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约你吃饭商量合作的事，”哈利记得自己差点走掉：“不止迟到，你甚至带着不下三种香水味赴约。”
“唔……”布鲁斯记得那次见面，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明显被哈利吸引的，不过迟到和香水的事早就被掩盖在哈利之下了：“为了和蝙蝠侠的身份做个区分，有时候是需要一些……荒唐的表象。”
哈利猜到了这个，他可不认为蝙蝠侠会有满天飞的绯闻，布鲁斯以往付出了不少嘛：“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掩饰身份？”
已经有正式的男朋友，总不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带着漂亮女士到处消费，或者每参加一场聚会换一个女伴之类的。
“哈利，你在担心这个吗？”布鲁斯倒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你有什么好办法？”哈利不想让自己的存在为布鲁斯或者蝙蝠侠随便哪个身份带来不便，不过他也很难接受布鲁斯继续像以前那样做。
“我们正在热恋，哈利。”布鲁斯只是说了这句话，前后没有一点解释。
“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刚在一起。”哈利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布鲁斯将车停在韦恩集团名下的酒店门口，顺手又摸了摸哈利整齐的头发，并且十分小心没有把他的发型弄乱。
正常推门下车后，布鲁斯在哈利下车之前拐到副驾驶为他打开了车门。
“我可以自己来。”哈利拉着布鲁斯的手下了车，并且没有再松开。
车门关上，布鲁斯凑近哈利：“哈利，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这里吻你吗？”
可以！！！
第93章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吻我。”
哈利的腰抵着车门，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布鲁斯的右手扣在了他脑后，紧接着是柔软湿热的吻。
布鲁斯·韦恩无论在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再加上最近在哥谭讨论度不低的哈利·奥斯本，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原本就是现成的话题，更别提现在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吻在一起。
感觉到拍照的闪光灯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哈利似乎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
他不能再利用花花公子的人设来表现他的行事荒唐，但与自己的恋情原本就是效果不错的遮掩，如果自己能陪他一起行事荒唐，那就再好不过了。
刚好，哈利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已经不是可以被另外的人当作目标的单身男性。
哈利松开布鲁斯的左手，双臂攀上他的肩，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紧紧揽住。
直到感觉到哈利由于呼吸不畅而轻微的抗拒，布鲁斯才松开哈利将他抱在怀里。
左手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右手抱着他柔韧的腰，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感谢配合，男朋友。”
布鲁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松开搭在哈利脑后的手，揽着他的腰往酒店内走。
“不必客气，”哈利依然有些气息不稳：“只是来自你的男朋友微不足道的占有欲。”
布鲁斯微微低头往哈利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小男朋友由于受到刺激而眼眶泛红，就像以往每次情绪激动时一样。虽然不应该，但布鲁斯已经开始遗憾前天晚上哈利蒙着眼睛了。
“要相信，我也是同样的心情。”布鲁斯揽着哈利腰的手臂收紧，哈利作为孤立无援的奥斯本集团继承人，暗中觊觎的人想必要比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更多，他同样想要让所有人知道哈利·奥斯本是布鲁斯·韦恩的。
韦恩名下的酒店向来宾客云集，布鲁斯和哈利在侍者的引导下坐到了窗边。
