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琉璃岂能允许他们轻易撤退,紧紧咬着不放,纠缠了半个时辰后,东宫的人虽然撤退了,但依旧折损了不少。
琉璃收了剑,对凌画邀功,“小姐,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凌画笑着点头,冷眼看着东宫精卫撤去,想着萧泽也该多受几次打击了,如今接二连三受打击,他怕是更慌了。
东宫的精卫回京,领头人跪在地上对萧泽请罪。
萧泽一看领头人身上都受了伤,就知道这一次怕是不太顺利,他沉着脸说,“怎么?还是奈何不了凌画吗?”
领头人道,“她手里有大批的暗卫,十分厉害,像是专门豢养的,与咱们东宫的暗卫不相上下。”
“好一个凌画,他养这么多暗卫到底安的什么心?”萧泽大怒。
可是他即便怒,也不敢拿此事上折子去皇帝面前告状,毕竟,皇帝不允许他动凌画,所以,这些年他才暗中动手,却没想到她将人都给了萧枕后,还能拿得出来人,又让他东宫的精卫无功而返。
他问,“折损多少?”
领头人垂下头,“折损了五十二人。”
萧泽深吸一口气,“本宫不是再三嘱咐你,一看事情不对,便立即撤退吗?”
领头人道,“卑职看情形不对,的确立即撤退了,但对方缠着纠缠,这些人没能撤走。”
萧泽攥紧拳,“凌家财大气粗,凌画养人不惜千万金,她扶持的人是萧枕,若是这样下去,那么本宫还有何赢面?”
领头人不敢接话。
萧泽摆手,“你下去吧!”
他对外喊,“让姜浩来。”
领头人退了下去,姜浩很快来了萧泽的书房,见萧泽一脸难看,便知道此次又折损了人,他的脸色也不太好,对萧泽拱手,“太子殿下。”
萧泽一脸沉重,“杀不了凌画,你还有什么法子?”
姜浩思索,“让下臣想想。”
萧泽点头。
他自己也得好好想想。
过了片刻后,姜浩道,“殿下,您不如偷偷出宫,去见见温家长公子。”
萧泽看着他,“温行之?”
“对。”姜浩道,“殿下您一直被关在东宫闭门思过,行事束手束脚,您被关了这么久,朝臣们多有动摇,如今二殿下又被陛下重用,去了衡川郡赈灾,朝臣们都对二殿下多了十分关注,如今您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既然温家长公子给您传了衡川郡出事儿的消息,说明他还是要扶持您的。”
萧泽咬牙,“温行之与温启良不同,这几年,他把控着温家最要紧的命脉,不曾如温启良一般支持本宫,上次虽然让人来传信,但对本宫也不见敬重,如今本宫找他,他会相助吗?”
“只要殿下诚心,给与厚许,温行之兴许就答应了,如今是关键时候,即便不成,殿下也要试试。”姜浩劝说,“咱们的人奈何不了凌画,温启良的人已派去对付二殿下了,不如趁此机会双管齐下,若是温行之能出手,又何愁让凌画继续蹦跶?”
萧泽觉得有道理,点头,“你联系温行之,让人给他传话,就说本宫想见他,他若是不愿意来东宫,本宫便出东宫去温宅寻他一见。”
姜浩颔首,“下臣这就去。”
于是,当日晚,温行之便收到了东宫的传话。
他站在窗前,一脸淡漠,对来传话的人问,“回话给太子殿下,我不会帮他杀凌画的,让他有这个功夫见我,不如想法子尽快让陛下放他出东宫,若是他敢偷偷来见我,我就一本折子递到陛下的面前揭发他不尊圣上,私出东宫。”
这话说出口,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东宫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退出了温宅。
东宫的人回到东宫,禀告萧泽后,大气也不敢出,头也不敢抬。温行之与温启良虽然是父子,但两个人的性情脾气秉性可谓是天差地别,温启良是处处捧着太子,唯太子之命是从,而温行之则是半点儿面子也不该给太子殿下,连太子想见他,也给推了,拒而不见。
萧泽气了个人仰马翻,“好一个温行之,他到底是不是温家的人?”
他老子都相助他,整个后梁都知道温家是绑在他这一根绳上了,偏偏温行之不将他看在眼里,他凭什么?他有多大的本事,如此藐视他?
姜浩看着气的失去冷静的萧泽,立即说,“太子殿下息怒。”
“你让本宫怎么息怒?”萧泽气的恨不得撕了温行之,没见到他的人,就觉得他如此可恨。
姜浩冷静道,“温家长公子一定有真才实学,才会如此目无下尘,恃才傲物,他既然不想见殿下,那便罢了,我们再另想法子吧!”
“你听听他说的话,他何止是不想见我,是猜出我要他杀凌画,他不同意。”萧泽在书房内来回走,不敢置信,“她为什么不杀凌画?他一个温家人,与凌画有什么交情不成?”
