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你得自己发挥了。」
我一震。
什么意思?
这时,进来一个寸头男人,目露凶光,气场强悍。
在场的人都恭敬地让开一条路。
男人坐在我面前,只一个眼神,就让我小腿发颤。
他语气沉沉:「许小姐的赌技,颇为眼熟。」
房间里有摄像头,刚才一幕幕已经被男人收于眼底。
并且,我的身份他也查到了。
余光看向旁边的沈迹,他说:
「他叫瞿明,是这个赌场的老板,也是我曾经的下属。」
「我去拿点东西,你应付一下。」
「很快,十分钟。」
说着,沈迹消失不见。
我瞬间紧张起来。
面前,翟明目光灼灼,逼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个他,指的是沈迹。
我掐住大腿,故作镇定。
「这些都是他教我的,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翟明查过我,肯定知道我以前和沈迹毫无交集。
死脑子快想啊!
什么关系才能合理一点!
下一秒,我们同时开口。
「莫不是……嫂子?」
「我是他……」
养的金丝雀。
8
我愣住了。
刚刚我脑子里闪过无数身份,青梅同学小情人。
独独没敢想什么女朋友老婆另一半。
翟明倒好,一开口就是王炸。
「没错。」
我只能含泪认下这个身份。
翟明闻言,一下激动起来。
「我就说,出牌顺序和风格跟大哥一模一样,肯定是大哥手把手教的。」
「大哥曾说过,他这一手赌技从不传授,除非是他老婆。」
他自言自语似的:
「也难怪,我查不到你和大哥的交集,大哥肯定把你保护的很好,怎么会轻易让人查到。」
翟明起身来到我面前,激动之余,眼眶有些红。
「嫂子,大哥他……失踪两年,你可有他的消息?」
我抿唇。
沈迹已经死了。
他是不知道,还是不信?
见我不答,翟明语气迫切,「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沈迹的事情太复杂,我不想掺合太多。
怕以后无法抽身。
「抱歉。」
翟明眼神变得落寞。
「没……没事,我能理解,能理解。」
「大哥失踪后,大家死的死散的散,谁都不敢再沾上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