尽管今天说是共进午餐，但实际上没有人是真正为了吃饭来的，况且两个上午十点吃过早饭的人也没那么急着吃午餐，于是两人只是象征性点了牛排和奶油汤。
“请问饮品需要哪一种？”
“来瓶红酒。”哈利毫不迟疑。
“不行。”布鲁斯否决了哈利的提议：“葡萄汁就好。”
“要知道，距离你二十一岁生日还有些时间，哈利。”布鲁斯为了自己的身体反应保持在最佳水平，同样很少喝酒，以往陪女伴用餐时多少会喝一些，但在哈利面前并不用刻意伪装自己。
“不喜欢葡萄汁的话，这里还有别的。”
“……喜欢，”哈利没想到男朋友竟然还会管这个。
不过说到二十一岁和饮酒这个话题，哈利难免想到上次他约布鲁斯在酒吧见面的事，那次他们聊了什么来着……他对着布鲁斯说自己喜欢蝙蝠侠。
迟来的尴尬瞬间弥漫在哈利心头，随后他又有些恼怒。
侍者已经在点餐完毕之后离开，哈利看着布鲁斯：“听我在你面前说自己喜欢蝙蝠侠是什么感觉，韦恩先生？”
布鲁斯借着摆放餐具的动作稍微遮掩了自己嘴角的笑意，他可不希望自己羞恼的男友再次受到刺激：“我很惊讶。”
“只是惊讶？”哈利记得当时布鲁斯甚至试图劝自己试试喜欢别人：“你当时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喜欢对我来说……”布鲁斯思考要怎么跟哈利解释：“并不一定代表着要得到。”
“我不明白。”比起蝙蝠侠，在布鲁斯面前，哈利要更加放松些，哪怕他现在知道他们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
“就像你，哈利，我喜欢你，”布鲁斯乐于为哈利说些自己的事：“但我曾经认为和我在一起后，你无法得到丝毫情绪或者精神甚至物质上的积极反馈……”
“换句话说，你认为自己无法令我幸福，而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哈利，而你甚至还不能合法饮酒。”更何况他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排在哈利甚至家庭之前。
“你的年龄尽可以再大些，我不介意这些。”哈利不会因为一个人年轻而去喜欢他，同样不会因为一个人年纪大于自己而放弃喜欢他，年龄从来不是感情中需要衡量的首要因素：“我更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心态转变只在一瞬间，他看到哈利抱着他的披风躺在床上的时候：“当我意识到再没有人能比我更令你幸福。”
“你好像一直在为我着想，布鲁斯，”哈利听到现在只听出了布鲁斯希望自己怎么样：“但我更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而我会为此努力。”
哈利对于感情的态度远比布鲁斯以为的更加成熟，也更加勇敢：“我很庆幸自己那晚去找你。”
“我也很庆幸你能意识到……得到你的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喝着高脚杯里装着的葡萄汁，哈利有些心不在焉：“这家酒店应该是韦恩集团名下的吧。”
“没错，”布鲁斯带哈利来这里也是因为这里安全措施做的还行，不至于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什么抢劫：“有什么不对吗？”
“比起午餐，我对这里的房间更好奇一些，它会比别的酒店更舒适吗？”
哈利说话直白到算不上暗示，而布鲁斯恰好还记得昨晚哈利说自己不需要休息。
将手里的刀叉放下，布鲁斯擦了擦嘴角：“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吗，奥斯本先生。”
“请务必带我去看看。”
乘坐电梯来到酒店最高层的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管不顾地抱在一起。
哈利的手放在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上，接吻的间隙试图解开衣服，但他的手很快被布鲁斯握住。
“这次让我来好吗？”他低沉的嗓音和柔软的嘴唇一起出现在哈利耳边。
哈利很快反应过来布鲁斯的意思，上次是他自己解下了睡袍的系带，于是他松开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你的呢？”
“或许奥斯本先生愿意代劳。”
和布鲁斯想的一样，哈利受到刺激时眼眶很容易变红，受到刺激越重，眼眶的红越重，当这种红与他看向自己时依赖而爱慕的灰蓝色眼睛放在一起时，布鲁斯更加难以克制。
他不断吻着哈利的眼睛，动作轻柔又珍重。
但另外的动作却与他的温柔对待相反，哈利难耐地仰着头，艰难回应。
地毯上的水渍一路从浴室蔓延到床边，布鲁斯遍布伤痕的背上滑落的不知道是水珠还是燥热时的汗。
蝙蝠洞里的超级电脑会不断捕捉网络上有关布鲁斯·韦恩的话题以及新闻，如果发现不利于他们或者会给他们带来危机的，就会第一时间将信息筛选出来。
正在办公室加班的提姆收到了超级电脑发来的信息，他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工作，拿出特制手机查看消息。