姜浩犹豫了一下说,“据说半个月前,温家的长公子前往烟云坊吃饭,巧遇了在烟云坊盘账的凌小姐,二人曾一起在天字一号房用了一顿饭,功夫不短。”
萧泽猛地盯住姜浩,“你怎么不早说?”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儿?
姜浩道,“据说二人似乎不欢而散,下臣怕殿下心焦多心难以安寝,便瞒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见萧泽脸色难看至极,又补充,“当日宴小侯爷也去了烟云坊。”
萧泽气不顺,“温行之竟然与凌画同桌坐在一起吃饭?难道他投靠了凌画?”
姜浩摇头,“不像。”
“他们都说了什么?”萧泽问。
姜浩摇头,“烟云坊是凌小姐的地盘,具体说了什么,打听不出来,但是……”
他看着萧泽,“当日在温家长公子见凌小姐之前,温家二小姐也在烟云坊用的饭菜,不知是否与凌小姐可有打过照面?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
萧泽眼睛一亮,温夕柔是他要娶的太子妃,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人,总比温行之要靠谱多了吧?他立即说,“你让人联系温夕柔,问问她,温行之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他用哄女人的那一套又交待一旁近身伺候的小太监,“你去本宫的私库里挑些上好的珠宝首饰,让人送去给温二小姐。”
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首饰的。
小太监应是,立即去了。
姜浩也觉得可行,所以,当小太监挑选出一下子上好的珠宝首饰出来,他看了一眼,说了句“礼够重了。”,便让人送去了温宅给温夕柔。
第249章
厚礼
萧泽自然不知道温夕柔并不想嫁给他,她想嫁的人恰恰是萧泽目前最想杀的萧枕。
所以,萧泽十分笃定,没有女人会不爱他,会不想嫁给他,就如温夕瑶,那么毒辣不容人的女人,被他冤枉了,被从太子妃贬为侍妾了,还死活不想离开东宫。
他觉得,温夕柔那么柔软的性子,应该是个绵软的人,她在温家不受温夫人宠,应该养成了自卑的性格,面对他用厚礼讨好,一定会觉得她还没嫁进东宫,就得到了他的重视,自然会替他打听清楚温行之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他十分安心地等着温宅传回来的消息。
东宫的人很快就进了温宅,温行之得到消息后,面无表情地说,“不必拦着。”
他二妹妹连东宫都不想嫁,岂会有帮萧泽之心?
东宫的人于是很顺利地进了温夕柔的院子里,捧着一匣子珠宝首饰,言明是太子殿下送来给温二小姐的。
温夕柔正捧着宫规在学,闻言木木地抬起头,看向门外,当看到东宫来的人以及手里捧着的东西,她瞳孔缩了一下,沉默着。
玲儿站在一旁,想着太子殿下怎么突然给小姐送来珠宝首饰了?太子殿下在东宫闭门思过,竟然还有这个闲心?
温夕柔则想的更多,一下子想到了太子萧泽怕是对她有所求,所以,如今赐婚的事儿只不过与父亲口头说定,没上折子没请婚没得陛下圣旨赐婚八字刚有一撇,便急急地送东西来给她,实在是过于急迫了些。
萧泽是十分迫切想娶她的人吗?他怕是连她长什么样儿都忘记了。
当年他与温夕瑶订下婚事儿去温家,温夕瑶防她防的紧,而身为太子殿下的他,正受陛下宠,不曾受过什么打击,若硬要说一桩,那就是当年太子太傅陷害凌家的江南漕运案了。
温夕瑶得母亲宠爱,又是温家的嫡长女,可以说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萧泽见了温夕瑶,自然是满意的,眼里也不曾看到只露过一次面的不受宠的她,何谈惦记?
所以,萧泽既不是惦记她急迫的想娶,他东宫又不缺女人,那么,如今急急送厚礼来讨好她,也就只有求她办事儿这一桩了。
温夕柔沉默的久,外面等的人心里有些没底,想着太子殿下不会被温家这兄妹两人都给拒绝了吧?屋里的这位可是未来东宫的太子妃。
他正想着,里屋的温夕柔温柔地开口,“玲儿,去将太子殿下送的东西接过来。”
玲儿看了温夕柔一眼,应是,走出去接了东西抱回屋。
东宫的来人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玲儿将珠宝匣子放在了温夕柔面前的桌子上,温夕柔示意她将匣子打开,玲儿打开匣子后,里面的珠宝露出来,的确是上好的难得一见的珠宝,里面装了两套,整整齐齐地摆着,珠光宝气,一片生辉。
温夕柔只瞅了一眼,便木然地撇开视线,对外温柔地问,“太子殿下有什么话?”
