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要走,宋晓禾连忙拉住她:“别,我买,你带我先去看看。”
  谢绾宁没拒绝。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房子处,宋晓禾等谢绾宁开了锁,迫不及待的走进去。
  满屋子的囍字让她不由一愣,转头看谢绾宁的时候,却见她一脸平静。
  谢绾宁开口:“这些东西你可以随意处置,但里面的家具,跟房子一样按市价算。”
  宋晓禾打量着这个房子,没多犹豫就点了头。
  “行,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谢绾宁也爽快:“这两天我都有空。”
  正好趁着季礼安这两天去省城出差把房子卖了,以后也省的麻烦。
  两人说好后,就分别朝着两个方向离开了。
  看过房子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宋晓禾就拿着存折找上了门,她二话不说拉着谢绾宁就往外走。
  “我打听到了,登记局九点开门,我们赶紧过去。”
  谢绾宁看着她兴冲冲的样子,突然想起她住进季礼安家里之后,宋晓禾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时,她还不知道季礼安对宋晓禾的感情,只当是同事。
  宋晓禾当时语气泛酸:“谢同志,你刚来沈阳就有地方住了,真是让人羡慕。”
  当时她觉得这话不太对,但她听季礼安说过,宋晓禾家庭不太好,一直住着之前宋父单位分的房子。
  好在当时季礼安打了圆场:“谢同志是我未婚妻,住在这里是应该的。”
  想到从前,谢绾宁垂下眼,压下心底情绪。
  过户手续办的很快,
  宋晓禾看着手里崭新的房产证,激动道:“谢同志,谢谢你啊。”
  谢绾宁看着她真诚的笑意,不自觉的勾唇,刚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绾宁,你在这里干什么?”
  谢绾宁下意识回头,就对上季礼安匆匆走来的身影。
  可他站定之后,却下意识将宋晓禾护在身后,一副保护者姿态。
  他看着谢绾宁,低声开口:“我刚从省城回来就听同事说这两天你跟宋同志走得近,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听着他话里的怀疑,谢绾宁心头一寒。
  季礼安出差两天,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到处找自己,生怕宋晓禾在她面前吃了什么亏。
  但这时,被季礼安护在身后的宋晓禾却开了口:“礼安,我跟谢同志就是在一起讨论了下事情,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季礼安脸色僵住,回头看向宋晓禾。
  却见宋晓禾将什么放进了口袋,随即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季礼安再看向谢绾宁,脸色有些讪讪,想了想,从行李袋子掏出一串糖葫芦。
  “这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橘子糖葫芦,给你。”
  谢绾宁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糖衣,随意扯了下唇:“季礼安,我从来不喜欢吃甜的。”
  她不想再掩饰什么,直直开口:“喜欢吃甜的是宋晓禾。”
  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季礼安皱着眉说:“绾宁,我跟你说过……”
  谢绾宁轻声截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和宋同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她独自调过来举目无亲,你得多上点心。”
  “可季礼安,我跟宋晓禾的处境,又有什么不同呢?”
  这一句,让季礼安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嘴唇翕动,却见谢绾宁抬起那清凌凌的眼。
  “所以,关于我们结婚的约定,就这样算了吧。”
第7章
  季礼安错愕的看向谢绾宁。
  “你什么意思?”
  谢绾宁掩去心中最后一丝悸动,再次开口:“季礼安,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其实抛开感情不谈,她和季礼安原本就不合适。
  她是军人,注定为国家手染鲜血,但季礼安是医生,永远为信仰救死扶伤。
  谢绾宁看着仍不能回神的季礼安,心下苦笑,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这一夜,是谢绾宁就睡在部队,第一次没有回季家住,而季礼安也没有来找她。
  第二天谢绾宁被号角声喊醒时,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还剩2天,她就该离开沈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