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晚凝望着林牧也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她问系统：“林牧也会受到什么惩罚？”
系统的声音依旧很公式化：
【他违反了和系统之间的合约，将会被困在虚空。】
【直到他的执念被彻底清除。】
如果他不能解除执念，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永久的禁锢。
叶星晚闭上眼深深呼吸，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虽然她中途离开，但她的朋友依旧等着她。
她回到原地，天已经黑透了，路上摆放着蜡烛，摆成一个爱心形状。
路淮川在爱心中间单膝下跪，将那些承诺又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这次叶星晚给出了自己的答复：“我愿意！”
路淮川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圈定了两人的一生。
在朋友的欢呼声中，两人相视而笑。
另一边——
林牧也迫切地想要抓紧叶星晚的手，却被系统捆回小黑屋。
蓝色光球漂浮着，像是神明审判着他的罪行。
【林牧也，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合约。】
林牧也站在一片黑暗里，再也没有小世界中的意气风发。
“我爱她，我只是想再见她。”
【根据我们的约定，你不得以违法手段干扰宿主。】
林牧也沉默着，像是死寂的枯木。
系统闪着悠悠的蓝光，下了最后通牒：
【鉴于您的恶劣行径，系统加处观测宿主幸福这一惩罚。】
林牧也看着叶星晚的投影，上前想要触碰，却穿体而过。
他低声说：“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系统回应：
【为了让你看清的你执念。】
第31章
几日后，婚纱店内。
叶星晚换上雪白的婚纱，精细的裁剪很好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头纱如云雾垂落，脖颈间缀着莹润的珍珠。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带着幸福的弧度。
虽然早有人说过，婚纱店内男生一定要保持冷静，不然服务员会趁机涨价。
但路淮川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新娘是否开心。
路淮川从身后环住叶星晚，声音温柔：
“我的晚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叶星晚红着脸堵住他的嘴：“油嘴滑舌。”
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娇羞。
林牧也现在是一堆透明的数据，只能看着。
他看到了叶星晚穿着婚纱的样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不一样。
她会撒娇和不满，眼中全是恋慕和温柔。
原来她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为自己而来，她爱的人却不是自己。
林牧也想冲上去质问，但他的话现实世界是听不到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爱的人，在另一个人的陪伴下幸福。
林牧也的心里酸涩难耐。
他想：难道以前叶星晚看着他和顾念念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转瞬又否决了自己，叶星晚根本不会吃醋，因为她不爱。
难怪她总是大度的，从来不在他面前吃醋。
因为不爱所以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