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313章
  云落应是,立即去了。
  凌画揉揉手腕,回头见宴轻睡的香甜,她也犯了困意,用帕子裹了夜明珠,挨着他躺下,也睡了。
  而崔言书、张副将和望书、琉璃忙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凌画醒来,车里已不见宴轻的影子,她挑开车帘,只见外面已炊烟袅袅,伙食营的兄弟们已在生火做饭。
  她下了马车,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琉璃被朱兰缠着在说什么,她走了过去。
  琉璃见到她,立即说,“小姐,崔公子觉得三十六寨的人,还是由人送去漕郡安置比较安全,毕竟漕郡是咱们的地盘,那么多人,也得驯化,如今虽然都归降了您,但私心里应该有许多人不服气不甘心,崔公子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不如送去漕郡,交给林飞远,那家伙掌管着暗事儿,对训练人有一套。”
  “成。”凌画也有这个打算。
  琉璃道,“还有,三十六寨的家眷也都安排去漕郡?”
  凌画想了想,“也暂且都一起安排去漕郡吧!”
  琉璃点头,“行,崔公子让我回来问问您的意思,您既然同意,他就着手安排了。三十六寨的家眷一起搬迁,再演一场扫平山寨的戏给朝廷看的话,还要再弄出点儿大动静,怎么也要耽搁两日。”
  “能在除夕前赶回去就行。”凌画不介意多留两天,大不了后面快马加鞭。
  琉璃点头,“那、这么多人,由谁送去漕郡?中途可别生事儿。”
  凌画想了想,说,“让望书带着人折返回去,漕郡的两万兵马留下五千人护送入京,其余人都一起回去吧!”
  反正,萧泽应该也不会派人再来杀他了,两万兵马也不必都跟着进京了,留五千人由张副将带着,也是因为这么大的事儿,陛下一定会召见张副将,她也要带他去领个赏,而五千人呢,也是为保张副将从京城回漕郡的路上的安全,免得被萧泽到时候泄愤杀了。
第711章
主子
  琉璃得了凌画的吩咐,连饭也顾不得吃,便回了松岭坡去找崔言书了。
  崔言书得了凌画的回话,开始着手做安排。
  孙启明这个三十六寨的大当家的觉得昨天夜里就跟做梦一样,一场梦醒,他已经从三十六寨的大当家的成为了凌画的人,对比有的三十六寨的弟兄们心里的不甘心,他倒是没什么不甘心的。
  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东宫暗部首领的武功本事,没想到就在昨天夜里,被凌画的人杀了。
  还是被一个女人杀的。
  听说那个人是绿林的小公主朱兰。
  绿林鼎鼎大名,连绿林的小公主朱兰都已被凌画收服所用,他区区三十六寨的大当家的怕死归降了她,似乎也没有那么丢人。
  毕竟,照昨夜那种情况,他若是不答应,只有一死,三十六寨的兄弟们不答应,也只有一死。是人就怕死,他也不例外。尤其是,三十六寨发展了这么多年,是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的,大多数兄弟都不是光棍一条,都是拖家带口的。
  于是,他也就坦然了。
  之后,他听着崔言书有条不紊的安排,听着张副将连连颔首称是,听着望书、琉璃一条命令一条命令地执行下去,他的心情,竟然奇迹的很平静。
  他深刻地认识到,为何当初东宫的暗部首领找上三十六寨时,对凌画为何深深的忌惮又小心,凌画真是着实非常厉害。
  但即便是东宫的暗部首领抱有一万个小心,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昨天夜里?
  他可清楚地瞧见,东宫暗部首领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不像他和三十六寨的兄弟们,凌画还给了他一次选择死还是生的机会。
  尤其是,三十六寨三十六座山头,连起来十分庞大,他也没想到凌画就这么打算偷天换日,将三十六寨整个挪走,不止如此,还要演一出戏,上欺瞒天子,下欺瞒当地官府百姓,打算将收服三十六寨的事儿紧紧地瞒下,对外称三十六寨被她扫平了。
  此等欺君之事,她眼睛都不眨地便说了出来,而她手下这些人,一一执行,高效而迅速。
  尤其是崔言书,短短时间,孙启明已觉得这个人十分厉害。
  孙启明虽然占山为王,但是三十六寨不是闭目塞听,凌画在漕郡的三个臂膀,其中清河崔氏的公子崔言书,名声最大,所为百闻不如一见,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一夜,孙启明已被折服,他跟在崔言书身后,对他问,“崔公子,主子呢?她已提前回京了吗?”
