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的喉结一阵滑动,身体像是沸腾的开水,都要冒出烟来,恨不得咕噜咕噜的沸腾,更别说耳边还有又娇又魅的呻吟声。
他的裤裆,更湿了……
他的肉棒,更硬了……
苏潋滟将长工眼底翻江倒海的欲望看了个分明,屁股下的磨蹭没停下来过,任由娇嫩的花穴嫩肉被粗布摩擦到颤抖,从花径里涌出来的淫液一泡一泡的往下流,一同闻着充斥在空气中的淫骚味。
“啊啊……呜呜……我的骚水又流出来……唔唔……”
她眯着眼呻吟,瞧见长工再一次紧握双拳,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胸膛上热汗如霖。
苏潋滟勾了勾红唇,笑得张扬肆意。
身下长工已经成了自我束缚的困兽,明明没有绳索,却连手指也不敢动一下。
她的挑逗却远远没有结束。
屁股一抬,今天第一次俯下身子去,停在半空中,又大又白的奶子像水滴一样悬着。
就悬在长工的眼前,一股奶香直往他鼻腔里冲,哪怕抬个头,张个嘴,都能一口吃进去。
长工的眸子烧了起来,赤红一片,像是要发狂的野兽,连太阳穴都在抖动,偏偏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忍了下去,任由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苏潋滟在长工耳边喘了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想不想操我的小穴?”
她苏潋滟开口,一诺千金。
一夕之间,柴房里的温度更高了,像是午后的烈焰娇阳都晒在了这里,一切都烫得吓人。
苏潋滟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眸光期待而又勾人地等着回答。
呼呼……呼呼……
长工大口大口的喘气,从喉间发出沙哑的嗓音。
“你是大小姐,而我——只是粗鄙的下人而已。不配。”长工说完话,立刻紧抿住了嘴角,竟将喘息声都压了下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话音落下后,他的喉间多了一股血腥味,咬的牙龈和腮帮子生疼。
苏潋滟被他的话气得够呛,眉心一皱,神色严厉的脱口而出,“难道那丫——”
难道那丫头就跟你配了?
——
苏潋滟(一脸得意):我就是馋他的身子。
不要手,要你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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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手,要你的肉棒
难道那丫头就跟你配了?
这样又气又急,又酸又涩的话,苏潋滟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
她收紧了声音,也一样的咬紧了牙龈,却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窜起来的怒气。
双目圆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恨不得咬上一口——
“嘶……”
前一刻陷入静谧的柴房里,下一刻多了一声男人低低的抽气声,嘶哑而沉重。
苏潋滟在长工面前一向无所顾忌,还真的跟小兽一样一口咬了上去,就咬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长工身上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若是换了别处,一口咬下去说不定都留不下痕迹,鼻梁就不同了,除了骨头就是一层皮。
洁白的贝齿如同捕兽器,尖锐锋利,一下子刺穿了皮肉,血珠子滚了出来。
这么点血腥味,苏潋滟根本不放在心里,依旧紧紧地咬住,愣是不松口。
她要是真发狠,牙齿可是会咬穿鼻腔,说不定会让人丧命。
长工却在抽气了声后,没再发出任何声响,任由苏潋滟这样咬着,将牙齿嵌入在他的皮肉里。
好在些许时间后,苏潋滟终于餍足地松了口。
此时月娘西斜,入了后半夜,宅子里那忙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月光都更亮堂了些。
从门缝里透进亮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映出长工粗犷英气的脸庞,还有鼻梁上明晃晃的伤口,正冒着血珠子呢。
撒气后的苏潋滟看得开心,湿漉漉的舌尖一勾,将鼻梁上的血珠子卷进了嘴里,还跟小猫一样,在几处牙印上轻轻地舔着。
一边舔,一边还问这话。
“疼吗?”
