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其他宇宙来的不好判断，但提姆已经迅速排除了画面伪造的可能。
“所以……”提姆挑了挑眉：“哈利·奥斯本是另外的宇宙来的？”
“看来他们感情不错。”阿福觉得自己有点酸。
“我们这里可没有一个叫哈利·奥斯本的家庭成员。”布鲁斯更好奇另一个宇宙他们是什么关系。
“作为你养父的男朋友，迪克，我得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提醒你，你回家的频率实在太低了。”
“你说什么！”迪克一把抛开头盔往这边跑过来：“别忘了我年龄要比你大！”
好像是被迪克掐住了脖子，镜头直对着迪克胸前的衣服，画面晃的不行。
“提姆！救我！”
这时候他们又从画面里看到了一旁正调试设备的提姆。
“这周你已经用刚才那句话恶心了我太多次，哈利，”提姆摇了摇头：“我才不要救你。”
“如果你肯在杰森回来的时候也这样跟他说，我就勉强放过你。”迪克已经听到了杰森机车接近的声音。
“成交！”]
视频播放到这里已经卡住了，大概就是因为设备不稳定造成的，提姆自己也曾经设计过一种类似的设备，不过也因为不稳定而完全没派上用场。
“……养父的男朋友，”提姆以及阿福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视频。
他们这边的达米安也在这时候走进蝙蝠洞。
视频自动继续播放。
画面刚开始就是赤裸的胸膛，饱满的胸肌铺满了屏幕，偶尔还能看到更往下些的腹肌，这是一个往下压的姿势，身体的主人稍微起身，他们近距离看到了眼熟的下半张脸。
“哈利，”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又柔和，画面中，他亲吻着一片白皙的胸膛，偶尔留下粉色的印记。
一声压抑的惊呼后画面颠倒，布鲁斯裸着上身靠坐在床头，旁边搭着肌肉线条流畅但明显不属于布鲁斯的腿。]
肢体交缠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像开了扩音一样回荡在蝙蝠洞里，不时还夹杂着颤抖的喘息。
提姆眼疾手快地点了暂停，画面巧合一般又停在布鲁斯胸肌上。
“德雷克，你用超级电脑看什么东西？”刚回来的达米安表情扭曲地看着屏幕，又不可置信地看着阿福和布鲁斯，好像在指责他们为什么任由提姆污染超级电脑。
“……”布鲁斯还没回过神，他的视线停在画面一角露出的白皙脚踝上。
更沉默的是另一边的蝙蝠洞。
蝙蝠侠不小心把手里攥着的通讯器捏了个粉碎。
“想开点，”迪克拍了拍自己老父亲的肩膀：“至少这次没在瞭望塔。”
“没错没错，而且你和哈利在家其实也不怎么低调。”提姆感谢另一边的自己。
这些话根本起不到安慰的作用，杰森见到老蝙蝠倒霉恨不得狂笑出声：“对面的蝙蝠就坦然的很，你是身材不如他吗？”
“主角不是他，他当然坦然。”达米安接话。
“通道架设的怎么样？”蝙蝠侠脸色阴沉，虽然和他平时没什么差别。
“百分之九十五。”伯纳从刚才就一直关注着这个，他一点都不想哈利的那种视频被公开播放，可惜的是自己没办法阻止。
“还要继续看吗？”提姆其实不太敢点播放了。
“……不必了。”布鲁斯从屏幕上移开视线。
他们调查哈利·奥斯本只是因为布鲁斯的卡被盗刷，现在事情已经十分清楚了，哈利·奥斯本手里的应该是另一个宇宙中布鲁斯·韦恩的卡，只是恰好在这个宇宙联通了他的账户。
不过他们的调查该换个方向了。
那个摔坏的手机还在布鲁斯手里，他拆开机身，看到了里面造型眼熟的监视器，小小的黑色蝙蝠刻在监视器上。
完全不必怀疑，这一定是另一个宇宙的自己放的。
“哈利·奥斯本现在在哪。”布鲁斯又想起昨晚他神色自然抱着自己，看起来完全没发现自己和他的蝙蝠侠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我们得把他送回去。”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扑了过来，另一个宇宙的自己如果知道应该很头疼吧。
达米安亲自上前关掉了暂停的视频，他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随意打开了一个相册。
相册以“family”命名，第一张照片是圣诞树下席地而坐的四个人，迪克手里拆着一个大大的礼物盒，嘴里还塞着一块巧克力姜饼，提姆表情复杂地从礼物盒里拆出一本看不清名字的书，达米安沾了满身糖果和姜饼屑靠坐在圣诞树下，杰森手肘斜着撑在最大的礼物盒子上看着他们，另一只手刚捡起旁边的一块姜饼。
对这张照片中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的达米安愣了一下，又点开下一张。
宽大的沙发上，布鲁斯搂着昨晚那个对蝙蝠侠投怀送抱的男人的腰，而那个男人正微微抬头和布鲁斯接吻。
很好，达米安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张照片像个巨大的桌面背景图一样铺在超级电脑的屏幕上，布鲁斯略感不适地移开视线。
阿福又将照片转回了上一张。
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哈利徒步走到了原本应该是奥斯本集团大厦的位置，但现在这里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商业区，只有一座五层楼高的商业广场。
“……”确认自己真的换了个宇宙并没有让哈利感觉好受多少。