结果一张布鲁斯和哈利·奥斯本在酒店门口接吻的照片突然出现……
什么情况？
提姆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布鲁斯什么时候背着他们跟哈利·奥斯本搞到一起的？
信息只看了三分之一，他接着往下翻，又看到了他们两个共进午餐的偷拍照，这个还好，经过接吻的震惊，看到他们共进午餐难以让提姆心生一点波澜。
不过还有最后一张照片，提姆又是八卦又是紧张，他果断翻到最后，看到——布鲁斯揽着哈利的腰正在推开酒店房间的门！
将手里的工作推到一边，提姆突然想起来杰森上次让自己把他拉回群聊的事。
“他一定早就发现布鲁斯和哈利的事了！”提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同时又为自己的先入为主惭愧不已，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崇拜和被崇拜关系吗？
尽管十分震惊，但提姆决定满足杰森看热闹的心情，他自己也想看。于是他将超级电脑传来的三张照片一股脑转发到了家族群。
BF群聊内，提姆先是将三张照片转了进去。
接着贴心补充：蝙蝠侠和他的小男友。
杰森是第一个给出回应的，他疯狂在群内，顺便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基，你要有一个比你还小的爸爸了！
正在值班的迪克听到了家族群聊的提示音，十分开心地打开群聊翻着聊天记录，随后笑容逐渐消失：……，小奥斯本几岁来着？
达米安原本不想理这个群聊，即使他也看到了群聊内的照片，不过他倒是一反常态没什么表示，但杰森的话让达米安感觉他不止在嘲笑迪克，甚至连带了父亲，于是他忍不住出来：陶德，闭上你的嘴！
提姆欣赏着群内迪克的反应，看到达米安时又想到了别的，于是他：这次没有那个吗？
达米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哪个？
提姆狂笑着输入：这时候你应该拨通视频给布鲁斯，然后跟他说，we
need
to
talk！
“TT，”达米安轻啧了一声：两个男人可不会莫名其妙让我多几个兄弟。
阿福应该是最惊喜的一个，他将那几张照片来回看了三次，虽然知道布鲁斯暂时不会有回应，不过还是在群里凑了个热闹：，希望我接下来需要做的是布置您的房间迎接新主人，而不是帮您收拾行李送您出去。
除了迪克，群里好像没有人对此有任何不满。
外界怎么样暂且不提，酒店床上的两个人颇有一种“哪管他洪水滔天”的意思。
哈利闭着眼缩在布鲁斯怀里，身上又添了很多暧昧的印记。
“要去韦恩庄园做客吗，阿福很期待见到你。”布鲁斯的手放在哈利背上摩挲着。
“阿福？”哈利声音有些沙哑。
“阿尔弗雷德，我的管家，也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我记得，”哈利环着布鲁斯的腰，靠在他非常可观的胸肌上：“你探病时带给我的小甜饼就是阿福做的。”
“味道真的很棒。”哈利对此记忆犹新：“你当时说过他很喜欢我。”
“没人会不喜欢你。”真正在一起之后，布鲁斯说起这种话越来越信手拈来。
“……”哈利倒也不至于听信这种话盲目自信：“我以为只有伯纳会这样说。”
“阿福也这样认为。”
“你在邀请我去你家吗？”想起布鲁斯的家人，哈利突然有些心情复杂：“你的家人……我是说你的几个……儿子，他们……”
“他们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好的看法。”布鲁斯轻吻哈利的头发。
“如果有呢。”
“如果有的话，那是我要负责解决的部分。”
现实生活里大家还是要考虑一下年龄差，除非对方是蝙蝠侠！！
第94章
原本的衣服已经皱成一团，他们两个如果穿成那样出去的话，一定又是一个标题非常不妙的新闻。
哈利和布鲁斯临时换上了酒店为他们准备的衣服。
从拉着一层薄纱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天色已经一片浓黑。
即使是拥有男朋友的第一天，蝙蝠侠依然还是要夜巡，床上抱着哈利度过的一个下午显然并没有让他失去整晚夜巡的精力。
“我会先送你回去。”布鲁斯的手放在哈利腰间，从背后抱住哈利吻了吻他洗过澡后潮湿的头发。
扣上修身款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哈利拉开了布鲁斯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已经被排除出夜巡的队伍了吗？”
“当然不，”布鲁斯知道他和哈利的事情大概率已经被家里的几个孩子发现了，今晚多少会被问到，为了防止哈利受到……可能会存在的质疑，他总要先去解决一下这些小麻烦，而且：“你需要休息。”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但哈利依然受了些伤。
“……我不需要。”哈利转身的动作顿了顿，他可不希望自己因为这种原因回家修养，既荒唐，又无厘头。
哈利很少抗拒布鲁斯说的话，因此明确被哈利拒绝的布鲁斯有些无奈。他压低嗓音：“或许你更愿意听蝙蝠侠的话？”