“不疼。”长工回答的干脆利落。
“哼,疼也不准说。”她高傲地颐指气使。
“是的,大小姐。”长工收声后,感受着鼻梁上湿漉漉的柔软,又重新补了一句,“真的不疼。”
跟他胸前,还有后背的伤口比起来,苏潋滟啃咬他的力道,可以说跟被蚊子咬了一样。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弄伤你!”苏潋滟又成了那说一不二的苏当家,高傲的训斥着。
“我记住了。”
听到长工应声,还有眼底那认真的神色,苏潋滟这才结束了折腾,坐回了长工的腰腹之上。
这一回,她懒得一撅一撅的摩逼,一整天赶路看账忙碌到了后半夜,也实在是累了,奈何身体里的欲望被挑起着,不泻出来浑身难受。
苏潋滟垂着眼睑往下看,对着长工说道,“我累了,你来弄。”
这次长工没再毕恭毕敬的应声,却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手掌,随着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钻入了纱裙之下。
苏潋滟正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听到声音不悦地皱了皱眉,又道,“不要手,要你的肉棒。”
肉棒这样粗陋的字眼从苏潋滟的嘴里说出来,她不觉得羞耻,听的人却心口一震。
长工停了停动作,片刻的迟疑之后,最终把摸向苏潋滟小穴的手掌换了一个位置,解开了自个儿的裤腰,将一晚上苦苦禁锢的肉棒给放了出来。
粗大的性器,冒着热气,一下子拍在了苏潋滟的穴口上。
虽然还是没操入小穴里,但是赤裸相贴跟隔着一块布的触感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啊……”她腰软的越发厉害,呻吟声轻轻荡漾,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唔——”
连苦苦压抑的长工也长舒一口气,但是对他而言,真正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没有苏潋滟的命令,他也不敢起身,也不能碰她身体其他的地方,就这样平躺着往上挺动腰腹,用着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将粗大的性器摩擦在湿哒哒的花穴上。
——
苏潋滟:只是想舔一滴汗,怎么变成吸血了。
长工:怎么是我先见了血?
6
呜……这亲结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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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这亲结不成的
之前磨蹭了好一阵子,又流了那么多的淫水,苏潋滟身下的小穴早就跟盛夏的花朵一样绽放着,两侧的阴唇往外敞开,将上翘的肉棒像是面团里的肉馅,夹紧在其中。
长工的肉棒够长,从花穴上方的乌黑毛发,到往下屁股缝的位置,全都紧紧地贴住,肉粘着肉,烧烫的温度从皮肉下传出来,赤裸裸地熨帖住。
哪怕是这样,肉棒顶端的龟头还得了空,露着一截在外面。
当长工一下一下往上顶的时候,恰恰能从头到尾的摩擦,不让饥渴难耐的小穴不落了一处。
男人总归是粗糙的,更何况是粗陋的长工,连凶巴巴的肉棒也糙得很,跟金尊玉贵养出来的苏潋滟完全不能比。
一身雪白的肌肤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更别说被娇养了十几年的花穴了。
被糙人的肉棒这么一摩,穴口那细嫩的软肉没一会就泛红充血,哪怕有淫水的润滑也不顶用。
可是偏偏……又痛又痒。
长工不敢使蛮力,又怕把身上的大小姐给弄坏了,顶着顶着就不敢用大力气,徐徐地慢了下来。
每每这个时候,苏潋滟的小穴像是有蚂蚁在往里面钻,恨不得能重重地挠上一把。
“唔唔……你……你下午挑水的力气去哪了?”
她眼皮也没动一下,不满地哼气,那样高高在上,声音却绵软的不像话,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反倒扭着屁股自个儿晃了起来。
一上一下,
?
花穴重重地压着肉棒,将粘稠的淫水都抹在了粗大的肉棒上,一缕一缕的发亮。
呼呼……
长工粗喘了一口气,将鼓起的胸膛和一同涌上来的欲望全都又给按回了心底里。
他终究是个男人,又不是柳下惠,这么一个胸大腰细,浑身体香的女人在身上,怎么可能不失控。
肉棒跟花穴紧密相贴,连一点缝隙都没有,要是一个力道没使好,肉棒顶错了方向,说不准就从穴口里操了进去,那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长工不得不竭尽全力的紧绷着肌肉,试图分散心神,黑眸瞅着起起落落的雪白身影,低哑地提醒道,“大小姐,你明天可是要成亲的。”
苏潋滟沉浸在欲望的欢愉中,满室春情的脸上凤眸微挑,冷哼了一声,“哼……呜……这亲结不成的。”
这话语,七分情欲,三分却是凉薄。
不久之前,在苏宅三十年的管家也问了她一样的话,她当时的回答却跟现在截然不同。
那些对着旁人都不曾说出口的实情,她却对着一个长工说了出来。
虽然语义不详,却是那样笃定。
长工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紧紧只是眼神暗了暗,原本要浮出来的什么东西又被他按回了黑暗深处。
他依旧眨也不眨的紧盯着苏潋滟,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也能视物,将苏潋滟脸上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她不像平日那样桀骜,也不像刚才那样欢愉,绯红的小脸上竟有一丝的酸楚和悲凉。
看的长工心口发紧。
这样的神情怎么能出现在苏潋滟的脸上!
