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32章
  凌画心思一动,前些日子,萧枕说,陛下有意给他选皇子妃,打算选幽州温家的小女儿,如今短短时间,陛下就问他可否有心仪之人?这是打算放弃让他既与太子做兄弟又做连襟了?还是试探他?
  “嗯?你发什么愣?朕问你话呢?”皇帝催促。
  萧枕勉强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凌画,十分恭敬地说,“儿臣暂且还不想娶妻。”
  “为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皇帝皱眉,“你也年纪不小了,该娶妻了,太子长你两岁,如今都已大婚三年了。”
  萧枕低下头,“母妃一直在冷宫中受苦,儿臣无心娶妻。”
  皇帝顿时大怒,“你还敢在朕面前提她?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狠狠地打,打的他再不提……”
  “陛下!”凌画暗叫不好,立即上前一步,打断皇帝的话,“陛下息怒,二殿下还年轻,晚几年再议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太子殿下虽然大婚了三年,太子妃的肚子却还没动静呢,可见是看缘分。”
  皇帝脸色铁青,“你这是在给他求情?”
  凌画无奈,“陛下,您今日刚罚了太子殿下,若接着又罚二殿下,传出去,不太好吧?臣与太子殿下同罚,自然不给太子殿下求情,但臣既然撞见了这事儿,总不能不给二殿下求情,他又没惹臣……”
  皇帝怒火不消,对萧枕厌恶,“你给朕滚!”
  萧枕平静地告退,出了御书房。
  凌画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暗骂萧枕,不想娶就不想娶,扯什么冷宫的端妃?还嫌自己得皇帝的厌恶不够吗?
第82章
大笑
  萧枕离开后,皇帝似乎也没了什么好心情。
  他坐下身,平复了一会儿怒气,对凌画问,“说吧,你是如何让宴轻答应娶你的?”
  凌画不敢隐瞒,“臣对小侯爷使用了苦肉计,小侯爷虽然性子不着调,但心地纯善,知道他若是不娶臣,臣就没人敢要了,毁了臣的姻缘,拍拍屁股就走,不是人干的事儿,只能答应了臣,但有一个条件,臣要与他签字立约,以后他做什么,臣都不能管他。”
  皇帝闻言心情好了些,“怪不得乖乖接了圣旨。朕有二年没见着他了,给他赐婚一回,连谢恩都不来,朕不管你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给他弄来见朕。”
  凌画只能苦着脸应是。
  皇帝摆手,“你去吧!别让太后久等了。你们的婚事儿,都听太后的安排就是了。”
  凌画点头,出了御书房。
  正巧沈怡安来御书房觐见,见凌画从御书房出来,他打招呼,“凌小姐。”
  凌画含笑,“沈少卿。”
  “恭喜凌小姐。”沈怡安道喜。
  凌画笑着接受,低声提点了一句,“陛下被二殿下给气着了,沈少卿当心些。”
  沈怡安眸光动了一下,点头,也压低了声音,“多谢。”
  凌画离开御书房,向长宁宫走去,一路上想着今日的事儿,她是真没想跟萧泽在皇帝面前闹起来,她今日真是来谢恩的,谁知道萧泽抽了什么疯,今日这般失态不顾身份地当着皇帝的面对她冷嘲热讽个没完,大概是昨日她在端敬候府待了一整日,没被宴轻打出去,刺激他了?
  还有萧枕,真是……
  她今日若是不求情,他会不会被陛下打死,她也省心了?
  倒也不行,她还得靠着萧枕,免得将来萧泽登基,对她五马分尸,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萧枕被陛下打死了,不止不能,她还得处处护着他扶持他。
  心累!
  据说端妃美貌倾城,怎么就得罪皇帝和太后了?都不喜欢她,将之打入了冷宫不说,还早就下令,不准任何人提起。端妃做祸国的事儿了?还是偷人了?
  不,应该不是偷人,否则皇帝怎么会允许萧枕活着?
