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一个不吱声。
一看一个心肝颤。
塑像,果然是我。
画上的。
也是我。
不过因为经过了异常凰暴的艺术加工。
这直接导致我实在没眼仔细看。
……我了个豆。
他想干嘛?
正当我端着手机,惶恐不安时。
他忽然回家了。
他打开门,却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往旁边一让,就像是故意让我看清门内陈设一般。
我心惊胆战,完全不知道这是他的什么回家习惯,还是单纯发现了什么。
就在此时。
他忽然回头,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我的门。
隔着摄像头,我就这么和画面中的他对视了。
如此扑面而来的阴湿反差感。
吓得我咣当一声摔了手机。
等到我颤巍巍捡起来时。
他已经消失在了画面中。
妈妈。
我怕。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没证据。
平常打照面的时候,他也温和可亲,滴水不露。
我甚至都没什么质问的立场。
我还在这儿纠结呢。
他竟然自己端着一大杯牛奶上门了。
……妈妈。
我更怕了。
我继续僵硬拒绝。
“这个……珍惜粮食的确是美德,但我觉得我好像不是很方便喝这杯牛奶……”
话说到这儿。
几乎是明牌了。
他将杯子端起来看了一眼,了然颔首。
“哦,小事。”
说着,他忽然折回他的房子,端了一个奶锅出来。
奶锅里,果真还有那么一大堆剩下的。
他把杯子里的牛奶倒进奶锅,随意晃动一下,那些析出的晶体就融化不见了。
他笑吟吟道。
“这样,就可以放心地喝了吧?”
……我放你个大头鬼的心啊!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装啊这是!
我吓得急忙后退,手比脑子快地就要关门。
他反手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咣当”一声巨响后,他顺势攥住门的边缘,一把挤了进来!
“咔哒”一声。
房门被他锁上。
我看着他逼近,不由得惊恐万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药瓶。
“本来想用温和一点的方式,但是你自己不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