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那你想要的家是什么样的?”尤绵追了几步,
和他并肩。
  他不说话了。
  尤绵快走了几步,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她背着身子倒着走,
“干嘛不理我?”
  少女语气有些嗔怪的意思,
但脸上却挂着笑容。
  身后高墙附近有盛开的栀子花,花瓣在风中摇曳着,洁白无瑕,
尤绵背过身看?不见,只能闻到淡淡栀子花的香味。
  “有你在的家。”沈御突然说了这么句,
声音很小,尤绵听得很模糊。
  “什么呀?”尤绵急了,
这次她是真的没有听清。
  “我说好?好?走路,你身后有水坑。”沈御顺手?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边。“不愿意就算了。”他又补充了句。
  “脾气见长啊沈大屁。”尤绵戏谑地看?着他。
  “乱喊。”沈御轻轻拍了她。
  “你又拍我屁.股!”尤绵环顾四周,看?清没人了之后才开始责怪他。
  沈御眉峰微挑,“我之前拍过?”
  “什么意思,不认账?那天你把我......”尤绵说到一半,实则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依譁
  那天的场景有些难以启齿。
  他怎么这么喜欢拍她屁.股啊。
  尤绵郁闷地想。
  ————
  说不饿都是小姑娘骗人的。
  尤绵几乎要将整个小脸埋进碗里了,她想吃的东西沈御全都点了,光是烧烤串就一大把了。
  最后足足喝了大口果汁,尤绵满意地拍拍小肚子。
  沈御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把她喂饱很有成就感?。
  “沈御我吃不下了。”她嘿嘿坏心思笑着,将手?里剩的饭给?他。
  “吃不下哥哥给?你解决。”沈御用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尖。
  “什么哥哥啊?在哪里?我可?是从小连个正经?表哥都没有的。”尤绵扬了扬下巴。
  沈御回?想着当初那个站在家门口甜甜喊着“哥哥开门”的尤绵。
  和现在这个吃得饱饱,准备把腿翘到他肚子上的尤绵简直反差。
  沈御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揉了两下她的小肚子,“怎么连哥哥都不愿意喊了?”
  尤绵眨眨眼看?他,“因为不想当你的妹妹啊。”
  “我才不要有情人终成兄妹呢。”尤绵眼神坚定?。
  “用来调情也不行?”沈御贴着她耳边故意低声问。
  他问得太?直白。
  调情。
  尤绵莫名地红了脸。
  什么癖好?呀,调情要喊他哥哥。
  那他喊什么?,尽在晋江文学城
  妹妹?
  尤绵才不要。
  她至少要当他姐。
  没当祖宗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先喊声好?听的。”尤绵勾唇,一副志在必得的小表情。
  沈御肯定?知道女孩子都喜欢听姐姐的,尤绵相?信,他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
  下一秒。
  沈御像个大型犬,毛茸茸地蹭上来环抱着她,黏糊糊地轻声喊了句:“老婆。”
  尤绵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开始怀疑这个醉鬼是不是背着自己喝酒了。
  脸颊开始变得有些烫,尤绵只是愣了一秒,下一秒她的唇角就不受控制地上扬。
  “再喊一遍?”尤绵欣喜地望着他。
  沈御将脸埋进她脖颈里,摇头蹭了蹭,这是不乐意了。
  尤绵揪着他的狼尾发,“快点嘛。”
  “疼。”沈御不理会。
  尤绵两只手?一起揪,如果十?七岁的尤绵害怕沈御生气,那么现在的尤绵胆子可?以大到踩到沈御的头上。
  他肯定?没脾气的。
  就像现在这样,轻声说了几遍疼,却也没舍得让她松开手?。
  “哎呀!急死我了臭屁沈御!”尤绵一把推开他。
  两人打闹在一起,沈御显然是让着她的,整个人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轻轻松松就被尤绵推倒在了酒店的床上。
  尤绵这才反应过来,酒店是有个大床的。
  只有一个。
  沈御半眯着眸,勾唇笑笑,整个人甘愿被她压在身下。
  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的发丝,“迫不及待?”