  仔细想想,皇帝这些年对萧枕的态度其实很奇怪,不喜的人尽皆知,苛责的也人尽皆知。
  来到长宁宫,正巧遇到一位贵夫人被孙嬷嬷送出来,这名贵夫人她瞧着面善,但不太记得是谁。
  还是孙嬷嬷见了凌画,立即笑着说,“凌小姐来了?太后娘娘一早就在等着您,这位是太常寺卿柳夫人。”
  凌画恍然,“原来是柳夫人,怪不得我瞧着面善。”
  柳夫人一脸愁容,瞧见凌画,依旧勉强的露出笑意,“凌小姐愈发地出落了。”
  “柳夫人过奖了。”凌画觉得柳夫人望着她眼神有些奇怪,但这是在长宁宫,她自然不会探究,只说着场面话,“柳夫人才真是保养得宜,年轻的很。”
  二人又互相地说了几句话,一个往宫外走,一个往宫里走。
  分别后,凌画思量着柳夫人大清早的进宫来见太后,不知道是为着什么事儿,柳兰溪喜欢宴轻,难道是为了这事儿而来?
  她把自己吓了一跳,想着不会是要跟她明摆着抢宴轻吧?抢到太后跟前了?早干嘛去了?陛下下的圣旨赐婚,难道要太后请求陛下收回圣旨不成?柳家多大的脸面?
  可惜,琉璃昨日来了月事儿,闹肚子疼,今日没跟她进宫,否则可以问问琉璃这个百事通。
  孙嬷嬷陪着凌画一边往宫里走,一边与她说话,“听说姑娘昨日与小侯爷相处的极好?烤肉的香味端敬候府那一条街都能闻得到。”
  太后不比皇帝,真真是十分关心端敬候府里面那个混账东西。虽然没人瞧见昨日端敬候府内烤肉,但是能闻得到味道啊,味道总是藏不住的。
  凌画不提细情,只笑着说,“昨日小侯爷烤鹿肉,留我在府中吃了一顿。”
  孙嬷嬷乐开了花,“能让小侯爷留您,那一定是相处的极好了。”
  宴轻府中的饭,纨绔们能蹭的到,但纨绔圈外的人,还真没人能蹭的到。
  进了长宁宫正殿,太后心情似乎不是太好,见凌画来了,还是笑着对她招手,“来,不必见礼了,坐到哀家身边来,快让哀家瞅瞅,昨日宴轻可欺负了你。”
  凌画依旧规规矩矩见了礼,才坐到了太后身边,笑着说,“小侯爷脾气好,性子好,品格好,不同于传言那般,不但没欺负臣,还留臣在府中歇了个晌,又吃了一顿烤鹿肉。”
  太后讶异,“你这说的是他吗?”
  端敬候府那个被陛下赐婚的,是叫宴轻没错吧?这听着她怎么不认识?
  凌画笑,“不敢欺瞒太后娘娘,小侯爷真的很好。”
  太后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凌画明媚的笑脸,完全不像是说假,她有些自我怀疑,看向孙嬷嬷。
  孙嬷嬷也很震惊,捡好话说,“大体是小侯爷很喜欢凌小姐吧!”
  太后更怀疑了,宴轻是喜欢女人的人吗?难道开窍了?别人都开窍早,就他开窍晚?以前是没心思,如今是有了风花雪月的心思了?醉酒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儿不说,还很喜欢这个媳妇儿?
  她看着凌画,收住险些失态的复杂心情,笑着说,“本来哀家还担心,如今这样一看,无需担心了,你们相处的好,哀家就高兴。”
  她一眼瞅见了凌画手腕上的帝王玉的手镯,彻底愣住,万分的不信在这一刻是真的相信了,顿时笑了起来,“这个臭小子,将这个镯子给了你,看来真是十分喜欢你了。”
  凌画是故意露出了这一只镯子的,闻言笑着很开心地说,“小侯爷也不是多喜欢我,他就是心地纯善,觉得醉酒后惹出婚约转让书的事儿,害了我,他若是酒醒后不娶,我也不可能再嫁给秦桓,而别人又觉得我太厉害,不敢娶,我以后婚事儿怕是不顺了,所以,他只能咬牙娶我了。这镯子,只是我们交换的信物。”
  太后又是一愣。
  凌画又笑着说,“太后娘娘想必知道了,我与小侯爷立了约定,他的事儿,我以后即便嫁进端敬候府,也是不管的,他爱玩,可以继续玩,无论做什么,只要他觉得可心,我就没意见,反正我也不是一个想要夫婿觅封侯的人。小侯爷都已经是侯门的身份了,还真无需再辛苦求仕途,我不在意这些的。”
  太后知道立约这事儿,但长宁宫派去的人回来也说没瞧见立了什么内容,只说小侯爷开始臭着脸,后来在凌小姐的话语下,三言两语就同意了娶妻。
  凌画笑着说,“立约的文书我随身带着呢,太后娘娘要不要看看?”
