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檀有点懵,跟着他进去,问道:“你怎么在急诊这儿?”
他戴着口罩,只看得到他眼尾往上飞扬,“我主动来帮忙,不行?”
“你不是很忙吗?”
“忙啊。”
“那你还……”
“真听话啊。”他忽然道。
“嗯?”含檀疑惑地看向他。
他压低身子,凑近她,“真乖啊。”(这里的乖是听话的意思。)
含檀表情有点尴尬,“什么?”
他平日里的少年音忽然压得很低,“让穿肉丝就穿。”说着他退后一步看向她的腿,眼睛微眯,赞道,“真好看。”
他抬眸与含檀震惊的眼对视了片刻,眼里有淡淡的戏谑,透着丝满意,“很性感。”
含檀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道:“什么?!不会吧……你……”
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你是小正太?!”含檀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惊诧。
他伸手捏住她的伤手手腕,给她解纱布。
见他不回答,含檀确认道:“真的是啊?”
他把纱布解开,用镊子按了按她的伤口,“虽然整天玩游戏,不过恢复得还可以。”
含檀脑子有点乱,这TM太巧了吧!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他一开始就知道?!对,她认识小正太的第一天就邀请他吃了鸡的,她是开了YY的,他当时认出她的声音了?!
“你知道是我还……”你知道是我还不提醒我是想看我出丑吗!含檀简直问不出来。
“别动。”他简洁地命令。
含檀见他拿着工具准备拆线也不敢动了,甚至有点不敢看。
“不敢看就转过去。”施钧寇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温柔。
第0017章第十七章
小少妇,为什么要勾引人?
牵扯的疼,一下,两下。
“好了吗?”含檀有点紧张。
“为什么不来找我拆线?”施钧寇突然道。
含檀想了想,“怕麻烦你。”
“怕麻烦我还整天骚扰我卖货?”
“……”含檀尴尬起来。
“嗯?”他拿沾了碘伏的棉球轻轻擦拭她的伤口周围消毒,唇凑近她耳朵,轻声吹道:“宝?”
大型社死现场!!!含檀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脸红透了,热度持续烧到耳根,清了清嗓,她强自镇定道,“施医生别拿我取笑了,我开玩笑的。”
施钧寇点点头,表情倒是淡淡的,“可我当真了,我还甘愿付出金钱。”
“那游戏里的白丝还不如你这样穿好看。”施钧寇给她缠上纱布,叮嘱道:“不可以沾水,今晚别洗澡了。”
“嗯。”含檀只觉得脸好烫好烫。
见他处理好手上含檀起身,却被他按着肩膀坐回去,他在她身后,倾身将脸凑到她脸侧,把口罩扯下,又轻又低地喊了一声:“含檀。”
含檀忽然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也不是第一次喊她名字,怎么这次听她喊得……心神都晃荡了。
他声音清脆,似乎具有某种莫名的魔力,“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腿吗?”尾音微微上扬,像少年懵懂霸道的要求。
含檀又惊又懵,一瞬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的手从她身后虚虚地环抱住她,她僵硬得不知所措,注意力被他的手吸引,他的手非常美,因为从医,指甲修整得很贴合很干净。
他就在她的注视下,把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若即若离地抚摸了一小段。
这种触感,让两人的心都漏了一拍。
兰生制作含檀感觉他的手像火炭落到身上,下意识弹跳而起,惊慌道:“施钧寇!你……你做什么!”
施钧寇那只摸她大腿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来回摩挲着,似乎在回味刚刚的触感。
他走近慌乱的含檀,含檀下意识后退,多退几步抵在了墙上,含檀回过神,声音发紧,“施钧寇你干嘛!”
施钧寇轻轻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温柔,看含檀像只受惊的小羊被他逼到墙角,他心里腾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抬手撑在墙上把她困住,“亲你一口。”说罢也不要含檀作答,低头怼上去。
含檀想跑,被他收臂抱住。
他亲了一口离开,“我这是第一次,还不太会,你别乱动。”
含檀见他脸上也有些发红,咽了咽口水,“施钧寇你干嘛啊!我都结婚了你亲我干嘛!”
