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滟被亲舒服了,浑身舒畅,手上也不用处理,就懒洋洋的享受着这一切。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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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她手心里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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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她手心里①
楠山不是拦不住,他是不想拦,也舍不得拦。
就好像以前苏潋滟一次次来柴房找他,他明知道这一切是错的,是没有结果的,却还是遂了苏潋滟的愿,次次让她得逞。
因为他最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苏潋滟轻扬着凤眸,桀骜飞扬,又高不可攀的模样。
他甚至希望,苏潋滟这辈子都可以如此,没有人能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连他自己,也不行。
更何况现如今,他和苏潋滟的关系早不是从前那般。
这是他认定的女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毫无作用。
苏潋滟很少做伺候别人的事情,手上功夫一般,但是她只要是苏潋滟,对楠山而言,就比任何的春药都有效。
他的鸡巴在她嫩滑的手心里,一再变大。
她一个手掌都圈不过来了,动了几下就手腕酸累,慢下套弄的动作,反而时而摸摸龟头,时而摩挲柱身上凸起的筋脉,又兜着根部的精囊玩耍。
“唔唔唔……”
楠山被这样不成章法的爱抚,弄得气喘嘘嘘,身体烫得都沁出了汗水,薄唇间溢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闷哼着,听着又像是呻吟声。
“嘘——别出声,会被人听到的。”
苏潋滟眼角发光,皎洁又狡黠,故意用楠山的话,来堵气血翻滚的男人。
楠山深深看了她一眼,欲望浓重的化不开,带着一丝狠厉,却在落她身上的瞬间,变成了一张温柔的大网,将她紧紧裹住。
苏潋滟被他那一眼,看得心绪浮动,双腿之间泛出淡淡的潮湿,更不忍他眼中的难耐。
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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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之间最初的触碰,柔软的像是棉花,但是转瞬间,被唇舌吞灭。
楠山吻得又凶又狠,用力含着她的嘴唇,啃咬舔舐,恨不得吃进嘴里咽下肚子,又缠着她舌尖,拉扯进他的嘴里,交缠吮吸,咽下所有的口水。
他像是,要把下身无处发泄的粗暴,全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苏潋滟被吻得意识混乱,浑身暖洋洋,没有了一丝凉意,连脚趾头都是酥麻暖和的。
手脚也变的轻飘飘,抓着大鸡巴懒得动一下,就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的摩挲龟头,触碰顶端的小孔,将男人分泌出来的淫液,湿漉漉的沾在指腹上。
楠山欲念难忍,火烫的掌心贴在了她的手背上,抓着她的手,疯狂的撸动了起来。
好烫……
胸口烫,鸡巴烫,被摩擦生热的掌心更烫。
苏潋滟被吮吸到不剩一丝空气,混沌的神智又忘记了怎么用鼻子呼吸,就只能张着嘴,靠楠山口对口的呼吸,才得以喘息着。
“嘶——疼。”
嘴唇被吸允到发麻,又红又肿,刺痛传来,立刻软绵绵的嘤咛了起来。
楠山听了,没有结束亲吻,就只是稍稍松开了些,舌头伸了过去,一遍一遍的舔舐,缠绵吸允。
苏潋滟被亲舒服了,浑身舒畅,手上也不用处理,就懒洋洋的享受着这一切。
第94章
94
射在她手心里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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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她手心里②
当楠山的另一只手掌摸进苏潋滟的胸口,她也乖巧的躺着,任由男人的揉捏霸占,在雪白的奶肉上留下一个一个的指痕。
有时,男人会有些失控,手指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弄得苏潋滟有些疼。
她会不满的哼哼,却不会推开他。
又舒服了之后,就懒洋洋的享受着,一边喘息,一边发出了撩动男人心弦的呻吟声。
就好像,不是她在撸动男人的鸡巴,而是男人在爱抚她的小穴,真正享受人的是她。
在苏潋滟肆意放纵的姿态下,这场性爱中充斥着一种本末倒置的错觉。
夜风静静的吹拂了许久,月光都躲在了云层后面,夜色越来越浓重,只有屋外些许的虫鸣还在继续。
被子底下的温度依旧热烫,上上下下抚弄的动作一直没停下来过。
“还没好吗……我的手都酸了……”