  太后看着她,“若是方便,给哀家看看也行。”
  凌画自然没什么不方便的,太后是真心真意对宴轻好,毕竟,太后的娘家人,就宴轻这么一个了,她将签订的立约书从袖中取出,递给了太后。
  太后看过后,好一会儿没说话,又气又笑,“怪不得他这么乖觉的同意了娶你。你们俩可真是……”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行吧,只要他乐意娶,你乐意嫁就行。”
  太后这些年被宴轻磨的,对他的要求已极低,看到了立约书,才觉得这才是他认识的宴轻,也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
  她将立约书还给凌画,“你好好收着吧!”
  凌画仔细地将立约书收了起来。
  太后看着她,“不过他昨日还留你在府中歇晌,又吃烤肉,这也是稀奇。”
  凌画抿着嘴笑,凑近太后耳边,小声地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太后听的目瞪口呆,须臾,一阵前仰后合的大笑,后来乐不可支地指着凌画,“你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那个臭小子,总算是有人能治的了他了。”
  将兵法运用到这个地步,就连太后也是服气。
  太后笑够了,对凌画拍拍手,“好孩子,你要再努力些,哀家想早些抱重侄孙子。”
  凌画毫不脸红,一口答应下来,“头二年臣打算先与小侯爷培养感情,两年后再水到渠成生娃娃,臣打算最少要生两个,三个也行。”
  太后高兴极了,“好好好,都按照你的计划来,哀家这把老骨头,一定多活几年。”
第83章
拒绝
  因柳夫人来见,太后没了好心情。
  又因凌画来见,太后的坏心情一扫而空,捧腹大笑。
  孙嬷嬷在一旁瞧着,心下十分叹服,不愧是凌小姐,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让太后心情好起来。
  太后笑够了,对凌画问,“你们的婚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宴轻是个什么意思?他也不乐意来见哀家,哀家只能问你了。”
  凌画温婉地说,“我昨日问过小侯爷了,我们商量是尽快办,因我二人府中都没有长辈做主,所以,想劳烦太后娘娘做主。另外,我想办的繁复些,小侯爷答应了,说可以,不会让人看我笑话。”
  太后乐起来,很高兴,“好好好,我乐意操持你们的婚事儿,我一会儿就将礼部的人喊来,让礼部一定给你们风光大办,再找钦天监,选最近的好日子……”
  凌画笑着点头,“一切都听太后娘娘的。”
  太后心情好极了,“孙嬷嬷,拿黄历来,哀家先瞧瞧日子。”
  孙嬷嬷应是,递来一本黄历。
  太后翻着黄历,对凌画问,“你看哪个月好?咱们可以自己先看看日子,再问问钦天监,还有你们的生辰八字,昨日我就让人去合了,是天作之合……”
  凌画凑上前,笑着说,“臣想在家完今年的中秋节,大婚的日子可以选在中秋节之后。”
  太后“哎呦”了一声,“这样一来,也就三个月的时间。是快了些。”
  凌画点头,“若是礼部三个月不够,可以再延长的,就是秋天的时候不冷不热,穿嫁衣正合适,若是等到冬天了,太冷了,来年春天,是不是慢了些?”
