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觉得不对劲。
含檀蹙眉,也有可能陆在声对这个领带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好奇里面是什么才随便拆开了,因为如果他真的有心要瞒她,以他的智商不可能还能让她找到蛛丝马迹。
难得他故意留给她看让她吃醋的?所以才主动提出把车给她开……因为最近太忽视他了?
也不对,她的车被追尾不能用,出这种事他的第一反应把自己车给她开对陆在生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她的车会被追尾啊。
又或者他发现她出轨了在提醒她?!
不会吧,不会这么绕弯子吧……
含檀一脸狐疑地帮陆在声把车上垃圾清理了,打开后备箱时一愣……
怎么有一盒……手环脚链……这是情趣用品?
还是新的,没有拆开。
第0094章第九十四章
女人的直觉
还是新的,没有拆开。
唔……
玛德不会是准备给那个女的用的吧?陆在声没有这方面嗜好,而且他不可能蠢成这样把东西直接搁这儿,所以……这是要和她用的?
含檀上楼,路上给陆在声打电话:“你后备箱那个是啥?”
陆在声:“大学室友弄了个卖情趣用品的公众号,我支持一下……”
含檀:“嗯……”
陆在声小心翼翼道:“款式你不喜欢?”
含檀抿唇:“那猫耳朵还挺可爱,下次戴给你看。”
陆在声笑了声:“好。”
含檀迟疑了一下,“谁送你Gucci的领带的?”
陆在声的声音消失了会儿,道:“金媛,我们董事的闺女。”
含檀:“就那天在保安亭那儿别你那个?”
陆在声有些惊讶:“宝贝怎么知道?”
含檀冷道:“女人的直觉。”
陆在声奉承:“宝贝赛高!”
含檀:“怎么,她看上你了?”
陆在声:“唔……也不算看上吧,就是……她专业和我一样,领导让我多带带她。”
含檀:“陆在声,你该不会因为攀着董事长的女儿升职的吧?”
陆在声口气有些急,“怎么可能?!宝贝对我能力这么没有信心么!”
含檀噘嘴:“对不起老公,我就是乱猜一下,那她缠你吗?”
陆在声沉默了会儿:“还是比较缠。”
含檀:“那咋办?”
陆在声:“应付她就是了。”
含檀:“她知道你有老婆吧?”
陆在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老婆。”
含檀:“现在的小女娃就是这样,看你帅和你玩一下,你不要当真。”
陆在声满头黑线:“我当什么真……我应付她可心累了。”
含檀:“嗯,觉得累就对了。”
陆在声:“⊙▽⊙?”
含檀:“今天还加班吗?”
陆在声:“嗯,但明天不加,明天我去把车取了过来找宝贝。”
含檀:“好,要不要我给你点餐?”
陆在声:“助理给我带食堂的饭,宝贝不用担心。”
含檀温柔道:“嗯,乖了,让我知道你没吃饭皮给你扒了。”
陆在声:“唔!”
含檀:“行,那不打扰老公了,早点回去哈。”
陆在声:“好,宝贝也好好吃饭。”
含檀:“嗯。”
挂了电话打工人含檀摊床上歇了会儿,施钧寇电话过来,她心头一跳,都让他发信息了,还打电话,骚嗓子一开口她就找不着北。
含檀懒洋洋接起电话,“嗯?”
施钧寇:“吃饭。”
含檀:“怎么整天就吃饭吃饭,今天不加班?”
施钧寇:“加。”
含檀咬唇,马德他话说得多她觉得骚,语言简洁她又想听,真是纠结:“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施钧寇:“嗯。”
含檀:“吃了饭还回去加班吗?那你自己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我不想出门。”
施钧寇:“欠操了?”
含檀:“呵,可不是。”
施钧寇:“今晚过来,操你。”
含檀笑:“我老公明天要过来操我,我今晚先伺候你?”
施钧寇:“对,过来。”
含檀犯懒:“不想动啊。我好辛苦的,我上了一天班。”
施钧寇哼笑一声:“我不介意过来把你提走。”
含檀讽刺道:“施医生,可好好工作吧。”
施钧寇:“嗯,好好工作了待会回家我得看到你。”说着撂了电话。
卧槽!
含檀无语,这霸道的性子是日渐暴露了啊!
她真的不想动,想到待会还要被他折腾就更不想去了。
过了会施钧寇发来信息:“记得去。”
含檀没理。
又一条信息,“去没?待会回去你不在,你就准备好吧。”
卧槽,还威胁我了?准备好啥?准备挨揍?
含檀犹豫了会儿,迫于施钧寇的淫威还是动身了。
他家钥匙在外面花盆的下面压着,含檀熟门熟路地找到,开了门进去。
施钧寇周末乖乖地没找她,也不知道都干些啥了,她开了灯坐到茶几边上,把书翻出来检查。
《神经病学》这本书的阅读进度明显前进了许多。
含檀点点头,心道真乖。
她到卫生间洗漱了,拖着疲惫的步伐趴到卧室床上,也不等施钧寇,直接睡了。
谁也不能阻止打工人休息。
题外话:看读者很担心施医生被虐……可我没有虐他呀!这个人物原型就是这样的背景,丧父也好生病也好都是他真正的情况,这跟他这种压抑克制的性格有直接关系,我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一下,不会着笔于此。
=2024ζs04晟11
21昇23S16=任何疾病也好事故也好在我心中都不是酿成悲剧的直接原因,它们只是会改变心态性格,而这种改变才会导致悲剧。
我写的很多东西都是相当真实的,甚至原型现在真的在看神经病学这本书啊……
第0095章第九十五章
他从没贪过
施钧寇回来时家里黑漆漆的,他手里还提着给她买的烧烤做宵夜。
兰q生q制q作他心里没多少失落,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把宵夜放茶几上。
倒到沙发上,在寂静的黑夜里,他轻轻闭眼。
良久,施钧寇懒懒起身,窗外万家灯火的光漏了些在他屋里。
虽然是别人家的,但也确实照亮了他的屋子。
施钧寇笑笑,他从没贪过,所以无所谓怅然。
连洗漱的力气都没,加班到深夜真的很累。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明明刚刚回家路上都还兴致勃勃地,怎么突然就这么疲累了。
他走进卧室,脱了衣服摸进被子。
一丝温暖的气息沾到他带了消毒水的指尖。
嗯?
伸手探去,是她温软的身子。
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猛地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