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千金和长工 > 第14章
苏潋滟并没清醒多久,她的理智再一次被鲸吞蚕食,无法再进行正常的思考。
她看着长工,想着却是他胸膛的触感,那又粗又长的手指,曾经进入过她的小穴。
小穴被填满的充实,阴蒂被玩弄的欢愉……
只是想着,她已经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那熟悉的淫水又一次流出来,沾湿在大腿跟上,湿哒哒的往下流。
身体完全的淫荡,刚刚经历过第一次高潮的小穴,又变得嗷嗷待哺,小嘴不停蠕动,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手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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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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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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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操进来!
青楼花魁口中的烈性春药,无药可解,所言果然非虚。
苏潋滟勉强忍受着欲望的疯狂来袭,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凶猛。
有了之前的经历之后,她跟清楚的知道,过不了多久,最后一丝的理智也会被侵蚀。
她会沦为欲望的努力,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着身体的满足和高潮。
唯一能带给她这些的男人,就是身边的长工。
苏潋滟看着长工的双眼变得炽热,浓重的欲望盘亘在丹凤眼里,趁着理智还未全无,无声地思忖着。
长工用捡来的树枝搭了一个架子,放在火堆旁边,也放在他和苏潋滟之间。
“小姐,穿着湿衣服会受凉,脱下来烤一下,会干得很快。”长工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苏潋滟的反映也很难得,没反驳没抗拒,乖巧顺畅。
她解开一粒一粒复杂的盘扣,把上衣脱下,然后是长裙……一件接着一件。
她无力的抬不起手臂,长工只能靠近上前,把她脱下的衣服捡起来,挂在架子上,靠着火堆炙烤。
动作时,长工背对着苏潋滟,漆黑的眸子没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然而,他继续听到了衣物摩挲的声音。
长工回头看去,只见苏潋滟上身只有一件肚兜,双手却还在继续脱下亵裤,半个浑圆的屁股已经露了出来。
“小姐,不用再脱了。”
长工呼吸一紧,不得不伸手过去,阻止苏潋滟脱衣服的动作。
他抓着她的手臂,纤细又热烫。
长工皱眉,立刻察觉到苏潋滟的体温热得不正常,难道这么快……
他刚闪过念头,苏潋滟却在这时候,前一刻还虚软无力的人,这一刻往前一扑,将长工高大的身躯扑倒在地上
长工在那一刹,仿佛觉得他是被气势汹汹的母老虎给扑倒的。
他意识到苏潋滟要做什么后,手掌松开,手臂护在她身侧,后背稳稳着地,就怕她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裤裆上,小穴在动作间被摩擦到,令她一阵腰软,却还是紧咬着要忍住,挺直了后背。
苏潋滟眯着眼,强忍着喘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相差无多。
她强势的质问,“为什么要帮我?”
长工逼迫自己忽略肉棒上的重量,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苏潋滟的脸上,回答道,“你是小姐。”
“哼。”
苏潋滟对长工的这个回答哼笑了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满意。
她又问,“刚才为什么不操进来。”
她的确懵懂,但不是全然无知,娘亲和曾经的奶娘告诫过她一些事情,包括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做生意后,她也曾见过一些男人仗着有钱,肆意玩弄女人。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长工真的操进来,她就算吃亏了也只能认栽。
长工凝视着身上的人,脸颊赤红,眼角飞扬,眸光中带着凶悍的傲气,比前一刻理智全无时候的她,更娇更媚。
他有片刻的晃神,也有片刻的迟疑,压着胸口下疯狂的激动说道,“那是我不该做的事。”
而他绝不会做。
苏潋滟闻言,又哼笑了声,还是那样意味不明,不过压着长工的力道变轻了,她的力气被欲望蒸腾着。
时间不多了。
她收紧唇角,问说,“我是你的小姐,你什么都听我的?”
“是。”长工没有片刻犹豫。
“很好!”苏潋滟深深吸一口气,霍然开口,“我命令你,操进来!”
