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你教练他又昏倒了 > 第162章
  他语气带笑,神情恍若癫狂:“至于鬼鬼祟祟,难道不是你们在干的事情吗?”
  旁边的微醺微微蹙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偷听还有理了?”
  柏亚这回终于正眼看他一眼:“如果不是偷听,我怎么知道满口‘为美人好’的你们,竟然偷偷恢复了他的记忆。”
  微醺一愣,时幸这回也终于停下了匆忙的脚步。
  “疯了就去精神病院,”他转头看了柏亚一眼,“我刚才已经帮你叫了保安,可以送你一程。”
  柏亚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神情,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怎么时队长敢做不敢当啊。”
  他凑上前,望着时幸阴恻恻地开口:“这是好事啊时队长,美人恢复了记忆,能够和你关系更近一步。”
  时幸揽着俞笙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我说了,我不会做伤害俞笙的事情。”
  柏亚眼中闪着嫉妒,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好好好,只要时队长告诉我,你是怎么让美人恢复记忆的,我也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场馆内,终于闻讯赶来的保安再次按住柏亚的手臂,但柏亚却不管不顾地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告诉我方法!时幸!你个伪君子!我刚才都听到了,南岸跟俞笙说什么‘回忆’的事情,你把方法告诉我看,你凭什么不让我恢复俞笙关于我的记忆.........”
  时幸没有再理他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依旧睡得很熟的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
  俞笙这一觉睡得极沉。
  他太累了,心结解开再加上两天连轴转的赛事,让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等俞笙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
  他从床上有些茫然地坐起身,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直到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俞笙转过头,正看到时幸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醒了?”时幸低声开口。
  他似乎也才醒没多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俞笙静静地坐在床上,盯着时幸不说话。
  时幸只以为面前的人睡迷糊了,还没缓过神。
  他也不着急,起身想去给俞笙倒杯温水,忽然感觉手臂处一股大力传来。
  时幸重心瞬间不稳,他有些狼狈地转过身,伸手好险不险撑住旁边的床头板,这才没直接倒在俞笙身上。
  “你干什么?”时幸有些哭笑不得地直起身。
  他以为俞笙是担心他离开,放缓了声音轻声开口:“我只是去给你倒一杯水,不会走........”
  时幸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床上的人再次动了。
  俞笙忽然跪坐起身,径直伸手揽住时幸的脖颈。
  两人的距离一时之间拉的极近,时幸怔了一下。
  下一秒,俞笙忽然整个人几乎都扑到了时幸身上。
  微凉的气息瞬间将他扑了个满怀,时幸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地护住俞笙的腰部,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同一刻,时幸的膝弯碰到身后他自己的床畔,时幸重心不稳,抱着人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行了,你不渴,我不去给你倒水了可以吧。”时幸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俞笙的腰部,“你这样容易着凉,先松开我我扶你躺回去。”
  但面前人很明显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姿势。
  他从时幸怀里微微坐直身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用力一推。
  时幸猝不及防地仰倒在了床上,下一秒,俞笙整个人直接跪坐在他腰间。
  然后伸手开始去掀时幸的上衣。
  时幸这回真的有些惊悚了。
  他一把攥住俞笙的手腕,咬牙低声开口:“俞笙!”
  面前的人动作不停。
  他很明显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作笨拙而毫无章法,上衣撩起了一半又去管底下的裤带,微凉的指尖不断从时幸皮肤间划过。
  时幸终于忍无可忍。
  他忽然伸手锢住俞笙的腰,在面前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腰腹瞬间用力,直接单手攥住俞笙的两只手腕,翻身将人按到了床上。
  他也是这时才借着窗外的光晕逐渐看清,俞笙眼中的清明与毫不遮掩的狡黠。
  “你故意的?”时幸顿了顿,轻声开口。
  俞笙不置可否地弯了弯眼。
  “时队长不是怕我着凉吗?”俞笙被时幸禁锢的手臂轻轻地挣了挣。
  他维持着整个人被按在床榻间的姿势,上衣微掀,露出一截纤细的腰来,“我腰好冷啊,时队长。”
  时幸下意识地松开手。
  下一秒,他感觉俞笙再次伸手,将他毫不犹豫地拉了下来。
  时幸顺从地躺在俞笙身旁。
  他感觉旁边的人不慌不忙地侧过身,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部,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时幸怀里。
  腰间的手指有些发凉,时幸下意识地屏息。
  就在他以为俞笙会干什么时,埋在他怀里的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忽然间不动了。
  时幸神色僵硬了一瞬。
  他又好气又好笑:“你折腾我半天就是为了抱着我睡觉吗,俞笙?”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
  他将脸侧身埋在时幸脖颈间,呼吸清浅,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时队长身上暖和啊。”
  时幸咬牙勾了勾唇,他偏过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俞笙,你下次想让我抱你睡直接跟我说一声.......”