  这声主子虽然称呼的别扭,但他没有不情愿,反正早晚都得叫,早叫早习惯。
  崔言书瞅了孙启明一眼,这个人是个人物,最起码,他能看得清形势,弃暗投明倒也利索,怪不得能稳坐三十六寨大当家的多年。若不是太子太傅早死了,三十六寨三年来听说无人管,东宫也是突然找上门,不知太子以前拿着那块令牌是怎么想的,不管不问也不动,想必是怕陛下发现他勾结山匪,所以,一直没敢动作,若是他早大胆点儿,收了这两万山匪,三十六寨和孙启明这个人怕真会忠心耿耿成为掌舵使的成心头大患,绝对不会像如今这般,被他们轻易收服。
  “在前面五里外休息。”
  孙启明往前看了看,五里还是有点儿远,什么也没瞧见,他问,“那主子还见我们了吗?”
  “不见了吧!”
  孙启明追着他问,“主子不见我们了吗?就这么安排了我们?”
  这也太草率了吧?他以为凌画今儿怎么也要对她再说教或者谈心一番的。
  崔言书停住脚步,对他一笑,“掌舵使会安排人,将你们送去漕郡,等到了漕郡的地盘,会有人接收安置你们。只要你们安分,听从安排,不出幺蛾子,掌舵使再回漕郡时,自然会见你们,必有重用。”
  孙启明看着崔言书,“真的会重用我?会跟崔公子你一样吗?”
  “掌舵使不养闲人。只要你听话,忠心,不作妖,未来自有重用。”崔言书不介意跟他多说点儿,“你们的身份都会另造,不亚于重新做人,都会有个清白身份。掌舵使扶持的人是二殿下,待有朝一日二殿下荣登大宝,你们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的。”
  他拂了拂衣袖,“就算不跟我一样,也比做山匪强。”
  孙启明点头,那倒是,这话他得承认。
  他不再缠着崔言书,去找另外两个没被杀了的当家的,那两个人一见他,便苦着脸喊大哥。
  “怎么愁眉苦脸的?”孙启明问。
  “这不是担心吗?咱们一直做山匪,没离开过三十六寨,如今投了……”其中一人不敢说凌画的名字,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孙启明重重地拍了这人肩膀一下,“你们傻不傻?既然归降了,以后就叫主子。主子这么本事,咱们以后跟了她,还愁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可是咱们能挥刀的兄弟就有两万人,山上的家眷也有一万多人。”一人道,“她……主子,她养活的过来我们这么多人吗?”
  除了劫富外,他们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外,正儿八经的活计,他们什么也不会做。
  “你们想多了。”孙启明又重重拍了这人肩膀一下啊,“昔年王晋富可敌国,咱们主子可是他唯一的家产继承人,你们没听说这三年来,她用江南漕运将国库的银子都填满了?更何况区区三万人?她既然敢收了我们,就有能力养,你们担心个屁啊?”
  两个当家的想想也是,“那我们就真跟着了?”
  不试图再反抗一下了吗?
  孙启明背着手说,“若是想死,老子昨儿就拼死了,既然惜命,就都好好活着吧!跟谁不是跟?依老子看,东宫气数早晚得尽,主子扶持的人是二殿下,如今二殿下在朝中可很是风头无两,咱们也算是走了一条明路。若是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要死,也别拉着老子,反正老子是认她为主,真心相投了。你们自己瞧着办。”
  两个当家的一听,也立即表态,“我们听大哥的。”
  他们也怕死啊。
  他们一共兄弟五人,大当家的统管三十六寨,而他们下面四个当家的每个人管九寨,而在他们之下,还有小当家的,每个山头一人,三十六人,昨儿死了两个当家的,十几个小当家的,他们这些活着的人,不得不说命大。
  如今想来,照昨夜那情形,但分说一个不字,都得死。
  他们还想活着,那就这样吧!
  于是,有孙启明这个大当家的打头,改口称呼凌画为主子,两个当家的也随后跟着改了口,其余小当家的一听,也立即跟着改了口,不过一日的时间,三十六寨被收服的人,提到凌画,悉数称呼为主子。
  三十六寨这般上行下效,传到了凌画的耳里,笑着说,“都挺识趣。”
  不怕这帮子山匪野性难驯,就怕他们一根筋不识趣死板不懂变通还爱作妖,如今这般,说明孙启明这个人和三十六寨可取之处极大,等被带到漕郡被林飞远训的差不多时,她再回江南考察一番,看看这些人都有哪些长处适合安排到何地。
  未来用人的地方多了,她不嫌人多。
  事情处理的顺利,凌画心情很好,拉着宴轻说话时,眉眼弯弯,笑着说,“幸亏把言书带回来了,有他在,真真是省心的很。”
  她昨夜写完奏折后,一觉睡到天亮,否则若没有带着崔言书,这些事情都要她亲自来做,哪里躲得了懒呢。
  宴轻瞥她一眼,“他这么好用,你怎么舍得给萧枕?”