东宫的来人隔着珠帘,看不清温夕柔的样貌,只垂首回道,“回温二小姐,太子殿下想知道温家长公子是什么意思?”
温夕柔木木地扬眉,嘴里吐出的声音依旧温柔,“哥哥做了什么?让太子殿下绕过哥哥,来找我询问?”
东宫的人摇头,“殿下没交待,只说,问问二小姐,温家长公子为何不扶持东宫?”
温夕柔笑了一下,温柔地回,“哥哥性子淡漠,天性凉薄冷清,与我兄妹也不亲,我还真不知道哥哥想什么,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
东宫的人闻言试探地问,“二小姐与长公子是一家人,总该知晓一二。”
珠宝首饰送了,他总不能这么一句话回去打发太子殿下。
温夕柔似乎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哥哥的脾气秉性不同于父亲,大概是太子殿下的行事,让哥哥不太喜欢吧!哥哥对于自己看得顺眼的人与事儿,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对于自己看的不顺眼的,不找麻烦已是不错了。”
东宫的人心下一紧,想着太子殿下大约就是那个让温家长公子不顺眼的人。
温夕柔又说,“若是太子殿下想得到哥哥的扶持,大概需要改一改行事。”
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太子殿下也无需担心,就算哥哥不扶持太子殿下,还有父亲扶持呢,毕竟父亲才是如今温家的一家之主,父亲全力支持太子殿下,哥哥身为温家人,早晚要继承温家,也躲不开太子殿下去。”
东宫的人得了这个话,算是实在了,立即道谢,“多谢二小姐。”
温夕柔温柔地说,“替我向太子殿下问好,就说太子殿下的礼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没有什么值钱的回礼,请太子殿下勿怪。”
东宫的人连忙说了两句好话,退出了温宅。
东宫的人离开后,温夕柔吩咐玲儿,“将这一匣子破东西收起来,什么时候手头紧张了,拿出去挡掉。”
玲儿应是,将那一匣子珠宝首饰收了起来。
来人回到东宫后,对萧泽禀告了温二小姐收了东西,并且回的话。萧泽听了,皱眉,“温行之不喜欢本宫的行事?”
他看向姜浩,“她什么意思?”
姜浩琢磨道,“难道是温家长公子虽然生于温家长于温家,但其实是个心慈心善的人?”
萧泽面色一沉,“他的意思是,本宫太狠了?不善了?”
姜浩叹了口气,“殿下当年是被太子太傅所累,后来一直找补,才到了这个地步,大约给了温家长公子这个错觉。”
提起太子太傅,萧泽没了话,也沉默了片刻,“是本宫年少无知,听信了太傅。”
若不是他年少无知,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将自己弄到了如此艰难的地步。
姜浩道,“过去的事儿,殿下就不必自责了,还是要向未来看。如今温二小姐既然给出了殿下这个理由,殿下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温行之对你行事改观。”
萧泽道,“她不是说了吗?温启良才是温家的一家之主,温行之是温家人,早晚要继承温家,他不帮本宫,帮谁?如今大约是端着呢,本宫难道要学刘备三顾茅庐?”
姜浩摇头,“温二小姐虽然言之有理,但也不十分确切,温行之虽然是一家之主,到底是明面上的,背地里,温家早已是温行之说了算了,温家族中的人都听温行之的,若是真计较起来,温启良说话不如温行之管用。温二小姐身居内宅,女儿家不懂这些罢了,都是以父亲为天。”
萧泽点头,对那派去温家的人问,“你可见到了温二小姐面容?”
那人摇头,“卑职未曾见到,温二小姐一直在里屋与卑职说话,卑职听温二小姐声音,如传言一般,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萧泽一笑,心情总算好了些,“是个温柔的人就行。”
他还是比较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
姜浩看着萧泽,想了想说,“既然杀不了凌画,殿下再忍忍吧,等温启良那边的动静,既然温行之没拦着温启良杀二殿下,就不必担心他投靠别人。”
萧泽觉得有理,“都过去这么久了,温启良派去的人怎么还没奈何得了萧枕?”
