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这是监控画面播放以来蝙蝠侠说的第一句话。
与此同时，他开始尝试通过自己的内线连接哈利。
哈利曾经的死好像和彼得·帕克有关，蝙蝠侠看着监控视频画面里他为哈利包扎时环在哈利腰间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下那些不太爽的情绪，他总结着现在的情况。
某个宇宙被另外宇宙的人入侵，而其中恰好有一个入侵者是哈利的父亲。
这三个不同宇宙的彼得·帕克要治好这些危险的人，然后将他们送回各自的宇宙。
如果没猜错的话，哈利会在那个时候一起被送回来，不过他没办法将希望寄托在这种猜测上。
包扎好伤口的哈利勉强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也对于自己父亲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做的事有了大致认识，绿魔的人格完全主导了他父亲，他的父亲需要帮助。
“我相信我父亲不想变成那样，或许绿魔是邪恶的，但诺曼绝对不是，”哈利记得父亲死前日渐苍白的模样，他的父亲同他一样挣扎过：“我会帮你们牵制他。”
帕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哈利·奥斯本，他看向另外两个彼得。
Peter不想将自己对哈利的偏见带入这次的事情里，这个哈利跟他认识的哈利并不一样，于是他和帕克一起看向彼得。
“我相信他。”
“除了章鱼博士、沙人以及我父亲之外，你们的对手还有谁？”哈利坐在椅子上检查自己的滑翔翼，打算待会儿和哈利他们一起行动。
说实话，有了哈利的加入，他们的计划成功率已经上升了很多，每个人的任务也轻松了一些。
往少处说，哈利有对战沙人的经验，甚至单独解决过沙人一次，再多一些的话，他甚至可以帮忙牵制诺曼·奥斯本。
“电光人和蜥蜴教授。”MJ现在没什么事，她在旁边给哈利解释：“一个能吸收电然后利用电力攻击的人，还有一个实验的时候失误把自己变成一只大蜥蜴的教授。”
“听起来很麻烦。”哈利朝她伸出手：“哈利·奥斯本。”
奈德在旁边伸出手：“她是MJ，我是奈德，奈德·利兹。”
“你好，”哈利显然对MJ更感兴趣：“玛丽·简？”
“米歇尔·琼斯，”MJ已经记住玛丽·简这个名字了，和诺曼·奥斯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这样说：“谁是玛丽·简？”
哈利划着椅子到彼得后面拍了拍他：“谁是玛丽·简？”
拿着已经成功做出来的药剂，彼得扶着椅子转过去：“我的妻子。”
“很高兴你们两个最终走到了一起。”哈利曾经阻挠过，好在他们没有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可惜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我也很高兴你找到了一个……”彼得想起哈利腰间快要消散的指印和另外的痕迹，完成一部分任务的他终于有时间跟哈利说起这个：“强势的爱人？”
“嘿！”哈利震惊地转过头：“你怎么知——”
想起出发夜巡前他和蝙蝠侠做了什么的哈利说话声戛然而止，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绑好没多久的绷带闭上了嘴。
瞭望塔里好像又瞬间安静下来，能听到bat的八卦是很好，但沉着脸的蝙蝠侠就站在他们旁边的时候，这种听人八卦的兴奋只会打个大大的折扣，同时尴尬程度飙升。
但就是有人读不懂空气。
一旁的巴里好奇：“强势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哈利的男朋友是谁！”
哈尔迅速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甜甜圈塞进他嘴里：“你说什么？你饿了？多吃点！”
蝙蝠侠并没有管他们，他还在不断尝试连接哈利，同时调整着波动试图找到最稳定的通道。
第120章
英雄无归
帕克有MJ，彼得娶到了喜欢的人。
Peter的血清已经大致准备完毕，他透过架起来的实验材料看到了正彼此安慰的帕克和MJ，每一个世界的彼得·帕克都会有爱人，不同的是只有他失去了格温。
如果自己已经来不及，至少帕克要得到幸福。
Peter重新将注意放回自己已经要结束的实验中，眼神落寞而悲伤。
