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淫戏③咬了上去
<千金和长工(1V1,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https:166articles88629
2
淫戏③咬了上去⒑2249?
长工的嘴唇很烫,苏潋滟被亲吻的肌肤宛若被火苗灼伤,热热地发麻。
她竟被要挟了。
苏潋滟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自从坐上了苏家当家的位置之后,只有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设计别人,将人心玩弄在手掌中,冷眼看着那些人跪在她脚边哭泣。
就像苏沫晴一样。
眼泪那东西,假惺惺的,又廉价的很。
她不屑于哭,更不知道怎么哭。
三年前苏父去世,苏家大大下下都在悲恸大哭,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下人们偷偷诽议她绝情,她也毫不在乎。
她才不会哭!
然而长工的戏弄还在继续,胯间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的厮磨花穴,挤开敏感的软肉,就是不让她缩紧穴口。
情浪翻滚,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晶莹的液体悬在了雪白的屁股尖上。
小小的水滴晃动,摇摇欲坠。
不行了……她忍不住了……
道不清是欲望还是羞耻心,化作一股酸涩的气息直往上冲。
苏潋滟眼尾飞红,眼睫飞快地颤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嘴,重重咬在长工跟她交缠的脖颈上,以此堵住冲到嗓子眼里的呜咽。
洁白的贝齿一下子刺穿肌肤,殷红的血液渗入在牙缝了。
唔唔……
她可是苏潋滟,不能哭。
长工的脖子上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印子,却像是一点都不疼,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任由苏潋滟狠咬着。
他也没料到苏潋滟竟然这么能忍,不禁在心里叹气……
他的大小姐可真是倔强,必须再加把劲才行。
长工捧着雪白丰臀的手往前摸了摸,长指触碰到半张半合的小穴,用带着老茧的手指重重抚摸又红又艳的嫩肉,还捏着往外扯了扯。
“啊——不要……”
苏潋滟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溃,娇媚的浪叫脱口而出,根本忍不住。
沾着长工鲜红血液的唇瓣微张,急促喘息间哀求出声。
“不要……啊……呜呜的……不要在弄了……唔唔……”
长工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哀求停下来,毫不留情地继续,甚至用指甲掐了掐坚硬凸起的阴蒂,又捏在两指之间搓揉,当红豆一样把玩着。
“啊……啊啊啊啊……”
苏潋滟的呻吟声错乱无序,发髻松散,脸上尽是热汗和春情,连雪白的后背也是汗涔涔的。
不行了……她……又酸又涩……像是……要尿了……
“呜呜……唔唔……你松开!啊啊……呜呜……呜呜……”
她哭了出来。
最开始只是低低浅浅的呜咽,跟呻吟声混在一起。
但是有了第一声就有第二声,倔强的尊严不复存在,小声呜咽变成了委屈的啜泣。
苏潋滟的眼眶里布满水汽,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落,沾在绯红的脸上,也沾在长工的肩膀上,在深蓝色的粗布上晕开一圈水渍。
“没事了,哭出来就没事了。”长工轻哄,抱着苏潋滟坐下,手掌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
“呜呜呜……”
就这样,眼泪一发而不可收拾,欲望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紧绷到紫红的肉棒还是没插入小穴里,在小穴外阴和臀间的缝隙里来回摩擦,每每将掉到穴口的莲子又堵了回去。
两团臀肉被紧紧捏住了往里挤压,密不透风的包裹住凶猛冲撞的肉棒,变成了另一个肉穴,被操弄到肌肤泛红。
苏潋滟一边呻吟,一边哭泣,上气不接下气,胸口一下一下的急喘,脑海里也晕乎乎的。
她有些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意识沉沉浮浮的,像是被水浪荡漾着,一上一下,将她往高处推。
在冲上巅峰的那一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白茫茫的,又轻飘飘的,浑身泄了力,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长工紧跟着她高潮,肉棒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张,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糊在红得滴血的小穴上。
阴唇被这样一烫,花径内又是一阵紧缩蠕动,吸允着湿漉漉的莲子,就像是含着满腔的精液一样。
至此,这场淫戏才算是结束了。
苏潋滟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眯着眼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只不过猫也有尖锐的爪子。
她刚缓了缓,眼神渐渐清明,瞧着近在咫尺的一圈牙印,想也没想得又咬了上去。
——
鸣谢本期珍珠赞助商:吃吃吃睡睡睡,烧烤肉,無無,applepie9,向晚酱,PO49,看书鼠,騎車不能綁包子頭,酸酸爱吃糖,loveorange,芽兒,花前李下,唯喜,江太公!,youzukuma,水瓶铛铛,bogi,Shiaki,亲爱的亲亲,po,vaseyrf,初七,快乐的2,蕾锋叔叔,abc1246。?