姜浩算算日子,摇头,“衡川郡路远,二殿下身边有人护卫,没那么容易,不过二殿下也没那么快回京,去衡川郡赈灾,少说也要几个月,殿下不必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萧泽点头,“本宫近来是心急了些。”
姜浩道,“宫里传出消息,如嫔和丽嫔去找陛下哭诉了,被陛下给驳斥了回去,但是陛下还是给四皇子和五皇子加派了护卫。”
萧泽烦躁,“不如都杀了。”
姜浩摇头,“殿下不可,万万不可惹得陛下再次震怒,陛下不昏聩,如今既然确定二殿下才是最大的威胁了,殿下您不可再动四皇子和五皇子了。”
“乳臭未干的小儿,本宫本也没放在眼里,警告他们一番罢了。”萧泽重新坐回椅子上,“希望温启良尽快有好消息传来。”
第250章
分析
温启良也在等着温家暗卫传回消息,他与萧泽一样,都觉得杀萧枕十分有必要,就算杀不了,也得将之废了,让他没有资格争位。所以,他将自己手里的全部人手几乎都派了出去。
一连二十余日,都没有暗卫传回消息,温启良也坐不住了。
他正打算派人再去衡川郡,暗卫终于传回了消息,说虽然没将萧枕亲自杀了,但是将萧枕逼入了障毒林,如今温家的暗卫在找,萧枕带的人也在找,双方目前都没有找到萧枕,就看谁先找到萧枕了。
不过,那一片障毒林里的障毒十分厉害,二殿下被逼入障毒林,就算活着被找到,怕也毒坏了身体,诚如当年的端敬候一般,就是吸入了障毒,才使得身子骨废了,再上不了战场,没用几年,人就去了。
温启良收到消息后大喜过望,连忙书信一封传入京城给萧泽。
没几日后,萧泽便收到了消息,同样大喜过望,“温启良果然没让本宫失望。”
姜浩也很高兴,“二殿下闯入了障毒林,已经十多日,哪怕没找到人,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有命活着出来,人也废了,的确是一件喜事儿。”
他看着萧泽,“殿下这回可以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不错,本宫有多日没能睡安稳觉了。”萧泽长舒一口气,冷哼,“萧枕装了多年又有什么用?父皇重用他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用到连自保都做不到。”
姜浩道,“殿下得想法子,让陛下尽快放您出去听政才行,这样下去,总不是法子。”
萧泽无奈,“本宫也想早些出去,本宫早晚一封请安折子,可是父皇无动于衷,怕是还在生本宫的气,本宫见不到父皇的面,能有什么法子?”
姜浩也没法子可想,当初陈桥岳的事儿弄的太大了,让他也不敢再给殿下出主意轻举妄动,以免适得其反。
萧泽道,“要不让人上折子?让父皇放我出去?”
姜浩想了想,摇头,“殿下再忍忍吧!若是让多人上折子,陛下怕是会觉得是您授意朝臣向陛下施压,陛下怕是更不悦了。”
萧泽也知道这个法子是下下策,“罢了,反正萧枕如今进了障毒林失踪了,其余人不足为惧,本宫等得起。”
姜浩也是这个意思,“殿下要稳住,只要先把衡川郡的事情揭过去,一切都好办。”
萧泽点头,衡川郡的事儿的确是他的一大把柄,必须要抹除干净。
凌画骑一日快马,又坐一日车,再骑一日快马,再坐一日车,如此这么换着乘坐,日夜赶路,七日后,才绕到江南漕运来到了那一片障毒林。
萧瑾早已累废了,两股都磨出了血,颇有些后悔跟着来了,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个苦,他看着凌画下了马车,一瘸一拐地走路,不由得佩服起来,果然能掌管江南漕运,与东宫作对的女人名不虚传,他一个男人都累废了,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竟然还能走得了路。
细雨对凌画请罪,单膝跪在地上,惭愧道,“主子恕罪,是属下没照看好二殿下。”
凌画抬手让他起来,“温启良动用了他手里的所有暗卫,你还没与望书等人汇和,不是对手不奇怪。”
她也没料到,温启良的动作有这么快,而萧枕在中途显然耽搁了。
她问,“二殿下为何耽搁了行程?”
细雨道,“途经庆元县,当地官府不放粮,难民们饿极抢了粮仓,与官府发生了冲突,死伤了不少百姓,二殿下耽搁了两日。”
凌画可以理解,即便是她,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见而不管。
她问,“户部尚书赵江呢?”
细雨回道,“二殿下失踪后,赵尚书吓坏了,要立即上折子禀告陛下,被属下拦住了,让人先护送赵尚书去衡川郡了。”
凌画点头,看细雨一脸疲惫,身上的伤还没养好,找萧枕这些时日,已恶化了,若是不尽快救治,恐怕武功都得废一半,“你先带着人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属下还能挺得住。”细雨摇头。
凌画板起脸,“听话。”
细雨立即改口应了一声是,带着人下去找地方休息了。
凌画沿着障毒林外走了一圈,对琉璃说,“把这一片的地势图拿来。”
琉璃连忙找出这一片障毒林的地势图,递给凌画,凌画伸手接过,蹲在地上,在地面上铺开地势图,一寸寸沿着障毒林一边看一边分析。
琉璃也跟着她蹲下身,在一旁看着。
萧瑾好奇,从马车上挣扎地下来,也蹲在凌画的右手边,看这张地势图,他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但见凌画看的认真,目光所及之处,似乎一寸寸在地图上搜寻萧枕的身影,他惊奇地问,“你用眼睛,看着这地势图,能把二殿下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