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只好让主角爱我了 > 第36章
  他问乌诏:“你看过医生吗?”
  乌诏没想着瞒过池小天,池小天毕竟是他的床边人:“没有。”他轻描淡写道,“他们没用。”
  他这是承认了自己有病,随后,他将自己的手放在池小天掌心,“池叔,只有你能救我。池叔……不要放弃我。”
  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应该知道我在呼救吧。
  池小天喉结滚了下:“乌诏。”
  他很痛苦,他做不到,“我不爱你。”
  乌诏不是拿他情人,乌诏在爱他,可他不爱乌诏,他给不了乌诏想要的爱。
  乌诏知道:“没事儿。”
  他靠近池小天:“只要池叔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就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那乌诏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的身体?
  池小天没有想过这种事,他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他放弃了思考,也许这个问题有答案,但答案并不重要,他反握着
第43章大山里的男人(7)
  乌诏的手:“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他声音有些晦涩,“我不会走的……只要你还需要我。”
  乌诏真的很喜欢池小天,但他不喜欢现在的池小天:“你在为我难过吗?”苦涩的、在悲伤的池小天。
  池小天没有应答。
  乌诏能感觉到那种气息并没有消退,他不太明白:“我用手段达成了我想要的目的,池叔该为我开心才对,为什么……”他声音放轻,“为什么要难过。”
  是他自私,是他自利,是他妄图把池小天变成自己的,拉着他一起坠落。
  池小天不爱乌诏,但他对乌诏很好。
  他摸了下乌诏柔软的头发:“我想让小诏好起来。”
  乌诏怔了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更喜欢池叔了怎么办。”
  池小天没有再抗拒:“那就喜欢好了。”
  他不会离开乌诏。
  乌诏似乎很兴奋,他做完早饭就去剁饺子馅,噼里啪啦的剁了好久,年关了,家家户户除了放鞭炮就是要贴对联。
  贴对联要熬浆糊,池小天熬了浆糊,很稠,乌诏去隔壁借梯子,他爬上去撕掉了去年贴了一年有些褪色的福字:“福是要倒着贴?”
  池小天扶着梯子,把福倒着贴也是华人特有浪漫:“是要倒着贴。”
  他跟乌诏解释,“是福到了的意思。”
  没人跟乌诏说这些,他父亲死的早,生母生完他拿了钱就跑了,乌诏至今不知道她是谁,他是被爷爷带大的,但似乎是因为他父亲被养的太叛逆,他爷爷对他只有一个要求,要乖,要听话。
  所以没经历过风雨的乌诏其实是个标准的傻白甜,他竟然相信他那些亲戚,后来,后来他就长大了,就是过程有些惨烈。
  没人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扛过双腿残疾乞讨的日子的。
  乌诏把对联都贴的板板正正的,他从梯子上跳下去:“池叔。”自己给屋子贴了对联,这个家也有他的一份了,“这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了吧?”
  乌诏和池小天的家。
  池小天扶了下乌诏,给乌诏贴完对联冻的通红的手戴上了手套:“嗯。”
  他担心乌诏冻着了,“进屋暖暖?”
  乌诏腻歪着池小天一起走:“我们等下是不是要去拜年?”
  村里的人都认识,过年是要窜门的。
  图喜气,也热闹。
  池小天以前自己一个人是没去过的,但见乌诏似乎喜欢:“晚饭过后去。”
  晚饭要吃饺子,乌诏剁好馅了,面也发好了。
  就差包了。
  房子里拉着暖气。
  乌诏穿着毛衣包饺子,他捏出来的饺子胖嘟嘟圆滚滚的:“池叔喜欢吃猪肉馅的还是素馅的?”
  池小天觉得都可以:“都行。”
  他捏出来的饺子四不像,丑的不行,他默默把自己包的往乌诏包的那边放放,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池小天都有点羡慕乌诏了:“他好聪明啊,好像什么都会。”
  系统不以为然:“主角嘛。”
  池小天:“主角就无所不能吗?”