从昨晚开始一切的违和都在跟他说这里不对劲，但他完全无视。
假如他能早点发现，早在他抱着另一个不认识自己的蝙蝠侠问他今晚来不来找自己之前……
哈利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自己在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怪不得被一把掀开！
满心羞耻的哈利随意坐在商场外的椅子上。
他倒是完全不担心自己回不去，毕竟上次布鲁斯就找到他了，这次一定也没问题。
他只需要等着，他的布鲁斯会来接他。
“百分之百。”通道已经架设完成，伯纳眼看着蝙蝠洞中央出现一个蓝色的隧道。
蝙蝠侠一言不发疾步走了进去。
迪克和杰森互相对视，提姆顺手拉上达米安。
突然有个想法，
就是哈利说“今晚来找我吗”的那天晚上，主宇宙蝙去了
第132章
主宇宙
蓝色空间通道的另一头同样开在了蝙蝠洞。
异样的空间反应迅速引起这边蝙蝠洞里四个人的警惕。
布鲁斯挡在最前面，手里握着特制的微型爆炸蝙蝠镖。
很快，一个黑色又十分眼熟的身影从通道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眼熟的人。
被布鲁斯挡在身后的提姆和达米安走出来，就连阿福也充满好奇地上前一步。
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异世界来客，同位体偶尔也遇到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像现在这样……
“嗨，”通道中走出来的红罗宾跟另一个自己招招手。
“你们的目的。”布鲁斯并不认为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应该受到欢迎。
本来该和他对话的蝙蝠侠并没有理他，反而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了信号追踪器。
夜翼无奈地耸了耸肩上前一步：“你们知道的，我们来接哈利回家，他无意中走丢了。”
“所以，”提姆难以置信地指了指对他们异常冷漠的蝙蝠侠：“哈利·奥斯本真的是你们那个……”
即使是刚才看过那种视频，提姆依然难以置信。
“老蝙蝠的男朋友？”右臂抱着自己头罩的杰森好心为提姆补充：“你们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罗宾在红头罩身后狠狠的朝他来了一下，不过被红头罩躲开了。
“……”蝙蝠侠真的很想谢谢重新提起这件事的杰森：“阿福，有我能换的衣服吗？”
现在是半下午，他总不能穿着蝙蝠侠的铠甲去找哈利。
“当然，”阿福自然地就仿佛在回答自家老爷一样，甚至立刻转身去拿自家老爷没穿过的衣服。
布鲁斯没说什么，不过稍微放下了些警惕。
超级电脑屏幕上还放着迪克他们四个圣诞那晚被阿福抓拍出来的照片，红头罩晦气地啧了一声。
蝙蝠侠换衣服的间隙，夜翼他们已经毫不见外的四散在蝙蝠洞，红罗宾走到超级电脑前：“那个……不介意的话，我要把哈利的手机数据删除了。”
主要是把哈利无意中录下并且忘记删掉的视频彻底清除！
提姆十分尊敬地让出位置，并且迅速拿出手机对着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的杰森，以及站在他旁边看两个达米安比拼刀法的迪克拍了张照片。顺手发给了不在蝙蝠洞的另外两个人。
阿福看着杰森旁边放着的头罩对坐在蝙蝠电脑前删除数据的红罗宾说：“看来另一个宇宙的杰森少爷也承受了很多。”
“好在他还是回来了。”红罗宾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阿福：“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里的每个人都经受过非人的折磨，他们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无论怎么样，他们依然在一起。
蝙蝠洞看起来很热闹，只有布鲁斯，站在更衣室外活像自己才是其他宇宙的远方来客。
“你们掌握了宇宙间穿梭的技术？”或许不面对面的时候他才能跟另一个布鲁斯·韦恩好好交流。
“侥幸而已。”换好衣服的蝙蝠侠推开门走出来。
两个长相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沉默对视。
“哈利之前认错不是没有原因的，”夜翼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
“刚才就想问了，你们能看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提姆也恰好走了过来。
除了还在盯着数据删除的红罗宾之外，夜翼、红头罩、罗宾三个人一起把视线投向他们的蝙蝠侠。
什么意思？提姆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猜测：“你们的蝙蝠侠想出的办法？”
布鲁斯反手拿出他刚才从哈利·奥斯本的手机里拆出的监视器：“因为这个？”
不愧是蝙蝠侠本人。
“事实证明这是有必要的。”尤其在哈利走丢过几次之后。
去找哈利的话，蝙蝠侠自己就够了。
跟着他后面一起过来的几个人都穿着夜巡的制服，显然也不适合白天出门。
这边宇宙的布鲁斯对他们也没有全然放心，因此也更偏向于在蝙蝠洞监视情况。