偶然间回头的彼得看到了，他看着这个要比自己小一些的蜘蛛侠：“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peter下意识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没时间做彼得·帕克。”
一个和彼得不一样的蜘蛛侠，正在检查装备的哈利被他们的对话吸引，没有时间做彼得·帕克，就像布鲁斯更认同自己蝙蝠侠的身份那样吗？
“会有人同时喜欢你不一样的两面，”哈利扶着椅子转过来看着两个彼得：“就像MJ，我是说，米歇尔·琼斯和玛丽·简那样的。”
哈利没有等peter回答：“在她面前，你既可以是彼得·帕克，又可以是蜘蛛侠。”
但哈利的话似乎让peter更低落，他看了哈利几眼又收回视线：“我曾经有。”
“曾经？”每个世界的彼得·帕克或许会有不同，但哈利觉得他们绝不会三心二意，所以为什么是曾经？
“她……”peter有些语塞，他很难直白说出死这个单词，尤其是和格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失去了她。”
分手会直白地说分手，当一个人悲哀地说起失去，那他失去的方式一定无法挽回。哈利意识到自己或许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看着躲避自己视线的peter真诚道歉：“我很抱歉。”
仅仅只是一句抱歉，Peter拿着试剂愣在那里，片刻后终于看向哈利：“不必感到抱歉，这和你无关。”
来自哈利·奥斯本的歉意让他五味陈杂，但他永远不会将失去格温的愤怒发泄的无辜的人身上。
“你认识哈利？”彼得看得出他一直在回避哈利，对待哈利也态度奇怪：“我是说，你们世界的。”
“如果你是说哈利·奥斯本的话，”Peter重新低下头检验血清：“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又是一个曾经，彼得和哈利对视一眼，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或许他们反目成仇，或许他们世界的哈利已经死去，总之都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不过很快他们就用不着纠结，帕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三个人完全研制好了血清，他们已经可以出发。
“他们的计划可真够简陋的。”红罗宾实在没忍住吐槽。
将敌人引到他们选定的战场，然后一对一击破……
问题是他们暂定有五个敌人，加上哈利只有四个战力。听起来每个敌人都很麻烦，有一个人挡不住他们一定全盘皆输。
“或许他们很强呢？”超人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恰好这个时候，奈德喊了一声彼得。
三个彼得站起来异口同声：“在！”
他们看着彼此，再次异口同声：“啊，不好意思，你说的是……”
“哈——”不知道谁不小心笑了出来，又瞬间被捂了回去。
“我得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很强，当然，只是看起来。”哈尔还抓着几个甜甜圈准备随时塞给巴里。
“你们当这是在看电影吗？”扎塔娜既要稳住魔法通道，还要跟着蝙蝠侠不定时的改变波动来调整力量，根本没办法认真看监控。
“他们的同位体相处的可真和谐。”超人也挺想要个这样的兄弟，可是他见过的同位体是超霸，很强，很坏。
“如果有三个闪电侠站在一起那一定很棒！”巴里来者不拒地吃着哈尔塞给他的甜甜圈，不过丝毫不妨碍他接话。
“三个闪电侠？”钢骨觉得不太行。
“安静！”蝙蝠侠终于忍不住了，构建两个宇宙之间的通道并不容易，自己忙的时候，至少他的这些队友别站在旁边看热闹！
彼得他们将战场选在了自由女神像。
哈利作为牵制绿魔的人，他会事先隐藏起来，等绿魔现身的时候出来牵制绿魔，他踩着滑翔翼和奈德以及MJ站在传送门另一边，看着彼得他们三个穿过传送门。
“我们会成功吗？”MJ不止担心帕克，这件事不能变得更糟了。
“那可是彼得·帕克，”哈利看起来对彼得充满信心：“蜘蛛侠，三个！”
“你说得对，”奈德深吸一口气：“那可是彼得！”
三个彼得还在做战前准备，看他们的样子正在热身顺便闲聊。