她混沌,却又清醒,眼神里赤裸裸写着她的渴求。
无所谓寡廉鲜耻,也无所谓处女之身,这些所谓的名声,她根本不在乎。
她难受的是求而不得,是身体里难耐的空虚,是怎么也无法发泄的欲望。
她要这个男人,狠狠地操进来,让她高潮。
苏潋滟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甚至不惜以身份命令,长工眼中挣扎,却还是拒绝。
“不……”
苏潋滟不想听他的话,低头下去,重重地吻在他的嘴唇上,将那些不顺耳的话全都堵住。
重重地,是一个很准确的形容词。
因为俯身的瞬间,苏潋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失重下坠,两人的嘴唇完全是磕撞在一起的。
“唔唔……”
牙齿磕在嘴唇上很疼,可是再一次紧贴再一起的身体很舒服,烫人的温度彼此蔓延着。
不行……
长工的话被堵住了,连他心底里一直坚持的念头,也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着。
他的胸膛上,又软又暖,柔软的奶子在挤压,是肌肤亲密相贴的触感。
长工往下看,瞧见原本应该挂在苏潋滟脖颈上的绣花肚兜,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系带,孤零零的飘落在地上。
火堆里的树枝燃烧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也将长工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和苏潋滟一样,被欲望的火焰吞噬着。
身上的衣物被扯下,肉体不断的厮磨,胸口,腰上,臀部……到处都留下了长工纵情的痕迹,雪白肌肤上烙下暗红的手指印。
“啊……呜呜……啊……唔唔……”
苏潋滟除了呻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声一声,娇媚入骨,摄人心魄。、
长工的肉棒早在被扑倒的瞬间就变硬了,此时更是猛虎出闸。
他将苏潋滟抱在怀里,肉棒抵着小穴湿润的入口,即将往里——
这一切都是苏潋滟应允的,他可以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狠狠地猛操,把她象征着纯洁美好的处女膜给弄破。
他知道小穴里面又热又紧,宛若天堂。
苏潋滟在沉沉浮浮之中,似乎也知道滔天的快感要来了,不停扭着腰,花穴外的软肉一寸一寸摩擦肉棒,把粘稠的淫液全都沾在上面。
进去……操进去……
苏潋滟的声音在长工脑海里响彻,同时也响起另一个声音。
【你该死,早就该死了!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声音像是从地域来的,愤怒的嘶吼着。
长工双眼一明一暗,眼前是那阴冷的声音,也是他面前的苏潋滟。
难道他真的要把苏潋滟也拖进地狱吗?
在这一刻,长工迟疑了。
在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没有把肉棒操进去。
长工挺腰向上,圆大的龟头重重摩擦过花唇,过小穴而不入,只是操在最敏感的阴蒂上,一下一下肏弄。
无论之后苏潋滟怎么央求,他就只是如此,用这种方式带给她快感和高潮。
长工这一忍,就是两年。
这两年内,苏潋滟越发娇艳成熟,对性事也了解更多,用过许许多多的办法,一次一次挑逗着他失控,然而长工依旧坚守着她们之间的最后一步。
地狱里,有他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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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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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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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楼,还是两年前的那个房间,还是苏潋滟和钱生,只不过弹琴的花魁换了人,新人换旧人。
苏潋滟点的酒,上好的女儿红。
不是一壶一壶的上,而是直接上了酒坛子,整齐的摆在桌面上,更不用下人小厮伺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小碗,一碗一碗的拼酒。
酒过三巡,酒坛子空了几个。
钱生一脸通红,酒意弥漫,已经晕晕乎乎的坐不直身子,却还惦念着要娶苏潋滟的事情。
