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景初却拽住不放。
我虽然贪财好色,但好色这点还从来没实操过。
从小到大,在我身边待的时间最久的同龄男性,是周晏礼。
周晏礼温和守礼,就算是高中参加篮球比赛,别的男生热得脱掉上衣,周晏礼依旧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我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周晏礼的身材很好。
但那会儿我只当他是我的哥哥,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就连昨天晚上壮起胆子想要去勾引他,也是因为他脾气好,我赌他不会推开我。
现在被周景初拉着摸他的腹肌对我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我仓皇地撇开脸,结结巴巴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傻!他在勾引你啊女配!】
【周景初:我恨你是块木头!】
【弟弟都
going
得这么明显了,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恨铁不成钢!你们快做夫妻啊!】
周景初轻笑。
「看不出来么?我在勾引你啊,宝宝。」
语气温柔缱绻,我的耳根微微发烫。
周景初把我手中的玩偶丢在一边,眼神不忿。
「摸玩偶有什么意思,不如……」
他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11
是周晏礼在外面。
我做贼心虚地把周景初往里藏。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保险,又把他塞进衣帽间里。
然而周景初却不是这么听话的。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难不成还要大大方方地把房间门打开,然后把周景初拉到周晏礼面前说:
「哥哥,我房间里藏了个男人哦!是你的亲弟弟。」
这对吗?
经过通感小玩偶的事,我已经确信弹幕上的话百分九十都是真的。
周景初好像真的像弹幕上说的一样,很喜欢我。
为了让周景初乖乖待在这里,我很快地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但这回好像不怎么管用。
周景初紧攥着我的手不放,气极反笑。
「同样的招数,你又想用第二次?」
这时,周晏礼又敲了一次门。
「嘉仪,怎么不说话?是不舒服吗?你最近一直闷在房间里,我很担心。」
【笑死了,别看病娇男配现在嘴这么硬,其实心里难过得要死。】
【刚刚我去看了病娇男配的视角,来来来,我跟大家念一段病娇男配的心声:
【明明上一次还是亲嘴,这回就改亲脸了,难道穿了衣服真的吸引不了她?该死的老男人,几次三番来坏我好事……】
原来是这样吗?
我一直没有回应,周晏礼暗含担忧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嘉仪,我要开门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火速在周景初的嘴上亲了一口。
哄他:「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进过我的衣帽间,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