“说起来，你出现之前彼得说他最好的朋友……”奈德抬头看着踩在滑翔翼上比他和MJ高出好几头的哈利：“就是你的那个彼得，他说……”
“说我死去了？”哈利能够正视自己的死亡，因此说起这话格外直白。
“嗯嗯嗯，”奈德点头：“说你死在他怀里，在此之前试图……”
奈德发誓自己之前并没有像今天这样欲言又止这么多次过！
“试图杀死他。”哈利好心补充。
MJ甚至都将视线紧张地从那边挪过来一下：“为什么？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最重要的问题居然不是为什么我活着出现吗？”哈利对于他们的重点不是很理解。
“这没什么奇怪的，”MJ也觉得哈利大惊小怪：“彼得他们要去对战的不也是死去又重新出现的人吗？”
“……你说得对，”即将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哈利急需说些什么来缓解紧张：“我和彼得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中学大学都在一起。
“我们一起踢球，一起看书，甚至找工作的时候租了同一间房子住在一起。
“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
“对了，我们甚至在好几年里喜欢同一个女孩。”
现在有自己真正爱人的哈利可以轻易说出曾经无法释怀的事。
“玛丽·简？”MJ也觉得彼得不会三心二意，既然他现在的妻子是玛丽·简，曾经喜欢的人应该也是。
“没错，红头发，很漂亮。”
“转移话题？”说了很多，但完全避开了关于他为什么想要杀死彼得这点，MJ觉得他似乎并不是很想说这个，她本来不打算继续问的，但她的精神真的也崩的很紧，有些口不择言了
。
“好吧，被你们发现了。”哈利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传送门另一边。
蝙蝠侠知道哈利曾经死去，但他不知道哈利为什么而死。
如果刚才只是猜测和那个彼得·帕克有关的话，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正义联盟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哈利的事，他们正以为这是个误会，很快他们的注意就被另外的事情吸引——曾经喜欢过的女孩？
红头发，蝙蝠侠捕捉关键词。
他记得哈利不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之间的联系时曾经跟布鲁斯说过自己喜欢过一个红头发的女孩。
介意这个不如介意哈利死在彼得·帕克怀里。
虽然不介意，不过听自己的小男朋友说起自己曾经喜欢的人总是感觉有些奇怪的，尤其是旁边还有很多双耳朵跟他一起听。
在蝙蝠侠跟他们说过安静之后，瞭望塔里就完全安静下来，
巴里甚至在看到自由女神像时都没有感慨他们这边为什么没有，不过倒是暗中看了戴安娜好几眼。
虽然没有自由女神，但是有女神。
这样的安静在平时当然没什么，但在听哈利·奥斯本说起情史的时候就显出尴尬来了。
“安静！安静！”MJ打断了奈德，她紧张地看着外面：“来了。”
闪电照亮了他们面前的天空，飞扬的沙尘铺天盖地。
帕克借助蛛丝荡在空中不断躲过来自他们两个的攻击朝哈利他们这边过来，迅速将作为诱饵的盒子扔进传送门的MJ怀里。
看着外面紧急的情况，哈利已经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了：“为什么这个门还开着？”
奈德还在挥舞着手臂试图关门：“……你们发现了？”
电视台会转播彼得他们在自由女神像上的战况，他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来观察绿魔有没有出现，到时候哈利再通过传送门瞬间过去。虽然很麻烦，但为了保护盒子，他们宁愿麻烦一些。
“为什么关不掉！”
“我从来没关过！”奈德努力尝试：“谁知道这个怎么关！”
“嘿，相信你自己！”哈利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没经历过这种状况百出的行动，他已经有些怀念蝙蝠侠的详细计划了。
电光的闪烁照亮半片天空，就连通过转播观看到他们情况的瞭望塔内部都清楚看到了外面的画面。
不借助任何物体凭空飞起来的人不断放电攻击，还有以沙子凝聚身体的人带着致命的沙石出现。穿着红蓝色制服的人影跳跃在电光之间，又不断躲开巨大的沙拳。