21
你塞进去的,你拿出来(1珍珠加更)
<千金和长工(1V1,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https:166articles886
21
你塞进去的,你拿出来(1珍珠加更)
这一回,苏潋滟咬得更重更凶,宛若苏醒的野兽,要撕裂长工的脖颈。
长工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撕咬,疼得受不了了才轻轻吸气。
两人靠的这么近,细微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
苏潋滟悻悻然地松开牙齿,舔了舔唇间的血腥味,不屑道,“你也知道疼?哼,当初你的手臂都快砍掉了,也没见你哼一声。”
“小姐,我不疼,你想出气就接着咬。”长工又恢复成毕恭毕敬的模样,刚毅脸庞上也是一片木然。
苏潋滟心如明镜,比起长工曾经所受的伤,只是被她小小咬上一口,根本算不了什么。长工的示弱,仅仅是因为她想要他疼,那他就疼给她看。
明知道男人沉默顺从之下的狡诈,可是她偏偏狠不下心。
“哼。”苏潋滟又冷哼了声,对着长工颐指气使道,“我累了,抱我去床上。”
长工立刻听命,抱着她朝床铺走过去。
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床铺上,为了讨个吉利在垫子下放满了红枣花生,他让苏潋滟先坐在一旁,将红枣花生仔仔细细都收拾出来了,才抱着娇人儿躺下,又细致入微地盖好被子。
红色的床垫,红色的被子,躺在其中的苏潋滟面色娇红,哭过的双眼也是红红的,水汪汪的。
少了平日的明媚张扬,却多了一抹少女的娇俏。
长工情不自禁地注视,暗沉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难得出神,流连再三。
苏潋滟却觉得长工是在看她笑话,嗔怒地瞪了长工一眼,拉着被子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长工。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后,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在眼前清清楚楚的浮现,那羞人的折腾,丢人的哀求,还像小娃娃一样哇哇大哭,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个又哭又叫的女人绝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背过身去的苏潋滟紧抓着被子,又气又恼,却不敢直接面对罪魁祸首!
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的错!
长工看了苏潋滟的背影良久,见她不再出声,起身准备离开。
苏潋滟闭着眼睛,留心着长工的一举一动,听到衣物摩挲声,立刻开口。
“走之前,把你塞进去的东西拿出来,我没力气再折腾了。”她刚说完,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幸好背对着,也没有人看到。
长工看着她的背影,瞧见轻轻地颤抖,脑海里浮现苏潋滟满脸娇羞的神情,暗沉的眼神瞬间温柔。
“是的,小姐。”
说着话,他拉起被子,手掌探入道雪白的双腿间,往潮湿红肿的小穴深入。
这一次,长工不敢再戏弄苏潋滟,他脖子上的细微疼痛,是最好的警告。
他放轻了力道,动作谨慎克制,没往别的地方多碰一下。
苏潋滟一开始还警惕着长工的动作,但是她真的累了。
这一天的折腾,痛哭后的疲倦,高潮后的酸涩,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身体几乎撑不住。
长工的手掌很热,在小穴浅口的地方进进出出,被轻轻触碰的花穴隐隐地传来快感,酥酥麻麻的,竟让她放松了僵硬的身体,缓缓地分开双腿,迷迷糊糊的想睡。
“你去找吴管家领罚,从今天起调到柴房劈柴,一天必须劈满两百斤,不然没饭吃,也不准到前院来乱晃。”
苏潋滟撑着精神如此说道,心想她之后几天都不想看到这个碍眼的男人。
“一切听小姐吩咐。”长工瞧出了她的困意,压低声音回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变得更轻了。
他从小穴里取出一颗又一颗的莲子,连带出粘着腥臊的液体,湿哒哒的落在大红的床垫上。
长工刚射过一回的性器又勃起了,苏潋滟却在燥热气息的包围下,呼吸平稳,舒舒服服的酣睡着。
半梦半睡间,温热的手掌抽离。
她翻了翻身,嘟哝着模模糊糊的字音,恍惚间听到一声沉沉的轻叹,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着话。
“你不用这般逞强,开心了就笑,难过了就哭,三岁小孩都懂得道理,你为什么不懂……”
苏潋滟听不清,意识早已坠入在梦乡里,最后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着。
莲子莲子,怜子……怜子……
寓意这样好的东西,她竟然拿来做这种荒淫的事情,一定会遭报应的……
——
1珍珠加更奉上
22
斗兽场
<千金和长工(1V1,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https:166articles88186