  “咦?你怎么不叫二殿下了?”
  宴轻神色一顿,“我与你不同,我乐意喊什么就喊什么。”
  凌画:“……”
  行吧!
  他对她有要求,对她来说,不是坏事儿,若她的夫君不管她不理她对她不闻不问,她才是要哭的。
第712章
吐血
  既然宴轻问起,凌画也不隐瞒他,便与她说起她真正的想法。
  她笑着回答宴轻,“舍不得也不行啊,当初将他扣在漕郡,是因为我真是抓人用,否则他会备考科举入朝的,就如崔言艺一样,今年崔言艺不就高中了状元?若是言书也一样备考科举,不见得状元是谁的呢,三元及第,走马游街,一日看尽长安花,这等荣光,因为漕郡诸事缠身,他没办法静下心来温书备考,没能得到,我本已心中有亏欠,岂能不给他一条康庄大道?把他带回京,送给二殿下,将来二殿下登基,以他的才华本事,必能位极人臣,届时崔言艺即便不投靠东宫,依旧在朝,也要被他压一头。我也不必太愧疚。”
  宴轻啧了一声,“他因为你,连青梅竹马的小表妹也被崔言艺夺去了,你是不是还要管给他娶妻?”
  凌画咳嗽一声,“若有必要,也可以管管。”
  宴轻哼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外面琉璃的声音响起,“小姐,二殿下的飞鹰传书。”
  宴轻打住话。
  凌画挑开车帘,接过琉璃手里的信笺打开,信笺很短,只一句话,可还安好?
  凌画猜想他一定是察觉东宫这一回对她出手非比寻常了,所以,才急急让飞鹰送来这一句询问的话,真是笔走龙蛇,肉眼可见的焦急担心。
  她提笔速回,“东宫折戟,稳赚不赔,安好,放心。”
  她写完,将信笺折好,递给车外等着的琉璃,琉璃立即让飞鹰送了出去。
  她回头问宴轻,“哥哥,刚刚你要说什么?”
  宴轻经此一事已没兴趣说了,崔言书的婚事儿她爱管不管,萧枕这个人,才是他最大的敌人。他真怕自己有一天也想灭了萧枕,眼睛一闭,倒头就睡。
  凌画纳闷,她这是又哪里得罪他了?
  还有几日过年,京城的年味已十分的浓郁,各大酒楼的席面已订满了整个正月,各大商铺年货乘车的拉入各大高门府邸,剪纸、灯笼、春联、福字等除旧迎新之物,已渐渐的贴满了各大府邸和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连皇宫里,刚入腊月,各局早已开始动了起来,将皇宫上上下下,都装点了一番。该换新的换新,该布置的布置,很有一年一度过年的喜气氛围。
  就在京城各处都弥漫着浓郁的即将到来的年节氛围中,唯独有两处,颇为清冷沉寂。
  一处是东宫,一处是二皇子府。
  萧泽一直在等着凌画被杀的好消息,他觉得三十六寨联手东宫暗部,一定能杀了凌画,要知道三十六寨两万余人,东宫暗部也已倾巢出动,就算她随行人再多,也抵不过三十六寨两万人的大刀。更何况还有东宫暗部暗卫,足够她去见阎王爷了。
  他心想着,凌画去了黄泉,可别怪他心狠,谁让她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些年与他作对,竟然暗中扶持萧枕,他早在她初掌漕运那一年,就该对她下狠手,不该想着将她折了翅膀弄入东宫让她跪在他面前任他亵玩,才养虎为患,以至于他后来几乎撼动不了她。
  如今,她一定要死。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松一口气,再对付萧枕。他就不信,凭着他经营二十年的太子之位,对付不了一个才得了父皇几日看重的皇子?
  他是正统嫡出,而萧枕,他是个什么东西?他的母妃还在冷宫里关着呢。
  萧泽耐心地等着,比每一回都有耐心。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他这一日终于等回来了消息,但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东宫暗部暗卫零零散散地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回京,一个个跪在了他书房门外对他垂首请罪。
  而他最倚重的暗部首领并没有回来,暗卫带回的消息,是暗部首领被杀了。
  凌画从漕郡带了两万兵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兵,三十六寨的人根本就不是两万军兵的对手,被两万军兵反杀,暗部首领也被一剑击杀,连凌画的头发丝都没伤到,便折戟沉沙。
  萧泽眼前一黑,有人立马扶住他,才免于他栽倒在地。
  萧泽气血上涌好半天,才咬牙一字一句地问,“你们说什么?”
