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苏枝有一种盲目的信任,相信她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苏枝去了定大厅收费处交费用,随后和她们商量后报了警。
  再次和警察见面,安雪雪忙道,“我刚刚看到那个男人了,他就在那边的街道出现过,你们调监控一定能查出来。”
  “还有没有事情?”警察记录完笔记,“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纠缠,万一出了更严重的事情怎么办?”
  安雪雪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想找回我的钱包。”
  钱包里不止有证件,还有她的照片,她要找回自己的东西,不能丢了。
  警察说,“他伤了人,我们会尽快抓到他。”
  苏枝准备跟警察去警局里看看街道那段视频的录像,她让安月月和安雪雪先回去了。
  关于那段街道的录像不完全,男人从钻进小巷子里之后,就没了身影,根本不知道他会躲在哪里?
  警察这边对这个男人也是烦躁,他只偷钱,偷的数额不大,所以他们就算想把他抓起来多关几天也没有理由。
  靠警察这边找回钱包的几率不大,所以她给大哥打了电话,找他帮忙找出男人。
  这个男人既然不怕事,那就给他多点教训。
  *
  男人摆脱安雪雪的纠缠之后,就进了赌坊,他偷的钱包里有很多,他花点钱都是从别人那里拿的。
  他办了好几张假的身份证,用来跑路的。
  每个城市他都会待上一段时间,等和警察混熟了,被抓了次数多了,他就会换下一个地方继续偷东西。
  偷钱生活比打工的日子爽多了,他不想打工,只想游手好闲的玩。
  而且他偷钱的技术现越来越高了,别人也察觉不出来,等察觉出来他就早已经跑了。
  今天真是倒霉,碰到一个女疯子,伤了人,他肯定就要被抓了,这个城市已经待不下去了。准备离开继续去下一个城市生活,临走之前,他要先在这里大赢一笔再说。
  “哈哈我赢了!”
  “我又赢了。”
  “给钱给钱。”
  男人连续赢钱引起了旁边的人注意,他们都围了过来,男人赌赢越来越大,将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
  但是这一次他输的彻底,全部身家赔了不说,还别人欠了一条手臂。
  “还来不来?继续的话,让你再玩几把,不继续了,这条手我可要收了。”
  领头的老大这样威胁,男人恳求,“我玩,我玩,别砍我。”
  男人继续玩,还是输,输的钱越来越多,他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现在害怕了。
  “你的运气不行了啊,输了这么多,想好怎么还了吗?”
  “你这手臂不要也罢。”
  领头的人让身边的黑衣保镖上前把男人给拉进了小黑屋里,当然没有真的砍他手臂,只是给他教训,让他还钱。
  “我还,我还,别砍我,给我一月的时间,我一定都还给你们!”
  他之前玩赌牌没有这么大的瘾,也许是因为他一直输,今天一直赢的上头,他想多赚点钱,但是赔进了全部身家,还差点搭上一条手臂。
  今天欠的钱实在太多了,他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偷钱肯定还不上去,他要干一票大的。
  他以前偷钱被抓过,但是很快放出来了,这次他应该也不会出事。
  他不在街上偷钱了,他在街上选定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富婆后,夜晚去了别人家里入室抢劫。
  只不过他运气不好,抢的这家人虽然有钱,但是女人的神经有点问题,男人差点被女人用刀砍伤了,还被女人放狗咬伤。
  是那种大型的狗,女人专门喂养的,平时不带狗出去遛弯,只把狗关在家里看家。
  男人踩点踩的不准,遭了殃。
  这间屋里狗叫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其他住户的注意,他们都被吵醒,过来敲门询问情况。
  听到外面的声音,一定来了不少人,男人慌不择路的逃跑,选择从进来的阳台上再跑出去,结果手没抓稳绳子,从六楼摔了下去。
  *
  这件事情第二天就上了新闻,是一个网友发的。
  “乖乖嘞,昨天我家隔壁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案,不过被抢劫的人没有受伤,反而被她放狗把小偷给咬伤了,还从六楼摔了下去,被送去了医院,听说是腿摔断了。”
  下面还有几张照片,因为是夜晚发生的事情,所以照片看着非常模糊。
  但是能看清男人身上的咬伤,看起来伤的不轻。
  “这种人也是活该啊,谁让他偷钱,好的不学,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这样还算幸运的吧,我之前听说一个案子,有人入室抢劫反被女住户给强上了,他还只是被狗咬,摔下楼而已。”
  “怎么还有这种奇葩的事情,也是绝了。”
  “这男人不值得同情,赶紧把他抓起来吧,省的出来祸害人。”
  “没错,这种偷钱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说活该。”
  “也是绝了,这年头还有入室抢劫的人,大家一个人在家里都要小心啊。”
  “看到这个新闻,我有点不敢一个人睡了,晚上回去要把门窗关紧。”
  “关门窗没用,喂养一条大黄狗帮你咬他才有用。”
  ……
  “姐姐,你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偷我们钱包的人?”