22
斗兽场
苏潋滟的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得做起了梦,梦见了两年前她跟长工初见的情景。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她已执掌苏家一年,对内压住了蠢蠢欲动、企图侵占苏家财产的亲戚,对外将苏家全部的家业上上下下整顿了一遍,剔除了不少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蛀虫。
从此之后,下面的人再也不敢不服她这个当家,又敬又怕的喊她一声“大小姐”。
这其中,没有人知道苏潋滟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手段,老谋狠辣的让人忘记了她不过才十七岁,还是稚气未脱的年纪。
做完了这些,她也没能松懈,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北方,做一笔苏父临死之前没能完成的生意。
南方的商人们都知道苏潋滟的大名,多少领教过她的厉害,虽知她年轻但不敢轻视。北方的商人们并不知道这些,看到所谓望城首富苏家的当家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妙龄少女,不是嗤之以鼻,就是哈哈大笑,话语间更是夹枪带棍的讽刺。
苏潋滟这一趟是为了药材和皮货而来,这些货物掌握在一个叫做“赵三爷”的人手里。
她花了不少银子疏通,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赵三爷。
赵三爷是个身材魁梧的东北汉子,脸上密布着络腮胡,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草莽悍气,跟他左脸上的疤痕一样凶悍,不大像个商人,倒像是土匪。
赵三爷打量了苏潋滟一眼,嗤笑着大声道,“苏家的人是死绝了吗?竟让你一个小姑娘来跟我做生意。”
苏潋滟没有被赵三爷的凶狠吓退,反而走到赵三爷跟前,不带一丝惧意,明眸直视,反诘道,“赵三爷该不会是怕了我一个小姑娘,只敢用言语讽刺,不敢跟我做生意。”
赵三爷被激得拍案而起,高大健壮的身形沉沉往下压,几乎是苏潋滟的两倍大。
在骇人的气势之下,苏潋滟半步不让,眼眸里不见退缩,反而还紧盯着赵三爷脸上的疤痕看。
这年头,敢跟赵三爷对看一眼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苏潋滟这样的。
两人对峙间,还真被苏潋滟看出了一些蹊跷。
她轻笑了下,冲着凶神恶煞的赵三爷说道,“这是被野猫挠的吧?”
赵三爷一听,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依旧气势汹汹地瞪着苏潋滟,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重新打量了苏潋滟一遍,仔仔细细的,从头发丝看到脚尖。
末了,开口道,“想跟我做生意,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跟我去一个地方。”
苏潋滟跟着赵三爷出了城,到了郊外山脚下的一片空地,有个四周用木头架子围棋来的猎场,她请的当地向导变得坐立难安,神色恐惧,慌慌张张的告诉她这是他们当地人口中的斗兽场。
果然刚一下马车,寒风裹着雪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苏小姐,那个地方去不得。”那人劝阻着苏潋滟。
苏潋滟看着远处的赵三爷,神色坚定,迈开步子跟了上去。416`4?
斗兽场里人声鼎沸,全都是粗壮的汉子,在大冬天里涨红着脸,有些兴奋过头的,双眼里的血丝都爆出来了,这一切皆因斗兽场里正进行的一场野兽厮杀。
“咬死他!咬死他!快扑上去!”咆哮声铺天盖地的沸腾。
被围成一圈的场地上,一头猛虎和一只黑豹正露着锐利的獠牙撕扯在一起,猩红的血液四散,落在积雪皑皑的地面上,把白雪都染红融化了。
苏潋滟从人群的缝隙中望过去,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凶残画面。
她从未见过,不禁僵在了原地,心口不是没有恐惧,化不开的血腥味还在顺着风往喉咙里灌入。
“怕了?”赵三爷回头冷哼。
“的确不习惯。”苏潋滟没有说谎隐藏,坦坦荡荡的模样,反倒让赵三爷更高看一眼。
就在此时,斗兽场里爆出轰鸣的呼喊声,是猛虎咬住了黑豹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刺穿了黑色的皮毛,黑豹奄奄一息还在努力挣扎,却被猛虎紧咬着到处拖行,留下血痕斑斑。
一旁的人看到了赵三爷,急忙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兴奋地说道,“赵三爷,不愧是您驯养的猛虎,果然百战百胜,没输过一场。”
赵三爷得意一笑,一边看着猛虎将黑豹撕裂后吞吃入腹,一边跟苏潋滟说道,“斗兽场后面还养了不少猛兽,你去挑一只跟我的猛虎比一比。只要能伤到这个畜生一处,我就算你赢,我跟你的生意也就成了。”
这就是赵三爷所谓的资格。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