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也握紧手中的就被，用力到指间泛白。
“你欠我的！你不是来救赎我的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似是心中有无限愁苦。
“我的任务成功了，你已经娶了顾念念。”
叶星晚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人本来就是复杂的。
但不爱就是不爱，就像之前的攻略始终差百分之十。
林牧也定定的看着她，脸上浮现出后悔：
“我对她，只是年少不可得的执念。星晚，我爱的是你，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
说着他像是想起来什么痛苦的回忆，眉头紧皱：
“你离开了，我才发现我有多么爱你。”
叶星晚看着这一切，说：“你不是爱，你只是不能接受一个舔狗离开你。”
林牧也不接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她冷冷地说：“别喝了。”
但林牧也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自顾自地喝着。
随着酒越喝越多，林牧也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醉倒在桌上。
他的手臂一挥，碰到了桌上的红酒瓶。
瓶子摔得粉碎，红酒在洁白的桌布上蔓延开来，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叶星晚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林牧也，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结束这一切。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觉得自己也开始不正常了，或许是和疯子在一起，自己也开始疯了吧。
盐碱的海岛，种不出温柔的花。
叶星晚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碎玻璃走向林牧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牧也，他的脸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且哀伤。
仿佛察觉到了叶星晚的意图，他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叶星晚。
声音却坚定：“动手吧。”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第25章
那脆弱的脖颈就暴露在叶星晚面前，她的手晚晚颤抖着。
林牧也牵起她的手，将那碎玻璃贴在脖颈。
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她：“动手吧，你就解脱了。”
叶星晚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和玻璃深深嵌入掌心，流下暗红的血。
良久，她颤抖着松开手，玻璃从她的掌心掉落。
林牧也轻叹了一口气，虔诚的吻上她流血的手掌。
“承认吧，你对我也有感情。”
她看向林牧也，眼神里不再有愤怒与决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那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杀掉他只会毁了自己，她不能因为林牧也变成一个疯子。
林牧也牵起她的手为她细细包扎，眼神中满是心疼：
“下次不要弄伤自己。”
“好。”
叶星晚乖顺的点点头，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
从那之后，叶星晚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反抗林牧也的安排，每天按时吃饭，偶尔还会主动与林牧也交谈。
她看着敲打着电脑的林牧也，问：“你为什么每天都看着电脑？”
林牧也将目光从电脑前转移，笑着说：“工作而已。”
叶星晚一愣，脱口而出：“你在这里也有工作？”
“投资了几个有潜力的公司，效益都还不错。”林牧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似乎做的是件很普通的事。
叶星晚扯了扯嘴角，能把一切安排的如此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