  “是是是,来年春天太慢了,哀家也等不及,就让礼部加把劲吧!”太后连连点头,“等礼部的人来了,哀家好生地催催他们,一定要办好了,且还要办的快。”
  凌画点头,“臣与小侯爷都不缺银子,等您见了礼部的人,臣便与小侯爷将银子抬去礼部,礼部的人手若是不够,臣和小侯爷派人去帮忙,银钱到位,人手到位,应该不会太慢。”
  “好好好,哀家就这么一个侄孙,哀家也出一份银钱,陛下也要添些,不说比照太子大婚来,也一定不能差了。”太后等了多年,就等着这一日了,“孙嬷嬷,你现在就去传话,让礼部的王爱卿来见哀家。”
  孙嬷嬷应是。
  太后拍着凌画的手,“你也别走,等王爱卿来了,你与哀家一起跟他说。”
  凌画颔首。
  于是,这一日,凌画陪着太后在长宁宫待了整整一日,商议大婚事宜,午饭和晚饭都是在长宁宫吃的,直到天快黑了,才出宫。
  她离开后,太后也累瘫了,闭目在榻上休息。
  孙嬷嬷心疼,“太后娘娘,您让礼部操持就是了,怎么还亲力亲为上了?”
  太后闭着眼睛说,“哀家高兴,宴轻好不容易娶妻了,哀家总想着做些什么,你知道的,哀家一直以为哪怕到死,都瞧不见他娶妻,谁能想到,他能娶凌画啊!”
  孙嬷嬷知道太后喜欢凌画,一直就喜欢,以前常说,若是凌画没有婚约,该多好,她总要一力促成说给宴轻,没想到,惦记了这么久,竟然心想事成了。
  她给太后揉着肩,笑着说,“先不说小侯爷喜欢不喜欢凌小姐,奴婢看来,凌小姐是真喜欢咱们小侯爷,提起小侯爷,眼睛里都是亮的。”
  太后点头,“就是,喜欢一个人啊,是藏不住的。”
  孙嬷嬷试探地问,“那柳夫人那里……”
  太后沉下脸,“哀家以为她是个明白的,没想到是个糊涂的,她真以为宴轻娶了一个,就能再给他硬塞第二个?若是能塞,哀家这些年岂会不塞?更何况凌画早就明说了,就喜欢宴轻身边这份干净,她也不是苛刻,安国公府的秦桓,不就被她派人看管了三年吗?若非如此,即便有酒后的婚约转让书,她也不见得会答应嫁进端敬候府。她虽在哀家面前自贬说太厉害没人乐意娶的话,但是哀家清楚,想娶她的,大有人在。”
  孙嬷嬷点头,“京中有许多夫人们,就喜欢这样的儿媳妇。”
  太后继续道,“这么好的侄孙媳妇儿,哀家喜欢的很,哀家一直觉得自己的侄孙好,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觉得宴轻好过她多少倍,无论谁看,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知道,凌画配宴轻,是可惜了她这个人了,可是哀家看她,半分不乐意没有,反而说不求夫婿觅封侯多出息,这样就很好,如此哀家可不做这个恶人。”
  “您是对的,若是真让柳小姐横插一杠子,凌小姐一定不乐意了。”
  “正是这个理,哀家记着她的那份恩情,可以由得她应在谁的身上都行,就是宴轻这里不行。”太后不糊涂,“端敬候府的男人,一辈子只娶一个妻子,这是从祖宗那辈子就遗传的痴情种,柳兰溪是也不错,但太一根筋钻死胡同,她不及凌画多矣。若是柳家倒了,她可做不来凌画的本事能把柳家救活。孰轻孰重,哀家还没糊涂,不能让凌画对哀家冷了心,她除了宴轻,又不是真没人嫁了。若是哀家敢跟她提一句,以她的脾气,就敢推了这门婚事儿。哀家再去哪里给宴轻抓一个这样好的媳妇儿?”
  “娘娘睿智。”孙嬷嬷真心觉得伺候了一个好主子,该通透的时候,绝不糊涂。若非几十年前端敬候府军功太盛,主子也不会为了安定军心而入宫。
  柳兰溪原本以为求得柳夫人入宫见太后能有一丝希望,却没想到,柳夫人回到府中,对她摇头。
  她一时绝望地看着柳夫人,“娘,真不行吗?您没骗女儿吗?你真与太后娘娘提了吗?”