  尤绵低头,恶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但很快就被沈御找到了机会,他含着尤绵的唇反客为主地吻了过去。
  狭长黑眸意乱情迷地眯着,就算是亲吻也压抑不住他的笑意,他得寸进尺地舔着尤绵的下唇瓣,玩着将它含在嘴里,像是吸果冻一样。
  “好?甜,宝宝。”他又冒出了个新的称呼。
  尤绵之前只听他叫过乖乖。
  小姑娘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几乎热得要冒烟。
  见她有害羞的反应,沈御觉得很有意思。
  他轻轻啄着她的脸颊,“脸红了,宝宝。”
  “啊——”尤绵受不了了。
  她整个人弹起来起身,躲着沈御有一米远。
  身体蜷缩着蹲在角落,双手?捂着耳朵,可?是嘴角却骗不了人,笑得还挺开心。
  他的女朋友太?容易害羞了。
  “过来,不欺负你了。”沈御抚平被单上的褶皱。
  原来他知道这样是欺负她啊

  尤绵眼神幽怨地盯着他。
  ————
  沈御让尤绵先睡觉,他独自去医院看?江娆那边的情况。
  但是尤绵仅仅睡了两个小时,还是强撑着想和他一起。
  凌晨两点。
  左屹靠在墙角已经?熟睡了,江娆盯着地板发呆。
  沈御将左屹推醒的时候,他双眼泛着血丝,疲惫不堪。
  “去车里睡,这边我看?着。”沈御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屹皱着眉,点点头,然后费劲地从墙角起身,打着哈欠看?向尤绵,点点头,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你也睡一会吧。”尤绵忧心忡忡地看?向江娆。
  江娆摇摇头,看?了眼时间,“没关系,我不困。”
  直到凌晨四点二?十?。
  尤绵靠在沈御的怀里闭眼睡着了,江娆依旧没有合眼。
  她抬眸看?着沈御怀里的尤绵,勾唇笑笑,“真好?。”江娆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尤绵的额头。
  明明临近手?术结束,但是气氛却没有想象中的紧张。
  江娆甚至觉得身边有人陪伴还有些温馨。
  尤绵是被对话声吵醒的,她窝在沈御的怀里,缓缓睁开眼,模糊地看?着眼前多了好?些人影。
  “手?术很成功,需要继续观察,看?术后恢复情况。”是医生的声音。
  尤绵长舒一口气,又放心地合上眼睛,歪头继续在沈御怀里睡了。
  尘埃落定?。
  尤绵突然觉得额头凉了下,吧唧一口,江娆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个鲜红的口红印。
  为此沈御皱了皱眉,“你亲她干嘛?”
  “你老婆亲亲怎么了?”江娆才不理他,她现在心情很好?,开心地想跳起来。
  尤绵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乎乎嘿嘿了两声又继续睡了。
  沈御用外?套裹着他的宝贝,生怕江娆还要做什么。
  ——————
  七月南京。
  尤绵从家里偷拿了几个尤庆丰的啤酒起子,又从冰箱里偷了田恬刚买的咸水鸭,顺手?又从冰柜翻出了大袋冰棍。
  她现在做贼已经?很熟练了。
  尤绵提着两个大袋子,站在沈御家的门口。
  “开门——是我!”她大声喊着,连门也没敲。
  许可?莹立刻扔了手?里的游戏手?柄,小跑着冲向门口,顺带撞了下即将要去开门的沈御。
  平时看?小姑娘是学?舞蹈的,身子骨很瘦,力气却不小。
  给?沈御撞得生疼。
  “你管管。”他冷眼瞥了下凌川。
  凌川躺在他家的沙发上,勾唇盯着许可?莹的背影,压根没理会沈御。
  “德行。”沈御骂他。
  “咸水鸭咸水鸭咸水鸭!!”许可?莹拍着手?,眼睛亮亮地盯着尤绵。
  “铛铛铛!”尤绵变戏法一样变出两个大袋子。
  “哦耶!”许可?莹笑嘻嘻地拿过了她手?里的袋子,然后没良心地头也不回?地走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尤绵已经?习惯这种“塑料”感?情了。
  “沈御,你家怎么连个水果都没有啊,还有你这榨汁机,多少年前买的了,还能用吗,啧啧啧。”厨房里传来江娆抱怨的声音。
  “最后一个芒果被我刚才吃了。”左屹擦擦手?,朝厨房走去。
  “什么!那是沈御留给?我的!你给?我吐出来!”尤绵朝着左屹扑过去,是真的下死手?。
  左屹看?这个姑奶奶来真的,吓得要躲到沈御的身后,“你怎么不管管啊?”,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御视线只落在尤绵打打闹闹的身影,并没有理会左屹。
  “口的,跟凌川一个破德行。”左屹学?着沈御刚才的话骂他。
  十?六度的空调打着,窗户也开着。
  夏天的热风卷着冷气,是他们的传统。
  就像是在空调屋里一定?要盖被子一样。
  尤绵看?着他们。
  突然感?慨。
  南京的夏天是真的回?来了。
  虽然是暑期限定?。
系我呀
47
  凌晨一点,
几个
依誮
人围坐在一起。
  “炸。”沈御面不改色扔出四个J。
  凌川扫了眼他的农民伙伴,左屹和江娆对视了下,无奈摇摇头。
  他们都不怎么喜欢和沈御玩牌,
因为沈御脑子太好了,
他?会记牌,
倒不是刻意去记,他?对数字敏感,能做到过目不忘。
  凌川手里有一对王炸,
还有两张小单。
  沈御手里还剩两张牌。,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