  暗卫又垂着头字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萧泽终于压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身边扶住他的幕僚面色大变,“太子殿下!”
  又有几人高呼,“殿下!”
  有人立即喊,“快传太医!”
  霎时,东宫乱作一团。
  萧泽一把挥开扶着他的人,“我不信!”
  暗卫垂头不语。
  “我不信!”萧泽上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了说话暗卫的衣领,眼睛充血地死死地盯着他,“你重新说,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暗卫眼底露出绝望,但还是一字一句地将早先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补充了一句,“暗首是死于一个女子之手,那女子武功十分之高,用剑十分厉害,是绿林的小公主朱兰。”
  萧泽攥住他衣领的手改掐他脖颈,“你找死!”
  这人一声不吭,眼底露出灰寂之色。
  “殿下,殿下息怒!”蒋承上前抱住了萧泽手臂,去掰他的手,自然是不敢用力的,口中连声说,“殿下,不能杀!”
  每一个暗卫,训练时都耗费心血培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的,不能死在太子失去冷静的手里,损失一人也是损失,东宫已不能再损失了。尤其是,没死在凌画手里,死在太子手里,那让剩下的暗卫还如何效忠?
  萧泽渐渐地放开了手,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蒋承又大喊一声“殿下”,连忙招呼人一起将萧泽挪到了床榻上。
  太医很快就来了。
  太医给萧泽号脉后,对蒋承等人道,“太子殿下是心火旺盛,怒火攻心,开一副药,仔细将养几天就能好,万万不可情绪波动,大动肝火最是伤身。”
  蒋承等人点头。
  太医开了药方子,管家送其离开给了重赏,太医保证绝对不对外说太子情况。
  但即便太医不对外说,任人问起再三摇头不言,但东宫一下子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瞒不住人。
  所以,宫里和二皇子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皇帝闻声后,问赵公公,“怎么回事儿?”
  赵公公低声说,“听说太子殿下是因为什么事儿大动肝火,吐血了,请了太医。不过身体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好。”
  皇帝“哦?”了一声,“可打探出什么事儿让他大动肝火,竟然吐血?”
  这些年,萧泽的身子骨实在是好,轻易不闹毛病,没病没灾的,也是因为自小谨慎,身子骨养的好,所以,连换季都不轻易地风寒,头疼脑热一年也没两回。能让他气吐血,这得生了多大的气?
  赵公公摇头,“奴才没打探出来。”
  皇帝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慢慢地沉了脸,说,“他大约是又在凌画的手里吃了大亏了。”
  如今凌画回京在即,萧泽岂能不抓住她回京途中的机会对她下手?他真是回回动手,次次劫杀,可是这么多年了,依旧没杀了凌画,这一回,皇帝也能感觉到,萧泽应该是被逼急了,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怕是没杀了人不说,还栽了个大跟头,让他吐血,那一定是伤筋动骨的跟头了。
  赵公公问,“陛下,要打探吗?”
  皇帝想了想,摆手,脸色沉暗,“不必了。”
  早晚会知道。
  凌画数日前上密折,请兵两万,说是护送宴轻给他和太后买的贵重礼物,礼物是一方面,但实则皇帝心里清楚,她怕是防萧泽也是另一方面。
  他将密折搁置了一个时辰,后来还是批准了。
  他也想看看,这二十年,他的太子,都藏了什么底牌,能不能奈何得了一个小女子。尤其是,这个小女子,仅仅才成长了三年。
  他没有命人监视萧泽,他藏了多少底牌,动用多少手段,他都睁眼闭眼,但是依旧没料到,他还是没能杀了凌画。
  如今通过萧泽吐血请太医,他基本也能料到,他这个太子,已折了心血了。这后梁的太子之位,就算他……
  他还能坐得稳吗?
第713章
煎药
  二皇子府的眼线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层层传信,禀告到了萧枕面前。
  萧枕在眼线传递回东宫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凌画飞鹰传书的回信。
  特殊训练的飞鹰,从云层上空飞进京城,然后在二皇子府上空俯冲而下,直直落入二皇子府。
  萧枕收到的信十分简短,正是凌画速回的那句话。
  “东宫折戟,稳赚不赔,安好,放心。”
  这十二个字,让萧枕露出了笑意。
  虽然凌画信上没写如何让萧泽折戟,如何稳赚,但如今收到萧泽吐血的消息,他可以想象到,萧泽这一回真是元气大伤了。
  他盼着凌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