达米安和罗宾还没有分出胜负，提姆和阿福更没必要跟着去。
重新拿出信号接收器，蝙蝠侠一个人开着另一个自己的车往哈利的方向走去。
蝙蝠侠离开之后，蝙蝠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翼看着不断往布鲁斯身上偷看的三个兄弟，无奈地捂着额头：“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但是别太明显！”
这边的达米安都要忍不住了：“你们好奇什么？”
留下的四个人互相推脱地看了看彼此，最终红罗宾顶不住站了出来：“突然被哈利抱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超级电脑前追踪蝙蝠侠位置的布鲁斯。
“……”在想什么？尽管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但布鲁斯下意识开始回忆。
比哈利·奥斯本的脸和怀抱更先出现在布鲁斯脑海里的，是那双月光下溢满爱慕的眼睛，或许他正是因此没有躲开。
不过当时不知道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感情从何而来，现在知道了。
在提姆和阿福都忍不住看过来的时候，布鲁斯终于妥协：“什么都没想。”
除了布鲁斯追踪另一个自己的信号之外，迪克还打着防止哈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旗号利用哈利身上的监控另外开了一个视角。
“哈利·奥斯本身上到底有多少监控？”提姆震惊，手机里一个还不够吗？
“这得问哈利本人或者蝙蝠侠了。”红罗宾已经见怪不怪。
哈利·奥斯本竟然不介意这个吗？
一时之间，这个蝙蝠洞里的原住民都有些侧目。
蝙蝠侠是在哥谭东区找到哈利的，就在哈利走丢的那条小巷里。
他在小巷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好像是想要通过这里回去。毕竟上次也是原路返回，这次应该也没差吧，哈利是这样想的。
虽然对于布鲁斯来找自己回去有十足的信心，不过能早点回去当然更好。
不过在这里徘徊了半天的哈利显然失败了。
当他再次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布鲁斯·韦恩。
一瞬间，昨晚自己抱着他的画面以及今天早上拦着他指责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你……你……好巧，又见面了。”
对着这个见证了自己黑历史的陌生蝙蝠侠，哈利险些不会说话。
正打算喊哈利名字的蝙蝠侠愣住，他的小男朋友又把他认错了……
“他又认错了？”罗宾咬了咬牙。
“哈哈哈哈哈哈，”杰森觉得这趟没白来：“录下来了没有，我要笑他们两个一辈子。”
“当然，”红罗宾不慌不忙地把监控录像传给自己一份，顺便发到了家族群给他们三个保存。
“你们的哈利是从哪里找来的？”阿福十分想知道这个，一边问，还一边看了看自家老爷。
“他自己找上门的。”罗宾还记得绿魔在哥谭行动第一天就向蝙蝠侠揭露了自己的身份，显然就是为了蝙蝠侠来的。
“哥谭的奥斯本集团继承人，不过你们这里好像没有这个。”夜翼觉得有点遗憾。
“嘿，”哈利朝蝙蝠侠走了几步，不过并没有靠太近：“呃……我得解释一下，关于今天上午以及昨天晚上的事。”
蝙蝠侠的记忆里，哈利从没用这种眼神注视过他。
没有依赖，没有爱慕，只有单纯对蝙蝠侠的信任和尴尬。
从哈利的眼神里，蝙蝠侠好像可以看出，不管有多少个宇宙，这些宇宙里有多少蝙蝠侠，只有特定的那一个才是他的爱人，他的依赖只对着自己，爱也是。
这样看来，认错人好像也不是不能原谅。
“今天上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不过这在哈利心里只排在来这个世界最尴尬的事最后一位：“我认错了人，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和你的女伴用餐。”
第一尴尬的还得看昨天晚上的邀请。
“还有，你得相信，昨晚的拥抱只是个意外，”哈利还在慌张解释，他甚至都顾不上说明自己为什么知道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同一个人：“还有那个……那个邀请，实际上我想要邀请的人并不是你，希望你不要因此误会我什么。”
哈利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彼得和另外的自己长得不一样，而布鲁斯就和另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上来就认错！
难道他对布鲁斯还不够了解吗？
如果换阿福来，他是不是看到另一个蝙蝠侠的第一秒就能认出那个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总之，非常抱歉。”
哈利由于太过尴尬，甚至不敢长时间看着对面的布鲁斯·韦恩，在他一直没等到回应而想看一下情况时，他已经突然被面前的人抱在怀里。
这怎么行！
哈利下意识想要挣扎。
不过下一秒，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哈利。”
只有他的布鲁斯会这样叫他的名字，哈利震惊地抬头。他的后背已经在刚才抵在这条小巷布满涂鸦的墙上，抬头的下一秒被布鲁斯重重吻住。
还没开始的挣扎彻底停下。