苏潋滟不满的抱怨着,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
她被抓着手掌,虽不用出一点力气,可是手心被摩擦久了,感觉都要烧起来了。
“快了,再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楠山粗重的喘息着。
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说出口的话,不确定这个“再一下下”,到底是多久。
苏潋滟在抗议了这么一次后,倒也没再说什么,紧紧地依偎着,还对楠山予取予求。
昏暗之下,她缓缓睁开眼睛,轻柔的目光注视着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他俊朗的脸庞因她而紧绷着。
她身下的胸膛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也是因为她。
楠山的感官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察觉到苏潋滟的注视。
眼眸一垂,两人四目交接。
他瞧见了苏潋滟眼中的无限深情,在退去高傲的掩饰之后,最直接最坦然的喜欢。
就这样一眼。
看得楠山身体一紧,鸡巴也跟着发硬,龟头怒张着,顶端的小孔一下一下的收缩。
紧接着,是一阵失控的战栗。
他贴着苏潋滟的手心,又重重的撸了几下,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怕弄脏被子,就用手心兜着,黏糊糊的,满满都是,流淌在手指的缝隙里。
楠山紧紧抓着苏潋滟的手,在这时候都没放开。
他低低喘息了一会儿,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在高潮余韵中慢慢清醒,才发觉光顾着自己享受,反而忽略了身边的人。
他用脱下的外衣擦了擦两人的手,又伸入被子里,轻轻爱抚苏潋滟的腿间。
“哈——欠——”
苏潋滟在这时候打了一个哈欠,纤长的眼睫缓缓的眨了眨,模糊不清的说道,“楠山,我好困……”
楠山手上的动作,顿时一停。
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苏潋滟亵裤上的潮湿,穴口的外阴蠕动收缩,吸允着他的指尖。
是做,还是不做?
楠山思忖了片刻后,手掌最后放在了苏潋滟的后腰,将她的身体抱得紧一些,用体温密不透风的包裹住。
他低语,“累了一天了,睡吧。”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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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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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的疲倦?
楠山轻轻抚摸着苏潋滟后背,直到她呼吸平稳,慢慢的陷入沉睡中。
在苏潋滟睡着了之后,他睁着眼睛,看着稻草堆成的屋顶,许久许久。
前一刻高潮带来的欢愉,不知为何飞快的消失不见,反而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自从这趟出门后,苏潋滟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种改变,并不是外貌上的,也不是神态上,而是一种感觉,悄无声息的变化着。
楠山原本以为,是因为离开了苏家这个牢笼,少了其他人的目光,苏潋滟终于能轻松的喘上一口气,才有了变化。
可是这两天,这种怪异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在放大。
特别是他们乔装之后。
曾经的苏潋滟,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决断全都取决于她自己的喜好,完全不顾他人。
可是今天,清晨起床之时,入睡之时……她都撩动着楠山的欲望,让他兴奋又满足的射出来,却少了她……
曾经那个只知道索取的她,竟成了默默奉献的那个人。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要不是楠山亲手摸到了她的动情,那潮湿的淫水是最好的证明,要不然他都要以为是苏潋滟对他没有感觉了,连做爱也不愿意。
会是太累了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感情上的疲倦?
楠山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睁着眼睛到了后半夜,隐约天色变亮之时,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隔天一早,农家大叔和婶子准备了红薯粥,热烫烫的好大一碗,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
吃了早饭后,大叔下地干活,婶子拿出布包给孩子挂上,理了理他的衣服,送他出门,还不忘叮嘱上几句。
苏潋滟看着,瞧着布包里露出来的书籍,问说,“孩子是去上学堂吗?”