  “提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明知道这事儿糊涂,但我依旧为你做了。”柳夫人无力地看着柳兰溪,“太后一口就回绝了,说娘当年救和敏公主的恩情,她记着,若是想让她懿旨赐婚,你选谁都行,哪怕是太子皇子,都能做主,唯独宴轻不行,她不做这个主。”
  这已经是太后最明白最客气的话了,连太子皇子都搬出来了。
  柳兰溪一时间没了声。
  “太后也隐约知道你心仪宴轻,但太后娘娘说了,你心仪了他几年,都没能让他娶你,他就是不喜欢你,还是罢了吧!缘分这种事儿,求不来。”柳夫人发了狠,“娘生你一回,能为你做的,都为你做了,你不孝也就罢了,别做寻死觅活的讨债鬼,你若是寻死,我也不拦着你,就当没生过你。”
  柳兰溪默默流泪。
  柳夫人站起身,“你好好想想吧!”
  凌画回到凌家,也累瘫在了床上,觉得今日这一日,辛苦极了。
  琉璃大夏天的抱着个汤婆子走进房间,小脸白惨惨的,见凌画一脸累瘫相,她还是好笑,“还没嫁给宴小侯爷,您就这般辛苦,等嫁入了端敬候府,会更辛苦的。”
  千方百计找个纨绔夫君,不辛苦闹心才怪。
  凌画瞅着琉璃,“你这宫寒之症,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练的功夫到了瓶颈期,冲破瓶颈就好了。”琉璃唉声叹气,“我都在瓶颈期待了两年了,没有丝毫突破,怕不是要再待上几年?”
  “要不你回玉家一趟?家中长辈也能指导你一二。”凌画出主意,“你从跟了我,就没回去。”
  “不要。”琉璃摇头,“我要自己琢磨,若是我回去,就出不来了。”
  “行吧!那你慢慢琢磨吧!”凌画也舍不得琉璃,若是可能的话,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才好,就给她找个身边人嫁了。
  站着太累,琉璃抱着汤婆子坐在矮凳上,问凌画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儿。
  凌画简略地说了说,提到柳夫人,她问琉璃,“柳夫人见了我,神情十分奇怪,她一早进宫找太后,我在想着,不会是关于宴轻吧?毕竟,柳兰溪喜欢宴轻。”
  琉璃眨眨眼睛,京中的消息她一日都不会落下,诚然地说,“小姐您还真猜对了,您与宴小侯爷赐婚后,柳小姐大哭不止,求了柳夫人,也想嫁入端敬候府,说小侯爷能开口娶一个,也许就能开口娶两个,为奴为婢,她也乐意。”
  凌画:“……”
  她气笑,“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估摸着太后没答应,柳兰溪今晚连饭都没吃。”琉璃道。
  凌画放心了,太后幸好不糊涂,否则,她真要手撕了柳家。
第84章
风寒
  宴轻在房顶睡了一夜,成功地染了风寒。
  头晕脑胀,阿嚏不停,鼻子就跟漏斗一样,浑身恶寒,手帕换了一块又一块,最后帕子扔了一大堆,不够用了,就拿了草纸,把鼻子擦的通红。
  程初来的时候,宴轻正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喝药,苦药汤子进嘴,他一脸的嫌弃,眉头拧成了麻花,恨不得将药碗扔出去。
  程初吓了一跳,“宴兄,你……你这是怎么了?”
  受凌画虐待了?
  宴轻喝了一半的药停下,抬头看他,见他一脸骇然,他哼哼两声,“染了风寒而已,你瞎想什么?”
  程初松了一口气,噢,原来是染了风寒,吓死他了。以为落在凌画手里被他折磨的呢!
  他以前觉得秦桓脑子有病,但不知病是怎么得的,如今总算知道了,原来都是被他的未婚妻凌画害的。
  可怜的秦桓。
  不,可怜的宴兄!他竟然从秦桓手里接盘了。
  他走上前,一脸关心,“宴兄,你怎么会想娶凌画呢?你不知道她厉害的不是人吗?你就算要救秦桓,也没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吧?想法子让凌家和安国公府取消了指腹为婚的婚事儿就是了。实在没必要你自己跳进火坑啊!外面的人都在传你义薄云天两肋插刀大义凛然,为了救秦桓的命,我差点儿就信了。”
  宴轻本就心情不好,如今听的更是郁闷,“把差点儿去掉,你信就对了。”
  秦桓:“……”
  他一脸懵逼,“宴兄,你没傻吧?为了救秦桓,你竟然要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