  系统重复了池小天的话:“主角就是无所不能。”
  池小天觉得系统是在扯淡:“乌诏就不能生孩子。”
  系统:“……”
  它不明白,“男的不能生不很正常,你为什么连这个都要抬杠。”
  池小天笑了声:“所以你看嘛,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没有人能无所不能,乌诏也不是一开始就会这些。
  乌诏没有嫌弃池小天包的丑,他只是指出了事实,又把池小天包的捏了一遍:“池叔,你包的会散掉的。”
  池小天狡辩:“不会。”
  乌诏又笑,眼睛亮的像星星:“那等会散掉你自己吃。”
  池小天放弃了倔强,他没再碰那些饺子,反正要包完了,他站起来:“我去烧火。”
  大火煮饺子很快的,滚三滚就可以捞出来,乌诏调了蘸料,麻酱、红油、蒜汁。
  池小天的那碗吃到底也没有吃到一个丑饺子。
  乌诏的手艺很好,饺子很香。
  拜年要给小孩准备红包,不用多,一个红包五块十块就行,一块两块也可以。乌诏垂着睫毛往小红包塞钱,他眼前多了个红包,这个红包上面有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比其他红包好看的多。
  这是池小天给乌诏的:“新年快乐。”
  乌诏接了红包,他摸到了很厚的一沓:“不是五块十块就可以吗?”
  这不一样。
  池小天看向乌诏,他目光温柔:“这是给我们小诏的。”
  你不一样。
  外面响起了爆竹声,噼里啪啦的响声不断。
  乌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池小天,有点羞涩又有点雀跃,难得腼腆:“谢谢。”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新得一年要来了。
第44章大山里的男人(8)
  第一场雪早就下了,还没来得及清扫积雪的路面被冻的生硬,雪融化后又生成了冰碴,踩上去会发出绵绵的沙沙声。
  两侧的雪堆的很高,还有几个挨在一起的调皮的小孩堆的雪人。
  这么冷的天,大黄狗都不出来了,街边路光昏暗,亮起灯的人家像是夜里的启明星。
  陈叔家住的远,路不好走,乌诏就一直牵着池小天的手。
  陈叔家开着门,他们是个大家族,在外工作的儿子儿媳都回来了,二十多号人挤在堂屋里说说笑笑,陈叔今个特意打理了头发,换了件大红的唐装,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起来很精神。一群小孩磕头领红包,爷爷姥爷的喊得人头疼。
  陈叔挨个发,很厚的一叠眨眼就没剩几个了,他还看见了乌诏和池小天:“小诏,小天,屋里生着火,快进来暖和暖和。”
  火上还烤着橘子花生和红薯,几个小孩撅着屁股等着,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见到生人也没起来。
  乌诏没见过这么多人,大姑娘小媳妇围着他笑着打趣:“谁家的孩子长的这么好啊。来年村里的姑娘还不得抢到打起来。”
  “有对象没,婶子给你说个。”
  “我大姨家邻居的姑娘,长得也可好了,两大眼双眼皮,人学历还高,都考上大学啦。”
  乌诏没有经历过这场面,每个人都在笑,气氛轻松又愉悦,他没察觉到不怀好意,她们好像真的想给他说对象:“不用了。”
  他有点局促的往池小天身边靠,“我不要对象。”
  “哈哈哈,傻小子,哪有不要对象的。”
  “他年纪还小,再过几年。”
  “再过几年就知道媳妇的好了。”
  池小天没有说话,他难得有了些笑意,温和的摸了摸乌诏的脑袋:“叫嫂子和婶子。”
  老陈过来赶走了在说笑的小媳妇和大姨们:“人还小呢,再说大城市的人还用的着你们操心,他娶也是娶城里人。”
  女人们也没久留,她们笑着一共而散。拜完年了,还能多走几家玩玩,打牌的打牌,玩麻将的玩麻将,不行就凑在一起嗑瓜子唠嗑。
  老陈也给了乌诏了一个红包:“小诏。”
  乌诏不知道自己也有,他没接,他看了眼池小天:“池叔。”
  池小天让乌诏接着,乌诏这才拿,他没看多少,直接把红包装进了自己兜里,陈叔还给乌诏塞了一口袋糖和瓜子:“让你拿你就拿着,看池小天做什么,没结婚都还是小孩呢。”
  池小天也没结婚,但没人给池小天红包。