大婶忙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对,就是去学堂!我们这种偏僻的小地方,以前根本没有学堂,最近的私塾也在几十里外,学费可贵了,就算把家里的地都卖了,也读不起。几十年来,我们村子里连一个识字的人都没有。”
“现在怎么又有学堂了?”苏潋滟好奇的问道。
“一年前,村子里来了个外乡人,跟你们差不多的,走着走着就到了我们村子。那人住了几天,觉得我们村子还行,就买了草屋住下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教书先生。先生留下后,开设了学堂。一开始,我们不愿意把娃娃送过去,反正长大了也只是种地而已,读书认字也没什么用。可是先生不仅不收学费,还一家一家的劝说我们。”
苏潋滟这么一问,婶子跟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那位先生,还真是一个好人。”
“可不是嘛!先生不仅教读书,还教打算盘。孩子以后能写会算,就能去城里的铺子做掌柜了。”婶子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苏潋滟被妇人满是生命力的笑容感染,也浅浅的笑着。
山里的人虽然过得穷,日子紧巴巴的,穿的吃的都拮据,可是生机勃勃,充满了力量。
反倒是他们,在锦衣玉食的滋养下,一个一个,只有相互之间的算计。
她好像,喜欢上这个单纯又质朴的小村子了。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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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婚礼
妇人跟苏潋滟说说笑笑,觉得她长得好看,水灵又温柔,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忍不住的想跟她亲近。
这些话要是让其他人,特别是苏家的人听见了,恐怕要吓掉下巴了。
温柔、亲近……
这些词,从来都不适合出现在苏潋滟的身上。
说话间,屋子前面不远的山路上,三三两两的走过一群人。
那些人的穿戴跟农家大叔大婶差不多,但是在腰间绑了一条红色的布带,浑身上下喜气洋洋的。
妇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咧着嘴笑了起来,对苏潋滟说道,“妹子,你和你男人赶着离开不?今天我们村子里办喜事,可热闹了,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喜事?”
苏潋滟见妇人说的眉飞色舞的,也来了兴趣。
“这可是难得的大喜事。我们村长的儿子娶媳妇,酒席要摆二十几桌,场面可大了,有鱼有肉,请我们全村子里的人一起喝喜酒。你要是想去,到时候跟我一起,我说你是我的远方亲戚,保准不会有人发现。”妇人盛情邀请道。
苏潋滟对酒席没什么兴趣,可是对成亲这件事情……却有些兴趣。
那一抹大红,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十分清晰。
那一场被苏沫晴抢走的婚礼,那一身刺绣嫁衣……
“婶子,我想去,麻烦你带上我,还有我男人。”
苏潋滟眯着眼睛笑着,特别喜欢“我男人”这三个字。
简单,明了。
又在楠山身上按上了属于她的记号。
妇人回道,“那你们今天就不要走了,下午我们一起去喝喜酒。”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楠山回来后对此没有异议,反正他们也没目的地,就随着苏潋滟的心情走就是了。
白天空闲的时候,苏潋滟帮着妇人做了一些简单的活,剥豆子、缝衣服之类的。
楠山则把驴车借给了大叔,他要下山卖柴,有了驴车之后,可以少走不少路。
苏潋滟坐在院子里,时常都能看到绑着红色腰带的人走来走去,无论老老少少,脸上尽是开怀的笑容。
原来成亲,是这么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酒席在唢呐和锣鼓声中,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妇人带着苏潋滟坐在偏僻的位置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中间的位置是给村子里的长辈,还有跟村长家有往来的客人坐的,我们也不随礼,就坐得远一点。”
“没关系,坐这里能看到所有人,更好。”
苏潋滟好奇的伸长了脖子,一双丹凤眼四处扫视着。
村子里的人穷,成亲用的红色灯笼,红色布条,都是一家一家借着用,有些年头了,红布有些发暗。
苏潋滟却觉得十分耀眼,挂在门窗上,挂在墙头上,都很好看。
楠山来的稍晚一些,一走进,就瞧见苏潋滟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踮着脚尖到处张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