“啊?!”施钧寇听她这么说一下愣了,下意识松开她,退了几步,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震惊。
见他愣在原地,含檀收拾起狂跳的心跳掩住发烫的脸,开始给双方台阶下,“施医生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你结婚了?”施钧寇终于回过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含檀有些奇怪,“我结婚怎么了?”
施钧寇声音陡然拔高,“你结婚了你撩我干嘛?宝?”
含檀语塞,顿了顿:“这不是在网上聊着玩嘛!”
施钧寇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你多大了?”
含檀有点疑惑,下意识抿了抿唇,“29,怎么?”
施钧寇蹙眉,显然有些烦躁,“你这么早把自己变成少妇干嘛?”
含檀脸色不太好,“我想结婚就结婚了,关你什么事。”
施钧寇没回应,沉默着,眼神复杂地盯着她,含檀愣着,一时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忽然他嗤笑了一声。
含檀直觉不对。
他忽然凑近她,伸手轻轻捏了把她的腰,含檀一惊,他倾下身,舔了舔她的耳朵,感觉她颤了一下,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少妇,为什么要勾引人?”
第0018章第十八章
真骚
他呼出的气撩过她耳朵上的绒毛,如一股细小的电流窜全身,激起含檀一身鸡皮疙瘩。
“我……”含檀一时哑口无言。
“为什么……嗯?”施钧寇的手很稳很有力,手掌抚摸到她肋骨,往上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举得离他唇齿更近。
含檀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
他还在逼问,“小少妇?”
可含檀感受到的压迫却来自他的气息,离得太近了。
还来不及多想他又猛地亲上来,滑腻的舌灵活地钻进她嘴里纠缠,手也顺势搂着她的腰肢禁锢她。
两人津液交换,她被迫去感受他的气息,是……很独特很迷人的味道,正在侵占她的理智。
她想推他,他却狠狠捏了她腰肉一把教训她的反抗,含檀吃痛,委屈地放弃了。
他离开被他揉得红艳的唇,声音低沉含着怒气,“勾人你还装了?”
面对他这低压般的怒气她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无措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裳。
施钧寇伸手去摸含檀的大腿,穿着丝袜的腿匀称丝滑,他简直爱不释手,忍不住又摸了几把。
见含檀被他欺负成这样也不作声,他勾唇,嗤笑一声:“我知道,你从见我的第一眼,就想我。”
听闻此言含檀浑身一颤,一种被人看透的赤裸感袭来,一时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因为……他说对了。
也不知为何,他的声音越清澈,越少年,就……越能激起她的欲念。
含檀觉得他穿白大衣也与别人不同,可能是他身材很好,确切地说是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窄腰,身高和肩宽的比例也很棒,这让他穿起白大衣很好看,可含檀觉得他穿白大衣一点不神圣,只有诱惑。
制服诱惑。
她明明没有表现出来,甚至心里也在有意回避。
没想到却被当事人一眼看透。
她心中突突地跳,心思电转想找点什么托词,却也清楚地知道狡辩或许也没什么用……
施钧寇身上的味道慢慢地渗透她,那是一种复合的味道,有点温热,夹杂着烟草味,还混合了某种洗护用品的淡香。
含檀胡思乱想,可能是医院配送的洗手液的味道,这家医院的洗手液是她们公司供货的,是哪个系列的哪个味道?
“你在想什么?”施钧寇见她眼神游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上的肉。
含檀一抖,转眸与他对视了几秒,此刻的他眼神不似平常上班那样谦和正经,带着邪气以及深藏其中隐晦的欲念,竟意外的迷人,看得含檀心旌摇曳。
心里潜滋暗长的什么忽然破土而出,像蛇一样攀爬上她的心,潮湿阴暗。
她不喜欢被动。
而且……她确实馋他。
似乎思维一转变,局势也就变了。
含檀轻轻咬了下唇瓣,一直紧抓着他衣服的手放松,手掌慢慢展开,指尖轻柔地贴着他,感受到了他衣服下的肌肉。
施钧寇见她色气地咬唇,呼吸声一下就重了,摸她大腿的手反手往上一捞,把她一条腿抬起贴在他身侧,他整个人倾身将她压到柜子上。
他轻轻摩挲她的腿,含檀有些失稳,连忙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气息很乱,“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