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掐疼我了。”
顾念念被吓得不断挣扎。
“够了!”林父重重地将拐杖砸在地面,“看看现在你像个什么样子!”
听到林父的话,林牧也将顾念念的手甩开,靠着墙站起来。
“我要为星晚报仇。”他抬起头,眼中是冷冽的杀意。
顾念念吓得倒退一步,顾不上呼通,整个人缩在林母身后不敢出来。
林母眼角挂着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牧也冲出医院,林父见拦不住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造孽啊。”
他一脚油门就来到霍家门前。
霍云飞被取保候审,此时正在家里。
林牧也冲了进去,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对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淤青,他吐出一口血沫,不屑地说:“现在才知道自己爱着叶星晚,活该。”
林牧也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边打边怒吼:“是你害死了星晚!”
此时,霍家的保镖迅速赶来,几个人合力才将林牧也拉开。
霍云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冷冷地说:“林牧也,你都跟念念结婚了,叶星晚和你没关系,别在这里发疯。”
林牧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让你为星晚偿命!”
霍云飞冷哼一声:“你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你,看着爱人死在自己的婚礼上是什么感觉。”
他挥挥手让人将林牧也丢了出去。林牧也狼狈地看着大门在他面前关上。
他颓废地坐进车里,将头埋在方向盘上。
他想起今天那句没说完的话,如果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面。
他绝对不会再丢下叶星晚一个人。
第10章
回到家的林牧也整个人失魂落魄,像个疯子。
叶星晚的葬礼上,他神情木然,沉默地站在人群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顾念念几次向他示好,他都视而不见。
诉前调解那天,林牧也面色阴沉的盯着霍云飞。
霍云飞挂着一丝不屑的笑,胜券在握的坐在对面。
辩方律师推了推眼镜,笑着拿出一份精神证明。
控方律师看到这张突然出现的精神证明,眉头紧锁。
局势因为这份证明微妙起来。
律师冲他摇了摇头,他明白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奈何霍云飞。
他握紧双拳,强忍住想一拳挥上去的冲动,认下了这次调解结果。
霍云飞笑着从他面前走过,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林牧也紧盯着他,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霍云飞冷笑一声,嘲讽他:“人都死了,你装什么深情。”
他施施然靠近林牧也,无视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继续说:“你自己都不在意她,京市谁不知道她是你的舔狗。”
每一句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射进林牧也的心窝。
他挺直的脊背好像被抽走了筋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霍云飞看着他这副模样,似是感慨地说:“真是可怜。”
说完就扬长而去。
林牧也沉默着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么难以忍受。
那个会在他进门的时候,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的人,再也不见了。
为什么习以为常的小事,现在却又反复想起,想蚂蚁一样蚕食着他的内心。3
强烈的情绪波动引发了旧伤,他蜷缩在床上,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他疼得满头冷汗,喊着:“星晚,我难受。”
许久没人应声,他好像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