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地踏进了傅家老宅。
却忘记傅家老爷子一人把持傅家几十年,直到今天,也没完全放权给傅时尧。
哪里会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从老宅出来时,我浑身都在发抖。
耳边全是老爷子笑吟吟的声音:
「周小姐如今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确应该高兴。」
「你年纪小,经不住诱惑,我能理解。」
「但你应该不会忘记,为什么坚持不计回报地亲自去砸孤儿院那个无底洞?」
我双手颤抖地打开手机。
想要点击删除,可那是对方发过来的视频,根本删不掉。
想要删聊天记录。
反而触到了播放键。
女童尖锐的哭声和男人肆意的笑声乍然响在耳边。
我仓皇地摁掉手机。
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子,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一场绚丽的美梦而已。
我不是秦思渺。
任凭我怎么想。
我也不是那个,不曾被拐走的孩子。
24
我努力地告诉自己没关系。
都是过去的事了。
错不在我。
我听傅时尧念过很多佛经。
也跟着他抄过很多佛经。
字字都是放下。
傅时尧问我老爷子又找我去做什么的时候。
我还能佯装无事地回答:「老生常谈呗。」
我照常在他身边看书,碰到不懂的问他。
照常早出晚归,和他嬉笑谈天。
照常和他缠绵亲吻。
可我知道,我放不下。
我的神经时刻都是紧绷的。
我害怕傅时尧的手机响。
害怕他要回老宅。
甚至害怕他看手机。
终于在有一天,他再正常不过的拿起手机,查看一条信息的时候。
我一见他皱眉,就下意识地冲上前,打掉了他的手机。
屏幕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我脆弱的自尊心。
我知道,我的梦,该醒了。
25
我给老爷子打了电话。
把证件给他,让他的人去给我办签证。
推脱想要休息休息,把本该由我全权管理的孤儿院「暂时」交给何经理。
再约温阮吃了几顿饭。
我连温阮都没告诉。
至于傅时尧那边,我早习惯在他面前演戏了。
粉饰太平而已,不是难事。
离开那天,我把银行卡和密码留在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