  乌诏问了一声:“那池叔呢。”
  老陈白了池小天一眼,恨铁不成钢:“你是还小,你可别学你池叔,老大年纪还不结婚,硬是熬成了个老光棍,等着吧,以后都没人给他摔盆。”
  老光棍池小天:“……”
  他才三十。
  过完年也就三十一,他觉得自己还年轻的很。
  人百年后要儿孙摔盆祭奠。
  乌诏很小声:“我给池叔摔盆。”
  他伺候他池叔伺候到死。
  老陈其实不大同意池小天把乌诏带回来养,自己都还没娶老婆再带回来一个半大小子,但乌诏很懂事,他去过池小天家几次,都是乌诏那孩子在忙里忙外,还怪让人心疼的。
  他没好气的拍了拍乌诏的肩膀,老人家身体硬朗,手劲还挺大:“你就惯着他吧,再不娶可真就没人嫁他了。”
  乌诏没有吭声。
  他池叔不会结婚的。
  那边橘子烤好了,小孩儿们一阵欢呼,没一会儿就又打了起来,两个男孩嗷嗷叫着出去决斗,老陈也没管他们:“喝茶,喝茶。”
  过年是小孩期盼了一年的一天,除了有好吃的还有压岁钱,红包虽然不大,但一块钱也能去小卖部买两盒炮。
  几个虎头虎脑胖胖的小孩趴门口探头探脑,互相推嚷:“你先去,你先去。”
  乌诏注意到好一会了,他问池小天:“他们想进来?”
  池小天觉得他们是看到乌诏兜里的红包了:“他们是想要红包。”
  乌诏知道了,他招手让他们过来:“过来排队。”
  这两人面生,小孩不熟,不然早就冲上来了。
  七八个小孩挤着走,稍微大点的被迫排到最前面,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有记得说话:“哥哥,新年快乐。”
  乌诏挨个递:“新年快乐。”
  老陈也没拦着,沾福气,寓意着新年更好。
  走完老陈家又拜访了两家关系比较近的亲戚,人们都喜气洋洋的,门前挂着红灯笼,红光朦胧唯美,乌诏刚烤完火,脸闷的有些红。
  他长的很好,几乎是一进去就受到了热烈欢迎,他有点不好意思,老是往池小天身后躲,有婶子说他羞答答的像池小天新娶的小媳妇。
  新媳妇伺候他池叔洗脚。
  他蹲着着,挽起袖子试着水温:“烫不烫?”
  池小天拉乌诏起来:“小诏。”
  他声音有些低,“别玩了。”
  乌诏不,他用白毛巾包着池小天的脚放进自己怀里:“我要伺候我丈夫。”
  怎么能说这种话。
  池小天感觉很羞耻,但他声音还是很轻:“别闹。”
  乌诏脱掉鞋子爬上床,他们走之前开了电热毯,床上很热,他把毛巾挂到床沿,从里面钻进被子里:“今天我也让池叔舒服一下。”
  池小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后来他抓着乌诏的头发,忍耐又欢愉:“……小
第44章大山里的男人(8)
  诏,别。”
  脏。
  乌诏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他唇角有些红,很艳:“池叔。”
  池小天才缓过来。
  他还在走神,乌诏过来蹭他的下巴,软凉的发丝顺滑:“池叔喜欢吗?”
  池小天怔了下,他别过眼:“下次别这样了。”
  乌诏发现了池小天通红的耳廓,他的池叔害羞了,应该是喜欢的意思吧。他枕到池小天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池叔。”
  池小天低头。
  乌诏的睫毛很长,像把小刷子:“我今天好高兴。”
  池小天顿了下,他拉了下被子,关了灯:“睡吧。”
  ……
  鸡鸣犬吠。
  新的一年。
  乌诏起了个大早扫雪,他没戴围巾和手套,指尖冻的有些红,黑发上也沾了一层雪花,池小天起来刷牙,乌诏看见他就丢下扫把跑过来:“池叔。”
  池小天掀开外套让乌诏进来暖手,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句:“记得戴手套。”
  忙起来很热。
  乌诏其实不冷,他又把脑袋靠了过去:“好。”
  池小天让乌诏挪挪地方,他要吐漱口水,乌诏挪了一点点,基本没动,池小天只好自己动了一下,他还得洗脸,身边腻歪个人不太方便:“你去捡大白它们的蛋了没?”
  乌诏忘了。
  他跑开去拾大白它们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