他打乱节奏,猛地一下往上挺动腰腹。
坚硬如铁的肉棒重重地从花穴的凹陷处摩擦而过,碰到了凸起的阴蒂也没停下来,直直地往上冲着。
“啊——”苏潋滟不堪承受这样的力道,更承受不住从下身冲上来的快感,身体如同落叶一般摇摇欲坠。⑷164?
什么凉薄,什么酸楚,统统在她脸上消失不见,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弥漫在精致妩媚的眉眼间。
这便是长工心中想要的。
被操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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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阴蒂
“啊……呜呜……好酸……又要来了……呜呜……淫水又要流出来了……啊……”
闷热柴房里的性事还在继续,明明是两个人的肉体摩擦,却只有女人淫荡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的婉转悠长,放浪形骸。
苏潋滟可不在乎这些,全身心的沉溺在欲望的漩涡中,享受着长工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花穴外的阴唇被摩擦到发红发烫,跟要滴出血来一样,花穴里的涌到更是淫水泛滥,潺潺的液体源源不绝的从身体深处流淌出来。
一时被粗大的肉棒给堵着窄小的出口,一时又哗啦啦的全都涌了出去,湿哒哒的黏在长工硕大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浓密的毛发都淋了个遍,一小股淫水还往肉棒下的两个囊袋流淌着……
“啊……呜呜……好爽……再快些……”
苏潋滟往后仰着脖颈,不停地喘息,洁白的身体优美的像一只白天鹅,哪怕浑身上下都是淫靡的气息,却又圣洁的让人瞻仰,不敢触碰,怕沾污了她。
长工就这样仰望着她,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摇曳的身子,绯红的面容,还有她脑后轻轻晃动的黑丝长发。
一晃一晃,垂落的发尾在他的大腿上,不断的骚动着,刺激着胸腔里的野兽几乎要冲出来。
长工健壮的手臂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木板床,手指用力掐着木板,都掐出了手指印子。
然而哪怕是这样,他还是失控了,腹部往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更是在蜜穴和淫水的双重夹击之下,又硬又烫,翘得比刚才更高。
就差那么一点。
说不定就会脱离长工的意志,横冲直撞地操进紧密相贴的小穴里。
最后这些欲望和兽性,化作了停不下来的力道,疯狂地往花穴上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操弄。
又凶,又狠。
“啊……不要……啊……呜呜……啊……阴蒂……阴蒂要坏了……啊……呜呜……”
娇软的呻吟突然变得如泣似诉,隐隐地还带着哭音。
苏潋滟被“操”得浑身颤抖,腰肢乱窜,男人圆大的龟头跟要人命的凶器一样,让她不能自己。
她想逃,往上逃离长工肉棒的侵略范围,但是身体早在欲望和快感中酸软,不仅站都站不起来,还无力的往下坠落,白花花的屁股紧挨着长工的大腿。
身体瘫软如此,花穴和肉棒贴的更是紧密。
小小的阴蒂充血变硬,在龟头的顶弄下不断地被亵玩,不仅是身体,连花穴也跟着痉挛的抽搐,身体酸软的同时却又是滔天的快感,涌动在四肢百骸里,就连脚趾都在酥麻中蜷缩了起来。
“啊……呜呜……楠……楠山……”
苏潋滟在快感地席卷之下,神情迷乱,双目迷蒙,情不自禁之下,第一次喊出了长工的名字。
楠山。
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从名字,到身体,再到姓名,哪怕是性命,全都是她的所有物。
苏大小姐霸道的占有欲,藏在这样的小细节里,微微扬起的凤眼带着得意。
紧接着,随着她下身花穴的一阵收缩,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哑着喉咙没发出声音来,却货真价实的到了高潮。
冲上欲望巅峰的瞬间,苏潋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也跟淫水一样全都泻了出去,软绵绵地倒在了长工的身上,胸乳赤裸的紧贴着。
男人的胸口上是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有如云密布的汗珠,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还用脸颊蹭了蹭,沉溺在热气腾腾的温暖中,闭着眼睛,一副混沌昏睡的模样。
——
苏潋滟:满身男人气,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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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憋太久坏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