  时幸的声音忽然一顿。
  有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划入衣间,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俞笙哭了。
  时幸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忽然伸手,拍了拍俞笙的腰示意他抬头。
  埋在他怀里当鸵鸟的小狐狸有些不安地动了动:“.......等一下。”
  “再等一下我一会儿衣领都湿了。”时幸声音间带着些许无奈与调侃,“抬头,一会儿哭久了缺氧头疼。”
  俞笙顿了顿。
  他似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偏过了头。
  时幸只见俞笙哭过两次,这是第二次。
  但每一次无一例外都是格外安静的。
  时幸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将俞笙眼角的湿润抹去,下一秒,却感觉又有液体落在了他指腹间。
  时幸顿了顿,慢慢收回手。
  俞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眼睫颤了颤,垂下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个梦情绪不太对.......我缓缓就好了。”
  时幸知道俞笙没有说实话。
  ——他神情间分明交织着无措与释然。
  但他也难得没有揭穿,而是不急不缓地揉按着俞笙的后腰。
  他盯着俞笙,眼眸微深。
  眼尾微红的青年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正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秒,他脸颊间忽然一暖。
  有温热的触感一点点上移,顺着他侧脸的泪痕慢慢划过,最后轻缓地落在了他眼尾。
  ——时幸在一点点吻掉他的泪水。
  俞笙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了一瞬。
  他有些狼狈地侧过头,试图躲开:“时幸!”
  时幸不答。
  他似乎直起身看了俞笙几秒,然后又骤然低下头。
  俞笙感觉原本轻柔落在他眼尾的双唇忽然重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无意识地迅速眨了眨眼,再次落下一滴泪来。
  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时幸慢慢吻去。
  俞笙浑身发软,脸上却烧得通红。
  “我不是.......我没想哭了。”俞笙有些狼狈地开口,“我只是.......”
  “你只是累了。”时幸低声开口。
  他放在俞笙腰间的手微微使力,俞笙腰部骤然紧绷,他腰|肢微抬,不过一瞬又重重落下。
  “之前的事情南岸他们都知道了,”时幸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按着,低声安抚着他的情绪,“那不是梦,你不用担心。”
  “再睡一觉吧。”
  俞笙攥着时幸肩膀的手指蓦然收紧。
  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从眼角瞬间涌出,俞笙却无暇顾及。
  他眼神有些失焦,腰部下陷,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眼皮微垂,近乎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时幸没有再说什么。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床榻间神情苍白的人,半晌俯下腰,终于在俞笙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晚安。”
  ·
  俞笙再次醒来的时候,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
  但他似乎有些不敢看时幸,匆匆忙忙地翻身试图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时幸的床。
  掩耳盗铃的小狐狸整张脸再次红了。
  时幸低笑一声,将人从床铺间刨了出来,不紧不慢地递过一套衣服。
  依旧埋在被子间的人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下一秒,时幸便看着凌乱的被子中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直接抢走他手里的衣服,又再次缩了回去。
  时幸实在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缩在被子里的人耳尖通红。
  不过好在到底是心结终于解开,俞笙整个人状态肉眼可见好了不少。
  别扭了一会儿,便再次恢复了以往笑眯眯的神情。
  中国队成功晋级亚运会总决赛,而最后一个决赛名额,将于今天在俄罗斯战队和日本战队间产生。
  俞笙在酒店打大厅间转了一圈,不出意外地撞见了正准备往外走的南岸。
  “南岸哥这是要去哪里?”俞笙笑眯眯地凑上前,明知故问,“是准备去看Uriel的比赛吗?”
  南岸愣了一下,他耳尖似乎有些发红,神情间划过一丝不自然。
  他点了点头,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咱们下周总决赛的对手肯定会从他们其中一个产生,我提前去看看,了解一下他们的战术打法。”
  俞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也不揭穿。
  “那我和南岸哥一起去吧,反正晚上才训练,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南岸有些哭笑不得地转过身。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见面前的人狡黠地眨了眨眼,转身向身后走去。
  “我去找时队长和我一起去,一会儿场馆里见,南岸哥。”
  南岸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但他对俞笙向来脾气好到不行,只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时幸刚才在和警方那边打电话,聊苟筑相关的一些事情,不知道去了哪里。
  俞笙在酒店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他思索了一下,干脆决定先去,给时幸发了个消息让他一会儿去场馆找自己。
  俞笙一边收回手机一边转过身,却猝不及防地和身后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抱歉......”俞笙下意识地抬起头,神情却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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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时幸匆忙赶到场馆时,却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俞笙呢?”时幸环顾了一圈南岸四周,低声开口。
  将目光从大屏幕上移开的南岸还没回过神:“嗯?小笙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时幸神色沉了沉。
  他听着南岸不解地开口:“小笙说一会儿和你一起过来,你们没有........”
  南岸看着时幸微沉的神情,也逐渐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时幸摇了摇头。
  他迅速拨通了俞笙的电话,却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通。
  身后的俄罗斯战队似乎拿下了这一局胜利,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场馆。
  一片喧嚣声中,时幸和南岸的脸色却全部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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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笙是被周身的疼痛给疼醒的。
  心口处的憋闷感最先传来,胸腔疲软的几乎无力呼吸,俞笙急促地吸着气,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这应该是药物过量带来的后遗症。
  ——但是什么药剂,他又为什么被迫绑在这里.......
  俞笙脑中发晕,半分也想不起来。
  随之恢复感觉的,是胃部骤然传来的刺痛。
  俞笙闷哼一声,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骤然闷咳了起来。
  旁边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紧接着柏亚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慢慢传来:“美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