这种情况下谁还记得蝙蝠侠的警告，他们重新开始讨论。
“这可比他们说的要更危险，他的制服绝缘吗？”夜翼有点担心他们几个。
“我觉得不，”哈尔发誓自己看的很仔细了：“那就像一块普通的布料。”
“年龄最小的那个蜘蛛侠制服不简单，”钢骨也下意识分析了这个：“看起来是非常先进的科技造物。”
由于各种条件限制，他们没办法看到更清楚的内容，只有哈利所在的地方，他们才能更清楚看到全貌。
“希望哈利他们能顺利解决。”红罗宾也为他们漏洞百出的计划感到绝望。
“你们真当自己在看电影？”蝙蝠侠平时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空间通道已经在架设了，我一会儿会过去另一边。”
尝试了那么久，他不能说完全掌握了这次奇怪的的宇宙波动，不过简单利用已经完全可以，当然，在扎塔娜的协助下。
异世界之旅，谁不想要！
一圈人同时看向中间的蝙蝠侠。
加更失败……明天双更补上！
第121章
英雄无归
计划几乎从传送门关不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乱。
至少哈利隐蔽起来等候出场的计划彻底完了。
传送门关不上MJ和奈德可能就会有危险，而那个盒子还需要他们来保管，哈利至少得在相对安全之前保护他们以及那个盒子，因此他得待在他们身边。
沙人弗林特和电光人麦克斯的攻击向彼得他们席卷而去，沙尘暴卷着电光一路向前，这画面像是夸张的灾难片镜头。
蜘蛛侠习惯了单打独斗，突然之间的联手根本无法让他们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反而互相妨碍。
看到不知道哪个蜘蛛侠被沙人抓着摔下来之后，哈利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
然而开在夜晚的传送门就像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显眼，他们吸引了蜥蜴教授的注意。
蜥蜴教授不像沙人和电光人一样拥有离奇的能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够强，足以媲美蜘蛛侠的力气和反应速度注定他不会轻易被打倒，再加上他足以比肩世界上大部分铠甲的皮肤，仅靠肉.体，他可以完全压制蜘蛛侠。
虽然没有蜘蛛感应，但已经在危险中培养了可靠直觉的哈利挡在MJ和不断尝试关门的奈德前面，他警惕地看着传送门另一端，滑翔翼前端微微上挑，随时准备攻击。
突然警惕起来的哈利影响到了MJ和奈德，他们两个安静退后。
几乎在蜥蜴教授从上方翻进来的一瞬间，哈利转身用滑翔翼将他甩进了墙壁。
“离开这里。”哈利提醒他旁边的两个人。
“或许他们需要一点帮助。”超人自从看到一个蜘蛛侠砸断另一个蜘蛛侠的蛛丝之后就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后来的画面很少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蝙蝠侠并没有反驳这一点。
三个蜘蛛侠或许都是各自世界的超级英雄，从能力上来说他们无可挑剔，但在计划性和团队配合方面简直不堪入目……
很容易让蝙蝠侠想起刚凑在一起的正义联盟。
“通道可以送几个人过去？”哈尔已经浑身冒着绿光飘起来了。
蝙蝠侠自己是一定要去的，模拟宇宙波动的机器还需要他来操控，不过扎塔娜要留在这里维持魔法信号。
目前来看，哈利他们的敌人有沙人、电光人、蜥蜴教授，以及还没有出现的诺曼·奥斯本和章鱼博士。这些都是在他们的对话里了解到的，诺曼·奥斯本和章鱼博士暂且不提，另外三个中最难解决的大概就是电光人，不过超人可以轻易解决，而沙人也完全可以根据他的属性来应对，没有特殊能力的蜥蜴教授可以交给哈利来应对。
这样算下来，即使是为了追求快速解决，也只要他和超人过去就行。
“两个。”蝙蝠侠毫不迟疑地回答。
“你确定不需要真言锁套吗？”戴安娜看着蝙蝠侠。
神奇女侠行事一向让人放心，况且……绿魔很有可能有和哈利一样的精神问题，要在不伤到哈利父亲的情况下战胜他，真言锁套是个不错的选择：“三个。”
嘿，蝙蝠侠居然毫不掩饰地敷衍他们！
“……神速力派不上用场吗？”巴里试探性开口，他刚才被哈尔塞了不少高热量甜点，现在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