“赢……我一定会赢的……到时候你就……就……就要嫁给我……还……还不用聘礼……不用聘礼!”他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说着话,说道这里,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桌子,咧着嘴笑道,“哈哈哈哈……不用银子……不用银子最好……”
钱生都醉糊涂了,还想着他的银子,想着能白娶一个娘子,还是精明能干会赚钱的那种。
想到这里,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苏潋滟也好到哪里去,一样的醉态蒙眬,粉嫩的脸颊被熏得红彤彤,丹凤眼微眯,自然流露的媚态更盛以往。
她勉强拿起酒坛,将面前的两个小婉倒了八分满,说道,“你要想娶我……就先赢了我……赢了我再说……要不然都是废话……喝酒……继续喝……”
“喝酒!干杯!”钱生拿着碗,晃晃悠悠的跟苏潋滟碰了一下。
嗝。散2散散942
钱生打了酒嗝,一边喝酒,一边顺着嘴角留下,胸前的衣服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在拼酒,还是在浪费酒。
“赢……我一定会赢你……一定会……你等着——”
瞧字都还没说出来的,只听见砰地一声。
钱生跟两年前一样,喝着喝着,头磕在了桌子上,闭着眼睛晕过去了。
只不过前一次是睡着,这一次是真得醉了。
“哼,就凭你,也想……想赢我。”苏潋滟得意的笑着,身体却虚软的厉害,脑袋晕晕沉沉的,只想闭上眼睛睡过去,用手臂强撑着。
她对着弹琴的花魁招了招手。
花魁停了琴声,拿了一张写满字的纸过来,走到苏潋滟跟前。
“抓……抓……抓他的手!”苏潋滟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话说清楚,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按手印……”
那是苏潋滟提前写好的契约书,毕竟口头承诺靠不住,万一钱生翻脸不认账,她还有证据在手里。
花魁取了她的胭脂,抓着钱生的拇指按了手印,又把契约整整齐齐的折好,转身递回给苏潋滟,却见前一刻还清醒着的苏潋滟,竟也趴在了桌子上,红彤彤的脸颊靠着手臂,醉晕了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她可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客人。?
花魁拿着契约书,看着醉倒的客人,左右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高大魁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潋滟的身后,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你……你……”
花魁被吓得瑟瑟发抖,害怕的想立刻尖叫,却被男人扫过来的冰冷眼神给震住,喉间紧张的发不出声音。
其实长工一直都在,藏身在房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潋滟和钱生拼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苏潋滟输了,那么也要在她输之前,把钱生弄晕过去。
无论任何办法,他连暗器都准备好了。
所幸,苏潋滟不知道从哪练出来的酒量,竟然喝赢了钱生,长工手里的暗器才无用武之地。
长工吓住了花魁后,俯身下去观察苏潋滟的情况,瞧见她一脸酒气熏出来的红晕,比胭脂还娇艳。
“小姐,小姐,小姐。”他推了推苏潋滟,试图将人叫醒。
苏潋滟被吵醒,皱着眉迷迷糊糊睁开眼,呻吟道,“别晃……我头晕……”
酒意朦胧的双眼,一眨一眨,慢慢的,痴痴的。
苏潋滟好不容易看清了长工的模样,看着他,晕乎乎地笑了起来,高兴的开口说道,“楠山,我……我赢了……”
刚说了几个字,苏潋滟一闭眼,又醉了过去。
但是无论从神情,还是动作语气,都表现着一股亲密。
这人跟苏潋滟关系匪浅。
花魁识人无数,自然是看出来了,也才稍稍安心,并在长工要拿走契约书时,双手递上。
长工将契约书收好,确定了苏潋滟只是喝醉了后,将人抱起,刚一用力,却突然发现他的气息不对。
急了些,也,乱了些。
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体里一股热气涌动。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长工顿觉不好,漆黑的眸子绕着房间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冒着袅袅烟气的香炉上。
房间里,全是这熏香的气味,藏着异样。
紧接着,他骇人的眼神再一次转到了花魁身上,她是房间里唯一清醒的人,也是房间的主人。
难道一模一样的事情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