带着岁月的痕迹,可还是很美。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平淡,没有太多的波澜,王林很享受这样的每一天。
他与柳眉在一起,尽管一辈子没有与她说出哪怕一句话。
但他们看着那日出日落,看着那夕阳起伏,却有温馨存在,渐渐地,白发越来越多了。
时光就在这温馨中流逝,当那一年又是秋叶飞舞时,王林与柳眉,已经完全的老迈下来,他们的孩子王平,这些年来偶尔回来。但每一次都没有逗留太久,便又匆匆离去了。
两个老人,坐在那院子内,柳眉含笑,望着对面的王林,王林的手中有一个木雕,他望着柳眉,在为她雕刻或许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个木雕了。
那木雕在王林的手中渐渐出现了轮廓,渐渐勾勒出了柳眉的样子。
但却不是如今的白发苍苍,而是如当年他们成亲的第二天时一样,很美。
“我知道,你哪怕一辈子没有和我说话过,可你不是哑鬼……”
柳眉望着王林,看着他手中慢慢成形的雕刻,目露温柔。
王林抬头看着柳眉,脸上露出微笑,摇了摇头头,依旧没有开口。
当那雕像刻完后的第三天,柳眉病了,她躺在床上,苍老的容颜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丽,她拉着坐在床边王林的手,一直不松。
“我知道,称不是哑己……”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相遇么,那时候你在看着天空,我很好奇你到底在看着什么,来到你的身边一起去看。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在我临走对,你突然开口,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记得,我也记得……”柳眉望着王林,眼中的温柔,如水一样。
“你和我说,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人……这是注定的缘分。”
柳眉喃喃中,脸上的微笑更加柔和,她望着王林,似沉浸在那记忆中。
王林同样笑了起来,他握着柳眉的手,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望着,柳眉总是在说话,说着一辈子的话,说着少年时候,说着成婚之后,说着有了王平。
“平儿是个好孩子,可是他长大了,他有他自己的道路……我们不能让他留在身边一辈子……我走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你要照顾他。”柳眉喃喃。
王林摇头,看着柳眉,目光柔和。
柳眉说着话,直至一夜过去,直至那清晨的阳光洒落时,秋风吹着枯黄的叶子在天地飞旋时,柳眉目中有了迷茫,她拉着王林的手,忽然用力的握住。
她满是皱纹的脸,此刻有了红润,如会光反照一样,似这虚弱的身体,被再次注入了一股生机。
“我看到了……王林,我看到了……”她挣扎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惊喜,指着窗外的天空,向着王林快速说道。
“我看到了我们小时候一起看的天空中到底有什么,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天空上,有一个你,有一个我……
看到了……我们是仙人……我……我……”柳眉说着,忽然眼中流下了泪水,她看到了一幕,让她心痛的虚幻。
“我……怎么会这样……””柳眉眼中的泪水,更多了。
“一切都过去了……”王林拉着柳眉的说,说出了他们成婚后,第一句话语,其声音带着沙哑,蕴含了柔和。
这一天夜里,当王平带着其妻,辞去了官职,回到了家乡,准备一直陪伴父母时,他看到了那房间内,父母如沉睡一样,带着微笑,故去了。
他呆呆的站在父母的面前,许久,许久,脸上流下了泪来……他的脑海中浮现父母的容颜与那小时候的往事。
送葬了父母,王平与青宜,居住在了这老房子里,直至岁月流逝,直至他们老去,直至闭上了双眼。
十三守护的那座洞府内,王林与柳眉盘膝坐在那里,闭着眼。
在他们之间,有一个转动的珠子,那珠子散发出幽光,似把他们二人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天,王林张开了眼,他望着身旁的女子,许久,许久。
这女子睫毛一颤,有泪痕流下,也睁开了双眸,看着王林,二人的目光注视,如那梦道中一样,似欲永恒。
“结束了么……”木冰眉喃喃。
“结束了,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切会是新的开始……”
王林轻声开口,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对于自己的感情很复杂,只是无论如何的复杂,她终究是松不开手。
木冰眉怔怔的望着王林,她不知道王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却顺从的闭上了眼,阻断了那泪水的一瞬流下。
“睁开眼……”她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当她睁开眼时,她看到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
灯火阑珊
第2080章
什么是真相
木冰眉,离开了。
她离开了这洞府,离开了朱雀星,但她并不是一个人。在她的身边,有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这男子一头白发,相貌寻常。
但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人很舒服,他拉着木冰眉的手,如在梦道中那一次轮回时,一直拉着,不松开。
他依稀间,听到了木冰眉在那天空中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