  安月月看到社会新闻,认出来这个男人的脸,赶紧拿手机给安雪雪看。
  安雪雪认真看过之后,肯定的点头,“是他,就是他偷的。”
  随后欣喜道,“他在医院里,那我们的钱还能不能要回来?”
  “我们现在过去。”安月月心情也瞬间变好了。
  这几天因为丢失钱包的事情,两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苏枝洗手出来,见安月月一副兴奋的样子,“怎么了”
  “枝枝,偷钱包的男人在医院,我们现在过去找他。”安月月说,“希望姐姐钱包里的东西还在。”
  去医院的路上苏枝看到出现的社会新闻,就是偷钱包的人,被狗咬伤,又摔下楼,断了腿,这男人真惨啊。
  但是不值得同情,他在原剧里杀害了安雪雪,还将安月月捅成重伤。
  还没到医院,还接到了110的电话,他们让她们去警察局认领失物。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们的东西找回来了,她们一过去,警察就认出来人。
  “你们来的这么快,这是从男人那里收来的钱包以及证件物品,你看看有没有你的?”
  一整个包都是男人这几年偷来的,里面有很多证件,还有钱。
  安雪雪在包里翻来翻去,终于找了钱包夹,里面的东西除了钱没了,证件都在。
  她将钱包保留完整的照片拿出来,露出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是她十二三岁的照片,大致模样都已经初显,她可以靠着这张照片想象自己长大后的样子。
  她不想去过别人的人生,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照片还在,月月,没有丢。”
  “太好了,姐姐的记忆也能保留住。”安月月知道姐姐的情况,“姐姐,下次在遇到这种事情,你不要和小偷争执了,万一你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说着忍不住吸吸鼻子,“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知道了。”安雪雪安慰她,“我只是下次不会了,别哭了。”
  重要的东西没有丢,她们出了警局后,就回家了。
  安雪雪一直拿着照片看,小心翼翼的摸着照片上的脸。
  苏枝刚好看到她手里的照片,看到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因为照片里的小女孩和她养母长的很像,五官一样,脸型也一样,都是那种温婉的类型。
  她没忍住说,“你的照片能给我看一下吗?”
  安雪雪见她表情严肃,呆了呆,将手里的照片给她,为什么一副凝重的表情。
  苏枝接过照片,越看越像,她又将手机里养父母的合照翻出来看。
  真的非常相似。
  “这张照片是你的吗?”
  “嗯,怎么了?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安雪雪不知道她为什么这副表情,还以为照片有什么问题。
  苏枝说的委婉,“你小时候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差别有点大。”
  何止有点大,两人根本不是同一副面容。
  安雪雪不想提及那件事情,“嗯,其实,中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安月月也说,“姐姐以前不长这样,是因为安澜皆,是他带姐姐整成这样的。”
  安雪雪低下头,摸上自己的脸,每次起来看到这张脸,她都会觉得很不习惯,总觉得在复制别人的人生。
  苏枝举起照片问,“所以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嗯。”安雪雪点点头,“这张照片我一直保留着,就怕自己会忘了原来的样子。”
  苏枝盯着照片,又看向她的眼睛,难怪她第一眼看到安雪雪总觉得熟悉,原来是那双眼睛长得很像养父。
  “你长得很像我养父母的孩子,这是他们的照片,你看一下。”
  安雪雪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疑惑的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的一对夫妻。
  看样貌大概是三十多岁,两人面带微笑,眼睛里带着光,看起来很面善。
  还有下一长照片,是汪华霞发给她的,小女孩四五岁的照片,瘦瘦小小的一团,看着很可怜。
  苏枝让她翻开下一张照片,下一张照片是三人合影,一边说了情况。
  养父母还有她们的女儿,那时候才两三岁左右,他们在女儿生日那天去拍摄全家福,也是因为那天的一个不注意,把一个三岁的女儿弄丢了,他们一直找了十多年。
  安雪雪听着莫名流出了眼泪,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苏枝问,“关于你小时候事情,还有记忆吗?”