背对布鲁斯的哈利听到他用蝙蝠侠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内心本就为数不多的抗拒完全消失……
布鲁斯和蝙蝠侠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对哈利来说好像具有不同的意义。
“今晚我可以见到蝙蝠侠吗？”哈利声音期待。
“只要你想。”
换上制服的红罗宾和罗宾已经在蝙蝠洞做夜巡的准备工作，不过在此之前……
布鲁斯的车从离开酒店停车场的那一刻就进入了蝙蝠洞的监控里，红罗宾打开监控原本只是随意之举，不过很快吸引了阿福过来，阿福之后，罗宾也很快被吸引。
于是三个人围在了超级电脑前。
实际上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一辆跑车开在路上，即使他们能看到是布鲁斯在驾驶，也能看到副驾驶上的哈利，但那又怎么样，画面还是普普通通的一辆车。
“德雷克，没想到你有这种兴趣？”罗宾抱臂站着，对此不屑一顾。
“哪怕你站远点说这句话呢？”提姆已经准备要关掉监控了。
但就在他们争辩的间隙，布鲁斯他们已经到了奥斯本家门口。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布鲁斯虽然答应了哈利今晚会来找他，不过他不希望哈利为了等他而太晚睡觉，这有些本末倒置了。
“我保证躺在床上的下一秒就会睡着。”实际上哈利已经很累了，他酸痛的肌肉急需被自己柔软的床包裹。
银色的跑车停在奥斯本家门口的时候，哈利在布鲁斯绕过来之前自己推门下车，不过他下车后停在了车门旁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布鲁斯：“会有一个……”
布鲁斯将手搭在哈利腰间，低头将嘴唇贴近哈利嘴角。
他们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但哈利依然会为任何一次简单的接触而心动，而布鲁斯喜欢看到哈利因自己而产生的任何反应。
直到看着哈利走进奥斯本家大门，布鲁斯才开车离开。
“哇哦。”提姆干巴巴地感叹一声：“他们的离别吻比我想象中要简单的多。”
“德雷克，是你太龌龊。”
“我？”提姆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那你说说他们两个在酒店房间待了一下午是在做什么？甚至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换了！”
“他们在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说的没错，但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阿福：“阿福，你觉得呢？”
嘴角带着明显欣慰笑意的阿福正在思考该怎么招待第一次到韦恩庄园的哈利，听到提姆和达米安的话之后脱口而出：“我觉得哈利会喜欢法式餐点。”
“TT。”
伯纳并没有关注网络上的消息，因此他对于哈利被布鲁斯·韦恩接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也因此，他在看到布鲁斯·韦恩和哈利的吻别时才那么慌张……
看着自家少爷出门短短一个下午就换掉的全套衣服，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您……”看着哈利走回来，伯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而哈利，他没想到伯纳这时候会在庭院里，看着伯纳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看到了自己和布鲁斯接吻，虽然对不起伯纳，但蝙蝠侠的身份至少也要和布鲁斯商量过之后才能告诉伯纳，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伯纳，怎么了？”
“您和韦恩先生不是朋友吗？”
“当然，”哈利完全承认自己和布鲁斯的朋友关系：“今天之前我们确实是朋友。”
“今天之前？”
“伯纳，”哈利一脸无奈：“你知道的，没有人能拒绝布鲁斯·韦恩。”
“……我不知道。”他只知道布鲁斯·韦恩是个花边新闻满天飞的花花公子，比起蝙蝠侠，这两个人哪个更可靠一点还很难说！伯纳想问更多，比如关于蝙蝠侠知不知道之类的，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急需澄清：“我只知道我永远无法拒绝哈利·奥斯本。”
尽管哈利最近的行为有些让人担心，不过在伯纳眼里他永远值得最好的一切。
哈利和伯纳并肩往里走，无论发生什么或者哈利做了什么，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好像可以永远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