  她找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找到过面容相似的人,不管对方是不是,她都会抓住追查明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安雪雪摇摇头,“我不记得,以前听院长说过,我是被拐卖的孩子,我不知道从前的事情。”
  包括一年前的事情,她也不记得,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丢失以前的记忆,严重的时候,连熟悉的人都会忘记。
  她一直在吃药保持着健康,不希望病发。
  “一点都不记得吗?”苏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养父母那么相似的人,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安雪雪摇头,“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她撑着额头,觉得很疼,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安月月紧张道,“枝枝,姐姐不能想以前的事情,她会头疼。”
  如果严重一些还会造成病发作,姐姐已经很久没有发病,她希望姐姐永远保持现在这样,不要不记得她。
  苏枝说,“抱歉,我太心急了。”
  她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养父母孩子的人。
  安雪雪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太好,她痛苦的按着额头,脑海里的画面一出接一出的浮现,她脑袋快要炸开了。
  安月月很慌忙的拿了药过来,“姐姐,你没事吧,药,给你,吃了药就好了。”
  将药喂给安雪雪吃下,过了好一会头疼才慢慢平复,她的状态不好,先去房里休息了。
  苏枝没想到安雪雪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向安月月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姐姐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姐姐小时候摔到了头,没有及时治疗,所以……”
  是孤儿院里发生的事情,当时摔的很重,但是只做了简单缝线处理,没去大医院检查。
  加上半夜里有发烧病重,不得已才送去医院,那个时候安雪雪已经伤到了头部记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枝静静的听完,知道了情况,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随时开口,不用跟我客气。”
  安月月感动的点头,“嗯嗯,我记得了,谢谢枝枝。”
  “不客气。”
  目前的消息太过零散,苏枝也不能确定安雪雪就是养父母的女儿,这件事情还要调查。
  “大哥,又要你帮个忙。”
  查人这种事情,苏枝又拜托大哥帮忙,苏景舟听说是找妹妹养父母的女儿自然会尽力做到。
  “客气什么,交给我。”
  *
  苏钧白临近过年的时候越来越忙,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他不仅要工作,还要抽出时间练习春晚的节目,每天只睡了五六个小时。
  大年初二李宏达导演的电影要上映,他作为少年男主角,自然要转发电影,为这部剧做宣传。
  歌手苏钧白V:“首次和李宏达导演合作,很期待《黎明将至》的上映,希望大家喜欢我饰演的常善。”
  “肯定会喜欢啊,我老公最棒了。”
  “老公的新电影啊,必须喜欢啊,我现在就去抢票。”
  “《黎明将至》的电影听说是一部现实剧哎,很考验演技的,希望小白花的表现。”
  “啥也别说,买票去。”
  “大年初二上映,我还要等几天,泪目!”
  ……
  这个消息一发布出去,就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关注,除了苏钧白主演的电影,还有其他演员的所出演的电影。
  大年初二的电影将会上映三个,网友们已经在期待拿下新年最高票房的电影是哪个。
  苏钧白知道妹妹去找安月月了,他练习的成果也没人看,打算拍视频给妹妹发过去,妹妹就回来了。
  “枝枝,你这次出门的时间待的太久了。”
  苏枝要保证安雪雪她们的危险解除才能回来,万一她离开,她们再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
  苏钧白想表现自己的优点,“春晚的节目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跳给你看。”
  “你跳吧。”
  二哥这次的表现比上次的练习更加稳和准,动作也更好看。
  她觉得二哥这次上春晚舞台应该能大放异彩。
  但是在春节来临前,她又做了一个关于二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